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兼职神仙 佚名 5026 字 4个月前

悲火放出,正迎上叶扬天的火球,明灭之间,大悲火吞了火球。

“炸!”叶扬天手上掐诀,把在青云门与董双斗法时的故技重施----没有反应。

“嘿……火焰箭!火焰风暴!”

叶扬天接连几招“龙与地下城”地改良法术打出去,都喂了净妙的大悲火,这原在他的意料之中,他只瞅了个空档,双掌又一开一合。

“寒冰地狱!”

道术之中有水火之术,叶扬天为大罗金仙,仗三昧真火耍了无穷变化,但在弄水上却先天不足,差了几分----有道是“覆水难收”,就是正职的水德星君、河伯水神,也一样是只会放水,不会收水;所以叶扬天固然也能虚空摄来五湖四海之水,却乏应用,不过他心思灵巧,思路开阔,竟真的弄出了些名堂。

说白了,也就是冰水交加的把戏。这是受了董双的启发。

“寒冰地狱”四字出口,叶扬天摄来黄河之水,当先一激,接受早先大悲火被泉水一浇反涨地教训,让洪水把净妙周身都围紧了,不留缝隙;接着水化为冰,无数冰棱横冲直撞,眼见要在净妙身上戳些透明窟窿出来。

“曙光女神之宽恕!”便在净妙手忙脚乱之际,叶扬天双手手指交叉合拢,手臂高举过头,然后直直下劈,把一道寒气送了出去。

悬空好大一个冰棺材。

净妙在空中被黄河水化冰给冻住了,竟不下坠。

“跟我斗?我量你也不知道什么是圣斗士!”叶扬天瞪着冰中满脸诧异的净妙,恶狠狠地冷笑,“明白告诉你,小爷玩这一招的时候才刚上小学一年级!”

净妙诧异得有理----本来这种本事就不是一个佛门子弟的必修课。

她没见过这种法术。

当然叶扬天的这一招跟水瓶座黄金圣斗士卡妙的看家招数是有一定区别的:他没法子让“曙光女神之宽恕”弄到绝对零度那么恐怖。

换句话说,这座冰棺材顶多也就是能在短时间内起到保鲜的作用,9月jn的天气还有点儿热,时间一长,冰肯定会化。

而且就冰块悬浮空中这一条,叶扬天认定净妙也就是猝不及防被吓了一跳,恐怕用不着慢慢地等太阳晒,一会儿她自己就会破开冰封。

趁这功夫,叶扬天仔细打量了一下还在净妙掌心燃着的那团所谓“大悲火”。

jn地处黄河下游,水色混浊之极,这具冰棺材也没有漫画上那么晶莹剔透,叶扬天努力透过冰块中夹杂地泥沙观察着,发现那大悲火还灵动得很,并没有被冰封扑灭,反着得蓬勃向上。

“这不是人间的火。”叶扬天点点头,“虽然我物理学得不咋地,可我确信这里头没有氧气。”

冰棺材里,净妙似乎听到了叶扬天的喃喃自语,嘴角微微上斜,露出笑容。

“这是我的心火?”叶扬天冲着冰棺材里地大悲火发起了愣,“我心里有火?什么火?嗯……”

其实叶扬天地心火很盛,这一点他自己最清楚,只是不愿承认。

第十一集

第六十三章 这年头,家宴上莫谈国事。(上)

上天一行,叶扬天说不清自己收获了什么,唯独被吕洞宾拉回来后一番教训,让他彻底傻眼。

见鬼的“成仙合同”从一开始就是废纸一张,这对经商世家出身的叶扬天很有些打击。

叶扬天也思量过,按照最初吕洞宾所说,天庭要“改革开放”大约是因为天条过于完备,数百年来无人飞升的缘故;那么,这一场改革开放的目的很明显就是要在现实社会大开法门,让凡人能够修道飞升----到最后,天条必定是要大大修改的。

这恐怕并非是让人乐见其成的一桩买卖。

首先,佛门为保自己的教徒,自然会出面干预,从印空禅师出现拉拢叶扬天拜师,再到现在净妙师太不惜惊世骇俗,都表明了佛门的态度。

其次,现实社会的政府能否支持?《宪法》规定公民享有信仰自由这一条固然不假,可要是……叶扬天仔细想来,所谓“道门社会化工程”其实很有荒唐无稽的成分----所以他才会想要去拜访那一位大人物。

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即便能够让佛门妥协,政府这一关也过了,天庭真的就会吸收更多的凡人成仙?大修天条无疑是在向传统宣战,中国五千年历史之中,自上而下的改革进行过多次,直接从“改革”进化到“革命”的也不胜枚举----哪儿有革命不流血的?

流谁的血,这是个问题。。。

叶扬天已经把自己的身份定位成了“过河卒子”,地球人都知道,过河卒子这种生物就是拿来牺牲用的。

他发现自己无法把握事局发展的走向,如果把整件事情当作一场赌局,他已经把自己赌了上去,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出局。

还有一些小问题,诸如道门内部的暗斗,那来历不明的六十一派,天庭的暗探董双……这与以上三点比较起来。甚至显得无足轻重。

所以叶扬天很烦躁----从天上下来以后他一直很烦躁,只不过紧接着就开始做事,让他自己也没察觉太多。

呆呆地望着闪跃的大悲火,叶扬天地视界模糊起来,心头愈来愈是难以自主,像入了魔。

“叶施主好手段,只是还不能灭去心火。”

不知什么时候,净妙从冰棺材中脱身出来了。以她那清冷的声音向叶扬天说着。

叶扬天报以一声长啸。

这啸声撼天震地,浑浊沉滞,仿佛把他一心的烦躁都叫了出来一般,还夹杂着几分戾气。

便随着这一声啸,趵突泉泉水感应叶扬天心中一片凄凉暴虐,清冽的泉水开了锅似地蒸腾不已,三个泉眼竟同时炸裂!三股水化成三条狰狞的白龙。冲天而起!

白龙于高空之上各自纠葛相斗,似三国交锋,张牙舞爪,凶态毕露。

泉池四周有石栏,石栏碎。

还有几处亭台。早被白龙一冲,变成断壁残垣。

叶扬天身形跃起,就在三条白龙头顶傲然而立,长啸不已。

“菩萨说得不错……”净妙却似早知道事态会演变如此,眉头虽然皱紧了,口中却念念有词,一声声“南无观世音菩萨”洒了出来。

净妙变了。

她在白龙争斗的范围之外。望定空中的叶扬天,身形渐渐地变化,淡月色的僧衣变作锦城裙,罩素罗袍,胸前吊珠翠璎珞,腰缠金色绣带轻飘;相貌也改了,头顶生发,梳叠云盘龙髻,眉弯如月,眼似双星。宝相庄严。

这法身迎风而涨,直到四五人高。

叶扬天啸声骤歇,抬眼望去----便呆了。

净妙地这副模样但凡是个中国人见了,当时就能认得出来。

岂不就是南海普陀洛伽山上、紫竹林中、潮音洞里的那位?

那位万称万应。千圣千灵。大慈大悲救苦救难的灵感观世音菩萨!

观世音法相既显,朱唇微启。向着叶扬天说道,“叶扬天,你心中多事,我度你甘露一点,杨柳一片,断你无明烦恼。”

语毕,观音轻轻抬手,一片青光彻地,把叶扬天笼罩其中。在青光之中,隐约有极细小的一片柳叶落下,正落到了叶扬天的额头。

骤然,叶扬天心头烦躁尽去,灵台一片清明,像是从心头倒下一盆清水,世界在他眼中清晰起来,一瞬之间,无数画面在脑海之中闪过,看是看不仔细,但却若有所悟。

“叶扬天,且记今日缘法。”观音又一语,法身便淡了,然后逐渐隐去,又露出净妙的形貌来。

还是那个净妙师太,相貌秀美,一件淡月色僧衣罩身----趵突泉三个泉眼化成的白龙不见了,水势渐缓。

只是迸裂地石栏并没复原,倾颓的各处亭台,还有塌倒的“趵突茶馆”也还是那一片废墟----被叶扬天极力称赞的那副对联斜插在废墟一角,只露出一个“云”字。

叶扬天呆立四顾,还没闹明白刚才究竟是亲眼看见了什么奇迹,或者只平白作了一场大梦。

旁边的净妙神情萎靡,摇摇欲坠,她仗一片柳叶,借观世音菩萨法身到此,真元耗损极大,如今柳叶已经度到叶扬天地心头,她便连站也站不稳了。

叶扬天很自然地迎了上去,扶住净妙,轻轻落到地上。

“娘咧……”他摸着脑袋,怔怔地问自己,“那叶子……是那瓶子里头的?”

“净瓶甘露年年盛,斜插垂杨岁岁青”,观世音菩萨手里常年捧着一个瓶子,瓶子里常年插着一根柳枝----当年孙大圣保着唐和尚去西天取经,从观音那儿拿到的福利就是柳枝上的三片杨柳叶。

史称:三根“救命毫毛”。

想到这里,叶扬天真有些受宠若惊。

“叶子呢?”他先摸后脑勺,再提心吊胆地摸额头,接着浑身都摸了个遍,却找不着,不由得急了。

“叶子呢?我叶子呢?”叶扬天突然失笑,“咳,我不就是叫叶子?这算嘛?骑马找马?”

第十一集

第六十三章 这年头,家宴上莫谈国事。(中)

“叶、叶施主……”净妙气喘吁吁地强撑着说,“菩萨许一片杨柳在你心头,菩提心,杨柳叶,这是叶施主与、与我佛门的缘法……”

“啊,多谢,多谢。”叶扬天知道自己得了净妙天大的好处,赶紧道谢----这会儿他果然是心头清明了,反应极快。

“叶施主不必来谢贫尼,这是叶施主自己的缘法,贫尼恰逢其会,奉的也是菩萨的法旨。”一边说着,净妙摊开手心,红红白白的手掌之中空无一物。

“叶施主请看。”

叶扬天点点头,似是回答,又似是自言自语,“心火已灭了啊……”

再一转头,叶扬天又苦笑起来,“我这算是造孽了----我一个jn人,倒把趵突泉给毁了一大半?算了……我还是赶紧搬家,要被骂死了……”

“叶施主不必担心……”净妙微笑,“天下第一泉经此一事,得了菩萨甘露蒸腾滋润,从此只会更加实至名归,无论雨旱,再不会干涸。”

“啊,这倒是好事儿……”叶扬天又扶了喘着粗气的净妙一把,“我说你还能走不能走?赶紧走……我看电视台该来了……”

“南无观世音菩萨……”一泉水。

回到解放桥祖父的家里,叶扬天安顿好净妙的住处----受了人家那么大的好处,他实在没法子再板起脸来把净妙赶走----一头钻进自己的卧室,闭门苦思起来。

现下的情形,不领佛门的情也领了,尽管叶扬天不怎么晓得那片杨柳叶到底跑到了哪里去,有什么具体用处,但据说同样的东西连那个号称“齐天”的猴王的命都救过几回,总归是很厉害就对了。

于是叶扬天有点儿发懵。

这一次不是因为他心火太盛。是心火全都灭了,反倒在佛道之间难为取舍。

净妙累得够呛,没对叶扬天再提任何要求,好像她只是过来给叶扬天好处,完全不求回报---叶扬天很明白,天底下没有什么好处是白拿地,早晚还得有一出麻烦应在自己头上。

这想不通,叶扬天索性就不想了。他开始盘算过几天怎么去应对那位大人物的事情。

至于在趵突泉弄的那一遭乱子,叶扬天根本没放在心上,他一回来就给韩雨打了招呼,看韩雨的意思似乎把乱子当成了东风,安排在了道门社会化工程的一环里头去。

叶扬天不去操心韩雨怎么给人解释,他觉得反正观世音菩萨都出来了,这玩意儿彻底就没法解释。那便由得九处对外胡说去吧,“小智说事”也该播一次新内容了。

经一事,长一智,叶扬天养成了天塌下来当被盖的豪迈情怀。

他睡觉了,决定养足精神。明天好去找姜潇潇。

时间还是过得挺快的,转眼就是半个月,叶扬天的生活基本走上了正常渠道。

一个和以往截然不同地轨道。

他老老实实地向学校请了长假----按照事局的发展趋势,叶扬天不认为自己在短期内有“好好学习天天向上”的可能;然后他又老老实实地在梁恕的云山大酒店开了个房间,每天上午都过去,跟韩无熠或者韩雨商量道门社会化工程的细节,并看着相关事宜逐步展开----除开“小智说事”之外。央视、还有各个地方电视台也有新的几个栏目开始了紧张的录制工作,网络上地言论被彻底监控了:为此叶扬天还特地去观察了一番“信息高速公路上的盾牌工程”的操作流程,让他很是感慨;下午的时间,叶扬天会放松自己,读些闲书,跟天涵子、华九、净妙等人摆摆龙门阵,也会关注一下家里的生意,学点儿有关地东西,算是尽些孝心。

黄昏是叶扬天最为喜爱的时候:他去接姜潇潇放学。

像所有沉溺于爱河的年轻人一样,两人共进晚餐。然后出去“压马路”,找个幽静的地方说说情话,亲热一番----然后叶扬天就会再挨几下“温柔的小掐”,乐在其中。

深夜。不需要睡眠的叶扬天偶尔会学道士打坐。但更多地是跑到没人的华山上去,思考某些问题。并创出来一些新型地法术----他避开了道门和公安九处,只和牛包子切磋。

有时,叶扬天很好心地去指导一下公安九处的工作人员,演示一下他所掌握的法术----比如“火球术”,又或者是“曙光女神之宽恕”什么的;这时候天涵子、华九等人也必定会跟在旁边。

叶扬天相信自己的法术给了所有人以极大的启发,其重点就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