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股市心理博弈 佚名 5026 字 3个月前

者说,它们拥有的学习能力是如此苍白,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实际的情况表明,你根本不可能教会某个动物它所未知的东西,它根本不具备从实践中学习和积累知识的能力。

从另一方面讲,人类的特殊构造决定了他特殊的生活方式,一种复杂程度远远超过其他任何动物的生活方式。动物大量地繁殖后代,同时又不得不面对极高的死亡率,而人类社会则拥有较低的出生率和较高的存活率。与动物世界相比,人类在很大程度上,只需面对个人生存的问题。人类几乎不受生存环境的限制,他能够掌握各种各样的技能,适应各种各样的生存环境。

所以,对于人类而言,动物世界的那种单纯的生活方式毫无意义。人类必须不断地变革自己,不断地解决新的问题,不断地适应环境的变化和要求。但是,在你能够改变你的生活方式之前,你必须首先能够变革你的观念,尤其是那些自童年时代起便固化在你的大脑里,构成你的价值观体系的种种观念。而要做到这一点,你必须首先了解这些观念的根源,以及它们如何运作和决定你的行为的机理。

除非你对人脑中“内质”的运动机理具有足够的了解,否则你永远不可能很好地领悟“外质”的运动特征。一句话,你将永远受到这些“外质”的困扰,你将因此变得沮丧、恼怒、孤独和困惑,而你的决策也将一而再,再而三地出错和失误,你将不仅是个失败的股票投资人,在你的工作和家庭生活中,你也同样不可能获得成功和幸福。

这听起来似乎糟透了,但是没有别的办法,你必须去承受它们,因为你不是动物,不是一只猴子。就像阿尔佛雷德·科泽斯基(alfred korzybski)所说的那样,“我们不可以像动物那样做事情”。你是人,因此,你拥有一个能够构建、改变和解决新问题的大脑,从很大的程度上讲,已经比地球上其他的任何生物优越得多了。

不论我们目前的状态是否说得上有效率,人类毕竟是地球上惟一具有研究、理解和学习能力的生物。动物或者比我们跑得更快,看得更远,或是身体更为强壮,但是,只有人类拥有实际的学习能力。也正是这种能力,成为我们弄清楚人类如何认知事物的基本出发点。

如果切断那些向你的大脑传送外界信息的神经中枢,你将永远失去认知“外界”的能力。如果在你的童年时期,便切断这些神经中枢,那么,你将失去与外界联系和沟通的任何机会。你将成为名副其实的“白痴”,对这个世界你将一无所知。

如果我们说,知识是人类区别于地球上其他生物的一个重要特征的话,那么,作为通道、并向人类的大脑传递信息的神经中枢对于人类的重要意义,则无疑是显而易见的。没有了它们以及它们所传送的信息,人类与那些低级的动物又会有什么分别!甚至可能比这些低级动物的情况更糟—动物至少还有它们的感知器官,例如眼睛和耳朵,至少还能够接触并保持与周围环境的沟通。与外界沟通这一点,不仅对于人类而言意义重大,对于动物世界来说,也同样是最基本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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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就像我们看到的那样,除了能够通过各种基本感觉器官与外界建立起沟通和交流之外,人类还拥有了一种能力,即把通过感官接受到的信息加以储藏和更广泛地应用的能力,这一能力,远远地超逾了任何其他动物。人类不仅能够从直接的观察中了解现实世界发生的一切,还能够从现实中抽象和概括出其中的规律;人类不仅能够从过去的经验中推理和构建对事物的看法,还能够预测和决定事物的发展,txt图书下载网jar电子书下载乐园+qisuu.c○m这已大大超过了动物的能力。当然,我们这里并不是说动物完全没有抽象和概括的能力,各种证据表明,它们可以做到这一点,而问题则在于做的程度。

我们都曾经听说过许多关于长毛狗的故事,其中一则故事讲的是:在一个晴朗的夜晚,一位猎人偶然经过了一个小小的宿营地:一顶帐篷、一小堆篝火,一个男人正在和一只狗坐在一块大岩石上玩着克里比奇纸牌游戏(cribbage)。猎人仔细地看着他们玩纸牌游戏,看了很久,最后,猎人开口赞叹道:“陌生人,你的狗真是太聪明了”。宿营者回答道:“噢,是吗?他并没有你想象的那么聪明。只不过,它要是连输三局,就会挨揍而已。”

关于狗的此类小故事(我都很喜欢),都在表明一个事实,狗的确很聪明,但却远远算不上智慧。我们中的大多数都很喜爱狗—人类最忠实的朋友。我们会为了它的勇敢,它的忠诚、它的机灵和它的特长而向它脱帽致意。但是,除了这些,狗这种忠实的动物,还能够做些什么呢?世界上从未出现过一只真正会玩克里比奇纸牌游戏,或是会看书、会算平方根的狗。

所以,虽然人类和狗一样,都需要与外界接触,并从外界获得信息,但是,在这些信息的基础上,人类构建起了奇妙的认知和思考的网络和体系,而这,却是狗以及任何其他动物所不能够想象得到的。

h. l. 梦肯(h.l.menken)先生曾经统计过动物界超过人类的各种技能和特性,其中包括:鹰广阔的视野,警犬灵敏的嗅觉,以及其他动物敏锐的听觉、轻盈的脚步、超常的体力等等。由此可以看到,与动物相比,人类仅仅是在拥有智慧和使用智慧上技高一筹,甚至就连这一点点的优势,人类也小心翼翼地收藏起来,不舍得拿出来,充分地使用。

当然,这种说法似乎有点夸张,人类即使再愚蠢,也比最聪明的动物高明得多。不过,就人类而言,我们中的任何一位恐怕都不敢说,我们已经充分地利用了我们所特别拥有的大脑以及大脑赋予人类的思想和智慧。的确,我们可以阅读,可以书写,也可以做一些简单的计算。我们还拥有巨大的记忆库,能够相互学习。我们今天拥有的许多知识,来源于过去,来源于我们的祖先。正是奇妙的阅读和书写的能力,使得我们能够充分地利用这些流传下来的宝贵的知识。

稍后,我们将对此详细探讨。与此同时,我们自身也拥有强大的理解和学习的能力。通过对人类如何开始学习的研究,我们将能够更加充分地利用我们现有的对事物的理解。这有助于我们判断究竟哪些知识对我们是有益的,而哪些则是不利于我们的。然后,我们将改进工作中那些不利的因素,使之向有利于我们的方面发展。这也正是我们之所以要以研究人类如何认知事物为出发点的原因。

就像制图员绘制某个地区的地图一样,我们的大脑也在把现实世界中的种种事物、种种“疆域”绘制成大脑中的一幅幅地图。由于一幅地图便代表着现实世界中的一种“外质”,所以我们的大脑中时时出现的“疆域”之争,也就不算是什么奇怪的事情了,尤其是当人们所绘制的领地根本缺乏事实依据时,争斗将更为激烈。在最好的情况下,我们大脑中的地图与外界的“疆域”能够形成一一对应的格局;而只有这样的地图的精确性也才经得起查证。

首先,让我们来简化外界和大脑中的图画。我们假设,这里只有惟一一个单纯的外界刺激,它来自我们的皮肤或者眼睛,或者耳朵,我们将这一刺激记录到神经中枢上。这一刺激并不代表外界所发生的一切,但是,它却是由外界事物所引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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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我们的大脑将得到一个单一的印象。很快,我们得到另一个印象,接着,我们再得到下一个……依此类推。最后,我们的大脑将树立起一个模式,或是提供与某种模式的联系,并开始组织收到的外界刺激,最终给出对外界刺激的解释。于是,便产生了视觉,或者是听觉,或是味觉等等。

最后,我们假设大脑中所形成的这些模式将以一定的顺序排列,而且,我们还能够识别出那些与我们过去的经验相似的模式。在这些模式的基础上,我们将构筑一幅幅的图画,因此,当大脑接收到外界的某种类似的激励时,我们便会将大脑中出现的新印象与其中保留下来的图画相比较,然后得出结论:“这个极为相似”或是“那个极为不同”。

这就如同某个人在绘制地图:他先在纸上用铅笔做出一个小点的标注,代表一棵大橡树;然后,他又标注上另外一个铅笔点,代表一个农舍;随后,他又用同样的方法标注出风车的位置,风车就位于橡树和农舍之间。他当然不会认为,自己在纸上做的这些标记就是自己的农庄。|qi|shu|wang|它们只是农庄的某种代表,某种能够帮助他了解农庄上的事物之间的相互关系的记号。在这张地图上(如果它的确是张好地图的话),农庄,这一现实存在的事物,应该与他所绘制的地图之间,保持良好的对应关系。

例如,从大橡树到农舍大约有150步之遥,在地图上,这个距离可能有3英寸。那么,如果风车位于农舍和橡树之间的话,在地图上代表风车的位置,也应该位于代表农舍和橡树之间的位置之间。事实上,如果地图绘制得很好的话,农舍到风车、风车到橡树在地图上的距离,也应该与农庄上各个位置之间的实际距离保持相同的比例。(奇*书*网^.^整*理*提*供)也就是说,地图上的象素不仅要保持与实际事物的一致,而且各个象素之间的相对位置关系也应保持与现实基本一致。

我们并不希望在地图上发现与客观现实不相符的东西。这就是我们在大脑中绘制地图的方式,也是我们了解外界的惟一途径。

如果你听说,人们经常在脑中绘制那些根本没有现实依据的地图,你是否会觉得这很孩子气,很好笑。但是,人们的确如此。人们有时会觉得自己对某件事物有足够的把握,根本不需要现实世界的任何依据,甚至出现相悖的证据时,人们仍然坚持脑子里的那幅虚构的地图。

如果我们能够逐一地检查现实的事物与地图上的标志之间的对应关系,也许便可彻底避免冲突和纠纷。打个比方,就像一个具有固定泊车位的停车厂,如果每个位置都泊满了汽车,那么我们既不必去数停车位也不用去数汽车,便可以知道汽车数与车位数一致。此时,汽车与车位就是一一对应的关系,甚至一个没有学过数数的人,也可以很快地做出判断,告诉你,汽车是否和车位一样多,或是汽车比车位多,或是车位比汽车多。

其实,很多情况下,我们都有机会检查我们对事物的理解是否符合现实情况,就像我们核实地图上的标志与现实世界的一致性一样。

举个例子来说,假设你认为位于贝尔蒙特大道(belmont avenue)与喷泉大街(fountain street)之间的希尔文大街(sylvan street)上,路南边共有10幢房屋,而我则认为共有12幢。显然,我手里的这一地区的地图与你的不同。那么,我们是否打算以一场混战来解决我们之间的冲突和争执呢?或者,我们干脆直接到希尔文大街,数数那里的房子究竟有几幢?哪一种方法更能有效地解决争端呢?

这个问题便涉及到我们的地图的质量究竟如何?以及地图究竟能够在多大程度上,代表现实的景象?任何地图都不可能有现实的景象那么完美。所以,当我们遇到关于事实的真相的问题时,我们最好能够亲自到实地去考察,如果有条件的话。现实的景观永远都是比地图更为权威的证据。

《股市心理博弈》8(1)

每一张地图都有其自身的精确度。一张世界地图,可能并不能有效地帮助你找到一个合适的野餐地点。根据具体的应用目的,我们将要求地图具有不同的抽象程度。我们还认为,地图上的每一个符号都应该代表一个实际的地方。任何一种地图,其本身都不能够也不可能取代客观现实本身。正是因为地图能够代表种种客观现实,所以我们的大脑才能够为实实在在的现实世界描绘各种地图,并产生各种概念和观点。

为了便于我们更好地理解事物—有益的事物以及有害的事物,如何“走进”我们的大脑,下面,我们将采用类比的方式来进行我们的探讨。我们将把储存在记忆中的、观察到的各种外界现象,以及我们自己的逻辑推理、观点、态度等等,都看作是存储在人脑中的一幅幅地图。这里,我们所指的地图当然不是日常生活中实际印刷发行的地图,而是指一些心理的图像。不过它们却具有与普通地图十分相似的功能,如能够作为持久的记录便于日后的查找和参考,是(或者说应该是)某个其他事物的代表,与外界的现实具有某种联系等等。

我们会经常用到地图这个词,有时也用图像,甚至我们还会用到图片或是像片(因为记忆常常就是一张生动的图画,仿佛可以用“‘心灵’的眼睛来看到”)等一类的词。此外,我们把那些粘贴到我们的心理图像上的名称叫做标签,就像我们在地图或像片上所做标识,或是对信息存档所做的标注一样。这些我们在日常生活中经常用到,并充分理解(有时也可能是误解)的词语,将有助于我们更容易地理解大脑的运作过程。

你肯定也会认为,一张地图,除非它纯粹是虚构的,否则它必定代表某个地方。你在地图上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