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霉女冲冲冲 佚名 4684 字 4个月前

,你不怕吗?」她眼底冒出腾腾杀气,声音也大了起来。

「怕,那男人的命好不值钱哪!」他点头,一脸害怕的表情。

「知道怕就好。」可可指着门口,示意他可以滚出去了。

他没有离开,反而斗胆再问:「那么,上上次的纪录呢?」

「被我揍得鼻青脸肿,躺在床上两个星期爬不起来。」她故意说得很严重。

「啧啧,你很厉害。」他咧嘴大笑,一点也不担心自己的处境。

她拳头在他眼前蓄势待发,他还敢冲着她笑?尽管他比她高出一个头有余,她仗着拳脚了得,高挑纤细的身子往他一捱,抓住衣襟和肩膀一拉——

「砰!」当场给他一个过肩摔。

「哼!没用的家伙也敢来相亲。」她翻个白眼,最瞧不起这种人高马大却不堪一击的男人。

「哎唷!打不得、打不得。」刚回家的湛奶奶正好瞧见这一幕,惊叫遏止。

咚咚咚!七十多岁的湛奶奶健步如飞,后面跟着湛家忠心耿耿的男仆常胜伯。

常胜伯约五十多岁,虽是湛家的男仆,却与湛奶奶情同母子,尤其湛家独子及媳妇早逝,一直由常胜伯陪伴着湛奶奶,并养育可可长大。湛奶奶好动爱热闹,都是常胜伯陪她到处跑。

方度非站起来,耸耸肩对湛奶奶说:「姑姑打我,好暴力!」

湛奶奶忙拉着他直嚷,「可怜哪,你姑姑下手不知轻重,来,给祖奶奶瞧瞧有没有受伤?」

可可左瞧右看,完全不认识这个喊她姑姑的家伙是哪根葱。她是独生女,又没有兄弟,什么时候当起人家的姑姑来着?

「等等!这家伙是什么人?」可可指着方度非问。要真的是来相亲,她就一掌劈了他、一脚踩扁他!

「你不记得他了?」湛奶奶怪叫起来。

「谁?」可可头痛的皱起眉。

「方度非。」常胜伯回道。

「哪个方度非?」她还是不知道。

湛奶奶在她脑袋敲了一记,「你忘了?方家的曾祖和湛家的曾祖是异姓结拜,代代以兄弟姊妹、姑嫂叔伯相称,这份情谊传到今天也没断过。十八年前方家原本也是住这里,因为搬到国外所以较少联络,但度非的爸妈逢年过节都会寄卡片礼物给我,论辈分呢,方度非虽大你四岁,却要叫你姑姑,了不了?」

可可眯起眼打量方度非,想起来是有这么一个人。原来他就是她的小晚辈。

她不客气的求证道:「你就是那个老被人欺负,哭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拖油瓶?」

「是。」方度非微微一笑。

想起小时候他一被玩伴欺负,便赶忙向活泼好动,又是社区孩子王的姑姑寻求庇护,整天跟在她身后说:「姑姑,我怕被人打,带我一起玩吧!」

因为这样,她便戏称他是她的拖油瓶。

「喔,对不起,我打错人了,一时之间认不得你。」可可诚心道歉。

「oh!his mother!」湛奶奶忽地诅咒一声。

「什么?」可可愣住,困惑地眨了眨眼。奶奶在说啥啊?

「就是他xx的。」一旁的常胜伯晃晃手中的英文课本,翻译解答。

学英文学到这种程度,可可失笑。

「你们从小一起玩,怎会认不得了?」湛奶奶责道。

「十八年没见过面,您就认得了?」可可才不相信。方度非披头散发外加满脸胡子,谁能一眼看出他的长相?

「当然,我的眼力超好。」湛奶奶说得脸不红气不喘,吹牛功力登峰造极。

她懒得辩驳,对方度非说:「你不该睡在我的床上,害我吓一跳,才把你当坏人。」

「抱歉,我在南极洲待了八个多月,刚回来时差还没调适,白天都昏昏沉沉的。祖奶奶说我的房间来不及整理,只好先睡你的房间。」方度非回道。

「是啊,我们急着去上课,只好叫他先睡你的房间,误会一场啦!我这就去整理隔壁房间。」说完,常胜伯转身出去。

「常胜啊,得弄舒适些,度非可要住好一段时间呢!」湛奶奶追在后面叨念。

翌日清晨,湛家好不热闹。

「常胜常胜,早饭好了没?看看可可和度非起床了吗?」湛奶奶中气十足的声音,从佛堂里传出。

「是。」常胜伯立刻去敲可可的房门,把被窝里的她叫起,「小姐,都八点啦,你今天上午不是有班,再不起来就来不及了。」

接着,常胜伯又去敲方度非的房门。「方少爷。」等了片刻没人应,他再敲一次。

湛奶奶从佛堂出来,见状道:「那孩子大概时差还调不过来,让他再睡一会儿吧!我们先吃早餐,可可,出来吃早餐喽!」

于是祖孙两人与常胜伯围着一桌清粥小菜吃得津津有味,冷不防地,有人从院子里推门直走进屋里。

「咦?!先生找谁?」常胜伯吃了一惊,暗责自己没把门户锁好,竟让陌生人轻易登堂入室。

可可也觉得奇怪,眼前的男人身材高壮,面容俊帅超凡,穿着休闲外套和卡其裤,举手投足间流露浑然天成的魅力……可是,没人认识他呀!

「来,快过来吃早饭。」湛奶奶却向他招手。

「太太,你今天有邀客人来吗?」常胜伯纳闷,通常她都会事先告知他,好让他做准备。

「奶奶,您又搞什么早餐相亲会?我不陪您玩了。」可可脸上全是黑线条,站起身便要离开。

这种突发的相亲安排,她已领教过几次,每每教她大清早的好心情、好食欲全消失了。

「你们傻了?他是方度非嘛,瞧,胡子刮了、头发剪了,哟!那张脸俊得像那个哈客什么基隆李什么的?」

「是『骇客任务』里的基努李维,太太。」常胜伯笑着纠正,「方少爷理了头发,我一时还认不出来呢,方少爷请别见怪。」

方度非笑了,坐下来享受这股气氛,怀念家的感觉。

十二岁以前他和父母就住在这个社区,而后热中考古的父母开始滞留中国大陆、埃及、南美洲等地做研究,把他送到寄宿学校,他就再也感受不到家的气氛,这些年,他因为工作的关系浪迹天涯,使他更想家。

「哼!你们这些人,没一个有我好眼力,你说是不是啊,度非?」湛奶奶得意扬扬的嗓音打破他的沉思。

「对啊,祖奶奶的眼力真的没话说,而且看人超准的。」方度非接过常胜伯递来的一碗粥。

可可瞄了瞄方度非额前那几撮头发,一脸不屑,「哼!颓废。」她最讨厌大男人一点精神都没有,而且刮去胡子,露出的俊脸有一点轻佻、邪气。

「那叫流行,昨天我看一本外国杂志,那个强尼洛普就是这款发型,帅毙了。」常胜伯马上接口,说的话与他外型、年龄不太相符。

方度非挑眉笑了,「常胜伯很留意时尚流行。」

「当然,太太常说活到老学到老,我也跟着学了不少时髦玩意儿。」

湛奶奶很自豪,「那当然,这样才能知道你们这些年轻人在想什么。对了,我有事要说。」

「我吃饱了。」可可心中警铃大响,站起身就想逃之夭夭。

「不准走!」湛奶奶大喝一声,伸手拉住她的衣角。

「奶奶,我还要上班。」她心中暗自哀叹。

「我知道你十点钟才有课,还早咧!坐下。」湛奶奶虽年纪一把,但耳聪目明、脑筋清楚,有时候可可也奈何不了她。

她坐回位子上,瞪着奶奶说:「什么事都好,就不准提我的事。」

因为最近奶奶只要说有事,绝对是逼她相亲,唉!她根本还不打算谈恋爱,逼死她也没用。

「我都还没说,你又知道喽?」湛奶奶噘着嘴,像个小孩似的。

「我看您那个表情和口气就知道,根本是冲着我来的。」可可苦笑。

「咳!我是要告诉你,我和常胜要参加庙里办的旅行团,去阿里山五日游,等会儿就出发,所以这几天,你这个姑姑得好好照顾度非。」

可可看着奶奶半晌,才开口问:「就这样?」

「对!」湛奶奶眨眨眼。

「就是去阿里山五日游?」可可再问,直觉事情有蹊跷。

「对啊!」湛奶奶挺直腰杆回道。

「不对,阿里山你们已经去过三次了,第一次是拉了在保险公司上班的李冠军一起去,帮国小老师郑芬芳做媒。第二次是帮巷口开西饼蛋糕店的张老板找老婆。第三次是为了替在大饭店当大厨胖到不行的周年来介绍对象,这次为了什么?」可可站起身居高临下瞪着,显然不相信奶奶的话。

「为了……为了看神木。」湛奶奶虽心虚,仍大声回答。

她一手撑着桌面,一手按着奶奶的肩问:「奶奶,难道前三次您都没见到神木?」

「当然有见到,就因为见到神木很灵,所以还想再去。」

见奶奶目光闪烁,可可更笃定有鬼。

「神木有什么好灵的?这种时节山上又湿又冷,不准去。」她是真的担心奶奶的身体。

「不行,我已经报名,团费也缴了。」湛奶奶不依。

可可沉下脸,「钱重要还是健康重要?」

「两样都重要。」湛奶奶耍着嘴皮子。

方度非见状仰头大笑,惹来可可一阵白眼。

祖孙俩又闹意见,常胜伯急忙调解道:「唉!太太这么做全是为了你,过去两个月介绍给你的男人,没一个你喜欢的,所以太太想参加庙里办的旅行团,帮你物色人选。」

「什么?!」可可小脸上的表情转为惊恐,「您要介绍老男人给我?」

蓦地,她察觉方度非投向她的目光,不禁脸红耳赤。

湛奶奶忍俊不住的笑出来,「哎哟,你当奶奶胡涂了?」

「还说不胡涂,会去庙里拜拜的全是老先生、老太太,几时见过年轻人爱烧香的?」呜!她不过解除婚约而已,身价就直直落了吗?

「对啊!就因为老先生、老太太的儿子年纪刚好配你,我才想认识他们,这样才有机会认识他们的儿子。」湛奶奶说得头头是道。

「您……您就这么想将我推销出去?」可可双手握拳,气得说不出话来。

湛奶奶咳声叹气,幽幽地自顾自说:「孩子,你明白吗?奶奶老了,总有一天要离开你,奶奶不放心你呀!」

其实可可明白的,只是……她握拳的双手松了开,胸口微微起伏,显得有些激动。

湛奶奶收起沉重的心情,漾起笑容道:「所以啊!奶奶要给你找个好男人,全天下最好的男人。」

说着,她拉起常胜伯,「走走走,行李都收好了吗?」

第二章

可可目送奶奶的背影离去突然觉得好伤感,回头瞥见目睹一切的方度非,顿觉尴尬的坐下。

「祖奶奶好爱你,真令我羡慕,要是我也有这样的奶奶就好了。」方度非靠在椅背上,懒洋洋地瞅着她。

「你不也叫祖奶奶,放心,再过不了多久,她一定会注意到你,三天两头就给你介绍女朋友。」

「是吗?要是我也叫她奶奶,保证她就不会给我介绍女朋友了。」他微笑看着她。

「呃?!」可可听得莫名其妙。然而更令她莫名其妙的是——

他忽地站了起来,走到她身前俯视着她,「这样吧,不如我们凑成一对,结了婚我就可以叫奶奶,而她也不会再逼你相亲了,何乐而不为?」

「嗄?!」闻言,她差点跌下椅子,呆了三秒才回过神来,「喂,你也给我差不多一点,我是你的姑姑,姑姑耶!」

「嗯。」方度非挑眉笑,仿佛在问那又怎样?然后继续鼓吹,「我们又没有血缘关系,男未婚女未嫁,这是个一劳永逸的好方法。」

「烂步数!根本是避开一个坑,往另一个坑跳,这种没脑袋的事我才不干。」她挥挥手站起身,当他是开玩笑。

他低头瞅着她,神情和声音忽然严肃起来,「我是认真的。」

可可仰头望他,视线正好落在他有型的下巴和带着阳刚男人味的嘴唇,再往上看,两道浓眉好强势,而一双黑眸……

啊!既深沉又慑人!

天!依稀记得当年她八岁,方度非十二岁,才和她一样高,如今他硬是高出她许多,且说起话来还可以轻易掌控全局。

「怎样?考虑得如何?」他眼底藏不住笑意。

她呵呵陪了两声干笑,用力戳了下他的头,佯怒地骂道:「你到底有什么意图?说!」

「有!我是有所图。」他俯在她耳边低声说:「你相信一见钟情、二见倾心吗?感谢上帝,让我找到了你。」

发觉两人的脸太过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