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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喊他一声“长宁”,他就激动成这样。

我忘记了去丁越墓地的事情。度蜜月的地点也被夏长宁改成了东北的黑瞎子岛。因为他说:“那是我的福地,如果我不去东北那一趟,福生,你肯定还不会接受我!”

“你给我说实话,干吗要跑那一趟?”

夏长宁只笑了笑,很奸猾地说:“我当时就在发狠,我要是跑这么远还打动不了你,我就……”

“就什么?”

他抿着嘴奸笑不答。

我伸出手,哈了哈气威胁他,“说不说?不说我逼供!”

他猛一伸手拉住我又反手一揪,不屑地说:“和我动武,不自量力!”

我挣扎了下连丝力气也使不出,心里堵得慌,这厮就仗着四肢发达欺负我。我哼了声说:“多无趣,你总是动手。我和你是一个级别吗?”

他放开我,眉开眼笑,“乖,你明白就好了。”

“还说呢,人家伍月微好不容易找到男朋友,你居然说见一次揍一次,你巴不得她嫁不出去黏着你?”

夏长宁突然狠狠地槌了沙发一拳,吓了我一跳。我越发好奇起来,“她和什么人恋爱了?把你气成这样?”

“以前认识的一个人,我不喜欢。她喜欢就自个儿躲一边恋爱去,别带来就成。她不知道是不是脑残了,我不喜欢她还带出来不是惹气受吗?”他的脸黑着。

我耸耸肩,原来是这样。反正也不关我的事,我也没再问下去。

去东北之前,夏长宁每天照常上班,我打算蜜月完了就蹲家里写东西,没准儿也是条出路。这几天闲着就独自上街给宝林和叔婶买礼物。

逛到北桥的时候,我看到伍月微和一个男人在小摊上买东西,就下意识地多看了两眼。

北桥是城里卖古玩的民俗物品的地方。这座桥建于宋代,临河都是仿古的民居与商铺,外地人来了都爱到这里买些土特产或民俗纪念品回去。伍月微和那个男人都背着大背包,显然是坐车离开之前来逛逛。

伍月微拿起一个拨浪鼓玩,冲着低头看东西的男人说话。这就是夏长宁极讨厌的男人?拨浪鼓的两只小槌左右晃动着,那个男人直起身侧过了脸。

了那么远,我的心依然被拨浪鼓狠狠地敲中。我扶着桥栏腿软得人直往下坠。我记不得是不是张嘴喊了一嗓子,伍月薇和那个男人往桥上看过来。

浑身的血在瞬间凝住,我冷得打了个寒战。一个死了五年的人居然活过来了,大白天真的是见鬼了!

光天化日之下,丁越俊朗的脸在我眼前清晰得像放人的影像。我能明显看到他脸上的慌乱。

我踉跄着往后退,撞在身后一个人身上,那人没想到我重重地撞过来,下意识一推,我就摔倒在地上,手上顿时传来一阵痛觉。我连滚带爬站起来,连往后看的勇气都没有了,拼了命地往桥下跑去。

游人很多,我被撞了几下,跑出步行街正好看到一辆出租车,我招手想坐车离开。跑向出租车的时候我忘记看其他方向,一辆电瓶车朝我冲过来,我闭上眼浑身发抖脑子里一片空白……身体骤然腾空,一双手抱着我凌空躲开。

的心跳得很厉害,低头看那双手,受上那块表是那么熟悉,他手腕上还有那根我系上的彩色幸运绳,显然因为戴得久了,颜色变得有些陈旧,却真真正正就是那一根!

我大叫一声挣扎着起来,颈边一痛,眼前所有的景物都变成了黑色,我晕了过去。

我清醒过来的时候已经在家里的床上躺着。睁眼看到夏长宁,我只呆了一呆,扯住抱熊就砸了过去,“滚!你给我滚出去!我不要看到你!宜长宁,我们离婚!”

夏长宁的脸就黑了下来,一把扯走抱熊看着我咬牙切齿,“你有没有心?你见了丁越就成了这个样子?!”

我不管,我只要想到那件事就心如刀绞。为什么,所有人都在骗找?

长宁要我原谅的就是这个?他什么都知道,他娶了我都没告诉我真相。我真是…… 恨!

伸手将窗台上所有的玻璃水养小盆栽一个个地通通向他也了过去,边砸边哭,“夏长宁你不是人,你这样骗我,你居然这样骗我!滚!

盆栽砸在地板上发出剧烈的响声。室内顿时一片安静。夏长宁重重地呼吸着,显然是怒到了极点。

我尖叫一声跳下床就往门口跑,腰间一紧人被他凌空摔在了床上。.

“给我躺好了!”夏长宁吼我。

a“我不!”我倔强滴吼回去。

他咬了咬牙扬起一拳狠狠地砸在床上,瞪着我说:“你想去哪儿?你还想跟着丁越走?你是我夏长宁的女人!”

“是!我是想跟他走,我就不要和你在一起!”我怒极了就口不择言。

夏长宁一下子站起来,头也不回地摔门出去。

我一呆,紧跟着从床上跳起来赤着脚去开门,一脚踩在盆栽的玻璃碎片一上痛得惨叫一声。门迅速被打开,夏长宁黑着一张脸大步走过来一把抱起我。我哇地大哭起来、不管不顾地大哭。

脚踝被他捏着,他一声不吭地捏着玻璃片往外扯。我痛得发抖,用力打他的背,哭着骂他:“滚!我死了也不要你管!你走!”

他不理会我的挣扎,抱起我将我放进浴缸里,只留两条腿搭在浴缸边上。我整个人仰躺着使不出力。我努力想撑起身来,他一直手轻轻一用劲就把我按了下去,我被折腾得只有喘气的份儿了。

夏长宁坐在浴缸边上拿起笼头冲我的脚,然后喷双氧水,痛得我直叫。

“别动!”他用纱布缠我的脚,缠好了顺便绕上我的脚踝将双脚绑在了一起。

我怒极,“你干什么!”

他瞟了我一眼,“麻烦!”

我双手撑着坐起来,他伸手拉住我的手,看了看破皮的地方,拿起双氧水又开喷,火辣辣的痛楚让我又哭了起来。

夏长宁喷完把药瓶放下,叹了口气抱住我,“别哭了,是我不对。别哭。”

这会儿哪里止得住!我只是伤心,可又连为什么要伤心都说不出来,就是一个劲儿的哭。我是恨丁越这样骗我,还是恨夏长宁在骗我?我是因为丁越的死而复活欢喜,还是为夏长宁心痛?"

脑子里一片混乱。'

以前不管听到什么版本,都没有像这次这样让我难过。现在,丁越活生生地站在我面前,果断地切开了我对他所有的梦想。

也许是我潜意识里把自己放在了一个悲情的角色中。一个优秀男人深爱着自己,然后他过世,把所有的好留了下来。这几乎成了心底深处的小秘密,让我能随时找到伤春悲秋的理由和秘密。

却原来什么都不是!

有时候人想象中以为认定的事情,还会有第三种结局。

_夏长宁伸出手,我没有躲开。他的手就落在我的脸上,细细地玩摩,声音低不可闻,“福生,对不起… … ”

他伸手拉我入怀,炙热的唇印在我的唇上。

(派派小夜)

我闭上眼,没有任何反应,眼角仍有泪溢出来。

身体一轻,他抱我进屋放在床上,拉过凉被盖在我身上。我没有睁眼。身体一耸一耸地抽咽。

“福生,你想怎样?"

“我想睡觉。”

夏长宁握着我的手半晌才说:“你心里解不开这疙瘩就别睡了。我还不知道你,心里想什么呢?想和我离婚?像你去东北那次,躲得远远的?你可真喜欢玩快刀斩乱麻!不行!福生,我不会答应你。你已经嫁给我了,我这梦子都不会离婚的。是,我是一直担心,所以才会走极端地搞出逸尘那档子事情设计你。但现在不一样了,你是我老婆,你心里的男人只能是我!”

他可真是明白我!我想用脚踹他,却忘了双脚己被他用纱布缠住了。我睁开眼手一挥大吼了声:“别指望我再来相信你!你放了我好不好?!”

夏长宁低下头看我,我觉得他像一座山,我是石头下压着的苦苦求生的草。

他轻轻地笑,笑容里带着一丝苦意,语气却是从来没有过的霸道,“放了你?我要放弃你早放手了,还用得着使这么多招?福生,要我放弃你,下辈子吧!”

“我知道,不管是丁越骗你,还是我骗你,你都生气。我承认,当初我听到丁越这主意的时候我也很想揍他,可是能够乘虚而入我何乐而不为?我是用尽了手段,但我不后悔。福生,你相信也好,不相信也罢,我就这样告诉你了。”

“我清楚我自己要什么,我就一定要得到。

我和丁越打了一架,倒不是为你,是我以前说过,他要是再敢出现在你面前,我一定揍他。

“你要想不通这事,咱们就耗着吧。”

夏长宁说完也躺了下来,撑着头看我。我心里涌起一阵酸楚,人己经平静下来了。他对我好,我不是不知道。我吼那些话伤了他,我也知道。我就是拧不过自己,想起丁越的事我就迈不过这道坎儿似的。心里觉得憋屈,我翻过身不理他。

居然就这样睡了过云。等我醒来,我看到清冷的月光从窗户照进来,和夏长宁在一起的快乐这么快就没了。,和丁越的快乐也是。我究竟是带着福气出生的,还是带着忧伤出生的?

我闭上眼,眼泪汨汨地冒出来,我连吸气都很小心。

a一只手掌就这样盖在我的脸上,夏长宁什么话也没说,伸手从身后抱住了我。他的下巴顶在我头上,身体紧紧地贴着我。

我深深地一吸气,也不吭声。

“福生,是我不对,我心里一直存着这事,所以才一直对你说,要你原谅我。当时,你心里没有我,我就同意了和他一起向你撒谎,而且告诉你也没多大好处。丁越有事在身,他不可能流下来,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国,他要你当他死了。我吃不准你对他的感情,我也宁肯尼也当他死了。我告诉过他,既然这样说了,就一辈子别在你面前露面。我早知道他回来了。婚礼那天我也看到他了。听你说起你仿佛也看到他……我很紧张。我想他是不是因为过去好几年了,觉得没什么事了才回来的。薇子爱上他了,她也想做的丁越对你的感情,她要把这事揭穿。薇子这人你知道,她眼里不揉沙子。我不答应。我们才结婚,我们连蜜月都还没去呢。福生,好几次我都想告诉你,又担心你会恼我,不愿意和我在一起了。”

“现在可以了?因为我嫁给你了,所以可以放心大胆地让我知道了?”我愤怒起来,有谁想过我心里有多难受?

自从听说丁越辞世,心中那块地方就是我的禁地。我可以和夏长宁快乐地生活,但是只要一想到丁越我就会难受。

_夏长宁双手箍得我很紧。他低声吼着问我:“福生,你是我老婆了。你知道你这样我有多难受?你是因为我骗了你,还是因为丁越?你心里还有他是吗?你还喜欢他?你有想过网上买我总是不敢确定?为什么我连和逸尘旧情复燃的滥招都使出来了?我唯独对你失去了判断力!你好好想想吧!”w

一瞬间丁越俊朗的脸、温柔的笑容,以及那些日子的快乐全部涌现出来。失去丁越的痛,他用一个死亡谎言带来的痛重重地撞进我心里。我没办法撒谎说我对丁越一点儿感觉都没有。这么多年,他是最完美的情感存在,而现在,谎言被揭穿,我在震惊中还没来得及去细想丁越的心思。我只是愤怒、惊诧与伤心。

“这事对你太突然,好好睡一觉明天再说。”夏长宁做了决定,他是不想听到我说还喜欢丁越,还是他也累了?

我睁着眼,困了就闭上睡,然后再睁开,再睡。

夏长宁始终抱着我,我背对着他,不知道他是否睡着了。

chapter 28 婚姻手册三 以心换心

我是被强烈的阳光晒醒的,睁开眼,夏长宁靠在床头看杂志。他应该梳洗过了,下巴剃得干干净净。屋子里也早被打扫得干干净净,窗台上我喜欢的水养植物全没了。这会儿想起又有些心疼。

当时和夏长宁去花市买这些玩意儿回来时,放满了车的后排座。一路上我趴着往后看,要他开慢点儿,生怕把它们摔坏了,结果却被我自己仍石头似的全砸了。

见我醒了。他放下杂志微笑,“睡醒了?眼睛肿得很,我拿冰袋给你敷一下。”

他起身从小冰柜里拿出冰袋来。我摇了摇头,说:“我去卫生间。”腿居然动不了,这才想起脚受伤了。

我白了他一眼,去解纱布。夏长宁挡住我,抄手抱了我起来,“笨!地上那么多玻璃渣儿看不到?!”

_我没吭声。怪谁呢?

坐在马桶上解完手,我低下头揭开纱布,脚板心被划了条口子,我踮起脚尖一拐一拐地走出去。

“叫你别动!”他扶住我拦腰抱我上床,又拿了云南白药来小心地给我上药包好。

我的脚是麻的,你居然绑了我一晚上!”我嘴一扁又委屈起来。

夏长宁抬头看我,手掌放在脚踝处轻轻地揉,“这样好点儿?”

“嗯。”

他的手慢慢地揉,比洗脚房的洗脚师傅还专业,从脚踝到膝盖轻柔慢捏。我干脆躺着让他伺候着。看他低着头认真地捏我的脚,我猛然想起,我怎么一点儿想和他吵架的心思都没有了呢?

“我要见丁越。”

长宁的手停了停,瞟着我说:“还想着丁越哪?”

“是啊,我就是想做的他爱我还是爱伍月微!哎!痛!”我拿起杂志打他的头。

夏长宁沉着脸不吭声,过了一会儿才说:“好。”

“我要单独见他,他来了,你就出去!”

“什么?不行!”

我看着他不说话了。我们两人就这样对视着,谁也不退缩。我冲夏长宁笑了笑,拿起杂志继续翻着。

他给我捏完脚,说:“我给你拿早饭。”.

“不用了。,”我放下杂志,往里一侧,睡觉。

“吃完再睡."

“不吃。”

隔了好一会儿,我听到夏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