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用,反倒是扔出好多佛珠、花朵、柳树叶之类的东西砸开了天行。
“哈!”就在巧燕跑着上前想看一看刘志强的伤势时,一个清脆的笑声从虚空里传来,一只肥硕的熊猫从天而降,巨大的威压逼开了重新站起来的天行和娇小的胖妞,然后……砸在了刘志强身上。
“啊!坏蛋!”胖妞一抹鼻涕,愤怒的看着突然跳出来的非空,非空很搞不清楚状况,疑惑的看了看天行和巧燕,然后一手揽住熊猫的脖子,一手拖着刘志强的一只脚踝,然后飞跑了两步,又钻进了虚空里。
诱骗
“唐小哥,别走了,这都走到什么地界了,他们河龙王跟咱家海龙王不是一路啊……”塞么苦着脸劝唐小汤,不要再走了,一帮海鲜走进淡水区已经是很折磨的事情了,现在唐小汤居然想走进无水的旱区,这不是要了海鲜的亲命吗?
“老陛下指点了去处,必不会错。”唐小汤踌躇满志的扛着长刀,仰视着北方的星空,几十年了,他一直在追踪着那个目标,多少次与他擦肩而过,几十年不曾回家了,不知道小妹怎么样?妖怪的时间观念实在不够强烈,如果不是刚刚从老乡那里了解到附近水妖出没的消息,他甚至想不起来家乡的消息,但这一次,他确信自己找到了他的目标,小妹……她也应该长大了吧?
“火焰山,火焰山!白鲛能去的地方,我也一定能去!”
==============================
连眉将小青护在身后,警惕的看着眼前突然出现的美人。眼前的人穿着一袭黑色纱裙,在这林中仍打着一柄黑色的油伞,娇嫩雪白的双手有着完美的形状,伞沿下露出的半边脸上是勾起优雅弧线的嘴角,裙角下露出的,是一双小巧娇俏的玉足,黑白两色的搭配间,不但没有任何冲突,反而衬托出无比的动人。
“小姑娘,不要这么紧张呢。”女子收起了油伞,露出了一张炫目的美丽脸庞,勾魂的双眼魅惑的看着连眉,“你们不认得我,我却认得你们呢,峨眉山来的白仙子,青仙子,是吧。”
“人家不是仙子呢,人家还不到一千岁……”连眉很害羞,仙子这个称呼让她很不好意思,不过也减轻了她的敌意,毕竟在她的意识里,敌人就要是打上门来的,能好好说话的都不是坏人,刘志强的防贼教育算白讲了。
“承继了西金白莲和东木青莲的你们都算不得仙子,还有谁有资格叫仙子呢?”女子柔和的看着两个小蛇精,“不要害羞,在我心里,你们是最好的,最美丽的,最善良的,你们比任何人都配得上仙子的称呼。”
这次连小青都不好意思了,在连眉背后咬着连眉的衣袖,不过还是不信任的警戒着女子,提防她靠近自己。
“你们认得云雾是吗?我和他……”女子脸上有些羞红,“有一点点交情,我听说他有些麻烦,想请你们帮帮他,我可以叫你们一声妹妹吗?”
“乌鸦?怎么了?”连眉惊叫一声,小手捂着嘴,蹙着眉头关切的问着。
“云雾遇到了一个用刀的鲛人,被他牵连,受了天庭的追缉,现在日子过的颠沛流离,很苦呢。”女子抹了抹眼泪,叹息着,“可惜我身份所限,不能出手相助,所以只能冒昧来请两位仙子,看在往日的情分上,救救他吧……”
“有人欺负乌鸦,姐姐,我们去帮忙!”小青很讲义气,挥舞着拳头义愤填膺的做着誓师。
“恩,谢谢仙子姐姐来传告,姐姐怎么称呼啊?我代乌鸦谢谢你。”连眉丝毫没有犹豫,云雾毕竟是她心中顶顶的大好人,加上最近法力大涨,信心充足,所以连眉打定了主意准备出去帮忙。
“小仙呼名浣青庭,你们就叫我青庭姐吧。”女子感动的看着两只蛇精,为了她们重义轻利的情感而感动。
两只蛇精谢过了青庭仙子,匆匆的收拾了东西就马上上路了,顺着青庭仙子的指引而向着西域飞去,将桃源的洞府就空荡荡的扔给了刚刚认识不到一炷香时间的青庭仙子。
“我这两个妹妹,还真是心里存不住心思,太容易相信人了,只怕眼里就看不到坏人,日后可是要吃亏的呢。”青庭仙子幽幽的说着,一双赤脚纤尘不染,坐在石头上用脚趾拨弄着一朵无名的野花。
“为何不杀了她们?!她们也是昆仑山的人,是我灭族的仇人!”一个没有头颅的巨汉咆哮着,双眼流出了血泪,“杨戬!孙悟空!此仇不报,我刑天枭形神俱灭不得超生!”
“且别喊了,若是惊动了他们,正面交锋你可有必胜的把握?”青庭仙子淡淡的说着,“我诓走两个妹妹,不就是为了能不惊动杨戬他们,好在这桃源里设下埋伏吗?”
“我……我……”巨汉全身颤抖着,猛地将斧子剁在了地上,用盾牌使劲的砸着自己的胸膛,发泄着无比的悲痛。
“刑天一族被灭,你在计划中的作用就无足轻重了,三老爷断不会为了一支已经失去战力的部族来碰大老爷的关门弟子,更不会轻易的暴露实力,你若想报仇,也只在今日。”青庭仙子站起来,用脚尖踩着花朵,轻飘飘的在草地上、花丛间跃动着,仿佛在跳着一支最优美的舞蹈,“杨戬呢,是天庭头几位的打手,孙悟空,是连天庭都敢砸的莽夫,你不过是散仙之上金仙以下的能耐,怎么斗?唯有我才肯帮一帮你。”
“我知道……”刑天枭沮丧的跪倒在地,痛哭着,他为了一族的生存而加入了通天的队伍,带来的却是部族的毁灭,他真的后悔,撕心裂肺的追悔,但,一切都完了,除了复仇,他还能做什么?
在这一段时间里,整个巴蜀笼罩在浓浓的雾气中,连绵的阴雨冲刷着整个天府之国,夹杂着大量的泥沙,摧毁了沿途的村落、道路、庄园,最终在长江中汇成了滚滚的洪流,吞噬着江岸上的土地、山林、人畜,一切一切。人们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大的雨,就仿佛有人将大海挪到了巴蜀的天空中,倾倒了下来。整整一个月,在山洪一样的倾泻下来的雨中,有人隐约看到一个黑影挥洒着大片的云朵,在天空带起阵阵的水龙;而另一个黑影,则带着一个犬样的物件,不住的吞噬着云朵;还有两个影子,不停的发出沉闷的撞击声,压过了满天的雷暴,夹杂着愤怒的咆哮声。
人们说,这是水神和山神打起了架,也有人说,这是天上的神在惩罚地上的人,还有人说,是女娲娘娘补天没有补好,又漏了下来……一切猜测在一个月后终止了,当太阳出现的时候,人们看着久违的太阳,不由得热泪盈眶,整个蜀地的家犬甚至因为已经忘记了太阳的样子而吠叫不止,后人将之称之为——蜀犬吠日。
乱世将生
“多谢地藏王菩萨!”朱刚烈万分感激的向着一位骑乘在怪兽身上的和尚行礼,毕恭毕敬。
“好说好说,元帅不必多礼,轮回转世,本就是贫僧所长,元帅夫人之事不过职分之内之事而已。”地藏王菩萨微笑着,整了整佛冠,“这许多年的冤孽,终究能有个了结,贫僧也甚为欣慰,于陆压老祖面前也好有个交代了。”
“总是菩萨慈悲,才能化解这一段孽债,日后若有差遣,杀妖降魔,上天入地,老朱在所不辞!”朱刚烈胸脯拍得震天响,信誓旦旦。
“只要元帅能放下杀性,一心向佛,贫僧于愿足矣。”地藏王菩萨笑呵呵的合什双掌,微微一拜,乘着谛听在地上开了一道黑门,回到了地府去了。
“日后菩萨有何差遣,老朱万死不辞!”朱刚烈兴奋的搓着手,向着地下大喊了一声。他是发自肺腑的感激这个和尚,纠缠了多年,卵二姐终于愿意转世投胎了,这意味了天庭终于不必再继续追究当年的一场谍战,也意味着卵二姐终于肯放下过去,重新开始生活,卵二姐真的是个好女人,老朱自认当水师元帅的时候确实有些逢场作戏的陋习,不过对于卵二姐这样的好女人,他是真心的,他真的不愿意错过。
=================================
唐小汤很气愤,因为他被莫名其妙的打了一顿。
在太和山上受到了玄武天帝的指点,唐小汤很是发奋了一段时间——整整六十年,他自问有了在天下争一席之地的资格。
但是事实是残酷的,昨天他和一群海鲜在逼问一个水怪去火焰山的路的时候,一个身穿绿衣的小丫头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上下打量着自己。
“你……是鲛人吗?”小丫头歪着头叉着腰,颐指气使的仰着头,踮着脚想在唐小汤面前显示自己的高大,虽然还是只到唐小汤的腰际,但稚嫩的傲气却煞是奇异的隐隐压制住了唐小汤。
“是又怎样?”唐小汤很不满自己居然被一个小丫头威胁,更不满这个小丫头居然无视自己苦修后强大的实力。
“那把刀是你的吗?”小丫头指着唐小汤背后的长刀。
“不是我的怎么会在我这?”唐小汤有些不耐烦,“应该给这个没礼貌的丫头一个教训,叫她懂得尊重强者。”
小汤抽出了刀子,打算剃掉这个无礼的小丫头头上的两个总角,他自信可以绝不伤到这丫头一点,而削去她半头的头发。
“还敢拿刀子?那就是你了!”小丫头不知道哪来的怒气,猛地跳起来,挥动剑鞘抽在了唐小汤的脸上,“叫你欺负乌鸦!”
“什么?”唐小汤还没来得及惊讶和感觉疼痛,雨点般的剑鞘就砸了下来,落在他的手臂上,头上,脸上,海鲜小分队想上来帮忙,小丫头一张嘴,喷出了一口青色的雾气,海鲜们立即中毒倒地,全身发绿,生长出大量的青苔来,瘙痒得满地打滚,笑得眼泪横流——这种笑绝对没有任何善意可言。
“好个小妖怪!”唐小汤出离的愤怒,自己突飞猛进的刀术,居然就是这么个下场?!回转刀锋,向着只顾进攻,没有一点防备的小丫头脖子上砍了下去。
一道白光闪过,从左近伸出了另一柄宝剑,格开了小汤的刀,然后在他下巴上一挑,磕飞了他几颗牙齿,将小汤挑翻在地。小丫头气愤于小汤居然敢还手,露出了尖利的獠牙,满口的青气,准备给小汤留一个永久性的印记。
“小青!别,还要问话呢。”格开小汤刀子的那个白衣女子收起了宝剑,温和的看着小汤,“你还认得乌鸦吗?他在哪里?”
“什么乌鸦?”小汤遭受无妄之灾,听到这个称呼更加的一头雾水。
“他……他也叫云雾,是岷山的传人。长得……”白衣女子似乎不擅言辞,想不出来怎么形容要找的人的长相,“反正叫云雾,有人说他被你牵连了,你应该知道的。”
“我牵连人?”小汤那个冤枉啊,自己刚从太和山下来不久,怎么会连累人?要说是白鲛那混蛋才可能……对了,她们找的是拿刀的鲛人,那我……“不是我!你们找错人了!”
唐小汤痛苦与自己替自己的仇人顶了一次缸,而庆幸于好在自己反应过来,不然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白鲛那混蛋是怎么招惹到这么棘手的家伙的?
看着匆匆道了个歉就跑掉的两只冒失蛇精,唐小汤欲哭无泪。
======================================
在此同时,火焰山前,另一个用刀的鲛人,正在进行着另一场比斗。
众多小妖的环绕下,牛魔王挥舞着混铁棍,与舞动着长刀的白鲛缠斗着。刀与棍,都是重力量的兵器,牛魔王和白鲛又分别是地上和水中的大力士,兵器碰撞下,发出沉闷的巨响,仅是声波便将众小妖推开好远。
“牛大王,你啸聚这些许的小妖,又能成什么事?在我手下,不过盏茶时间便可扫荡一空,白白耗费阁下的精力。”白鲛轻蔑的看着下方的群妖,将刀与牛魔王的混铁棍压在一处,相互比拼着力量,“既然都是不满这不公的天庭,如何不与我等共举大义?”
“不必!宁为鸡首,莫为牛后,我老牛若是肯低头与人,早去天庭某个差事了,何等今天?”牛魔王的混铁棍压在长刀上,令白鲛无法抽出,一低头,用头上的弯角挑了过去。
“牛后?你讲这个话,还有哪个敢跟你?”白鲛找到了牛魔王的语病,顺便挑唆着牛魔王与门下的关系。
“我老牛的后,偏偏跟得,你待怎样?!”牛魔王恼羞成怒,放开了白鲛的刀,用力的砸了过去。
“大王住手!”见老牛有心拼命,铁扇公主站了出来,拦住了牛魔王,“远来是客,总不能因为一时口角伤了和气,不愿牵扯这些你争我斗的事情,不去便是了,何必发这么大的脾气呢?”
“哈哈哈哈。”白鲛收起了刀,退后了几步,罗刹女的芭蕉扇,可不是好玩的东西,见牛魔王无意再战,白鲛也不再纠缠,转身遁进了云端,“看来牛大王是不愿同扛这面大旗了,罢罢罢,后会有期!”
“说来就来,说走就走,当我火焰山是什么地方?”牛魔王气愤的在地上一顿铁棍,不过脸上却并没有方才的怒意,“好犀利的刀法,论法力我还要胜他一筹,却只能打个平手,我这只凭力气的棍术却落了下乘。若不是夫人解围,我还真不知道如何下这个台……好刀术,不知道我那好孩儿可愿意学刀术……”
刚刚打完,战云未散,牛魔王已经在惦记别人的刀法了。
乱世将生
“多谢地藏王菩萨!”朱刚烈万分感激的向着一位骑乘在怪兽身上的和尚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