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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生的怒气,增添了一丝欣赏。

看来,仅凭我个人的实力是无法跟他一较高下,还是得借用他们楚家自己的功夫才行。思虑间,单掌拂风而出,单手成剑状尾随其后,再次攻向他的面门与周身大穴。

看我出手的形态与气劲走向,他的眉眼中有一丝疑惑,但并不大意,而是认真的接下了这一招:错手捏住我的手腕,在我翻转的同时一指点向手心,而另一边,他单手成拳,直直的迎上我成剑状的双指,拳带风如同铁锤般的厚重生生逼退了我的手剑,不得不退开两步。

“你仅仅只认识楚家的毛毛?”他的眼神中有着不信任,因为毛毛的这两手功夫还没有我练得地道,是以,我定是从楚家其它人那里学得的。

“你即问起,定是不信了。毛毛左肩有血色胎记。”曾经跟她在客栈胡闹并同住一晚,这点还是看得到的。

沉默的看着我,好久:“刚刚那两手功夫可不像是跟毛毛学的。”

“原来你是问功夫啊!”故意逗弄他,我一早就知道他想说的就是这个问题:“早问不就好了,拐那么大个弯子。”

“废话!”

“敢这么跟我说话?大漠孤烟直,楚河落九天!”端起架式,一本正经地看着他。

“你跟他老人家什么关系?”

“自三岁起,跟他习武。”简单明了,也更容易让人迷惑:跟他习武,并不是指就是他的徒弟,可他要是这样理解,我也没有办法。

“论辈份,不还得称呼你一声师叔?”似有不信、似有不甘。

“随你,我不指望。”有实话,有所指:不是他师叔,怎么能指望他这样称呼呢?

我淡淡不直接回应的态度让他的身形更加紧崩,整个人仿佛是充了气的火炉般,自眼中喷发出灼热而又深遂的眼神:“得罪了!”拔地而起,片刻间人已不见了踪影。

他不用向我求证,我是不是真的是他爷爷的徒儿,因为,如果他真想知道,或以他的实力,去调查直相,或以他的身份,去问他爷爷本人,这都很容易得到证实的。

而我,也并不担心,因为,狗熊楚现在的性子,定会巴不得我以他徒儿的身份自居。

我笑,因为他走了;我伤,因为他走了。不愿意对人动心动情,亲手去毁掉他的希望,可偏偏那样的一个男人,冷性的真男儿,偏偏是一个最容易让人动心之人!

或许,对于楚阎修,我也该动手了!

“红衣!”

“姑娘!”红着眼睛,但依旧不减她的风情:“时至今日,红衣姐妹再无依靠,全凭姑娘照拂保全!”

淡淡的扫了她一眼,我跟楚展翼交手原本也未瞒她,相信过程她看得清清楚楚:“实力你已经见证过了。今后跟了我,丑话就说在前头:平日里我会信任你们,但是但凡让我察觉到一星半点儿的被叛,下场,就不是你能猜测得到了。”

“听凭姑娘差遣!”七女同时出来,跪地拜伏!

[妖女祸世篇:036 庄生]

“这庄生梦是个什么地方啊?”假如有人这么问。

周围人的眼睛都奇怪的盯着他,异口同声的说:“真没见识!”接着就七嘴八舌:

“你好色而没有去过庄生梦,那你这辈子‘嘿呦’都白做了!”色眯眯中。

“你好赌而没有去过庄生梦,那你这辈子银子白输了!”手痒痒中。

“你好吃而没有去过庄生梦,那你这辈子饭白吃了!”流口水中。

“你好酒而没有去过庄生梦,那你这辈子喝得就都是尿了!”谗添嘴唇中。

“你爱听曲爱看戏而没有去过庄生梦,那你这辈子白活了!”两眼放光中。

“你有仇未报或想报而没有去过庄生梦,那你那仇算是白结了!”摩拳擦掌中。

“你家有恶妻虽万贯家财不能与情人相会而没有去过庄生梦,那你这辈子钱算是白赚了!”幻想中。

这就是庄生梦!

色绝天下!

且不论大江南北的名妓艳女,都入不了庄生梦的大门!七彩衣美女无论是从绝世的容貌、飘摇的体态、柔美的身段,还是从她们无与伦比的床上功夫,都让去过或是见识过的男人销魂不已,愿永坠温柔乡里沉睡不醒!

食绝天下!

包罗万象,天上飞的、水里游的、地上爬的,但凭它是能吃的东西,都可以整出各种不同的风味来。无论你的口味是香酥麻辣,还是清淡怡人,在那里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你吃不到的!

酒绝天下!

白干老干大曲小曲药酒米酒果子酒,上至宫廷御酒、下至世家收藏,举凡你听过的酒,在那里都可以找得到;而各式各样的调酒或是自酿女儿红果子酒乳酒以及闻所未闻的啤酒,又都是世上听都没有听过的绝酿!

戏绝天下!

缠绵凄美的孟姜女、残暴狠厉的秦始皇,长城哭夫的惨绝、城破墙塌的大场面,都在庄生梦连续上演!服饰的新颖、曲子的荡气回肠、戏子的美艳或俊逸都是全国各地的戏馆难以媲美!

赌绝天下!

平常到牌九、麻将、色盅,异常到头发、衣物或是性命,这里无所不赌、无赌不赌!你穷也好、富也罢,都可以在这里以相应的代价来付你的赌资,这里是赌鬼的天堂!

狠绝天下!

独特的竟技场馆,只要你想,都可以在那里进行公平决斗!没有官府的参与、没有世俗的压力!哪怕你是亲人、是兄弟或是仇敌,都可以在这个地方进行绝密的或是公开的决斗!一切,只要你想,就有可能!

宠冠天下!

有美一人,为伊倾心!在庄生梦,你看中了一个美人,无论她原本的身份如何,你都可以将她在那幻彩般的宫殿似的楼阁中供养起来,无论是她想要的衣妆首饰、还是她想过的尊贵生活,都可以在那里得到实现---当然,前提是你有大把大把的钱!

洛阳、洛河、熊耳山下

美伦美奂、七彩耀眼!这里便是世人的天堂---庄生梦!

庄生,来这里消费的客人,没有人知道这里的主人长得什么样子---除非你出得起搏他一见的价钱,否则便没有人见过他或是她或是它的样子。这里所有人都管他叫庄生。

而依靠这里生存、属于庄生的人,他们没有人敢违背庄生的意愿,即便是见过他的本尊,也不敢不经允许泄露他的任何消息!

“红衣姐姐,求求你!”女人娇美的身姿此刻已尽失了她的柔态,前刻她还在一个江湖黑道大佬的身下承欢摇摆,而此刻,她已经跪地向着这红馆的大姐头红衣求饶!

“碧柔,不是姐姐不帮你。只是,庄生的消息是你可以去宣扬的吗?”红衣的神情里没有迟疑、也没有同情,倒满是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因为,庄生说过,任何不该有的、不能有的心思都会被有心人利用,都会成为致命的弱点!有了弱点,就一定会输,不管是情、是业,都会输!所以,成大事者,不可以有情!成天事者,才能合理的控制情。

红衣也知道,自己成不了天事,只能是个成大事的人,而这都还要庄生的提携与帮助才能做到,所以,除了对庄生的感激与崇拜、忠心与维互,她在努力地舍弃自己其它所有的感情---包括与蓝衣黄衣她们的姐妹之情!

因为,她们也会一样!七姐妹中任何一个人,做出了对不起庄生的事,其它姐妹都会毫不犹豫的将她惩罚!

“红衣姐姐,不求庄生原谅,但求给碧柔一个痛快!”想想都浑身发抖,她现在只想能留个全尸!

嘴角上弯,噬血而残忍的笑意在红衣姣美的脸上浮现:“早知如此,何必当初!”挥挥大红的衣袖,一旁早有两人男人上前将她从地面搀起。

一闭眼:罢了,既然如此,不如自我了结!

红衣的手更快过她的牙齿,在她咬舌自尽前,生生的捏开了她的嘴,丢了一颗丸药进去:“死后确实感应不到悲伤与痛苦,可是你现在的状态还不能死---因为,那样揭下来的皮,不够新鲜和完整!”

转身背过去:“把她用完了之后,送到医馆里养起来。”

绝望的闭上眼睛,碧柔的脸上开始泛起陀红的色彩,欲望逐渐支配了她的行为,迷离的双眼在身体被剥光了扔进这豪华的大床上时,已经开始幻发了夺人的妖媚—-百媚,总是让你在欢愉中幻出痛苦!

红衣领着男人从窗口验货:“贵客,这样的可入得了法眼?”

男人色眯眯的眼神从红衣的领口收回,发直的看着里面此刻正妖娆扭动的胴体,口水顺流而下:“入得了、入得了!”

红衣让开身子,待那男人进去后,示意身后的丫头关上了房门。

房内的男人急切的脱掉身上的累缀,毫无前戏与怜惜的将急切的欲望直直的埋入女人的柔软,开始他强悍的征服!

一连七天,每天都有不同的男人进去,满意的出来---而这些,仅仅是来红馆里的最不入流的寻芳客而已!

[妖女祸世篇:037 惩罚]

庄生梦,红馆大堂

花花绿绿的衣服再怎么鲜艳也比不过这个男人脸上的笑容来得艳。

“红衣,我再问一次,碧柔哪去了?”

伸手不打笑脸人,红衣陪上笑容:“祁大爷,刚刚奴家已经告诉你了:碧柔触犯了馆规,发落掉了。”

“如何发落的,还请红衣姑娘告知则个。”这里的底细他不清楚,为了一个妓女---虽然是个高级妓女,他不值得跟这里的人闹翻,但但一个出面组建这里的当王易丁,他就惹不起,更何况是这里的主人---庄生!

“前院接客七天,现在医馆。”不跟他废话,也好称机让大家知道知道,不该打听的一律不准打听!

“伤了?还是…….”不然,怎么会送去医馆?前院来的都是些平头百姓,有些银子但没有身份背景的人,或是来这红馆中的大爷们带来的打手或是下人,多数没有见过美艳如花的女子,更别说与她们春宵一度了,这碧柔生得水嫩青春,小巧精致得紧,若是到了那些人手里,过上七天,估计早就没个人形了!暗叫一声婉息。

“没伤,只是……不如祁大爷您亲自去看看也是好的,省得到时候又来找奴家要人。”拾巾掩嘴而笑,红衣的神态迷煞了一堆人,莫不都想亲自试试这个红馆当家的厉害!

前面带路,红衣与那个姓祁的高大男人一同向着馆外走去,在庄生梦一个僻静的所在,一片碧绿的草地之边,有一栋白色的房子,不大,但在这七色的建筑群里,显得十分突兀!

‘医馆’两个黑色的大字挂在白色的屋梁上,生生的让人感觉到一股股子的阴气,煞是吓人。

“祁大爷,您请。”但凭他一手搂着自己的纤腰,红衣调笑着让开脚步,让那男人先进了屋子,带到了一间密室之外,只打开一扇窗子,便让开了身子让男人自己去看。

只消看了一眼,男人已经退开一旁,呕吐不止。

雪白的房间,精致的透明的玻璃制的长方形大池子里,正躺着一个浑身赤裸的女人。但她此刻不是在游水、更不是在洗澡,而是不能动弹的睁着大眼睛强忍着痛苦---因为,她的身上,但凭是块完整的皮肤,就都已经被揭了下来,正晾在她的头顶上悬空的位置,而她的身上,不是白嫩的诱人,而是血红得吓人!

饶是这祁姓男子见过无数血腥和屠杀,此刻也已经抑制不住的大吐特吐,红衣一打开大门,他忙仓皇逃也似的奔出了医馆,脸色煞白的在阳光下喘着气!

纤手拍上他的后背,轻柔的替他缓着劲,红衣开口:“祁大爷,您也瞧见了,我们这红馆里的都是风尘女子,能侍候好各位爷已是不易,所以,还请爷们怜惜,不要多问,不然,言多必失,反害了卿卿性命。”扶了他站直了身子:“所以,我们只谈风月,不谈其它。”

像是见了鬼般的男人,此刻回头望向红衣,恍忽中有如见到仙女般,有种劫后余生的希冀,顾不得刚刚才吐得一塌糊涂,嘴巴已经向着红衣的娇唇啃去,急切得仿佛是饥恶了很久的孩子,突然见到亲娘一般!

红衣也不闪躲,一味的逗弄着他的神经,双手也顺势攀上了男人高大而强壮的肩膀,两人在阳光下、草地上,紧紧的拥抱在一起---无关情、无关性,只是女人在安慰这个受惊的孩子。呵呵,多么嘲讽,一个黑道杀人不眨眼的男人,此刻竟被吓得成了一个孩子一般脆弱!

红衣眼神晃过怀里的男人,看向高空中的太阳:庄生,就像那太阳般的醒目,成为她人生遥不可及的目标!

此刻,我也在看太阳,只是,我在想:太阳,如果在冬天,也可以这样温暖,该有多好!

“姑娘,红衣姐姐刚刚传话说,已经安排了猎人寻上门来,跟祁昌决斗。”蓝衣,勾人的眼眸中有着噬血的杀意,透露出兴奋的神采---偶然间,我发现这个女人,她的狠绝在七姐妹中最为突出,便将蓝馆交于她打理。至于她们其它的姐妹,分别进入嵌有她们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