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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写人生 佚名 5026 字 4个月前

黑店的内幕

后贺明又回村里住了几天,陪张晓敏和王东子玩的同功夫,贺明对师傅精心揣摩出来的旋转侧飞腿理解更深刻了一些,但要想用到如火纯青,好需要很长时间的练习。

寒假还有两天就结束了,后天贺明就要开始初一下半学期的生活。贺明又一次感觉到,时间过的实在是太快了,几乎是没有给人驻足停留的空隙。

上午的时候,张桂芬拿着毛线活儿到了商店里,贺明和贺大山在汇源大街上溜达,想找个合适的地方好开分店。

之前,贺明和贺大山都已经在汇源大街溜达了多次,但想法并没有定型。贺明感觉,把分店开在汇源大街和水云大街交界的地方很合适,人流量大,缺点也是有的,就是那里很乱,尤其是晚上的时候。

对于分店的地址,贺大山的想法一直在变化,忽然之间觉得开在汇源大街的中间地段合适,忽然又觉得开在靠下的地段合适,他心里已经是做好了打算,贺明说开在哪里合适就开在哪里!

要紧的是想开的地方要有合适的房子。

天很冷,呼呼的冷疯吹着,走在汇源大街,贺明和贺大山都穿着棉大衣,过往的人也是行色匆匆的,街上的小摊时不时的有东西让风吹走,追赶着又捡回来。

就是在这样的天气里,贺明和贺大山的心里却是暖洋洋的,给自己家的分店寻找地方,无疑是在寻找希望。

贺大山一直跟随着贺明地脚步。感觉贺明是朝水云大街的方向走呢,心里已经很清楚了,儿子的意思还是把分店开到汇源大街和水云大街交界的地方。

“儿子,你真是这么想的吗?”贺大山张口的时候呼出了苍白地冷气。

“是啊,我觉得把分店开在汇源大街和水云大街交界的地方挺好的,人流大!”贺明笑着说。

“那就这么来。我们这次过去好好看看有没有合适的地方,如果有就租下来。”贺大山乐呵呵说。

“行地!”贺明说。

眼前就是汇源大街和水云大街交界的地方了,周围的一切都更加繁忙起来,叫卖的声音。让风吹的跑了调的音乐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冷风之中,一切都显得那么憔悴。

“最好是能开在那边,那边路宽,过往地人多,车也很喜欢停在那边。”贺明笑着说。

“你说怎样就怎样,我们过去看看。”贺大山说。

到了汇源大街和水云大街交界的右侧路段边上,贺明和贺大山开始一个门面一个门面的看。门面不是商店就是饭馆,没有一个是空闲的,左右看看,空地也是没有。

看到这种局面,贺大山少不了有些失落,而贺明胸中的希望之火还在冷风中熊熊燃烧。

“够呛啊!儿子!”贺大山一脸的焦虑。

“不着急,我们四处看看。”贺明开始来回走动。眼睛朝附近的商店或者饭馆瞅着。

“儿子,你找什么呢?”贺大山说。

“找个吃饭地地方。”贺明乐呵呵说。

贺大山顿时就感觉很奇怪,早晨刚吃了饭。如果又是饿了可以回家去吃,干嘛要在这路边的饭馆吃呢,味道一般还不干净。

“儿子,你要是饿了我们回去吧。”贺大山说。

“我不饿,找吃饭的地方也是在给我们家地商店找地方。”贺明说。

贺大山一时还是没转过弯来,莫非儿子是希望哪个饭馆不开了不成?于是只能是跟着贺明的步子来回走。

马上就是中午了。陆续的有人朝附近的饭馆里走,有些是质朴的笑,有些是夸张的笑,也有些是苦闷地笑。

来回晃悠了二十来分钟,贺明朝一家叫“客来满”的饭馆走了过去,这家饭馆大概有五十多平米,里面很是冷清,两排桌子有二十多张,不过是只坐了三四个人在吃饭。

看到有客人进来了,正在厨房里和厨师聊天的三个服务员同时迎了过来,脸上的笑有些奸诈。

不论是过去的记忆里还是重新再来之后,贺明都没有在这家饭馆里吃过饭,对这三个青年男服务员的笑很不理解,既然是做服务行业的,笑的为什么要那么奸诈呢?

贺大山见贺明在一张桌子旁边坐

,随之也坐了下来,看来儿子是想在这里吃点东西了

“两位吃点什么?”服务员说。

“你不给我们单子,我们怎么知道吃什么?”贺明有点奇怪的朝三个服务员的方向看去。

很快的,其中一个服务员半笑着跑着去拿单子了。

单子到了贺大山手里,贺大山赶紧把单子递给了贺明,不知道儿子是在搞什么名堂,反正儿子肯定是有自己的道理的,贺大山这样想着。

贺明随便叫了两个菜,笑呵呵看着贺大山:“尝尝他们家的手艺怎么样?”

“什么?你怀疑我们家的手艺?”一个服务员冷声说。

“我哪里怀疑了,我就是随便一说啊!”贺明并没有生气,很随和的笑脸。

服务员都朝饭馆后面走去,有个服务员嘴里嘟囓了一句——小逼操子!

贺大山听到有人骂自己的儿子那么难听的话,很是恼火,刚要起身理论,却是让贺明按住了。

贺大山一脸愠色朝贺明看了一眼,叹息一声脸色才渐渐缓和下来。

贺明要的一荤一素两个菜上来了,服务员马上又端来了两小碗米饭。菜和饭给的量都很少,色泽也不好看。

“你们不喝酒吗?”服务员说。

“不喝。”贺明说。

三个服务员又都到了厨房里聊天去了,嘻嘻哈哈吹嘘着自己摸过谁,打架多么厉害,很快的,厨房里又传出了录音机放歌的声音。

饭菜的味道实在不咋地,大米饭还是夹生的!贺大山朝贺明看去,小声说:“儿子,我感觉这家饭馆有点不对。”

“是不对,等会儿吃完东西就明白了。”贺明说。

这么难吃的饭菜,实在是没法吃下去,贺明和贺大山将就着吃了几口意思了一下,贺明扭头喊了一声:“结账!”

一个服务员跑了过来,也不去看贺明和贺大山:“一共是30”

贺大山顿时就急了:“你说什么?”

“我说一共30!”大黑脸的凶巴巴的服务员朝贺大山喊

“刚才我看到单子上写的价钱,一个2,一个4块,米碗,加起来应该是6块4毛钱才对吧?”贺大山冷眼看着服务

“去你妈个6块4啊!素菜8!肉菜12块,一碗米饭5,你要了两碗,总共加起来30块!你要是不给,就别想好着出去了,如够,让你家儿子回去拿!”服务员冷声说。

贺大山又想说什么,让贺明的眼神制止了,贺明乐呵呵看着服务员:“你们老板呢?把你们老板叫过来我们就给30!要不这毛钱也收不到!”

粗壮的服务员让眼前的少年震的一愣一愣的,真的是有点搞不明白是怎么回事了!要是一般的人看到这种场合,肯定是赶忙陪着笑脸说好话,希望少掏一点钱,今天真是碰到硬的了!

而此时,另外两个服务员也冲了过来,一脸的凶相,拳头都紧赚着,看上衣的形状就知道里面藏着棍子呢!

“不想好了是不是?”最高的一个服务员冷声说。

“想流血了是不是?”最矮的一个服务员说。

贺大山有些后悔了,这家饭馆从外面看那么冷清,想必是有问题,真不该让儿子进来,这下好了。本来是给商店找地方来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贺明看到贺大山准备掏钱了,笑呵呵看着贺大山,满不在乎说:“爸,要给也是6块4。”

“儿子,我……我看还是给他们30吧,大不了我们以后贺大山满脸怨念说着,手里已经从兜里捏出来3崭新的10的钞票!

三个服务员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那表情就像是说,看你们两个穿的一般,没想到挺有钱啊,看来今天是要的少了!

最高的一个服务员的手朝贺大山手里的钱伸了过去,动作很快,想把钱抢到手。可是,当他的手即将捏住钞票的时候,却是让贺明突然之间抓起来的一根筷子狠狠戳了一下,尖叫一声,手颤抖着缩了回去。

第二卷 在狂野中绽放 第097章 - 见什么人用什么招

贺明用筷子的尖头猛戳了一下的高大服务员的手背上皮,很快就有血渗了出来。

“操你妈个小玩意儿!”高大服务员咆哮着,盆钵大小的拳头迎头朝贺明砸了过去。

贺明飞快的揪起了桌子上的米饭碗,一碗就朝高大服务员的脑袋砸了过去,铿的一声,碗碎了,吃剩下的米饭洒了高大的服务员一身。

贺明并没有因为高大的服务员额头有血流了下来而停止修理他,很快的,桌子上剩下的碗和碟子都报销在了高大的服务员头上,米饭和菜汤子弄的满身都是,中间也有大片的鲜血。

这一切几乎是在一瞬间,另外两个也是经常修理人的服务员竟然是让碗和碟子叮铃哐啷报销的声音给震住了,就那样瞪大眼睛立在了那里,做出了要出手的姿势却是没能马上出手!

真是没想到,这个十四五岁的少年这么狠!要么说中学里出来的成群结队的少年就连经常打架的老手也怕呢,看来是有道理的!

让贺明砸的满头是血,一身污垢的服务员马上就快要晕了,朝墙边踉跄而去,靠到墙上慢慢蹲下了身。

“操你们三个的亲娘的!把你们老板叫过来!”贺明冷声说。

“小逼操子!”一个服务员骂了一声,从怀里掏出了20分左右的钢筋,捏在手里就朝贺明冲了过来,抬手就要开修理!

贺大山急了,想冲过去踹服务员一脚。却是让贺明用肩膀靠到了一边,与此同时,贺明飞起一脚踢到了服务员的手腕上,钢筋当啷一声掉到了地上,蹦跳着发出金属撞击地面的响亮地声音。

贺明很清楚,就这一脚。已经把刚才那个服务员的手腕给踢折了,到医院里接上也要养两个月。

贺明的脚步挪移弯身的瞬间,刚才掉到地上的钢筋已经是到了贺明的手里,贺明不管三七二十一。挥舞着钢筋就朝服务员修了过去,钢筋铿铿地砸在服务员的后背上,有些凛冽的声音,很冷很踏实!

贺明的动作太快,就连刚才血流满面地服务员也没能幸免,都让钢筋给砸趴到了地上,双手护着头。狼狈不堪的样子。

当贺大山刚要喊让贺明停下来的时候,贺明已经是甩手把钢筋扔到了地上,停止了修理。

贺明想,如果是李先锋在场的话,还要继续修理下去,要给他们一人头上弄个偌大的血窟窿才行。

“儿子,这可怎么办?要不我们赶紧走吧!”贺大山有些惊慌说。

“怕什么?还没问他们老板哪里去了呢!”贺明很显然是没有要走的意思。

“我们老板等会儿就过来了。”一个服务员懦懦的声音。

“那就坐下来等着了。”贺明说着过去把门关了。坐了下来。

贺大山原地站着发了一会儿呆,也坐下来了。这叫什么事,本来是吃点东西打听打听地方。却是打起来了。

让贺明用碗和碟子修地满头是血的服务员和手腕断了的服务员想到医院里去,贺明不让,感觉他们一时半会儿是死不了的!

不知道这些混蛋东西平常坑过多少人的钱,没嘴儿偷东西强迫女人脱裤子的活儿也做过,但那些都不是贺明说关心的。

贺明担心地是他们突然出去一个叫来很多人,那就有点麻烦了。

“儿子。要我说,放他们去医院吧!我们也走吧!”贺大山看上去还很镇定,心里却是很慌,慢通通掏出烟来叼在了嘴里,他以前可是从来没有碰到过这种事。

贺明从贺大山的烟盒里抽出来一根烟叼在了嘴里,脸上有些茫然,点燃烟吹出一口烟气:“没事的,爸,等他们老板来吧!他们不是说快了吗?”

“是……是快了。”服务员说。

一直到现在,伤痕累累地三个服务员还在回味刚才猛挨揍的镜头,莫非眼前的少年是会功夫吗?怎么看都不像啊!还是说单纯就是快和狠?

想不明白,实在是想不明白!

大概是过了二十多分钟,有人从外面推门,贺明快步到了门边上,透过门缝看到是一个穿着妮子大衣烫着发的女的,回头喊了一声:“你们老板是男的还是女地!”

还不等三个服务员回答,贺明发现,刚才推门的女人快步跑走了!贺明赶紧开门,大喊了一声:“我不是公安局的,你回来!”

女人听出来是个少年的声音,快跑的同时回头一看,果然是个少年,顿时脚步就停了下来,扭着小蛮腰朝饭馆的方向走来,一脸的不可思议,不知道这个少年是搞什么飞机呢!

贺明透过这个女人的装束和气质,推断她八成是个破鞋。

这个女人就是这家饭馆的老板,外号叫一枝梅,是在县城几个旅馆之间流窜的破鞋。开饭店的房子也不是她的,是她从一个叫李德明的人手里租来的。

起初选这个人流旺盛的地段开饭馆初衷还是好的,就是赚上一些钱,可是她请的人不当,三个服务员还有一个厨师都是她的远方亲戚,饭店开了没多久三个服务员就偷偷摸摸做起了诈人钱财的事。

很长一段时间里,诈人可谓是屡试不爽,而且到饭馆里吃饭的人也不见少,所以一枝梅知道了服务员的把戏,也懒得搭理,还在心里佩服他们有办法,能这么来钱!

渐渐的,饭馆里的饭菜质量越来越差,到饭馆里来吃饭上当被敲诈挨打的人也越来越多,于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