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姑娘芳名,美艳如花,我们瞧着看能不能让我们哪个兄弟得了去。”嚅嚅出口,却是小个了蓝蛙,说时还不好意思地看着我。
“倒真得谢谢方庄主跟他的夫人了,本姑娘还未出门,名声已经传满江湖!”不屑地哼了哼鼻子,内心对于有这样的父亲感到悲哀。
“我们瞧着姑娘的神态,姑娘似乎还是处子之身,那些谣言只要姑娘愿意,都将不攻自破。”青蛙细腻,瞧出了我的悲叹,不由得出言安慰。
“呵,没关系,现在这样不也挺好吗?别人怎么说与我无关。”这些东西经过三世为人,我早已看得清楚。
“姑娘……”嚅嚅似有话说,终是没有说出口。
[妖女入世篇:005 男装]
“世上本无事,庸人自扰之。”淡淡地笑笑:“你们几个若是无事,我就先走了。”
摇头摇得像拔浪鼓似的,挥挥手,告别了这六个奇怪但很可爱的人。
找了地方待到天明,路上渐渐有了行人跟小商贩的叫卖声,我才觉着肚子饿了。见路边一个小饭馆,还算干净,便过去,想要填饱肚子,今日还有其它打算。
“小二哥,我要两碗豆花儿。”看到失了神的小二,我也很有耐心地等到他回神。
“好嘞!”应了声,待我坐下,又听到他嘀咕:“今个真是奇了怪了,我这个小店还来了这么两个神仙般的人儿!”
两个?听到他这声的,不止我,还有一个人,也和我般回过头来,视线相撞,眼中同时兴起一抹趣味!
果真是神仙般的人儿!那女子生得极美,虽然穿扮男装,可我还是一眼就瞧出来了。像我这般自恋的人,从没想过这世上还可以找出五官能有我那样精致剔透的人儿来,可好巧,我刚下山,就遇到了这么一个!
我天生一双媚眼,看透世事的庸懒,时时透出的不过是对俗事的嘲讽;她一双杏目,黑白分明、晶莹透亮。
我修长但娇美的身姿,完美的比例,锁骨与嫩肩的搭配,柔美的脖颈,无处不透露着妩媚的性感与妖艳;她纤细但不乏丰满的身材,搭配上脸上四朵花儿般的笑窝,整个人散发出阳光倾洒般的精彩!
好美的人!两人眼中同时露出惊艳的赞叹!
“足下蹑丝履,头上玳瑁光。腰若流纨素,耳著明月铛。指如削葱根,口如含朱丹。纤纤做细步,精妙世无双。”那女子跟在我身后,手中还咬着一串糖葫芦。
我走在前但笑不语。
果然,她奈不住我不理她,一身男装想来骗小美眉,她瞧错我了。
“仿佛兮若轻云之蔽月,飘飘兮若流风之回雪。远而望之,皎若太阳升朝霞;迫而察之,灼若芙蕖出渌波。襛纤得衷,修短合度。肩若削成,腰如约素。延颈秀项,皓质呈露。”
“这位公子,”我停下脚步回头,怕要不然,这整篇的洛神赋背下来,她就要词穷了:“这两道如此美的文字可是形容我的呢?”做戏做全套,轻抬下垂的双眸,眼中流动的光彩让她得意地一笑。
“不然呢?姑娘以为这满大街的女人谁当得起公子我这样的赞美?”
“公子,好文采!”噙着笑意,看着那女子独自在那洋洋得意。
“美人过奖了。”像个伸士般地一弯腰,行了个礼:这招在本朝十分讨女子喜欢,但用在我身上,可能就没什么作用了。
果然是个有趣的女子,不过她那种装扮,太假,明眼人一瞧就是个女子的样子,而且,如果我没看错,她已是个妇人了。
“公子,去哪呢?”美的东西人人都喜欢,我也不例外,这个女子浑身散发的那种清新与迷人,让我十分愿意看个究竟。
“美人去哪呢?”
“嗯……我初出江湖,想要去一趟襄阳。”那里埋着我的阳月玉佩,现在这块玉佩的价值更是不可估量。
“襄阳是个好地方,姑娘一个人上路怕有诸多不便,不若我陪着你去,如何?”两眼放光,看样子颇像是打我的主意。她若是男子,我肯定会认为他不怀好意;可明知她是女子,还对我透出饶有兴趣的表情,这倒让我也起了兴致!
“一路孤单无事,有公子这样俊美的人相陪,是果儿的服气。”作戏吗,大家一起来!
听我这样说,那张小脸露出仿佛吃了蜜蜂屎一样的表情来,头点得像个啄食的小鸡:“如此甚好、如此甚好!”
两人搭伴,便不好再昼伏夜行,反正我从来没有什么时间关念,白天黑夜对我来说没有两样,日出而行,日落而息也不错。
“果儿,前面有家客栈,今个儿走得路多了,咱们就在那歇下吧!”拉着我的手,这位假公子体贴地带着我去住店。
“小二哥,两间上房!”
“哟!公子,不巧,今个房满了,还剩了一间,不然跟小娘子就一同住?”那掌柜的看着我们两人相貌出众,又是牵了手一同进来的,还以为是对小情人什么的,讲话也就暧昧许多。
“果儿,你看……”面露难色,她皱起的鼻子好似十分为难的样子,可偏偏又做出了窃喜的表情。
“我没关系,一间就一间吧!”
没想到我这么爽快,她眉眼中一闪而现的尴尬还是让我捕捉到了:这可能就是典型的偷鸡不成还蚀把米吧!
“好嘞!二位,楼上请!”
站在扶梯上,我回转头来,冲着掌柜的吩咐:“麻烦,再来大桶热水。”
每天洗澡是我的必修课,热水的蒸气让人特解乏,而且对皮肤好。
“公子,一块洗洗吧!”含春的眼神里透露着再多不够的勾引,我就等着看她落荒而逃的样子:那,肯定会特别可爱!
“呃,这个,于理不合吧!”故意一副正人君子的拒绝,其实内心不知道颤抖成了什么样子。
“没什么合不合的,咱们手也牵了,又是同路,长夜漫漫……”故意不往下说,只是背过的身子偷偷从她的面上捕抓着让我兴味的焦急与无措。
“呃,还是不太好吧?”商量的口吻中,有着退却。
给你来个激烈的!我轻轻一褪,身上的外衫已经落地,露出了香艳的嫩肩,还有红艳的肚兜。
轻转过身,作势要接着褪掉长裙,在她眼中看到了迷芒的美艳。
快速闪身到她身边,伸手扯掉她的腰带,顺势就要脱掉她白色的长衫!
眼见我就要成功,她反应也十分迅速,飞快地伸手,十分温柔地挡掉我的手,可哪有那般容易?她那一手中含了拂风指三分功力,意不在伤人,而是卸掉我的手加诸在她身上的接触。
她既然露了这一手,我肯定不会客气:自我下山,尚未跟任何一人交过手,来了这么个机会,我自然不会放过。
手指翻转,闪过她的力气,自下而上地抚上她胸前的缠绕:果然是下了本钱,原本饱满的胸部竟可以包得如此贴实!
脸上一红,马上也知道我早已看出她的女儿身,同时从我的招式上也看出同是高人,便‘哦’了一声,并不搭话,一手从我耳朵滑过、一手从我腰边巡走,交叉而为,竟是十分高明的翻转手!
轻笑一下,但并不敢轻敌:这女子的手法,每招都不是出自同一门派,各自都有着独树一帜的特点,但在她手中用来,却十分的合谐,且威力不小!
两人交手,速度十分之快,眨眼间已换招不下数百,但不分胜负!
[妖女入世篇:006 美女]
“好了好了,不打了,这样就不好玩了!”顺着她的声单,同时低,原来两人早已是不着寸缕,相视哈哈大笑!
“果儿,你叫酒果儿,名字真好听。”羡慕地看着我,两人并排躺在床上。
“你呢?你叫什么名字?”
“唉!我叫毛毛,楚毛毛。”
虾米?楚毛毛?愣大一女人,怕有二十好几了,竟然叫楚毛毛?
“没什么啊,挺好听的。”
“骗人,明显你就是想笑没笑出来!”抗议地翻身指着我的鼻子,佯怒地盯着我。
“把手指拿开!”讨厌别人用手指着我,那种感觉像是在控诉什么、指责什么:“其实毛毛这个名字挺好的,真挺好。你可知道,这世上还有大把人叫狗剩儿、小强什么的。”
扑哧一声笑,躺回身边:“你跟我娘说话一模一样。当年给起这个名的时候,本来说好等爹爹回来就给换的,可她说叫顺口了,换了不好。”
有这样的娘还不错。起码我很羡慕。
“你怎么不说话?”见我不理她,又在我耳边叫了声:“果儿!”
“你说,我听着呢!”
“果儿,你多大了?”眯着眼睛盯着我。
“十六。”
“哦,我像你那么大的时候正捣蛋呢!哪像你呀,老成地跟老妈子似的。”撇撇嘴:“我啊,都三十了。”
三十?我看她面不过双十年华,实际年纪不会超过二十六,没想到都三十了。
“那你相公呢?没陪在你身边吗?”
“相公他……你怎么知道我嫁人了?”
“三十了不嫁人?像你这种女人,貌似聪明实则无脑的样子,不嫁人能安然活到现在?”不客气地奚落,看着她气红的脸。
“哼!别的不敢说,聪明奸诈是我们家的专长。”气愤地重重躺下,自顾自地说:“从我爹爹到娘亲,还有荞哥跟那两个臭小子,包括我的儿子,没有一个不聪明的,我们家花花现在都聪明的很,想要再拔它的牙已经十分艰难了!”
“花花?”还拔牙?
“一条大蟒蛇,蛇奴叔叔养的。”
“倒是我小瞧你了,能给蟒蛇拔牙,你确实有智慧。”噙着笑:这女人不是太聪明就是太愚昧,竟然会想尽办法去拔蛇的牙!
“呵呵,其实我们家人都很好。像荞哥,宠我怜我爱我,我闯的祸都是他替我背,以前还得怕娘,现在有他替我撑腰,没事帮我跟爹爹打一架,受伤都不会吭一声的。”甜蜜地想着自己的爱人,脸上散发的光辉像是蜜里调油。
“有个人爱你是福气。何况你还有那样好的爹娘。”
“你呢?你没有爹娘吗?”
“我不是没有爹娘,只是……”叫我如何说?第一世,爹娘疼我宠我爱我,倍受呵护的日子我只过了十八年;第二世,爱我的人多,恨我的人也多,争来斗去的日子最后留下的是美名还是骂名我已不知,甚至没有勇气去看;第三世,父兄嫌我,竟那般污辱我,母亲只是将她的剩余感情给了我。
生了一副迷人祸世的皮囊,我不知道三世的记忆带给我的是福还是祸。但唯有一点可以让我肯定的是:完全的替人着想或是在兼顾自己又想兼顾所有关怀的人,活得是那么累!恨,不彻底,爱,放不开!最后,只落了个惨淡收场,甚至自己的一双儿女都未能好好地看上一眼,亲上一下。想来,她们现在已经老死去了。
这一世,我再不要为了别人活着,我要为自己活一次。没有了身份的压力,我突然觉得这样的生活十分的美妙。也许,这次我可以为了自己的快乐,痛快地活上一回。
“毛毛,家人,真的那么重要吗?”
“嗯。疼爱你的父母、亲亲相公、可爱的孩子,当然,我的人生也有不完美:就是还有两个该死的弟弟!”咬牙切齿还是咬牙切齿。
“你两个弟弟不是也挺让着你吗?”
“那两个家伙……说到他们,你看奇不奇怪:明明我们三个是一母所生,瞧瞧我,多么阳光可爱,美丽迷人?可他们生得个个歪瓜劣枣,相貌倒是都不错,可那性子偏偏出了差错。修的个性像极了个狐狸,全副武装下也有可能掉入他的陷井,翼的个性倒是有些像老爹,明明才年纪轻轻,偏偏像个三四十岁的半大老头,沉默本不是他的错,可沉默中还天天带着冷冰冰的杀气,那就绝对是他的问题了。”
修?竟然跟方志修同样一个字,听到就让人不爽!千万别让我碰到他,不然,会让他好看!
“果儿,你说我那两个弟弟,是不是我人生的缺憾?”叽叽歪歪还在说着她们一家的事,口里说着憾事,可心里不定多得意!有那样的家人,那样两个弟弟,聪明英俊,武功高强,这怎么说都是她这个当姐姐值得骄傲的事吧!
“毛毛,别炫耀了。”
“喂,我哪是炫耀,人家是在诉苦好不好!”白了我一眼:“你没听见我说,他们两个害得我一家小三口三地异处,正在承受着分别的痛苦吗?”
这丫整个一孩子妈了,可偏偏行为言谈都自然得像个不知愁的少女,天真活泼而又聪明可爱,没有矫揉造作,也没有刻意修饰,真实得像个小仙女,十分美好。
看看还行,逗逗乐子也不错。
“哎呀!”一声惊叫,毛毛自我身边飞快地爬起来,把我也惊醒了.
“你干嘛啊?”
“不好,估计是我弟弟来了。”毛毛急着穿衣服,见我不动声色,立马转动着眼珠子:“果儿,你帮我一把吧!”
“凭什么?”
“我们不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