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丝都没寻到。藏鸦不愁反而微微一笑,手中出现一根绿藤杖。**地面,只见废墟开始涌动,窜出一根根藤蔓,卷着一片片黑色鳞片送到他跟前。拿着像蛇鳞又向龙鳞地鳞片看了看,收了起来,转身朝右手边地远方躬身行了一礼,摇身离开。

自他离开后,整个空间如同水纹一样闪了一闪。瞬时间,消失的融冰洞竟然完好无缺地重新出现在重重禁制当中,连被移开的山峰也回归原位,山上一棵草也没少。若不是周围藏鸦留下地那几颗晶石偶尔发出闪光,还有洞内囚禁的两个人影不见了,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幻觉。

断云峰之下,延绵的森林中有一个大湖,湖边植着跟巨榕树一般的高大柳树,柳树之下,坐着一个垂钓之人,如瀑般滑落地面地银发被风轻轻拂动,露出的真容却让人一惊,不是本来该在遥远地方游玩的灵斧又是谁。

在他的背后,老头被小指粗细柔韧度堪比牛筋的黑色铁链绑在粗大的柳干上,嘴里塞着一个莲蓬,正呜呜的直叫唤。禁神索----能绑住创始神的东西按理来说不应该出现在这里,而是在真武腰上才对。

“呸呸……小斧,我认错了,都绑了三天,放我下来活动活动嘛,我保证不去找他们麻烦,保证……”老头终于用舌头顶出塞口里的莲蓬,吐了吐口水,朝灵斧示弱求饶。

“我不相信你地保证。”灵斧头也不回,钓竿一扬,钓线卷起一个莲蓬飞向老头,直直地冲到他的嘴里,然后塞住,继续垂钓。

于是老头再次努力用舌头顶呀顶,熟能生巧,几下将莲蓬吐出去,落到身下已经淹上他膝盖地莲蓬堆,显然,这些是他三天来的努力成果。

融冰洞的坍塌声传来时,两人同时松了一口气,灵斧也不再堵住老头的嘴,手一伸,将绑在老头身上的禁神索抽了过来,当成镯子缠绕在手腕上。

“小斧……”老头幽怨的喊,将被缠出红痕的手送到灵斧眼下,自己趴在他背上:“你好狠的心啊,对他们比对我仁慈多了,我生气。”

灵斧没好气的瞪眼,“谁让你把禁神索收回来的,你都收回来了不就是想让我用在你身上吗,一切如你的意还有什么好抱怨,怪得了谁……”嘴里说着,手上却不停的给他揉着只剩一点点印记的勒痕。

“你总担心他们,不肯陪我去天外天,干脆提早让他们度了劫……我还不是为了让你安心。”老头气场全开,眼中波光流转,魅惑得让人移不开眼。

“你在迁怒。”

“嗯哼,我就是……”

美色小酒馆,竹楼小归小,来往的客人却不少,而且多数是回头的熟客,七言八语,煮酒烹茶,各有各的趣味。柳橙笑意盈盈的摇着团扇,坐在柜台后拨弄着算盘,殊途同归的料理课三天才上一次,她今天正没课在家当老板娘。

“美人娘,我们回来啦!”人未到声先至,飞烟没一点淑女的气质,拖着断云飘进来。看见柜台后的柳橙,眼睛一亮就要扑过去,不过在面对柳橙温柔得能滴出水来的笑容时,脚下紧急刹车。

“宝宝贝贝,就回来了。”柳橙温柔的笑。

“嗯,想美人娘了。”飞烟讨好的笑。

“真乖。”柳橙继续笑。

飞烟觉得身上开始冒出了一个个疙瘩,麻麻痒痒,总想去挠挠。自家娘亲今天很怪,虽然经常陪着她胡闹,但经验教训告诉她,每次柳橙笑得太温柔,绝对是她倒霉的时候。

“啊,把小乖忘在街上了,我先去找她了,美人娘再见。”眼珠一转,见势不妙,立即开溜。

“回来。”柳橙微笑着拉住飞烟挂在身上的飞天绫一端,轻轻一扯,将一溜烟飞出去的火红身影卷回眼前,招了招手,一旁青衣小侍的托盘中飞来一个五彩葫芦,停在飞烟面前,柳橙眉眼弯弯的温柔笑:“后院里有一桌客人,帮我把果汁送过去再走也不迟。”

飞烟抽了抽嘴角,后院什么时候用来待客了?朝断云递了个眼色,扬起笑脸,将五彩葫芦抄到手中,拍拍断云的肩:“没问题,这就去。小云,帮我给小乖说声抱歉啊。”

断云把书抱在怀里一声不吭,不点头也不摇头,只是摸摸鼻梁上的眼镜,将飞烟的手挥开。飞烟嘿嘿一笑,脚步轻盈的朝后院走去,只是有些高一脚低一脚,轻盈得过了头。她一走,柳橙改为朝断云笑。

断云很自觉的将书交到她手中,然后到员工休息室换了青衣,熟练的充当点菜送酒端盘子的小侍,太过自觉,柳橙弯了弯眉,感到好生没趣,将注意力放到从后院耷拉着脑袋回来,一脸幽怨的飞烟身上。

飞烟觉得她今天一定是霉神附体,无聊没一点技术含量的考验结束,去融冰洞遇到神秘事件,差点没把小命埋在里边,回家发现自己娘亲笑得太危险,借口想逃,结果被打发到后院送果汁。送果汁就送果汁吧,反正能到后院的客人肯定是熟人---但没想到会那么熟,笑笑闹闹的都是她的同学,闹得最夸张的那个不是她口中刚刚说忘在街上的小乖又是谁?那个站在小乖边上,一身红衣的绝代美人还顶着她自己的脸……

噢,我的天哪。为什么会有这么倒霉的事,为什么回来之前忘了跟小乖打声招呼,难怪美人娘的脸色那么怪。

“咦?怎么有两个飞烟?”有同学发现异样了,然后小乖也看到了正牌飞烟,对上那双幽怨的双眸,顿时打个哆嗦,拍拍身边正抱着酒坛子灌酒的红衣美人,让她化成一个五彩丝线缠成的巴掌大人偶,摸摸脑袋装傻。

“哈哈……哈哈哈……我想炫耀下完美的傀儡术,没想到拆帮了……哈哈……哈哈哈。飞烟,你那什么表情,被校长抛弃了吗?”

“你才没人要呢。”飞烟嘀咕着,将手中的五彩葫芦重重的放到桌上,幽怨的扫了在座的同学一眼:“我娘请你们喝果汁,请……千万不要客气。小乖,你的大恩大德,我记着了,有机会一定会报答你的。”狠狠的瞪了小乖一眼,垮下肩膀,唉声叹气的准备回去面对美人娘的温柔母爱。

混蛋小乖,平时看她那么聪明,这次竟然带着她傀儡到美人娘面前逛,这不是鲁班门前弄大斧?刻意拆她的墙,哼哼。

“柳柳宝贝,你同学的傀儡术真不错,要不是习惯了子淑辰龙,可能妈妈还看不出来呢。”柳橙温柔的笑啊笑,飞烟可怜的抖啊抖。

恋家癖的神仙生涯:卷五 200回 三堂会审

三堂会审,主审官柳橙,疑犯飞烟断云。.

“咦?美人娘你问我们去哪了?不是你们布好陷阱让我们去跳的吗?”飞烟大惊小怪的嚷嚷。

什么叫布好陷阱等人去跳,她又不是零那个数据控。柳橙眼角抽抽,心中却一动,面上不动声色的啜了口茶,若无其事的道:“让你答你就答,哪来那么多废话。”

飞烟破撇撇嘴,罐子破摔,“你把九月送走的时候不就算计到了。我们去了融冰洞,把九月前身的躯壳拿回来了,本来想切片研究看能不能利用她把九月的另一半龙魂找出来……”

“结果呢?”柳橙挑眉。

“还没试呢。小云说等美人舅舅回来送他玩。”飞烟嘟嘴,乖乖的把用寒冰包裹的黑龙天后送上,看着柳橙用寒玉盒装起来,好奇的问:“美人娘,真武大帝已经很可怜了,你们还想算计他什么?这次九月的问题跟他也有关联吗?”

柳橙瞟了眼满脸我很好奇,我想知道,告诉我告诉我,只差没幻化出条尾巴使劲摇的飞烟。摸小狗一般揉揉她的脑袋:“你觉得呢?”

“就是不知道才问啊!”飞烟气急败坏,绕着柳橙转了几圈,确认她家娘亲卖关子的恶劣性子又出来了,决定自力更生,摸摸下巴,眼睛晶晶亮,一副侦探模样,从蛛丝马迹中寻找答案。

“先是九月出事,你们匆匆忙忙把她送走,好像学校里已经不安全。不对。学校里比九月弱的低年级还大有人在。那就是小云猜的,天界对九月有威胁,不去婆娑世界除了防备我们更是防备那个威胁,一半龙魂能变成九月,那另一半龙魂也能变成别地人吧。若是有奇遇。说不定还会变成连你们也要避其锋芒的大人物,两者相遇。弱者会被融合,这也就难怪要急匆匆送九月走……”飞烟来回踱步。神采奕奕的进行分析,又皱眉摇头。

“可是……这又跟真武有什么关系?禁神索不见了,能拿它的人只有你们几个,但是真武大帝已经那么可怜,没得东西能被压榨了吧……融冰洞塌了。是觉得为了禁锢真武而浪费禁神索太不值了,所以干脆解决他?但是玉清天神是不死不灭的,不可能。我看_书斋那为什么要放了他呢?嗯,难道真地只是为了在历练前给我们个教训让我们安分点?或者,想毁掉地其实是九月的前身,只是我们去得太不巧……很奇怪,太奇怪了,难道一开始就猜错了……”

柳橙将寒玉盒子丢进乾坤锦囊,故作惊讶地看着飞烟:“稀奇稀奇真稀奇。前面的说对了一半。柳柳宝贝竟然也懂得思考。还以为某人是胸大无脑地典型,真是看走眼了。”

飞烟气得跳脚:“我知道娘是眼红我骄傲的身材。但是妒忌的女人很难看啊,娘亲想跟美人两字绝缘吗!”

“你的眼光代表不了藏鸦,难道我还在乎不成?”柳橙眉眼弯弯的笑,瞅着一边乖乖看书,不参合两人之间战争地断云,笑得更加温柔:“云云。”

“嗯。”断云抬头,镜片闪光,有种正认真实验的零附身的感觉。

柳橙抽了抽嘴角,将他脸上碍事的眼镜拿掉,看着因为过于冷静而颜色都跟着变淡的灰眸,微微皱了下眉,继续温柔的笑:“我记得跟你们说过,九月的事不要管,乖乖的,不准冒险吧。”

“嗯。”

“柳柳那个过动儿乱跑我还能接受,为什么一直那么乖巧的你好奇心也变大了呢?不知道好奇心杀死猫吗?藏鸦跟零连我都能算计,甚至你们那几个爷爷也逃不掉,别傻傻地去跳他们挖好地坑行吗?小命要紧。”柳橙捏捏断云的脸,虽然没小时候那么多肉,但皮肤还是一样光滑,揉捏,继续揉捏,免得没什么表情地他面部肌肉僵死。

“唔……”脸上有两只作乱的手,说话含糊不清,有点撒娇的感觉,不过双眼依然是那么冷静,连层薄雾都没能蒙上,让试图让断云求饶的柳橙失望了。

无趣的儿子!柳橙抽抽嘴角,用力揉了揉他的脸颊,松手放过他,顺便把他膝上的书抽走,“不听话,没收,至于惩罚,妈妈这么善良,当然不会关你们禁闭,不过禁足是必须的,在历练之前,都给我乖乖的在家当店小二,把客人们的腰包伺候舒坦了,听见了吗?”

“噢……”飞烟哀怨的应,趴在了桌上一动不动。断云的视线在柳橙手中书上停留了两秒,拿起挂在一旁的青衣,往身上一罩,顶着一脸暧昧的指痕,迈着平稳的步伐回大堂招待客人去了。

真是截然的对比。柳橙看着还瘫在桌上郁闷的飞烟,心中叹道。摸摸飞烟的脑袋,笑得那个温柔:“柳柳啊。”

飞烟挥开柳橙的手,将脑袋埋进臂弯底下。

柳橙也不在意,继续温柔的笑:“有句话叫聪明反被聪明误,其实妈妈是听你后宫的某棵大树传信,你今天看见他竟然大摇大摆当作没见到,问你是不是有什么问题。结果请子淑将你的同学请回家做客,发现自家的女儿成了个傀儡,这也没什么,你喜欢贪玩嘛。不过呢……怎么就那么傻呢?我又没时刻监控你,哪知道你是扩充所谓后宫呢还是冒险去了,傻呆呆的全部说出来。乖,去干活去,记得要有职业道德,得罪一个客人,接下来的零用钱就克扣一成。”

“奸诈的娘啊,你不是美人,你是巫婆……呜呜……”

飞烟深受打击,泪奔而去,柳橙摇着团扇,笑得眉眼弯弯,哎呀,耍小孩真好玩,可惜不是跟以前一样的粉嫩团子。皱眉,黑龙早就出现在罗天星岛,藏鸦却刻意任由她逍遥自在,融冰洞的事,真是他们在算计什么?

----被蒙在鼓里的感觉很不好呢。

所以外出三天的藏鸦回来,面对的是柳橙笑得跟弯弯月牙一般的双眼,充作侍童打扮的儿女站在身后,一桌子以家宴为名的花花绿绿五味俱全的菜,还有一坛以酒命名实为陈醋的佳酿。

冲向鼻端的怪味让藏鸦眼角扭曲了下,橙儿做毒药的手艺多年来不但没有丢下,而且更上一层楼,当然,要是试药的人不是他就好了。

“你们下去。”藏鸦挥了挥手,斥退正幸灾乐祸的飞烟和神游物外的断云。

飞烟耸耸肩,朝藏鸦丢了个自求多福的眼神,拉着断云退场,回大堂露面应付了片刻,脚底抹油,溜回去蹲窗底听壁角,却发现断云抱着书比她更早一步占据了有力位置,顿时牙痒痒的唾弃自家弟弟没得姐弟之情,竟然私自行动,逮着他的手就是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