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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帝的陷阱 佚名 5022 字 3个月前

真的对我无情,那她大可在家族反对声音出现时,要求我为她出面,直到她肯定我无法保护她时,她再走人都成。可是她没有,她一开始就选择离开。」

「她这又是为了什么?」弗罗不懂。

「我想,应该是因为她不忍心见我在她与家族之间为难吧。」他笑着。

「啊?!原来是这样!」弗罗骤间恍然大悟.

他一直都知道主子心思缜密,却没料到他竟可以如此洞悉谷悠兰的内心。

「你知道吗?现在她正为了我,而和她自己的理智奋战,我应该要高兴才对,但是……」他眸光沉下。

「葛林先生?」

「我从不想要她为我而这样刁难她自己,可是,要我就这么放弃她,我办不到,所以,我只能选择让她继续为我而战,看着她继续为我而挣扎,因为,胜利只属于坚持到最后的那个人的。」灰蒙的眼底,有着对她的深深歉意。

说他自私也罢,说他狂妄也成,只要可以拥有她的心,他不介意利用她的心,来赢取他所想要的感情。

「只要她的心,能为我越过这一关卡,让她的感情战胜理智,那她的心就会完全属于我,这样以后无论遇到什么样的困难,我相信,她都会为我勇敢闯过。」

这是一场感情战役,只是,战场在她心间,而他的敌人就是她的理智。

所以,他要利用这次的机会,连根拔除她的理智,让她的心从此以他为依归。

「葛林先生,你和谷小姐也真是……怎么连谈感情也谈得像是在打仗呢?」

而且还是一场心理战。弗罗听了直摇头。

「没有战过,怎尝得到最后胜利的滋味?」

「可是,用尽心思就为谷小姐一人,却得不到她的正面回应,要是换成我,我早己经换女人了,谷小姐她……」

撇着嘴角,他道。

「你曾经真心喜欢过一个人吗?你知道那一种以心交心的感觉吗?」

他笑着截断弗罗对悠兰的抱怨与不满。「那种感觉有些神奇,就好像站在云端上一样。」

「站在云端?」

弗罗皱眉。那多危险?一个不小心,就可能会摔死。

「然后,只要想着她,你就会想笑。」

「想到她,就会笑?」

不跟个神经病一样?弗罗再皱眉。

「做任何事情,也会变得很有冲劲。」

「咦?」这「喜欢」的药效还挺像威而刚的。不再皱眉,弗罗变好奇。

「以前,我从不认为自己会真心喜欢上一个女人,但是看到悠兰的第一眼,我就知道,是她了。」

灰柔的眸光,有着对她的眷恋。

「葛林先生……」

看着布雷克眼底因谷悠兰而有的温柔,弗罗已然明了他早已经身陷入情海,再也无法脱身。

「遇上她之后,我希望每一天都可以陪在她身边,可以照顾她、疼她、爱她、宠她,更希望她每一次的微笑,都是因为我的关系。」他笑着。

「但是,谷小姐她并不领情,一直到今天,她的理智还是占上风。」

「没关系,只要我不放弃,最后的赢家就会是我。」他眼底有笑。

不间他与悠兰之间到底有没有缘分,到底有没有未来,在知道这世界上,有个女人是自己所在意的之后,他就觉得自己的生命变得很充实。

以前,在还没遇见悠兰时,他以家族及工作为生活重心,每天总是为工作、为家族而忙碌,几乎都忘了什么是简单的快乐。

可遇到了她,他的世界变得多彩多姿,她让他一再期待与她每一次的相遇……

「弗罗,你知道吗?」说了太多话,他眼里有了一丝的倦意。

「知道什么?」弗罗一脸迷糊。

「可以这样简单的疼着、爱着、宠着自己心爱的女人,就是一种幸福……」

敛下灰色的眸、转望窗外蓝天,他浅薄的唇,微勾扬起。

回想起初次见面时,她眼底的戒备,与当他回英国,再来台湾时,多日不见的她,因为看见他而乍然亮起的清瞳,布雷克眼里有着淡淡的疼宠笑意。

突然,叩地一声异响,教房里两人转头看向房门口——

第五章

喜见站于睡房门口的她,布雷克的唇角再为之向上高扬。

「悠兰?!」

不看他的眼,谷悠兰眨去眼中湿意,紧咬红唇,蹲下身子,想藉着捡拾钥匙串的动作,来缓下内心的激动。

她从不知道他竟是这样的了解她,而她……她又何其有幸,可以让他如此真心对待,可以让他如此的坚持……

「咳、咳、咳!」咳了几声,布雷克带着笑容,快步走近悠兰,并先她一步倾下身子,为她拾起落地的钥匙串,「怎么来了呢?」

才挺起身子,一阵头昏突然袭来,教他脚步不稳。

「葛林先生?!」

「小心!」悠兰急伸出手,与艾伦及弗罗同时扶住他,「你没事吧?!」

推开艾伦与弗罗扶持的手,他噙笑靠向她。

「没事。」看到她,他笑容满面,压根忘了自己仍在发高烧的事。

「还说没事?!才碰上他的手臂,悠兰就被他高得吓人的体温吓到,「这么烫……刚才有量体温吗?几度?」

「有,医师刚才又来量过一次,但还是四十度。」虽然对她仍有不满,但见她关心着自己的主子,弗罗还是维持应有的礼貌,恭敬回答。

「谁要你多嘴的?!」布雷克白眼朝他瞪去。

「他烧几天了?」扶他到床边坐下,她看向对她有敌意的弗罗。

「从淋雨的那天晚上算起,今天已经是第四天。」弗罗有意让她愧疚,而他也成功了,因为他的话,教悠兰红了眼眶。

「弗罗!」见她表情有异,布雷克出声喝斥。

「我道歉,但是,我说的每一句都是实话。」

「我看你的胆子是越来越大了!」布雷克脸色一变,想斥声怒喝他,但,悠兰拂去他额际因汗而微湿的金发,对他摇了摇头。

「你不要凶弗罗了,他说的没有错,要不是我,你也不会……」看着他烧红的脸颊,悠兰眼底有着深深的歉意。

「我没事,你不要听他胡说。」对她,他始终保持微笑。

「你——」见他再一次包容她的错误与任性,悠兰噙着泪水,紧紧搂住他的颈子,「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好了、好了,我又没事,只是个小感冒而已,瞧你紧张的。」忍住晕眩的不适感,布雷克笑眼着看她,「怎么来了呢?」

「艾伦去找我,说你重感冒,又不肯吃药……」

「你还真是多事。」布雷克笑瞪一旁的艾伦。

「呵,没办法,若再不请谷小姐出面,我和弗罗的日子真的很难熬。」

「对了,你的药呢?」没忘记来这儿的主要原因,悠兰转看睡房的四周。

「这里。」弗罗快速取来药袋,与一杯开水。

看了药袋上的说明,悠兰取出退烧药包,拆开递进布雷克手里。

「快吃下去。」

「这……」看着手中的药丸,布雷克眉头拧成一线。

「快呀。」悠兰催着他。

「对啊,谷小姐都来了,你再不吃药,那我们就请她回去好了,反正她留在这里也帮不了忙,弗罗,你说对不对?」

「对!艾伦说的很对,没用的人,就赶走好了。」弗罗说的很认真。

不忍悠兰受委屈,布雷克恶瞪两人一眼,不再考虑,仰头一口吞下药丸。

但,药丸才入喉,他就紧皱剑眉,脸色难看。

妈的,用吞的也这么苦!

「躺下来应该会舒服点。」悠兰为他拍松枕头,拉整被子,扶他躺下。

「嗯,谢谢。」感受到她的温柔,布雷克紧握住她的手。

「嗯,哼。」一旁的两人看他一反常态,变得这么合作,心里都有些不是滋味。

「你们又怎么了?」

「也没什么。只是十多年的感情,比不上一个才认识几个月的女人,想来就觉得有些悲哀,唉。」艾伦又叹气又摇头。

「唉。」弗罗跟着也叹出一口气。

「你们……」被两人一说,悠兰不知如何自处,她抽回手,「你睡一下吧。」

「你要去哪里?你不留下来陪我吗?」布雷克疾坐起身子,又是一阵头晕,揽住她,趴在她的肩上,等待晕眩过去。

「怎么了?没事吧?」她关心之情溢于言表。

「没事,只是有些晕而己,没事的,你要去哪里?」他在意的,仍然是她。

「你……」知道布雷克不希望她离开他身边,知道他是这样的在乎着自己,悠兰的心瞬间涨满了爱。

「我只是想回去帮你熬一锅粥,你现在病了,要吃清淡一点的食物……」

「你——」惊喜闪进他眼里。虽然她未曾言明,但是,布雷克知道这表示她己不会再排拒他。

应该是了,毕竟,她还到饭店来看他了,不是吗?

「那我跟你一块回去!」他移身下床。好不容易才重新得回她的心,他不想就这么任她离开自己的视线。

「可是你感冒了,万一吹了风,病情会加……」她想摇头。

「我不在乎。」望着她,他正颜道,「因为这一辈子,无论你人在哪里,我,就在哪里。」

「你……」悠兰怔眼望他。

缓缓渗入她心海的话语,教谷悠兰心悸不已。急抬手捂住心口,她惊眼凝他。

这辈子,无论她人在哪里,他就在哪里?!

蓦地,她清亮黑瞳为之亮起。这是一句爱的承诺,是他予她的誓约。

★ ★ ★

在艾伦及弗罗的快速整理下,布雷克带着行李搬进她的家。

可……铿!有人被关在铁门外。

「呃?!」把主子的行李搬进屋里的艾伦与弗罗,才转身想把自己的行李,也一块弄进屋里时,就被突然迎面砸来的铁门吓到。

两人急忙后退一步,互看一眼,赶紧转头喊住正想关上木门的主子。

「葛林先生?!」

「干什么?」看着门外的两人,他强忍头晕,口气略差。

「我们还在外面……」隔着铁门,艾伦与弗罗双手高举着自己的行李。

「不在外面,难道,你们也想搬进来?」他口气一沉。

「耶?」两人同时傻住。他们是这样打算的没错啊!

「这屋子是悠兰的,不是我的。」意思是他们不能擅自进入。

「可是,是你要我来台湾的,对吧?」那来了,当然就是要同进同出,没错吧?艾伦表情有些茫然。

「我是要你来台湾协助整顿办事处,不是要你来跟前跟后,所以,给我滚远一点!」

「艾伦是应该滚远一点,但是我不一样。」一把推开艾伦,弗罗上前。

「不一样?哪不一样了?!」布雷克不耐道。

「当然不一样,我的工作是保护你的人身安全,所以你在哪里,我就必须跟到哪里,这是组织的规定。」要不然,怎能称为贴身随扈?弗罗皱起两道浓眉。

「现在不在英国。」布雷克回送一句。

「什么组织的规定?」悠兰一走出客厅,就听到奇怪的两字,她探出身子。

狠瞪两人一眼,砰地一声,布雷克用力甩上木门,回身对她一笑。

「他指的是家族规定,没事,别理他们。」掩住精锐的目光,他露出病容。

「那你先到房间休息,别再站在外面吹风。」悠兰扶着体温略高的他,走进临时收拾好的客房。

安顿好他,她转身离开房间,端来一盆冷水,为他拭去额际热汗。

悠兰以为只要吃了药,他应该就会舒服点。可是,当她进厨房为他熬煮大骨稀饭,再走进房间探看他的情况时,她发现发着高烧的他,浓眉紧拧,睡得很不舒服的样子。

为了让他可以睡得舒服点,一整个晚上,悠兰不断为他更换额头上的冷毛巾。

半夜时候,他高烧渐退,但却开始翻来覆去,睡得极不安稳,睡梦中还直喊着好热,教悠兰只得忍住羞怯,用冷水为他擦拭身子。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不再喊热的他,突然转而喊冷,拿来冬天的棉被为他盖上、他还是喊冷。无计可施,悠兰改端热水为他擦拭冒冷汗的身子。

擦过他的额头,她将毛巾泡热水拧乾,小心拉起他的手轻轻擦拭。

触到她手的温暖,睡梦中喊冷的他,突然一把将她的手塞进自己的胸怀里。

「哎。」悠兰轻呼出声。

知道那只是布雷克无意识的举动,谷悠兰小心地想抽回手,可,她的动作却引来布雷克极大的反弹。

头晕目眩、睡意朦胧中,他大手一捞,就将悠兰拖上床,强行压制在身下。

深深的疲倦感,教布雷克处在半梦半醒之间。

以为自己仍在睡梦中,他放任自己的情感,依凭直觉行事。压住她的身子,他脱去自己身上的衣物,而脱完自己的,他开始想扯去悠兰身上碍事的衣物……

可恶!她的连身式罩衫裙,教他感到挫败。扯不掉它,他奋力一撕。

挣脱不出他的箝制,罩衫又被撕毁,悠兰急声尖叫一一

「布雷克?!」她双手紧抵住他的胸膛,惊眼望他。

听到呼喊,布雷克动作顿停。

缓缓张开双眼,甩了甩头,他努力集中精神,望着身下一身凌乱的她,他昏睡的脑子骤然清醒。,

「悠兰你……」抵于胸前的热毛巾,与置于床边的热水盆,让布雷克明白自己刚刚在睡梦中,将正在照顾他的悠兰给拖上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