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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狂的叫嚣,心底的渴望被疼痛唤醒,欲望在瞬间爆发!

难耐的扭动着被他控制的娇躯,布满红晕的脸因为渴望而发烫,毫不掩饰身体上对他的依恋,我抬高了双腿,盘在了他的腰间,主动的迎和换来他释放的笑容和狂暴的冲击!

肆意的享受着甜点,他额上的汗水滴在了雪白的胸前,........................,很快,软塌也有开始了不堪重负的呻吟……

“啊……”难以压抑的快感在他的持续动作下,自唇间溢出。

“喜欢是吗?”低下头咬住我的耳朵,磁性而低沉的声音像是情人间的呢喃:“这样的身子,太敏感。”音落,更大力的撞击似乎想要穿透身体,让我一阵晕炫。

不爱又如何,只有情欲的人在床上同样可以做出让身体欢乐叫嚣的事情来,当情欲的高峰到来时,无论男女,都会释放他或是她心底最柔软的呼唤。

既然喜欢,那就沉沦吧!

包裹着巨物的柔软不甘心永远的臣服,无骨的双臂勾上他的脖子,双唇抵死吸吮的时候,柔软在颤抖中不由自主的收缩让他难耐的压抑,低呼在身体亲密接触下,被更狂肆的动作淹没。

身体被征服,似乎真正的入了梦,而我就是分不清现实与梦境的庄生!

[妖女祸世篇:048 放纵]

一夜的纵情让我分不清究竟是贪恋在他怀里,还是被他霸道的禁固在怀里。

午间的太阳透过薄薄的纱窗,照耀在纠缠在一起的赤裸的两副身体上。高大的男人,娇小的女人,雕刻般的躯干,水柔般的娇软。

拿开霸在腰间的大手,抽出被他固定在双腿间的腿,浑身酸软得并不想立刻起床,但也不想张开眼睛就看到他赤裸的身体。

转个身,背对着他。勾起地上的薄毯,盖在了两人身上。抬眼扫视着这个房间---软塌、长椅、塌塌米,究竟哪一个是皓天睡了两晚的地方呢?上面是不是还有他的气息留存?

“啊!”火热的巨大没有预兆,突然的探入让我了漏了一拍,紧接而来的就是他霸道的拥抱。

“一早起来,在想什么?”

“与你无关!”咬牙切齿,恼恨这人突然打断了我的思续,还……

“与我无关?那可不行。”啃咬着我的耳朵,大手已经抚上了被他留下齿痕的左胸:“可千万别忘了,这是属于我的三日狂欢!”

是啊,现在自己已经再没有去思念他的意义了。体内还有身后那个男人的火热在蠢蠢欲动,他的齿痕像是在宣示着所有权一样的印在我的心口,同样,也曾是处女砂红绽放的地方。

沉沦吧,跟着这个骨子里跟我一样强势而游戏人间的男人一起,在梦里沉沦吧!

再次睁开原本紧闭的双眼,残存的清明已经不复存在,迷蒙而又无比坚定的妩媚在勾人心魄的大眼中活跃:“你,只要三天吗?

炙热的昂挺在听到挑逗似的言语之后,终于忍不住的动了起来,带火的大手也自身后穿过,覆上高挺的蓓蕾,一手自圆润的臀线上爬过,来到两人的交叠处,轻轻辗弄着带露的花珠儿。

不可否认,这个家伙调情的手段真的很高明。

“果真是情场上的浪子!只是不知道……这样高明的手法是经历了多少的女人才锻炼出来的?”调笑的语气,说出来的话竟然带着我所特有的狠厉。

浪子?初听到这样的形容,阎的身子停顿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复了正常,带给身前的小女人更强劲的冲击,干扰着她的视听:“怎么?你要去把她们全都杀了吗?”

听他的语气,仿佛很高兴我有这样的想法一般,我不禁暗自懊悔刚刚太过沉陷在他带给我的欢愉之中,不能自已的竟然让那种情人间才有的醋意滋生。

“不,我想招揽她们去红馆,帮忙带动下生意。”撇开心里的感觉,让自己变成母兽一样的感观动物,在他的带领下,攀登情欲之颠!

三天三夜,果真是三天三夜。在他掠夺的同时,我何偿不是在品尝着情欲带给身体的美妙?只是心底不肯承认,同样是利用这样的三天,我将自己最后的一份关于感情、关于爱的悸动锁死在了心底。

从天亮的那一刻起,感情与我就再无关系,身体和心已经完全隔离,它可以去放纵、可以去享受,但是不可以有感觉---无论是疼、是伤、是喜、是悲,凡是牵扯到复杂而又会妨碍到心的感觉,都将不存在了。我,酒果儿,真正的庄生!

眼里面春色的纹里逐渐掩盖了所有的情绪,保护的颜色在心里滋生,任谁,也再不能踏进这里半步!

我将悍卫这颗心到这具带了三世记忆的身体进入地狱,来世跟阎王签好协议,或变猪变狗、或重生为人,都不可以再给我这样带着太多遗憾的躯体---它,好累,好累!

“在想什么?”懒懒的坐在游泳池边,看着我光裸的身子在阳光下的池水里游曳。

“在想,你会出个什么价位,在这庄生梦里包养我。”不可否认,这个男人在阳光下,即使是一身最淡色彩的白袍,都会给人无形的压力感,他的笑容越是灿烂,带给我的这种感觉就越是强烈。

“哦?”挑起眉毛,可能没有料到我真的会将自己打上待售的标签,待价而沽:“你认为什么样的价钱最合理呢?”审视的目光,毫不掩饰他的欲望,满是情色的视线将我从头到脚,细细打量,或停在饱满圆润的胸前粉红的蓓蕾,或停在比例完美而修长的双腿,亦或是那片被他无情而勇猛的开采了三天的芳草地。

“如何,对你看到的可还满意?”终于将一身的疲惫全部泡在了池水里,浑身舒爽的披着一头湿漉漉的长发,毫不掩饰的躺到他的身边,自动的钻进他打开的怀抱里。

任由他动手擦干湿发、和身上的水滴,懒懒的在阳光下窝在他的胸口补眠。

“女人,你就不怕再来个同样的三天?”撩起一缕头发,放在鼻端起嗅,暧昧的语气:“真香,都闻不够怎么办?”

“那你就一直住在这里好了。”小手不安份的在他胸前圈圈点点,又一把被他抓在手里。

故作深情状的将手放在他的心口:“果儿,你是不是爱上我了?”

看着他故意恶心我的样子,我笑了!心,这东西我还有吗?

“是啊,爱上你了!快拿钱来养着吧,不然,你今日走,明天庄生就把我送给别的男人消遣去了。”趴在他胸口娇笑,任由他起身给两人都穿上衣服。

“那这样好了,我带你走,我们远走高飞好了!”

明知他在开玩笑,我点头欣喜的应道:“好啊,外面七衣姐妹正巧就堵在门口捏!不如这样,把她们也带上吧!”

“美人儿太多,无福消受。”满意地看着在我身上跟他自己身上的杰作,顺势在我脸上亲了一下:“走吧,我们好好的吃一顿去!”

说到吃,两人的肚子同时咕噜的叫唤了起来,三天三夜足不出户,紫衣她们更是清楚的知道这房子的格局实在是什么也抵挡不了,就不敢进来打扰,也就是说,我们在这三天三夜里,除了对方,什么东西都没有吃过。

任由他牵着我的手,打开了这关闭了多日的大门。

而门外等待的却不是本该在这里的紫衣------

“你怎么会在这里?”楚阎修看见来人,片刻的不适后有着不悦,拉着我的手突然就捏紧了。

“阎,你捏痛我了!”故意娇呼着伴着他的胳膊,或是有意亦或是无意的看向来人:“咦?”

[妖女祸世篇:049 挑衅]

或是有意亦或是无意的看着门口站得笔直像是雕塑的杜皓天:“皓天?你在这里干什么?”声音极是轻快,没有一丝的伤感或是悲伤,更没有被他发现我跟楚阎修三日的疯狂沉沦而难堪,非常平淡的,我对上他的眼睛,看到了里面的伤害和怜惜。

扬起迷人的笑脸,坦荡的迎向楚阎修眼中片刻的疑虑,甚至,仿佛还看到了他隐忍的怒气!他在生气,生谁的气?

“我来拿,丢下的东西。”

“很重要吗?要是不重要的话---”我攀在楚阎修的身上:“我们想先去吃东西了,三天三夜没吃,饿死了都快!”夸张的揉揉肚子,同时小手也去揉了揉楚阎修的肚子。

神色里的自然与绝对的坦荡让楚阎修的脸上缓和了下来,他很快就恢复痞子的嘴脸:“果儿,还是先让杜兄去拿他的重要的东西吧!”

“你都这么说了,那好吧!”乖巧的点点头,纯纯的一副小女儿姿态让楚阎修酷酷的脸上更添上一副‘孺子可教’的得意,我们让开路,跟在虽然失魂但依然步履坚定的杜皓天身后直接上了二楼。

不是故意的,但肯定有有意的成份在里面。

三天三夜的霏烂生活,整个屋子只要是可以的地方都留下了我们两人的痕迹,凌乱的软塌、横七竖八的长椅、混成一团的塌塌米,无论楼上还是楼下,到处都是衣服的碎屑,甚至还有断成两截的大红肚兜。

“不好意思,这里很乱,不知皓天你要找的东西在哪里呢?”绝对不是故意的四处张望替他寻找,因为我知道,他不可能落下了东西在这里。

“找不到了,可能是真的丢了。”回过头来,深沉的视线里裹着还未完全来得及埋没的伤痛,他紧紧的盯着我的眼睛:“丢了的找不回来,就表示它真的不属于我。”

两个男人的视线相撞,一个吊儿郎当,但极其嚣张的揽在我的腰间,承受着我偏在他身上的重量,给我非常的安全的力量;一个落魄但依然不减丰玉的神采,复杂的看着我们两人之间的契合与协调,竟带着浅浅的冷笑,转身穿窗而出。

“选择了就没有后悔的余地!”阴狠的眼神死死的盯着我一直看着皓天离开的路线,楚阎修原本是我依靠的手臂突然变成了铁钳。

“你弄疼我了!”揪起了嘴巴,控诉的看着他:“你有没有发现,其实他刚刚走的那一瞬间,最起码有三种方法可以杀了他!”

故作骇然的看着我的脸:“天啦!你的脑袋怎么会想这些!不过,总也好过去想他的怀抱。”只一眨眼,他又变回了那种玩世不恭的样子。

仿佛刚刚狠厉的眼神不是出自他的双眼般自然,转变之快让我差点以为是看走了眼。

心里不禁对这个男人有了新的打量,仿佛看到了一件心爱的玩具还会做着与他表相不符的事情来,让我新奇,而又十分感兴趣。

“我饿了。”

“我抱你去。”拦腰抱起,大摇大摆的下了楼,甚至是大摇大摆的无视这庄生梦里的所有客人诧异的眼光,就这样径直去了绿馆。

明知他的宠溺来源只有可能是身体的诱惑,我还是很享受这种服务。

此刻,我们正坐在绿馆的大厅里大吃大喝,丝毫没有形象可言。

抓起整只的烧鸡就一分为二,他一半、我一半,直接就来个原始人的手抓式吃法,不仅胡吃海塞,还拿起了酒葫芦就往嘴里面灌,那里顾得里面是酒还是茶啊!

“这是什么酒?”他嘴大(我是这么理解的),很快就吃饱了,而且还吃了整桌食物的大半部分。

“你正喝的是菊花酒,味苦甘相交,十分独特。”看着他凑过来的一张脸,我张开嘴,接过他渡过来的一大口酒。

“啊呀!”伸手捶向他的肩膀,滴着眼泪控诉:“你为什么给人家喝烧酒?!”

“不要啊,那我再委屈点帮你吸出来好了。”作势就要扑上来含住我的嘴。

“咳咳!”旁边站了许久的人终于回神,脸上涨红了指着我们:“你们胡闹够了没有?!”

眯起眼睛不悦的看着他指向我的手指,正要出手,可楚阎修已经先我一步动了手。

只见他手指一晃而过,那人还没反应过来,先低头看着自己的手,然后大叫一声---

“啊!”忙扯下衣衫上的布包起已经折断的手指,那人拔出腰间悬挂的配剑:“你们两个,没有礼义廉耻,抢人饭食还敢出手伤人!”

又不悦的看着那人手中拿着的剑,剑尖只差十公分就碰到我的脸。

楚阎修宠溺的一笑,手指一晃,只听‘铮’的一声,那柄还算不错的青锋就断下了一半。

终于,那人明白自己不是我们的对手,放下狠话:“你们人多势众,今天且不跟你们计较,待我去找了庄生来跟你们理论!”

找谁?找庄生?!我没听错吧!跟楚阎修相视哈哈大笑,猖狂也好、放肆也罢,周围围观的人,但凭有点眼力见儿的,都知道楚阎修看似随意折断手指和青锋的那两招,全都是大家上乘之作!

男人脸上铁青,却又不敢用手指着我们,只好一拍桌子:“连庄生都不放在眼中了!好,有种的你们就在这等着!”

不待我们出手扔他,人影已经抢出了门,不知道是向着哪个方向跑去了。

听到了动静的绿衣这才慢悠悠的下了楼来,安抚大家坐下,收到我颇有深意的一瞥,点头示意她已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