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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棉清沙 佚名 4784 字 3个月前

一下午的时光很就过去了,三人意犹未尽。

振海不知何时冷脸站在庭院中,等三人发觉,兄弟俩忙起身行礼问安说明来意。原来他们俩是来送孕妇旧衣,说是宁国的习俗,孕妇着曾平安生产的妇人的衣服,能保孕妇母子平安。易宏来送君北晴的旧衣,担心木棉不见他,是故拉来了易楚陪同。

兄弟俩在振海的臭脸色下匆匆告辞,易宏临出院门不怕死地朝木棉眨了眨眼睛。

某人似乎要发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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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二:爱情篇:第九十一章 冷战]

两兄弟走后,振海的脸色依旧臭臭的:“处理掉!”

振海的随从宫人应声退下,捧走了左易宏送来的衣服。可怜她连一眼都还没看上!不让她出宫又不让人来见她,她已经很不高兴了;刚才正说到兴头上被他搅了,她就更不乐意了!现在竟擅自处理别人送她的东西!他当她是什么?她还有点自主权没?她顿时也臭起一张脸:“回来,把衣服留下。”

“是。”退到院门的宫人,赶紧把衣服捧了回来。这位没啥名份的娘娘在皇帝和太上皇心中的地位,哪个在宫里混饭吃的心里不都跟明镜似的?

振海脸色更沉了,目光一凛袖子一挥,冷声道:“拿下去!”

声音不高,却冻得那宫人直哆嗦,硬着头皮哀怨地看着木棉。这两个主子几乎从不难为下人,今是怎么了?他怎么这么倒霉在今儿当差!

木棉见状,负气转身就走,振海一把抓起桌上留下的“强国之策”,赶在她前面,抓起她的手。她挣,甩不掉他的手,反被他拖着走进房内。

风头不对,众人闪避。两人对恃,互瞪运气。

木棉先沉不住气,指着他滔滔不绝:“我对你意见大了!你这是在干什么?当初结婚时,是谁说要给我自由?……”

“什么自由我没给你?出宫、私会官员、关太后禁闭、宫中留男卫……”

“正风正林明明被你给出弄走了,你还好意思说!”

这是他俩之间第一次高声说话,确切说是正式争吵。既然开头了,还顾及什么,也顾及不了那么多了,是时候该说个明白!

“在外面当皇帝你还嫌没当够?在我这你还要抖威风,事事干涉我处处限制我!眼里就是你儿子,我是你生儿子的工具吗?你问过我想生孩子了吗!”越说越觉得冤屈,她眼里来了湿意!

他不象平时那样急切地哄她,似乎还在努力克制?他忍耐地说:“聪明如你,调走正风正林你会不明白为什么?”终究气不过,又添了一句:“不但他俩,红儿翠儿今晚也得出宫。”

遣走正风正林的做法,理解是一回事,她能否接受是另一回事!还要弄走红儿和翠儿?此时她更加气愤:“你敢,你赶她们,我也走!”

他白了脸,眼神绞痛,道:“哼,走?你当真是潇洒!在你的心中置我于何地?你不是早就动了走的念头?你敢说没有!与那兄弟俩嘻哈说笑眉来眼去,你敢说没有!我对你的心,你敢说你从不明白!……你究竟还要怎样?……你有心吗?!”他难过得说不下去。

面对他的指控,她目瞪口呆、她气愤异常、她哑口无言……他讲不讲理!她只是在说他限制了她的自由而已!他怎么扯到她对他不付出真心!她……

举起手中着的纸,他冷笑:“和我的敌人商量如何治理我的国家吗?呵呵!我的妻?”

他怎么这么说!她咬牙别过头!

他倒越说越来劲了:“我说过的话从不反悔!我说过给你自由,你要怎样由你!但我也说过要保你母子平安,既然你这作母亲的不知或者不愿保护我的儿子,那就我来护他周全!别说你不知道我们的儿子是对皇储左易宏最大的威胁!怀孕的宫人不出宫,生的孩子算谁的?别说你想不明白!”

见她不语,“你的伶牙俐齿呢?你不是很有理吗?怎么不说了?……想不明白你就好好地想明白!”他冷冷地说罢,转身离去。

……

振海这一去,木棉已是近十天没再见到他。

那日他离开她后,一路把她的赏梨宫弄得鸡飞狗跳桌椅全毁。他当真是恼了,大有破斧沉舟的气势,他命人送出红儿翠儿出宫,又命赏梨宫不许闲人出入,最后留话她想明白了再来找他!木棉一直很没骨气地留在屋里不出来,宫人理解为她默许!

她告诉自己不吭声是因为自己是个吃软怕硬识时务的人,识时务者乃俊杰也!然而,内心深处却有个声音提醒她:他说的对,她一直假装无视他的真情,享受他的呵护排解自己的寂寞,只愿得到却不肯付出,她的感情她斤斤计较她更在乎的是自己……

他却明白地挑明了一切,强迫她去面对去认清她的内心,强迫她作出决定。他够狠!他够贪心!竟一时一刻都不能等,在她怀孕需要重点保护和需要翻倍关爱的时刻!

木棉平静沉默了,不闹不吵不说话。每日在赏梨宫,看书弹琴唱歌散步。让她去找他,让她低下这个头,门都没有!没有别人,她依然能照顾好自己和她的宝宝!心里的那份气愤,意想不到地医治了她的胃部不适,那她还有什么可烦恼的呢!

可是,可是,夜里没有他在身旁,她睡不安稳,她思念他温暖的怀抱!白天总觉得有他注视着她的目光,回首去找,他却不在!越是不见他,关于他的点滴却越来越多地浮现!

老爷子觉察了什么了,频繁地出现在赏梨宫,几番欲开口,每次都被木棉欢快得什么似的话语堵了回来。

又十几天过去,冷战在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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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不赶论文写小说,堕落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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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二:爱情篇:第九十二章 惩罚]

连着多日睡眠不佳,熟悉得力的红儿翠儿又出了宫,平时里木棉连聊天的劲头都没了,情绪从当初的不以为意变得暗自受伤。

至于吗?将她一个孕妇丢在深宫内院里不闻不问!不让她好过,她岂能就这么让别人好过!以为她好欺负?以为她没依靠就得老实认命?以为没人帮她就走投无路?以为没牌子她就出不了宫?以为她管理这么久皇宫是吃干饭的啊啊啊?

“太上皇驾到!”宫人报。

“不见!”她气不顺。

“棉儿,怎么能不让爷爷见孙子呢……”老爷子脸皮厚,来到她眼前,一脸的和稀泥。

“见过了?那您老可以回了。”木棉目不斜视地经过老爷子走出院子。让受冷遇的妻子长时间在人前装无所谓太受伤!

首回在木棉这儿受到这样待遇。刚才的一面,老爷子发现木棉脸色尚好,她全身的粗衣头上未见一件饰品,人很是不精神。不由有些担心,唤来宫人,他一一问清木棉的起居方才放心追出来,哪里还能找到木棉的影子?想了想,又折回赏梨宫等她,木棉再生气再不想见人也总得回宫睡觉吧?

木棉漫无目的地游走,几个宫女护卫几步之遥亦步亦趋地跟着。不知不觉来到花园,登高远眺。连片的民宅屋顶,正风他们的家安在哪?红儿快临产吧?转身看向北方,思绪飞向陈国:俊小子你一切可好吗?仕途还顺利心情可舒畅?老姐想你了……

东南西北地看了一圈想了一圈,视线才落回宫内,一处宫院内人头攒动,阵阵丝竹声飘来。靠!她在这当怨妇,他倒美在那歌舞升平!

“那,怎么回事?”木棉问。

“回娘娘,今韵秀宫宴请吴国使节。”一个宫人赶紧作答,小心补充:“昨天高总管传旨请您参加赴宴,娘娘您说身体不适推脱了。”

好象是有这么回事,她当时没在意。吴国的使节?她认识吗?为何而来?是来联宁抗周?很有可能……

一柱香的工夫,木棉来到了宴会厅外,非正式的宴会,气氛随意融洽,正在歌舞表演。隔着镂空的窗户,看清了吴国使节是振海的旧部下,她还曾在将军府里宴请过他,不由微微一笑。且慢,每桌上都有美女坐陪!振海身边有位的美女!美女身份还很高贵的样子?

“皇帝身边的那位是谁?”制止住通报,木棉问门边的宫人。

“回娘娘,是吴国的郡主。”

郡主?还是吴国的?吴国要联姻?美女不会是振海的旧识吧?!木棉从边门跨进大厅,可惜宴会主角们没人注意到她!有点尴尬。

一段歌舞停了,木棉入场发言,微微行礼,申明自己是路过,问各位好,问使节好,夸歌舞好,夸天气好,这才看向振海。他的气色不错啊!美女陪伴很神气啊!吃着喝着玩着自在啊!见到她竟敛起嘴角微笑了啊!啊啊!

“棉儿,身体可好些?过来坐。”振海道。如不是人前做样子,他能先开这个口?木棉深表怀疑。“不了,各位尽兴!”

木棉告辞出来,某人竟一句不挽留!

木棉这一气非同小可,一通暴走。许久终于平静下来,沉脸呵退宫人,说要独自走走。宫人见她在发作边缘,那敢不从,乖乖在御花园门口候着。

木棉咬唇冷笑,几转后闪到御膳房,出宫的门道她这后宫总经理早就留意了多种。不再犹豫,捏着鼻子她爬进采食马车上的空筐。好在今日穿得朴素,连回宫换衣服也免了,好在平日里内衫缝着几张银票,虽不多,但足以能应付一段时间吧。

天色擦黑,出得宫,她来到两月前曾到过的车行,高价雇佣了两辆马车,赶在关城门前驶出京城,吩咐一辆马不停蹄火速向南一辆向北驶向边境接人。

看着两车绝尘而去,木棉满意地复又进城,找了家不起眼的客栈住下。

宫里这会应该很热闹了吧,何妨再热闹一点呢?

吃饱喝足,洗掉满身酸菜味,一扫连日来的郁闷,她面带微笑很快入睡,今晚总算不该她失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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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二:爱情篇:第九十三章 爱情]

这一觉睡得安稳踏实,心情通透毛孔舒畅,伸够懒腰,木棉才爬起身,唤客栈的女佣进来帮忙。

“妾乃客栈掌柜的内人,客栈小缺人手,请夫人多担待。”来人门外应道。

“原来是老板娘,请进。”木棉请进来人,一问时辰已接近傍晚,她可真能睡。

木棉不动声色地打探消息,城里并无大动静。也是,她失踪的消息怎会对外公布。况且追上那障眼用的南去北去的马车来回至少得三四天工夫,城内城外抽查查到这家恐怕又是几天,更何况找她还不能惊动觊觎着皇位狼似的左易宏,偷偷摸摸地找人……光想想都开心!

编了段身世争取老板娘同情,然后请老板娘帮她弄两身衣服,再弄些吃事和玩物来。还有好几天呢,木棉过日子当然不能乱对付!

……

当木棉第三次在这间客栈上房里醒来时,发现房内多了一人。

振海坐在桌旁,一瞬不瞬地盯着她!她揉揉朦胧睡眼,半天才回过神。笑道:“你来啦,比我预计的早了几天……”

面色憔悴疲倦的他长出了一口气,无奈低沉地说道:“棉儿,棉儿,我该拿你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承认错误认真反省求我原谅下不再犯呗!”她好容易争取来的有利局面,不加利用才是对不起她这趟出走。她坐起:“把衣服递过来。对了,你怎么找来的?”

“唉!”他叹息,近身抱住她,“棉儿,别再离开,我没法承受失去你,这两天我……”他的臂用力勒得她发不出声,“把你的心给我,别再逃避了。棉儿,你连我这样的伤残都能接受,你心里是有我的,为何你从不承认!”

“棉儿,别再怀疑,快告诉你自己你是爱我的,你愿意成为我一生一世的妻,你愿意和我一起生儿育女抚养我们的孩子……”他松开她,苦苦地看着她的眼。他身上他眼中的痛楚、焦躁、期盼、执着、霸道……鼓惑了她,迷失了她的神志,她甚至忘记了声讨、忘记了因他而受的委屈……

他眼中渐渐灼热起来的柔情熔化了她,周围的空气稀薄起来,她艰难地启唇却发不出声来,涨红的脸颊出卖了她,他低头深情吻上樱唇,大手缓慢揉过她的胸前和微微隆起的腹部,她忍不住嘤咛呻吟,他抬起头,抚摸她的发迹,在她耳边低喃:“棉儿,说吧……”

“说,说什么?”她抬身迎上他的唇,他却轻轻避开了。

“棉儿,宝贝!说你心中有我,说你爱我!说吧,说给自己听,说给我听……”说罢低头一串热吻,吻得她昏天昏地,吻得她神去魂来,他复又松开她,“棉儿,承认吧……”

真是要命!十几天的离别原来令她这么想他!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