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的爱人!
祁馨轻叹一口气,如哀如怨般,令闻者心疼。
她鼓起勇气,一眼望进凌少堂的黑眸中;”堂,请你------放了我吧!“
语调是那样的干脆,干脆得似首一点留恋的余地都没有!
祁馨也从来没想到,自己也会有这么一天,从自己嘴中说出这样冷静而又绝然的话!
从肩膀上陡然传来的疼痛瞬间蔓延祁馨的整个身体。
她蹙着眉头,强忍着这份痛楚的感觉,但眸还是坚定地盯着凌少堂。
那种坚定似乎要跟凌少堂眸间瞬时窜跃出的怒火与冰冷对抗似的。
下一刻,祁馨柔美的下鄂便被凌少堂冷硬的大手狠狠捏住,似乎要将她捏碎一样。
室内也瞬间凝上一层冰冻般的寒冷……
”收回你刚才的话,我当没有听见!“
凌少堂硬生生地将自己濒临的怒火强制性地压了下去,狠狠捏住祁馨下鄂的手指转成抚过她细腻雪白的脸颊。
但--------
从他隐忍的眸中和青筋突显的大手上,已经能够看出,这句话将会为祁馨带来灭顶似的灾难。
祁馨微微别过头去,避开凌少堂那双带有危险气息的大手,尽量让自己的心冷静些、再冷静些……
为什么,她的心会这么疼?
但是,
她真的好累,累的一点力气都没有。
她真的不想再做凌少堂肆意玩弄的玩偶,在她的苦中作乐又不走。
祁馨淡淡开口道,她微微敛眸,下去看凌少堂那双深邃的眼眸。
下一刻,刀的头便被凌少堂强行抬了起来。
一道冷冽的江芒直直刺入祁馨的眼眸之中。
”那你有没有想过,你稍微不小心的言语会为祁氏带来灾难?“
|vicdy手打,转载请注明|
第五章:暗涌 第十七节 皮带扬起 vicdy手打
凌少堂强劲的大手紧紧 扣住祁馨的后脑,冰冷的眼眸藤上一抹残忍的光芒。
这种光芒似乎要将祁馨刺穿一般。
”有分别吗?“
祁馨嘴边漾起破碎的冷笑;”到头来我只发现自己像个傻瓜一样!“
凄美的笑漾在两人之间,一直钻进凌少堂冷硬的心中,钻得好疼好疼……
他根本就没有顾及自己的感受,他有没有想过,当他真的决定收购祁氏那天起,自己就是一个无足轻重的人,忽视她的情感。忽视她的仇恨。
还有,那一份令她自己都害怕的-----心悸!
凌少堂眼中闪过一抹毫不察觉的心痛,随即,冰冷又蒙上了眼眸。
他忍住心中强大的复杂情愫的翻腾,魔魅般的低叹:”所以就准备带着我送你的一身吻痕,离开?“
祁馨娇柔的身躯狠狠一震,身上盛开的妖艳之花似乎也在讥讽她刚刚的放荡。
他,一定要这般羞辱自己吗?
一定要无时无刻不在提醒,自己是他情妇的身份?
”我……我真的好累……对于你,我不想再恨,求你……“
祁馨痛苦的用双手捂住小脸,晶莹的泪珠不断涌出。
一头诱人的青丝,随着她摇头的动作,半掩着她洁白的胴体,却更添几分若隐若现的蛊魅。
凌少堂幽深的眸子因此不由一黯------
他不得不承认他对她上瘾了,忍不住想要一再品尝回味她的甜美。
凌少堂抬高她泪迹斑斑的小脸。
望着她楚楚可怜的模样,胸口不禁升起一股睽违已久的柔情,于是,低头,吻去她的眼泪。
”怎么?你难道忘记我说的话了吗?除非我玩腻了,否则你将一辈子留在我身边!“
他低叹着,炽热的息尽数喷到她的小脸上。
祁馨倏然睁大美眸:”不,我不要,我只想过最平凡的生活……“
凌少堂不怒反笑,薄唇边绽出一抹狂嚣的笑:”你既然是我的凌少堂的女人,就应该知道你的命运已经由不得你作主!“
接着,他的薄唇亲昵的移至她的粉唇上,贴着她的唇瓣,暖昧至极。
祁馨抖颤着唇。
他是魔鬼!
而是是一个不折不扣的魔鬼!
她一把将他推开,眼神变得犀利:”凌少堂,我一点都不爱你,难道你只是想得到供自己享乐的躯体吗?“
凌少堂冷峻的眼眸中陡然转了神色,镌刻的脸上也瞬间因怒火而变得格外扭曲。
”你真想离开?“
冰冷得毫无温度的话语陡然扬起。
随即,他缓缓挺起高大强壮的身躯,站了起来。
祁馨猛地抬头,她能隐约感到即将到来的风暴和不安。
是的-------
此时的凌少堂就像撒旦一样,有着死神般宣判生死的力量,全身散发着蓄意的怒火和寒冷。
她身子下意识地缩在被子的旁边,想寻找一处安全的地方。
”说!你是不是想离开?“
凌少堂一声怒吼,似乎要将整个世界震碎般。
这一声怒吼震得祁馨猛然抬头,她的眼眸明亮中带有坚定的力量,如蓄意去挣脱死神束缚的神女般:”是,我要离开你!“
一字一句似利剑般。
”咻-------啪------“
待祁馨还没有反应过来。一道皮影已经闪过,只听见祁馨身旁的水杯应声而碎。
她惊喘一声,下意识地扭过头去,看见满地的破碎玻璃,
还有-----
床头旁边一道深深的皮鞭抽过的痕迹--------
”你---------“
祁馨大惊,她抬眸看见凌少堂手中握的是他的皮带。
祁馨明白,其实按照凌少堂刚刚的怒火程度,这一皮鞭应该是抽在自己身上的。
看着床头旁被皮鞭抽过的痕迹,这样的力量如果抽在自己身上,也就应该是很惨烈的皮开肉绽。
凌少堂手持皮带高高地站在祁馨面前。
手背上的怒火青筋完全凸现出来,原来深邃的眼眸染上似血般的红,全然一番嗜血的味道!
他就那样站在那里,如盯住猎物般一样盯住祁馨。
其实,刚刚处于盛怒的他,下意识地拿起皮带,确实是朝着祁馨的方向挥下去的。
但---------
只是祁馨的一双水眸,令他心中陡升不忍,自己都控制不了得改变了皮带挥打下来的方向-------
凌少堂结实的胸膛急促地粗喘着,英俊的脸上蒙上狂逆和暴戾。
随即,他低吼一声,扬起左手,一拳狠狠地打在了镶嵌在墙中间的落地镜子上。
”哗啦--------“
镜子中应衬出凌少堂那张破碎的脸。
|vicdy手打,转载请注明|
第五章:暗涌 第十八节 流血的拳头 vicdy手打
时间,就像凝固了般,无声无息,毫无喘息的声音,静得令人发慌和寂寞。
祁馨一动不动地坐在床上,眼中也充满了惊恐与震惊。
她知道凌少堂的脾气一向不好,但是,自己却从来没有见过他这般盛怒过。
而他盛怒的表情和刚刚的举动深深印刻在祁馨的心中。
她用手紧紧捂住起伏不定的胸口,试图去压制那份无言的痛楚!
为什么心好痛,就像是真的有什么在自己心中进行烫烙般。
凌少堂刚刚的举动,刚刚的眼神,为何让她产生一种--------心痛!
红艳和刺眼的血,从凌少堂左手的骨关节处溢出,一滴一滴地流在地毯上,也流进祁馨的心中。
他是那般盛怒吗?
自己不也只是他的情妇吗?
难道,他一定要专制地将自己留在身边,残忍地看着她一点一点地枯竭、衰落吗?
从破碎的镜子中映射出凌少堂高大的身影,只是这样,一种威慑感也油然而生。
紧接着,他什么话都没有说,丝毫没有感觉手上的疼痛,穿好衣服,打开休息室的门,走了出去。
”嘭--------“
巨大的关门声一下子震醒了祁馨的呆楞的神经,像要震醒她一般。
祁馨一阵惊觉,她立刻跑到门边,却发现,休息室的门-------
已经被关得死死的,这种门是需要密码才能打得开的。
而有权开启这道门的,就只有设置密码的人,那就是------凌少堂!
祁馨瘫软的身子似乎要失去力量般,无力地捶打着无法开启的门。
门,毫无声息的关着。
好像根本就没有顾忌祁馨的感受似的。
似乎就想关她一辈子。
待她累了,倦了,也丝毫没有开启的意思。
祁馨的视线落在了墙中间破碎的镜子上,她无力地走过去,脸上带着莫大的悲哀和忧郁。
她纤细如葱般的手指轻轻抚过破碎处,上面还沾着凌少堂愤怒的血痕。
他一定很疼吧。
祁馨一双水眸突然泪光闪动,而心则像被人狠狠剜掉一样。
凌少堂,他在气自己的离开吗?
两年前她的假死、西里岛上的不辞而别,今天提出离开的决定……
从他盛怒的表情看,
他是否------
是爱自己的?
这个想法猛然攒进了祁馨的脑中,而她也被这个大胆的假设震惊了。
不可能---------
自从再见面那天起,凌少堂已经冷血地宣告她的身份!
赤裸祼的情妇身份!
没有自尊、没有要求、不能拒绝……
她甚至还回记得两年前凌少堂对她的残忍,残忍的决定!
让她失去了最心爱的宝宝!
将她最后的丝希望也夺走。
虽然她一直不明白为什么凌少堂会那般冤枉自己,以至于那般残忍,但从他看她的那种暴戾和冷冽的眼神中,她就知道------他恨她!
而两年后,他怎么还会允许她同样的叛逆呢?
他曾说过,他要的是归顺,彻底的归顺,从身到心的归顺!
祁馨眼眸融上凄冷,当她再次将目光转向那面破碎的镜子时,不知为什么,祁馨宁愿他的那一拳是打在自己身上。
那些血痕似乎还带着凌少堂熟悉的温度……
爱是一种感受,即使痛苦也会觉得幸福;
爱是一种体会,即使心碎也会觉得甜蜜;
爱是一种经历,即使破碎也会觉得美丽……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当温暖的日光换做美艳而又凄美的夕阳时---------
祁馨静静地靠在落地窗前,眸间毫无声息地俯视从百层这一高度上看下去的世界,充满了浓烈的商业气息和车水马龙的繁忙。
经过一个白天的呆坐,她已经习惯了从这一高度看下去的感觉,已经没有了眩晕感。
习惯,其实是一个很危险的东西,它会让人产生深深的无奈,没有方向,没有归期。只能恐慌徘徊四处找寻,只能失魂落魄盲目等待。
祁馨不知道自己在那坐了多久,当休息室的门被关上的那一瞬间,她似乎就要与外面的世界失去了联系。
强效隔音效果的房门,根本听不见外面一丝一毫的声音。
而她只能透过被封闭很好的通透的落地窗户看见外面的日落夕阳。
当最后一丝阳隐去了光芒时,祁馨也感到了一片茫然,她下意识地抱紧了双臂,似乎想通过这个举动寻找一丝安慰的力量。
房间中还隐约充斥着凌少堂冷硬的男性气息,熟悉得令她心悸。
但是,凌少堂再也没有回来过,这个房间及这个房间里的人似乎是要被遗忘似的。
在这里,时间好像失去最基本的意义。
|vicdy手打,转载请注明|
《残酷总裁绝爱妻》第五章:暗涌 第十九节 平息后的宁静
祈馨的头晕晕的,全身都没有力气。
她好困,也好累,身心疲惫的她感到从没有过的倦乏。
从西里岛急匆匆地回到家里,祈馨因为纷杂的事情,几乎是整夜的失眠,天亮了之后,又被凌少堂接到了这里,身体疲惫的祈馨又经过凌少堂肆意的侵占和欢爱,已经令她要奄奄一息了。
翘长的睫毛微微颤抖着,用一种微弱的力量来彰显主人的疲惫的身心。
睡吧……
好想就这样睡下去!
什么都不要想……
柔软的地毯舒适地贴合在祈馨的身上,令她有一种很放松很舒适的感觉,而心,也渐渐放下了设防……
”堂……“祈馨下意识的低喃着,似乎在为自己的梦中寻找一点安慰。
星辰的光亮柔合着霓虹灯的颜色,将闪闪光芒映射在祈馨白凝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