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声说着,又笑:“你嫁地是我,不是他们,见面称一声父亲母亲就已足够,要是觉得不自在,平辈相交也可以,反正见面地机会不多,他们有自己的生活,不会干涉到我们。”
柳橙知道藏鸦说地是现实,也是藏鸦自己的想法,她已经听到过很多关于天界没有亲情之类的话,她所在乎和所担心的,在别人看来都是多余的,藏鸦虽然没直接这么说,言外之意却正是那个意思。
龙宫内“砰砰”作响,“轰”声不绝,那经过加持的禁制发出的声音,不时荡漾出一圈圈涟漪,看起来,显得不是那么牢靠。
灵斧冷着脸从禁制里飘出来,落到地上,跺了跺脚,那云靴上沾了不少尘土,发鬓也有些凌乱。显然,他也遭受了池鱼之殃。
“父亲,你还好吧。”柳橙迎上去,漂浮着帮灵斧把头发理顺,没好气埋怨:“他们好没道理,怎么不到虚空去打,在这里乱来,牵连无辜,倒了的几座高峰压死了好多灵智未开的飞禽走兽,我养的几个人参娃娃都受伤了……”
灵斧拍拍她的肩,没回应,反而朝藏鸦点点头:“你来了,东西呢?”
藏鸦上前,递了一个袋子给灵斧。
灵斧接过,却没打开看,反而像想起了什么似的,转头朝柳橙说:“橙儿,飞烟和断云在红凤那里,又被捉了,你去接一下。”
柳柳被捉还有可能,一直很乖的断云怎么也惹那火鸟了?
柳橙一愣,正准备跟灵斧说用通讯玉简叫红凤放他们回来就是,一抬头,发现灵斧的注意力全在藏鸦身上,而且皱着眉,顿时想到这是灵斧支开她的借口。
“咦,还以为柳柳去雪狐族了,怎么转移目标了?那我去了,父亲不要欺负藏鸦哦。”柳橙朝藏鸦眉眼弯弯的一笑,飞身离开。风水轮流转,刚才还是媳妇见婆婆,马上又变成女婿见岳父。只可惜藏鸦的神色太过淡定,看不出紧不紧张。
等柳橙去得远了,灵斧才把视线从藏鸦身上收回来,仔细清查了下芥子袋中的物品,拿出一个装灵魂的晶瓶,抬眉问:“明珠是你去收集的。”
是确定而不是疑问,藏鸦知道灵斧看出来了,点头:“是,晚辈心性不坚,让异力侵蚀。”
灵斧摇了摇晶瓶:“多了。”
“是的,晚辈猜以后可能还会需要。”藏鸦回答,不再提关于入魔的话题。
灵斧将东西收起来,看向声响不绝的龙宫里面,负手说:“你比青木和青月要聪明,只关心橙儿就好,那两个孩子有各自的缘法,会有别的解决方式。若不是时间太急,我也不愿用这种血气太重的方式给橙儿进阶。”
“是。”
灵斧看了眼他,见他神色间并无不满,看他的眼神宽容了很多:“虽然说殊途同归,但神魔有别,双修会对彼此都有害,你若是真入魔了与橙儿也就仅止于此。”停了停,见藏鸦认真在听,眼神也没有慌乱,灵斧唇角微微上扬了一点,又说:“不过橙儿心里只有你,要是知道你的情况,最难过的是她,所以当初让你们寻东西时就想到你的问题,苍也从天外天带了几样东西下来,等他们打完了,我跟他会闭关几日,炼制些丹药,到时候你静修阵子,炼化心魔,突破瓶颈不是问题,就是大罗天也指日可待。”
“多谢前辈。”藏鸦行礼道谢,却是不以物喜不以己悲,脸上依然平静。
他这个样子看得灵斧越加满意:“分开你们五年,让你去做橙儿不喜欢的事,你有没有怨言?”
“晚辈不敢。”藏鸦不卑不亢。
“是了,你怨也好,气也好,反正不会让我改变主意,所以只好不敢。”灵斧心情不错的说起了近乎调侃的话:“记着,丹药炼出之前,你就在灵幻空间陪橙儿,但,要是让我知道你敢跟她行房,再偷尝禁果,这婚你们就别成了,再过个十年八年看会不会理智点儿。”
这一句话丢出,藏鸦如遭雷击,俊面顿时红了下,微微低头,连称不敢,没看到灵斧眼中滑过的一丝戏谑。
两人一时无言,过了片刻,柳橙还没回来,灵斧忽然说:“飞烟和断云挺好,你眼光不错,他们都放开了从前,只当自己是孩子,有时间,你也该教教他们,虽然那几个女子还可以,但到底不如家人。橙儿不说,心里却是这么想的。”
藏鸦已经恢复平静,听了灵斧的话,却是想了想再答:“晚辈不敢应可能做不到的事情,明面上晚辈是他们的父亲,自然会好好待他们,但晚辈也是青家人,自觉不能跳开青家人的特性,想要陪伴的只会是自己伴侣。”
灵斧一愣,皱了下眉,想了想又释然:“也罢,橙儿也说儿孙自有儿孙福,我多什么嘴。对了,听说风亭雪当年给你留了个预言,跟橙儿有关。”
“是。”
“否极泰来,未来的事,有我们在,总不会让你们出事。而且天道之下,从来没有预言,你可以将它忘了。”
。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www.qidianco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网友上传章节 卷四 169回 童言稚语
更新时间:2009-5-1 16:18:08 本章字数:4730
凤凰族,梧桐林
“哎呀!偷蛋贼又来了,大家快回家啊!”凤凰高昂的嗓音在林间此起彼伏,一声声传递。5ccc.net记仇用鼠肚鸡肠来形容很贴切,凤凰落地跟鸡差不多,也一样的小心眼,柳橙偷蛋是几十年前的事了,它们还记得这么清楚。
柳橙看着那一只只绕着梧桐巨树拍打翅膀的火鸟,无奈的按下云头,落到地面。凤凰不往低处看,见不到她的人,叫声自然慢慢的歇了。
缩地成寸,几步来到树林深处,越往深处走,树木越粗壮高大,遮天蔽日的树冠连成一体,隐约几束光线落下来,几声雏鸟清脆的鸣啼响起,异常幽静。
“九月,你怎么在此?”
最深处被独立出来的巨大古木下,一个**岁的女童正抱着膝盖,戴着一对毛茸茸的白狐狸耳套,狐尾延伸到眉梢,很是可爱。听到柳橙的声音,抬头望去,霎时眉开眼笑,将狐狸尾巴拨到脑后,往上一指。
“妈妈。烟烟跟云云在上面。”
“哦。”柳橙应了声,将九月拉起来:“是柳柳拉你来的吧,要是不喜欢火焰下次不要勉强自己,你身体不好,别跟柳柳乱来。”九月体质属水性,跟凤凰的火焰相冲,柳柳即使乱来也还是知道轻重的,所以她只当灵斧的话是支开她的借口,没想到他们真的在这。
“我没有接近,没关系。上次妈妈给烟烟的生日礼物孵出了一只朱雀,所以烟烟云云才跟红凤哥哥学习养鸟。”扯着柳橙的衣袖,摇摇头,脑袋上小狐狸毛绒绒的尾巴微微晃动,“而且有云云给的智脑,里面有很多好玩的游戏。一点也不无聊。”
“智脑?”柳橙视线停留在白狐耳罩上。对于孵出朱雀。一点也不讶异,那个蛋还是当年从红凤地窝里偷出来地呢,给柳柳养着,找点事做,好歹让她安分点。
“嗯,云云说是零舅舅给的,好看吧。”九月把小狐狸耳罩取下来,献宝一般送到柳橙跟前。见柳橙点头,又戴上,甜甜的笑。
“柳姑娘好。”风霜雨雪从上面飘下来:“先前好大的声响,出了什么事?”
柳橙有礼的微笑,摸了摸九月的头发:“青木和你们三爷打起来了,场面很热闹,父亲让我带他们几个回去。我 看_书斋”
“三爷动手了?”
“肯定很有意思……”
“我要去看。”
“两位殿下还在上面呢,擅自离开不好吧……”
唧唧喳喳。四人少有的失态,满眼兴奋的讨论起来,然后又失望地对视叹气。
“你们去吧,他们也不至于娇惯成一刻也离不得大人。再说还有我在呢。”柳橙笑着说。
四人先是犹豫,不过看现场打斗的诱惑太大,最终还是朝柳橙欠了欠身。告罪联袂而去,消失的速度堪比流星。
她们后脚才走,柳柳断云的前脚就跟着下来了,断云在前,一身白衫,外罩数层丝衣,手里不忘拿着他的随身装备----超厚的硬壳书。柳柳在后,一身红纱似火。眉心点着火焰印记。捧着一只胖乎乎的红色雏鸟,见到柳橙。欢呼着越过自家弟弟,飞扑到柳橙怀里。
“漂亮妈妈,看我的赤炎,可爱吧可爱吧,美人红凤说是朱雀哦!可以入四方神兽地朱雀,比凤凰还拉风……”
“妈妈。”断云乖巧的将脸凑过来,让柳橙亲了一下,然后退到一边打开书,安静的看。九月也把柳橙身边的位置留给柳柳,到断云身边坐下,重新将耳罩上两只小狐狸地尾巴拨到眼前。以惯例来看,等柳柳兴奋完,估计是好一阵子之后了,干等着不如找点事做。
柳橙逗了逗肥乎乎的小鸟,笑:“小朱雀是可爱。不过,你的美人爸爸来了,不想去看看吗?还多了美人爷爷,美人奶奶。话说,你是不是该改口叫妈妈我地父亲做外公,不然爷爷太多了,会混淆吧?”“咦!美人老爹来啦?他答应带礼物的,我们快回去。”柳柳回头就去扯断云跟九月,听到柳橙后面的话,歪了歪脑袋:“奶奶不要,爷爷接收。至于称呼的问题……”挠了挠鼻翼:“都喊了这么多年,不想改,反正我能知道在叫谁就好了,才不管别人呢!”
连推带拉,一行四人告别红凤,坐着柳橙飞天绫离开,中途,柳橙想起了什么,放缓速度,慢悠悠的飞。
“云云,记得九月用的这个前几天都还没有,你怎么得来的?”柳橙用手掩住断云正在看的书页。
“舅舅给地。”断云抬头,眼神平静,淡淡地回答。
“我怎么记得最近跟零无法联系,观天鉴总是回答查无此人,你是通过什么跟他见面?借我试试。”柳橙收敛了笑容,微微皱眉。
断云没说话,倒是边上的柳柳凑了过来,笑嘻嘻地抢答:“云云一天难得蹦出几个字,问他太难受了,妈妈问我啦!”
“好,那你说。”
“这还要问,肯定是云云跟舅舅有私情,所以才避着妈妈你。”摇头晃脑的说着,看了眼冷静的断云后吐吐舌头,正了正色:“其实是美人舅舅说有事瞒着妈妈,要我们不要跟你说,反正不会是坏事,妈妈你就当做不知道嘛?美人舅舅说等他下次回来给我们也炼制观天鉴。”
“好吧,我认可你们的答案。但通讯玉简只能通话,不能接收外界的东西,你们还没解释东西怎么来的?别说是父亲或者老头帮忙,我可不信。”柳橙挑了挑眉,不深究零的话题,反正她在几年前就猜到零神神秘秘的瞒着她做了不少事。
柳柳挠了挠鼻翼,有些苦恼的瞅了眼断云,嘟嘴:“是观天鉴啦。”
“嗯嗯,我知道是观天鉴,不过你才说要等零回来才送你们观天鉴,这个又是怎么来的呢?”柳橙点头,一副我知道,我早就知道的表情。
“啊!妈妈你这样一点都不漂亮!”柳柳气恼的大喊,像点燃的爆竹一般急急跺脚,转了几圈,见九月沉浸在游戏中,断云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顿时亲了亲胖鸟,蹭到柳橙怀里,委委屈屈:“小麒哥哥不是在上学?那个狐狸老师好过分,留了很多作业,所以云云很有同胞爱的答应帮忙,真的没有受贿,纯粹是友情支持。他回来的时候把观天鉴借我们只是补送的生日礼物,等舅舅回来了就还给他,我们没有欺负小麒哥哥,妈妈你不能苛责我们,他是哥哥,对弟弟妹妹好是应该的嘛,而且他也自愿,为什么每次都怪我们欺负他,妈妈你不公平。”
“放心,没做错事,我怎么会怪你们,当然更加不会苛责了。”柳橙眉眼弯弯的笑,摸了摸柳柳的头:“帮小麒偷懒,雨雪布置的作业不去做,去做小麒的手工,难怪多了爱收集零碎的爱好呢。唉,你们长大了,知道为达目的不择手段,有舅舅给你们撑腰,又有爸爸送你们礼物,不需要我了……”
好哀怨的声音啊!柳柳僵住,连手里的小肥鸟掉地上都没发现。
在柳橙眼里,小麒麟虽然比小时候懂事了点,但跟人精似的柳柳比,要单纯很多,每次回来都被她吃得死死的,差点没把跟性命息息相关的独角给弄丢。前几天说要跟同学闭关做功课,不用联系他,原来是观天鉴都骗没了,而且还学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