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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十几个人。”也正是因为只有十几个人,现在的军心还算稳定。要知道他们都是从战场上退下来地,这里是他们最后的容身地。如果也被敌人发现的话,就只有绝望了。

阿蒙听了这话。放心之余又有些失望。摆了摆手说:“走,去看看。”说着大步走出临时的指挥所。

十几个人当然没什么好打的了。就算真的是敌人的探子也不会对他们构成什么威胁,不过究竟是什么人要接近这里还是要查清楚的,这是他的职责。骑上驼马,他很快来到斥候发现敌踪地地方。驼马是骆驼和马的混种,融合了骆驼队沙漠的适应性和马匹地行动力,是沙漠骑兵的标准坐骑。当然,随着种马和种骆驼地不同,配种出来地驼马也是有高下之分的,他骑地就是一匹上好的驼马。

伏在沙丘背面,他向前望过去,那些人走得很慢,到现在才前进了不到一千米。但此刻倒是可以看清楚他们的打扮了,十几个都是中原人,却不是士兵,而是一般的商人打扮。如果只是他们,阿蒙倒可以判断,也许是一伙迷了路的中原生意人,然而另外那人却令他觉得十分怪异。

骑在高高的骆驼上,看打扮应该是个女人,那身形给了他无比的熟悉感,会是谁呢?中原人的中间为什么会有沙漠民族的女人?

猛地,他灵光一闪,想起来王子殿下曾经说过,公主进入中原就是去寻找盟友的,难道……

他探出了身子,不顾手下的劝阻极目眺望,看着那些人越走越近,倒不像是迷路之人,而是专门向着这边来的。

他就这样静静地站着,那群人走到一百米开外的地方,停下了。

“前面的是阿蒙将军吗?”法莉纱高声问道。

沙漠将军每人都有不同的服饰风格,很容易从他们以及他们所属军人的衣着上判断出来谁是谁,这也算是沙漠军队的一个特点吧。

果然是公主!

阿蒙心中一阵狂喜,这一段时间以来的担忧和郁闷一扫而空。公主终于现身了,再也不必担心她是否在中原出了事,而且有她回来坐镇,自从王子病了以后就缺乏主心骨的状况也该有所改变了吧?他们的应对策略是不是也会改变一下呢?

随着战争的展开,每一个过程法莉纱公主都仿佛早已预见到了,一切都按照她的布置来进行着,不论是敌人还是自己,似乎都只在她的掌中起舞。不知不觉间,她的存在已经变得太过重要!

“参见公主殿下!”他急忙带着亲兵们迎上去,行了一个标准的沙漠军礼,“看到您平安无事归来,实在是太令人高兴了!”

法莉纱微微一笑,虽然脸上戴着面纱看不出来,却可以从声音中听出她的放松:“看到你们都平安无事,我也很高兴啊!虽然经历了很多事情,但能够顺利回到这里,真是沙漠女神的保佑。”

看到阿蒙,她才算真正放下了一颗心。一路上与李同行,已经出卖过自己一次的他会不会再搞什么花样谁也说不清楚,而她只有撒罗一个护卫,真要斗起来,她绝对斗不过他!

好在一切顺利,李似乎也真的是一心一意要跟自己合作了,一路上都不见有人和奇怪的举动。

她别有深意地看了李一眼,李感受到了,却只是微微一笑。“阿蒙将军,让我给你介绍一下,我们亲密的盟友,李先生和他的属下。”法莉纱笑嘻嘻地介绍着,却在“亲密”两个字上加重了语调,带着淡淡的嘲讽。

李什么世面没见过?当然不会在这里失了分寸,仿似什么也没有听到,他笑了笑,在马上躬了躬身,算是见过礼了:“久仰,阿蒙将曾经身为一国之君,如今虽然沦为通缉要犯,身上依然流着升龙王朝皇家的血脉,他是绝对不会弱了气势的,何况现在,是他们有求于他。

阿蒙看了他一眼,那对比鲜明的两边脸庞令他微微皱起了眉头。金属的面具和近乎完美的半边脸交织在一起,实在太过诡异了!而且他不喜欢那过于漂亮的脸庞,一点没有男人应有的豪爽气概,倒也不是娘娘腔,只是那无法看透的眼眸似乎随时随地都在酝酿着什么阴谋,他很快便把李跟“狡诈”、“阴险”等等负面的词汇划上了等号。

倒也恰如其分。

李不在意地笑笑,对于人们怎么看待他,他一向心知肚明,也没必要跟这种人计较。

“你好,中原来的客人。”阿蒙勉强应酬了一声,随即又把面孔转向了法莉纱,“公主殿下,您回来就好了,快点回基地去吧,王子殿下已经等了您很久了。”

法莉纱有些无奈地看着阿蒙,知道他的性格实在不善于应付人,只好歉然看了李一眼。然而随后阿蒙的话引起了她的注意,顿时整个心思都被有关兄长的话题占据了。

“王兄他现在怎么样了?”

“王子自从听到国王和王后陛下的噩耗后就一直病着,到现在也没好,我们都不知该怎么办才好。”阿蒙老实地说。

法莉纱深深叹了口气,道:“好,我们快点回去吧!”

她忧心兄长的病,猛地一拍骆驼,走在了最前面。

她的身后跟着撒罗和李,然后是阿蒙和他的亲兵们,一行人加快速度,向着基地的方向奔去。

网友上传章节 下部 第二卷 凤凰于飞 第四十二章 亏欠

更新时间:2008-8-4 2:38:00 本章字数:3370

夏沙王子站在窗前,窗外是一片美丽的绿洲,清亮的水,倒映着纯洁的蓝天,万里无云,艳阳毫无保留地散发着自己的光和热。(1*6*k小说网更新最快)。这一片典型的沙漠景象,在这里竟然也显现出一派截然不同的风情,看上去是那么唯美,几乎令人难以相信这里深处大漠之中。

他整个人都已经瘦了一圈,胡子也长出来不少,更加显得那张曾经青春飞扬的脸庞充满了沧桑。他的腰杆依然挺直,眼光却并没有停留在窗外的美景上,而是不是飞向了何方。屋里静静的,没有半丝声响,只有他孤独的身影,看上去给人一种辛酸的感觉。

法莉纱轻轻推开门,却只能呆呆站在那里,不知该不该出声,也不知该说什么好。

夏沙听到声响,却并没有转过头来,或许那是送药来的侍女吧?等了许久也不见来人说话,他略感诧异,却仍旧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说:“把药放下吧,我等一下喝。去看看,公主回来了没有?”

法莉纱眼中一阵泪意涌上,声音也变得有些哽咽:“王兄……”竟是再也说不下去。

夏沙猛地回过头来,一眼便看见门前阔别许久的妹妹,一时之间竟然也不知道该做何反应。

不管有心还是无意,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再次相见,一切都已经不同。

无法控制的泪珠从法莉纱脸上滴下,她轻轻啜泣着:“对不起……对不起……”

夏沙长长叹了口气,走过去轻轻抱住她,柔柔抚摸着她的背,让她能够慢慢平静下来。一如小的时候。

法莉纱并不是真正的法莉纱,并不明白这兄妹俩之间地小动作,但夏沙的关怀与抚慰之意却再清楚不过。于是她伏在夏沙怀中。痛哭失声。

许久,她终于能稍微控制自己的感情。抬起了头来,看着夏沙,问:“王兄,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为什么父王和母后会……”

夏沙拿出绢帕,轻轻为她拭去泪水。沉沉叹了一声,说:“法莉纱,这不关你地事,你的计划已经很周全了,所以我们才能逃得出来。只是……”

“只是?”

夏沙再叹了口气,苦笑了一下:“有些事情,并不是我们想要怎样就能怎样地,王室……自有王室的尊严。”

法莉纱沉默了。

确实,对于某些王室来说。尊严和荣誉是至高无上的,他们对于这两样东西的追求,并不是她者只当了三年多公主的人可以理解地。

千算万算。却漏算了人们内心的执著,对她来说。“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却并不一定能够得到所有人的认同。

夏沙勉强笑了笑。引开了这个令人揪心的话题,问:“法莉纱,你去中原一切还顺利吗?为什么这么久才回来?”

法莉纱自是明白夏沙的心思,所以强迫自己的注意力从国王夫妇的牺牲中移开,整理了一下思路,然后笑着说:“王兄你放心,一切都办好了。只是再回来的时候遇到一点小麻烦,不过现在都解决了。”

她闭口不谈李的软禁和殷骏鹏地逼婚,这些人物的勾心斗角不是夏沙能够应付的,说了也没用。况且夏沙现在肩负着领导月兹国地重任,无谓再加重他的负担。

夏沙皱了皱眉头,以他对法莉纱地了解,如果不是发生了什么重大地事情,她绝不会丢下月兹国在中原逗留那么久。然而既然她不想说,他也就不再追问,什么该说什么该做,这个妹妹身子比自己都还清楚,他信得过她!

看着夏沙瘦削的脸庞,那双曾经意气风发地眼眸也似乎黯然失色了,心中的悲哀难以遏抑。

“王兄……你瘦了……”

夏沙苦苦一笑,低下了头:“其实……我才是那个最没用的人。不仅没能救得了父王和母后,还一病不起,不知耽误了多少事情……”

法莉纱打断了他的话,不愿再让他沉浸在自怨自艾的纠结中:“王兄,既然病还没好,怎么不好好躺着休息呢?这样不是让病情更加重吗?”说着,她扶着夏沙走到床边,慢慢躺下。

夏沙不愿拂了妹妹的好意,顺从地按照她的要求做了。

“王兄,究竟是什么病?为什么拖了这么久?”她又问道。

夏沙摇了摇头,说:“医生们都说是气血内结、抑郁不散,吃了多少药也不见好转。”

法莉纱暗中皱了皱眉。月兹国医生的医术比中原的医生差多了,应该说这个世界上东方医术高过西方许多,而东方医术又以中原为尊,所以月兹国的医生不能准确判断病情那也是意料之中的事。而她自从知道夏沙得病之后,便动了不少心思。

她笑了笑说:“王兄,不用担心。我从中原请来了大夫,一会儿就让他给你看看。”

夏沙愣了一下,随即有些紧张:“哪里来的大夫?可靠吗?”

法莉纱笑道:“放心,人是从跟我们结盟的李那里派来的,不会有问题。”

夏沙松了口气,沉默了一下,然后问道:“法莉纱,你说……那个结盟有用吗?”

难怪他会失去信心,这些日子发生了太多事,大批国土沦丧,连国王夫妇都不幸身故,而月兹国看上去并未从所谓的结盟中谋取到任何好处。

法莉纱却不是很着急。除了殷骏鹏对自己的执著和马里国王对于尊严的执著之外,一切大致上都还是按照她的预想在发展着。战争初期,因为国土面积的广大和月兹国备战能力的不足,敌人的长驱直入几乎是注定的,除非奇迹发生,否则无可阻挡。但当他们占领了大批领土,并一步步深入沙漠之后,情况就一点一点改变了。首先是敌人自己因为长期的作战和对沙漠地形、天气的不适应,战斗力必然有所下降,而月兹国军队经过战争的淬炼,剩下来的必然都是骁勇善战之徒。而且少了绝大多数国土的负累,也就从几乎不可能的保卫国土的使命中解脱出来,可以专注于针对敌军本身的袭击,只要能拖过这一段人心最为涣散、力量最为虚弱的时期,月兹国真正的中兴力量就会越来越强大,未来也越来越清晰。

而对于李来说,月兹国与他没有任何关系,甚至还是他致力于掠夺的地区,在战争开始阶段想要他做出什么实际的援助那是不可能的。这种人只有利益才能驱使他行动,而利益是要从现在开始才能看出来的!

因此她笑着说:“王兄,我不会做没有意义的事,这点你放心。而且目前的局势还在我们的预计计划中,并没有太大出入,你应该更加有信心才是!现在最关键的就是你的病,你要快点好起来,不然那么多事情谁去处理?父王和母后的心愿谁来完成?”

法莉纱搬出国王夫妇的策略起了作用,夏沙听到这话之后,心头重重一震,随即叹了口气:“是的,法莉纱,你说得对。我不能再这样颓废下去了,还有很多事情等着我去做,父王临终交待我要重振月兹国,我不能让他失望!”

法莉纱欣慰地点了点头,然而马里国王那慈祥的面容却又再次浮上脑海,心头不由又是一酸。“好了,王兄,你好好休息,我不打搅你了。这回君山先生随我一起回来,我还得去跟他商量一下今后的行动。”

“君山先生?他来了?”夏沙诧异地问。他还以为李方面看到己方的情况,肯定会识破同盟的。

“是的,他来了。”法莉纱不打算告诉他君山先生就是李,转了话题说道,“不过他由我来应付,你的任务就是……”

“好好休息!”

兄妹俩不约而同说出来,然后忍不住笑开了。

“法莉纱,谢谢你。”夏沙看着她,由衷地说。自从父王和母后去世后,他曾经觉得天都塌了下来,不知该如何是好,也不知该如何收拾自己的心情。然而见到法莉纱,跟她一番谈话,终于可以从这一团乱麻中跳出来,此刻的心情是前所未有的轻松,他想,他终于可以好好睡上一觉了!

“王兄,我是你的妹妹、你的家人,说什么谢呢?”

这一世,她存在的意义就是用尽一切方法去保护自己的家人,前世、前前世对家人的亏欠,这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