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9(1 / 1)

回到清末当土匪 佚名 5025 字 4个月前

怀里,看样子就算自己有些什么想法,阿斯茹也是千肯万肯,要是不发生点什么,楞装支着帐篷的柳下惠,是会遭报应的。

马上的两个人,一个心乱如麻,紧张得要命,希望发生点什么又有些害怕;一个在做着激烈的思想斗争,脆弱的理智和狂野的兽性在进行着一场相差悬殊的较量。两个人谁也没说话,静静地享受着旖旎缠绵的二人世界。

就在周雨轩从人到蒙族的图腾-狼的退化过程即将完成的时候,一队人马打断了这个过程,周雨轩迅速地又验证了达尔文进化论中关于生物可以跳跃式进化的理论,直接又从狼进化到了人。来的不速之客不但时间不对,人更不对,说起来是阿斯茹的一个亲戚,翁牛特旗的少王爷俄日敦达来,阿斯茹的一个表兄,若干年前两个人或许是一个祖宗。

俄日敦达来是一个标准的纨绔子弟,最擅长的就是领着一帮恶奴在自己的辖地里游逛,强抢民女啊、搜刮民财啊,反正什么事情越天怒人怨他就越乐此不疲。两年前见过阿斯茹后就开始念念不忘,什么时候有空了就大老远的跑过来纠缠,求亲更是隔三差五的事。听说喀喇沁这几天举行那达慕,慕名而来。他可不是来参赛的,那达慕的规矩,只要是把姑娘抢到了自己的帐篷,就算是自己的人了。这规矩简直就是为自己定的,可以堂堂正正地抢人了。至于规矩是要求自己去和竞争者相互比拼之后才能抢人这点已经让他自动忽略了。开玩笑,我堂堂少王爷,要和那些贱民一起去抢人?有手下人代劳了,就等着把人送进帐篷自己去享受就可以了。

一帮人正四处碰运气,看看是不是能遇到美人的时候,老天开眼了,不但遇到美人了,还是俄日敦达来朝思暮想的美人。俄日敦达来心里这个美啊,长生天保佑,这我要是把阿斯茹抢回去,生米煮成了熟饭,喀喇沁老王爷也说不出什么来。马上吩咐,男的杀掉,女的抢走。

周雨轩看见这几十号人马,就觉得有点不对劲。等一堆人气势汹汹地冲地冲过来,立马就决定,赶紧溜啊。连忙自己了阿斯茹的马,掉头开始逃跑。可惜这两匹马都刚经过的长途的跋涉,马力没有恢复,渐渐的就要被俄日敦达来追上了。周雨轩连忙让阿斯茹继续向回跑,自己要去阻拦一下追兵。阿斯茹这个小妮子性情倒是十分的刚烈,宁可死到一起也不分开。周雨轩没办法,臭骂了小丫头一通,说她在的话会连累自己,就剩自己的话,就好和追兵周旋了。说完掏出匕首,一把插在了乌云盖雪的屁股上。马儿吃痛,立刻狂奔了起来。周雨轩立刻和掉转了方向,准备引走追兵。

可惜俄日敦达来就想着要把阿斯茹抢回去,根本就不理周雨轩,直奔着阿斯茹追了过去。周雨轩没办法,又回头开始追这些人,掏出十年九不用的左轮,开始骚扰这些追兵。一开始打中了几个,可根本就不起作用,一帮人还是象发疯的公牛,认准了一个方向追下去。没办法,周雨轩开始动起了追兵中那个衣着华贵的家伙的脑筋。追兵没想到周雨轩还敢追回来,明显有些慌乱,那些掩护着俄日敦达来的侍卫们有些散开了。周雨轩抓住机会,略一瞄准,朝着俄日敦达来连大了两枪,两朵血花分别在这个恶少的额头和胸前绽放,追兵终于停了下来。

这下可捅了马蜂窝了,抢不着阿斯茹没什么,可大家保护的少王爷死了,大家回去都要掉脑袋了。现在也没什么挽救的办法了,只能先抓住杀了少王爷的人,回去责罚是逃不了,可也许能留得一条性命。留下两个人守着少王爷,剩下的人一窝蜂又向周雨轩追了过来。周雨轩一看追兵过来了,又想开枪,没子弹了。身上平时也没有带子弹的习惯,没办法,跑吧。

乐亭和老王爷在阿斯茹一定要周雨轩下场比赛的时候,就知道阿斯茹有了心上人了。这么多年,阿斯茹无论对哪个男子都没有稍假颜色,现在让周雨轩下场,无非是让草原的人都知道自己的如意郎君是最优秀的巴特尔。两人也都对这个女婿和妹婿很满意,周雨轩现在虽然是一身布衣,但今后的前途绝对是不可限量。阿斯茹虽然贵为公主,可能找到自己如意的郎君,嫁给周雨轩,怎么都比将来让朝廷指婚给哪家的纨绔子弟要好得多。再说周雨轩能文能武,谈吐不凡,小小年纪就掌控了关东的整个局面,怎么看对周雨轩就两个字:满意,四个字,非常满意。两人正在高兴之时,却看见阿斯茹一路哭着骑马跑了回来。乐亭一阵迷惑,开始暗自埋怨自己的妹夫:这也太猴急了吧,既然妹妹都向你表白了心意,那就是肉已经烂到锅里了,何必又急于一时呢。又看见马屁股上的鲜血,一时也没太看清楚,这心里更加确定了自己的想法。可这种事情,自己当哥哥的也没法劝啊,一脸无奈看着父亲。

老王爷心疼姑娘,赶紧过去吧阿斯茹扶下马来,这时阿斯茹已经哭得跟个泪人似的。把这爷倆给心疼得不得了。“阿斯茹,谁欺负了你,爹爹一定帮你报仇,是不是那个周雨轩欺负你了?你放心,无论是谁爹爹都不会放过他。”阿斯茹听爹爹说起了周雨轩,哭得更加厉害。可在王爷眼里,这就是默认了,到现在周雨轩还不回来,莫非是畏罪潜逃了?立刻吩咐人召集人马。

刘一炮看见马屁股上的攮子,认出是周雨轩的贴身之物,也心急火燎地跑过来打探军长的消息。好在阿斯茹也知道了现在不是哭的时候,强忍着眼泪,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警卫连的战士都急了,他们的军长现在正和几十个人周旋,生死未卜,这些战士简直肠子都悔青了。这时老王爷召集的人马也都聚拢了过来,众人一起出发,准备去寻找周雨轩。阿斯茹已经让人扶了下去,这时也挣扎着站起来上马非要给大家带路,众人拗不过她,也就一起出发了。

第十二章 一个美女引发的血案(二)

周雨轩这时已经是山穷水尽了,手枪没有了子弹,还不如板砖好使。幸好自己今天为了显摆,挎了一口腰刀。这口腰刀原本是打花马队的时候,刘一炮缴获的战利品。周雨轩一看刀把上金质的菊花标志,知道这把刀出自日本皇室,好东西啊。也许是某个武士的祖上得到皇室的封赏,可惜到了他这辈却混的只能当马贼了,不知道他的祖先会不会在坟里气得跳起来。看刀鞘和柄鲛的陈旧程度,应该是有年头的东西了,虽然年代久远,却锋利异常,小鬼子在这方面还是有两把刷子的,只可惜到了近代这种手艺就失传了。周雨轩见猎心喜,就把刀从刘一炮手里要了过来,平时有闲就把玩一下,今天参加那达慕,就挂着腰上神气一下,没想到今天就真用上了。

双手横刀,冷眼看着追过来的恶奴。逃是逃不掉了,凭借阿斯茹这匹脾气异常温顺的坐骑想逃出生天无异白日做梦,等跑到马脱了力,自己可就任人宰割了,不如趁着还有马力,拼掉一个是一个。追兵看见周雨轩停了下来,也都在远处停下慢慢包围了一个大圆圈。

双方对视了一会,终于有个家伙没了耐性,催马扬刀冲了过来,举刀直奔周雨轩的脑袋劈了过来。周雨轩稍一催马,手中刀自下而上迎了过去,“铛”的一声脆响,锋利的日本刀就削断了敌人的马刀,周雨轩手中的刀去势不减,就势上扬,直接从下巴削了过去,半个人头就飞了起来,红色白色的汁液好像喷泉一样,散落到周围的地上。死尸向后躺倒在了马上,受惊的马驮着尸体一直向前冲去,地上留下了一道血迹。

第二个家伙紧跟着冲在后面,本来是想在前面的人和周雨轩缠斗之际上去捡个便宜,不想却被这一瞬间发生的战斗惊呆了,双手举着刀张大了嘴巴有些不知所措。周雨轩可没给他缓过神来的功夫,直接把刀横过来削了过去。人头被鲜血冲了起来,其他的部分晃了一下栽到了马下。

一转眼的功夫,两个同伴就惨死在眼前,可这不但没有吓退追兵,反而激起了这些汉子的血性。“一起上,乱刀砍死他!”领头的侍卫喊了一声就冲了过来。周雨轩知道让这些家伙真的围住了那自己就是三头六臂也得被砍成肉酱。赶紧认准了一个人少的方向冲了过去。迎面的汉子见周雨轩冲自己来了,稍一迟疑也催马冲了过来,两马交错的时候,又是一刀,将对方的马刀连同半个身子一起削断。

冲出来后,周雨轩根本就没有作逃走的打算,一旋马,大喝一声,又向着人群的边缘冲了过去。迎面是七八把马刀向自己劈了过来,周雨轩夹紧马腹,一个加速,也顾不上什么招式,一把钢刀左削右挡,马刀和人的肢体一阵飞舞,真的是杀出了一条血路,冲了过来。这一个照面,又有五个家伙掉到了马下,还有两个手和胳膊被削掉的,自己背上也吃了一刀。自己知道,对方是不会给自己时间包扎伤口的,要是不抓紧时间,一会自己就会因为大出血挂掉的。于是一转马头,又冲了回来。

如此冲了四、五次,倒在自己刀下的汉子已经有二十多个了,可自己终究不是铁打的,连续地挥刀硬拼,手已经不由自主地开始颤抖,虎口早就已经裂开了,身上又添了几处伤口,可自己已经没有感觉了。最重的伤在肩膀上,不是很深的一道伤口,让自己握刀和劈砍都不像以前那么灵活了。激烈的战斗,让自己失血的速度更快了,力气也仿佛随着鲜血一点一点流走。自己还能冲几次?亲爱的阿斯茹,恐怕我不能继续守护你了。真的很遗憾我这么晚才遇到了你,没有时间留给我来疼爱你,给你幸福和快乐。不过在我倒下之前,这些想要伤害你的家伙都会付出代价的。再一旋马,周雨轩又冲了过去。

最初被激起的血性慢慢消退了,翁牛特的王府侍卫们开始有些惊慌地望着这个浑身浴血的少年。他已经来回冲锋了七次,每次都会有新的伤口,每次都是摇摇欲坠,可每次这个家伙还是又冲了回来,不知疲倦地砍杀自己的同伴。或许是骨子里的骄傲,这些人没有选择一拥而上,而是选择了千百年前蒙古骑兵和敌人对阵的传统,一次又一次地和对方相互冲锋,只不过这是几十个人和一个人的对阵,是一个人和几十个人冲锋!

又一次冲过来了,第八次了吧,周雨轩很庆幸自己还活着。真的很庆幸,就在刚才的冲锋中,劈砍了无数次的钢刀突然折断了,幸好自己闪得快,对方的刀只是在自己的胸膛上划了过去,再慢一点就把自己开膛了。不过现在还不是庆幸的时候,虽然倒在地上的人远比还能坐在马上的人要多,可剩下的这十几个人,虽然大多数也受了不轻的伤,也不是现在自己能对付的了。呵呵,周雨轩苦笑了一下,我还活着,这就够了,狗日的,爷爷又回来了。

再次掉转马头准备冲锋,胯下的马突然软倒了。周雨轩这才发现,战马的身上背上也遍布了伤口。这匹脾气温顺的马儿今天也激发了血性,仿佛知道背上的新主人是在为自己的生死和喀喇沁格格的荣誉而战一样,拼尽了全力,就算是遍体鳞伤也忠实地执行着主人的命令,在刀丛中来回地冲锋。跳下马来,抚摸了一下马鼻,马儿也打了个响鼻儿,仿佛是在和背上的战友告别,然后瘫倒在地上不动了。先走一步吧战友,我马上会再为你讨还血债,让伤害你的敌人下去陪你。

马背上的十几个人呆呆地看不远处站着的血人。手里握着已经折断的马刀,眼睛里是野兽一样的凶狠,走路都有些蹒跚了。渐渐的这个血人越走越快,最后竟然向我们跑了过来,长生天啊,我们遇到了什么?他还算是人吗?竟然还要冲锋。侍卫们全都呆住了,离周雨轩最近的一个侍卫缓过神来,倾斜着身子,向冲过来的少年劈了过去。周雨轩抬起断刀,格开了砍向自己的马刀,然后就势将对方从马上拽了下来,转身骑在了对方身上,双手握着断刀疯狂地向对方的脸上戳去。

剩下的人看着这疯狂的一幕,心底顿时充满了恐惧。断刀没有了刀尖,钝得很,可这个家伙根本就不在乎,机械地重复着一个动作。被压在地上的同伴发出了渗人的惨叫,脸上顿时血肉模糊,再分不清五官的本来面目。开始还试图扭动身体,挥舞着手臂挣扎,很快就不再动弹,惨叫声也越来越轻,直到完全停止。可这个家伙根本就没有停下来的意思,还在一下一下用力地戳着。

周围静得可怕,只有那一下下仿佛剁肉的声音。剩下的侍卫都忘记了去杀掉哪个家伙或是试图解救自己的同伴。大家都觉得自己的心脏,自己的胃,自己的一切都让一种叫恐惧的东西紧紧地抓住了。这不是人,这是个恶魔,是蟒古思,是只有天神才能战胜的恶魔,只有蟒古思才会这样残暴和不可战胜。看着同伴原本叫做脑袋的部分变成了肉馅,大家都不可遏制地开始呕吐。不是因为血肉模糊,这些人见过比这多得多的尸体和鲜血,只是因为恐惧,那个恶魔身上散发出来的无边无际的恐惧。

那个恶魔终于停了下来,浑身通红的血肉让人分不清五官的具体形状,只有一双冰冷的眼睛,紧紧地看着大家。恶魔站了起来,发出了一声嚎叫,只有受伤的野狼才有的凄凉的叫声。然后慢慢走了过来。这些侍卫仿佛被什么魔咒定住了身形,觉得自己动弹不得。突然,一个侍卫掉转了马头,一时间仿佛魔咒被解除了,侍卫们纷纷掉转了马头,一边呕吐一边四散奔逃。没有方向没有其他的想法,只是逃跑,离开那个恶魔,远远的离开。

警卫连和喀喇沁亲王的兵丁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