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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身女儿行 佚名 5026 字 4个月前

还有些掩藏不住的茫然,“你先走吧,继续你地工作。”

“可是……”副座上的女子有些犹豫,她望了望沈错的手,沈错手上还拿着那份资料。照规矩,沈错是会将资料还给她让她销毁的。当然,她此刻考虑的不是这个,她想地是,老板已经被刺激到连基本规矩都忘记了……

现在是他极脆弱地时候,而对这个人,她真的就没有一点上下属之外地其它想法吗?或者……

“下去!”沈错目光一凝,却在被下属怀疑为神智不清之时,骤然冷厉了起来,“继续你的工作,同样的话,我不想说第二遍!”

女子娇小的身躯微微一颤,她委屈地噘噘嘴,头低了下去,最终还是轻轻应了声“是”,打开c8的车门走离了这里。

沈错轻轻叹息一声,随即又自嘲地笑了起来。

良久,他才又拨通了一个电话,电话那边,传出的竟是一个非常性感的女子的声音。是的,性感,微带沙哑,似乎就是夜的诱惑,也只有性感,才可以形容她的声音。

“我正在欣赏最新收到的一批红酒呢,”这个声音微带抱怨,却更显风情万种,声音的主人婉转地拖起了尾调,“小家伙,如果你不能给出一个让我满意的,被打扰的理由,那我可就要向你收取惩罚了哦……”

“我向你推荐一个人。”沈错的声音倒是听不出与平常有什么不同,“你一定会感兴趣,一定会愿意认识的一个人。”

ps:抱歉,又晚了出稍长版,聊表歉意

正文 卷三:却道流年暗偷换 十一回:猎手和猎物

农历八月十三日,天阴,多云。白潇打理好精神,就准备离开唐贤的别庄。她在唐贤这里已经住了一个星期有多,身体基本复原,而她提出离开,已经被驳回两次了。

“白小姐,先生他有一笔重要的生意要处理,暂时赶不回来,您就不能等他回来再离开吗?”香蕊叹着气,跟在白潇的身后。

白潇大步穿过花树缠绕的庭院,坚决地往庄园的高墙大门走去。

“香蕊,我已经有两天没有看到唐贤了,而你知道,很快就到中秋节,我想提前回家,希望你能理解。我想,唐贤他也会理解的。”

“可是……只是稍等半日而已,白小姐,您不告而别的话,先生他会很难过的。”香蕊大张着水灵的眼睛,眼内闪过哀求之色。

白潇脚步稍顿,叹了口气,回望这个寸步不离的女管家,她现在可以肯定,唐贤根本就是在软禁她了。

“好吧,再等两个小时。”白潇一边往回走,一边做着苦脸,“香蕊,虽然很感激唐贤的救命之恩,但你知道,我已经有七天没有踏出过这个庄园一步了,很闷的。”

“白小姐,”香蕊的表情也很委屈,“我们这里有电子娱乐室,还有小型体育馆,器材和项目都是世界顶尖级别,您如果愿意去休闲一下,肯定不会闷的。”

“谢谢了。”白潇向她露齿一笑,牙齿白闪闪的,“可是我现在想睡觉,如果唐贤回来,再叫我吧。”

说着,不再理会松了一口气的香蕊,白潇径直走上二楼,打开自己住的那间房门,砰一声就将自己关在房间里。

“唐贤究竟在搞什么鬼?”她小声嘀咕一句,望着卧室的床单。小心思量起来。

如果爬窗户逃出去,会不会太夸张了?唐贤目前也没什么过激行为,她有必要暗中逃离吗?白潇在计算着,如果当真暗中逃离了,她日后要怎么去跟唐贤解释今天的行为。她不是十六七岁的小女孩。唐贤也不是要吃人的怪叔叔,虽然他类似软禁的行为让人不满,但这些,都还没构成翻脸的必要。

说到底。白潇还是不敢肯定。唐贤所谓英雄救美,究竟是蓄意还是巧合。

只是,唐贤一身地侵略意味,已经很明显了。这种侵略,白潇非常熟悉。因为它的背后所表达的,正是一个男人想要征服另一个女人的心。做过二十年的男人,唐贤这点心思。白潇怎么会不明白?说得不好听一点,她在唐大少地心里,只怕已经成了一个颇为有趣的猎物。

白潇的眼睛危险地眯了起来,她的视线焦点缓缓收拢,在一瞬间,她地瞳孔竟然聚焦出了一点幽暗地诡光。这一瞬间。她思潮反复。如波涛翻滚,刹那却狠狠地撞在一片暗礁上。又支离粉碎,然后融进一片水波里。白潇的心,平静了下来,她只是在想:“猎物么,谁做猎手,谁是猎物,还未可知呢!”

这是农历八月十三的下午,天阴,大片的建筑物和绿化带之下,阴影更是多不胜举。白潇思量着往后的路程,混没注意到,一片诡异地暗影已经悄悄地从这房间窗帘底下流淌了出来。暗影以不似人类的姿势,在迅雷不及掩耳之间扑到了她的身前!

一只大手捂住白潇口鼻,黑衣地男子在瞬间又转到白潇身后,他的胸膛紧紧贴住白潇的后背,另一只手却夹着一片锋利狭小的柳叶薄刃,寒气逼人地抵在她颈侧的大动脉处。

白潇甚至来不及发出一点声响,更不用说有什么肢体反应了,好快!

“我的刀,可以在0.01秒之内割破你地动脉,明白了吗?”来人地声音与他身手的灵活很不同,却显得干巴巴地,好似没有丝毫营养的木屑在摩擦。

白潇不敢妄动,只是极细微地点了下头,她相信,这人会明白。

“很好,看来你是个聪明人,我喜欢跟聪明人打交道。”来人将捂住白潇口鼻的手放开,又紧紧勒到她的腰上,“现在我问,你答。”

“好。”白潇毫不犹豫地答应。

“这是哪里?”

“鸣巍山庄,唐氏的产业,现在由唐贤主管。”

“你是谁?”

“我叫白潇,是这里的客人。”

“你们的关系!”黑衣人显得很不满,手上的薄刃竟然稍稍前进了一分。而白潇只感到皮肤上一阵刺痛,那冰冷的锐器却稳稳停住,不再移动。

这人可怕的,不止是速度和力量,还有这无比稳定的握刀的手。掌生控死一念间,杀人见血不眨眼,可怕的,正是这漠视生命的态度。白潇明白地感觉到,只要他再有任何不满,他就可以在瞬间抹杀眼前的生命!

怎么会遇到这样的人?难道,他是冲着唐贤来的?

白潇思维飞速旋转,马上找到了合适的言语形容自己和唐贤的关系。

“唐贤在追求我,而现在,我被他软禁了。”白潇语速非常快,“追求”这两个字虽然并不妥当,但在这个时候,白潇却相信,这种说法,是可以保命的。

果然,黑衣人的柳叶薄刃稍稍远离了白潇的颈项,而直到这个时候,白潇才感觉到脖子上渗出了细细的血线。好锋利,好快的刀!唐贤现在在哪里?”

“我不知道,他已经有两天没回这个庄园了。”

黑衣人沉默了下来,许久不言语。

而白潇思维高速运转,她却发现,自己现在更多的不是害怕,而是兴奋!

是的,兴奋,她在想,或许,她遇到了一个契机?毕竟,被人当成玩物的感觉非常不好,她不想再被动地任那些所谓的“大人物”们捏圆搓扁,她想反击!

“也许……”在互相沉默了很长一段时间之后,白潇终于渐渐理清了思路,她缓缓说着,“也许,我们可以合作。”最后的语气,她斟酌着,用上了肯定句,而不是疑问句。

黑衣人勒在她腰间的手剧烈一收缩----白潇感觉到,这腰几乎就被勒断了!

ps:网络调试,郁闷了,害我到这个时候才能发文。为了陪罪,今天三更,第二更等下送到。

正文 卷三:却道流年暗偷换 十二回:方秋卓

“合作?你有这个资格么?”就在白潇感到,胃里的酸水都快回到嘴里时,黑衣人才终于森冷冷地回问了一句。

“只要唐贤对我兴趣不减,那我对你而言,就有利用价值。”白潇快速分析,她知道,这人既然这样问,那就证明,他对这个“合作”,并不是完全不屑一顾的,“现在是白天,你却忽然闯入山庄的一间客房,我可以猜测,你对这里并不熟悉,并且这里不是你的目标么?那么,你忽然进入这里,是不是在逃避什么?或者,你的身后,有人在追你?并且,这个人,还跟唐贤有关?而你现在到了这个山庄里,不管你下一步想做什么,有我帮你的话,你都会方便很多。”

白潇一顿,又补充道:“你放心,我只在能力范围内帮你,而你的秘密,我绝不会探问。”

黑衣人环在白潇腰上的手又放松了些,他微微低下头,伏在白潇耳边吐息:“为什么?”这声音竟然不再干涩难听,也不再森冷逼人,反而低沉诱惑,带着勾人的磁性,撩拨得人心里酥酥麻麻的,似乎,就是浸在春水里了。

白潇的脸瞬间红到了耳根底下,心里却悚然一惊。俊美的男人她见过不少,但不见容貌神态,仅凭声音就勾魂摄魄的人这还是首次遇到。事实上,魅惑勾魂之类的,通常都用来形容绝色美女的,一个男人要当得这样的形容词,那几乎就可以说是妖异。

如果白潇是正常的、普通的女性,只怕即便是在这最危险的时候,也免不了心魂荡漾了。或者说,越危险,越神秘,反而越能魅惑人。这是白潇生平仅遇的,罂粟花一样的男人,而直到现在。白潇还是未能见到他的容貌。

深深吸了一口气,白潇慎重道:“第一,我不想你转过身,就把我杀人灭口;第二,我很不喜欢唐贤。如果能让他吃亏,我非常乐意。”

“你就不怕……”黑衣人环在白潇腰上的手缓缓上移,一点一点地,仿佛带着电流。移到了她胸前曲线玲珑地敏感地带之下。这个位置。不触禁忌,偏偏又在禁忌边缘……白潇的心跳渐渐着紧起来,呼吸也有点急促,她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在担心什么,还是只是本能的心跳加速。她只听到,这人带着奇异地韵律,缓慢地说:“你就不怕。我利用完你以后,转身还是将你杀了灭口吗?”

白潇轻轻喘息着,自嘲一笑:“如果你马上就将我杀了,那还谈什么以后?而我只能赌,赌事情完成后的一线生机。因为我对你的长相、姓名、来历和将要做地事情,都完全没有任何兴趣。我不会去知道不该知道的。也不会干扰你,我只会帮助你!”

“你很有趣。”

白潇只觉眼前一花。脸上似乎有什么冰凉的东西滑过,而眨眼之间,身体上的禁锢消失,身后地人却一晃眼就离开了她地身后,转而坐到她对面的大床之上。

白潇几乎以为自己眼睛出毛病了。因为此刻交叠着长腿,懒散坐在大床之上的黑衣男子,一边把玩着手中雪亮狭小的薄刃,一边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她,而他的面容,却是未做任何掩饰地!

这人其实说不上俊美,只是气质非常独特。他的脸部轮廓一如刀削,利落野性,而眉浓眼重,眼瞳深且带着说不出的邪气,这邪气之外,又四溢着沧桑残酷地味道,整个粗犷邪魅,使他让人见之难忘。

“我的名字是方秋卓,我是一个自由佣兵,我来唐贤这里的目的,是因为他想要抢我正在保护的一个东西。”黑衣男子似笑非笑,眼带玩味之色,“小丫头,很可惜,你不想知道的,不该知道地,现在全知道了。”潜台词就是,你要怎么办?

白潇心中地怒火在一瞬间烧暗了双瞳,她明明白白地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戏谑,她根本就是被耍了!

可是,要怎么办?翻脸吗?至少现在是不行地。

就像高高在上的神,他耍弄了一只蝼蚁,蝼蚁难道还能抗议不成?

说到底,还是没有实力,就没有发言权。

白潇忽然笑了,她一挑眉道:“我感谢你,给我上了一课!而已经知道的,那就知道吧。你不是佣兵嘛,佣兵杀人,应该是有价的,我现在不担心了,因为我知道,我的存在,对你没有威胁,只有好处。我猜,唐贤想要你手中的某样东西,你却跑到他的老巢来,估计是想利用他的心理盲点,干脆躲到他的眼皮子底下来。正好,我这里是一个很好的藏身之地。”

“聪明的小姑娘……”方秋卓轻轻一叹,语带惋惜,“可惜,我无法信任你。”他手一晃,把玩中的柳叶薄刃就不知道被他收到哪里去了。而他站起身来,迈步走到白潇面前,一手却闪电般捏住她的下颔,另一手圈住她的纤腰,在她完全没反应过来之时,忽将双唇覆上,就这么深吻了下来。

这一瞬间,白潇差点就被刺激傻了。连《白昙花》拍摄之时,她都坚持住了,不曾与男性接吻,这个时候,她却在心中转着万般算计之时,被一个男人强横偷袭,夺去了身为女性的初吻!

这个混蛋!白潇只觉嘴中异物入侵,难受之极,而她的右腿,已经条件反射般屈起,猛就往身前男人双腿间撞去!

方秋卓环在白潇腰间的手忽然一捏----就这一瞬间,简直就像点穴般神奇,白潇的双腿软了,她整个人无力地下跌,直到方秋卓将她紧紧揽在怀里。而她的双唇下意识地张开,这个狡猾地佣兵却将舌头一勾,一个圆球状的小东西就从他的嘴里渡入白潇口腔,再滑入她的食道。

方秋卓轻笑出声,他双脚旋动,几转之下,就带着白潇又坐到了床上。

“虽然聪明,可惜经验和阅历都太差了,可惜啊……”狡猾的佣兵非常得意,“吞下了我密制的情丝丹,小丫头,我就可以相对信任你啦。”他向白潇眨着眼睛,这一瞬间,竟开心一如纯真的孩子。

白潇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