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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想抱着他大喊:让彼此再也没有秘密!可是不能,因为我知道,一层窗户纸可以遮掩的东西有时候并不一定是彼此想要知道的。也许,那下面掩盖的,是谁都无法接受的事实!

迷蒙蒙的视线在他热切而又转为清冷的目光下回望,我心中明白,这是一块我们两人目前都还跨越不出去的坎!

罢了,顺其自然,心有千千结,不是一时半会就可以完全化解开的。

遂转了一副笑脸,娇憨的望着他迷人的俊颜:“阎,当王那里送了七个护卫给我,不若让他们出来试试身手也是好的。”

他点点头,也故意的不去理会刚刚两人出现的那抹奇特,笑道:“当王不是个简单的人物,也罢!这场中的人交给他们来办吧!”然后话锋一转:“曾经被你杀掉的那队护卫,功夫本也不在当王送你的这七人之下,犹其他们擅长群攻,死得,倒是有些可惜。”

我心中一动:不错!既然楚展翼训练得出那么些出色的人来,必定在他手上还有其它的人,如果可以跟他借来,不也是一大助力么?

我自心中动了这样的念头,便召人唤来当王送我的七个护卫,这七人曾在我收伏红衣七姐妹的时候跟我交过手,动作极迅猛,个性又强,自败在我手下后,不甘受辱,几乎各个的对我恨之入骨,也就是这种恨,让他们身体内的潜能暴发了出来,在这一年不到的时间,利用庄生梦收集起来的各式武功秘笈,还真就练成了各自的独门功夫,然而在他们原有的配合基础上,结合当王的五行八卦之术,练成了七人合一的阵法来,当真是遇神杀神、遇佛杀佛.

当然,这仅仅是针对武林高手而言,当那种阵法面对着楚阎修这样的高手时,并不能占到便宜去,顶多是双方自保吧,没试过,我不太肯定阎的功夫是不是可以破阵,我是破不了那阵的,但自保还是没有问题。

七个黑衣男子,同样的装束、同样的身高、几乎什么都是一样的,偏偏他们手中所持的兵器却完全不同,持剑者一、持刀者一、持双戟者一、持双短匕首者一、持天蚕丝者一、持飞刀者一、还有一人,所持却是一杆短柄的矛。

兵者,诡道也。所求的无非是对手无法预测你的下一步行动,无法算出你的下一个招氏,在给这七个寻武器的时候,我也算是煞费了苦心,让他们进退间都可以攻守相和,随时保持在最佳的攻、守之间。

为此,不惜贡献出了我的一条天蚕丝来,也算是对那个被我斩了一截手指的护卫长的歉意----从来不知道心可以柔软,但是当他们被当王送给我的时候,强压住内心的火气、极力护我周全,这份人情,我记在心上。

“果儿,你还真是舍得下血本啊!"阎深知这七个人在我手里蜕去青涩,变得如此强大是多么的不容易,他们也是我在庄生梦的最后武器,而在此时,竟在真正的对手尚未出来前,就调用了他们,对我、对庄生梦来说,是件多么大的事情,对他,又是多么重视各倚仗!

“呵呵!”我无所谓的笑笑,与他们相比,我何尝不是一个最大的变数?若不是与零星比试伤了肺腑,今日我一人便可横扫这台下十五人!

可见,一个真正的高手,对手的多寡在实力面前显得多么薄弱,难怪古人都知道貌岸然宁缺勿滥的道理。

毫不掩饰的探究在阎身上像扫描仪一样的扫过工:“亲爱的阎,难道比起你来,他们,不过是餐前小菜吗工?”

宠溺的一笑,指尖轻点我的鼻头工:“能得美人儿如此信任,在下怎可让你失望?”

相视一笑,此刻台下十五人与我七人已成对峙之势。

“双方尽可全力下手,死伤各安天命!能过此关的,无论何人,得金一万!坚持到最后的,有望得斫天剑!”话音落,我高扬在空中的绢子扔下,空气中宁静的似乎连太阳晒着大地的干裂声,都能听得到。

绢落下,人影交错。

十五人对冲过来,七人浅包围过去。

一个错身,双方如同交换场地般的完全易位,除了躺在地上不能再动的三个人。

十二对七,一直我都在猜测,对方派来这六十余人,定有鱼目混珠者或是差强人意者,那么他们来的目的定是为了掩护真正实力的高手进入最后的对局,而这真正的高手中,定然又有一两个绝顶的高手,参与最后的竞夺,然而,我错了吗?

因为这一十二人中,我没有看到一个在个性招式上,能够与我匹敌的高手!

相反,让我疑惑的是,

他们这剩下的十二人协作能力相当之强,强到----似乎是一种阵法,对于五行八卦,我不懂,但是常看七武士练阵,多少我可以瞧得出配合间与方位的关系,然而那十二个人,相当怪异的是,他们竟似可以贴附着我们的阵列,而多出来的人,似有似无的进行着干扰,企图扰乱我们的阵角!

贴身战,我们的刀剑戟刃矛都使不上用处,唯有----天蚕丝与飞刀!

果然,七护卫拉长了队形,互卫护掩之时,飞刀与天蚕丝在前后的掩护下,分别发出了致命的攻击,余下五人的招架之力十分强悍,虽没有实质性的伤害,可凡是近身者,无不被逼出安全圈外!若那十二人执意进攻,那么,他们势必会折翼在天蚕丝和飞刀之下!

呵呵,当王啊当王,如此精妙的阵式,也只有你才想得出吧!宜远近攻守,无往不利!

此时,天蚕丝与飞刀分折两人,胜负将分!

[妖女灭世篇:077 血腥]

大意!

看台上没有受伤的那些来历不明的人,竟在此时对周围的各门各派发起了进攻!一时间,整个蓝馆都陷入了混战和血腥之中!

“找死!”一声低咒,我拔地而起,虽身有重伤,可对付这些人,我还不完全放在眼里。七衣姐妹受伤,七武士现下被牵致得不得动弹,那么混战中,那些各门派的掌门或是长老之类的,恐怕凶多吉少!

我无意于关心他们的生命,可是明显这些来历不明的人制造混乱、趁我受伤发起进攻目的太不单纯,如果今日这些人全死在我庄生梦的蓝馆里,那么,明日的江湖,庄生梦将成为武林各派的公敌!

我不欲当个公众仇人,每天跟麻烦打交道,所以,不能让这些事在庄生梦里发生!

“等我来!”阎本已冲入战圈的身子折回我的身边,卷起纤细的腰肢扔向看台,而他则如同鬼魅般的卷入了混战之中。

不能!近百人在看台上厮杀着,而敌人就有一半之多,还有些自私的家伙还在企图趁乱去抢高悬于高台上的斫天剑,如此一来,本该凝聚在一块的力量被无端分散不说,甚至还有些在自相残杀!

多么讽刺,别人强大的势力在杀人,而被杀的人却在死亡的边缘妄想着不属于他们的东西!而我,却还要牺牲着自己本就不多的人来挽救他们的生命!

鲜血在流,红艳艳的太阳下,飞溅!

残肢在滚,本就丑陋不堪的嘴脸更恶心了我的神经!

“哈哈哈哈……”怒及仰天大笑,我冷眼瞧着下面的人恨恨的道:“既然自己找死,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

强运一口真气,人已盘飞于整个屠杀场的上空,管它谁正谁邪、管他谁是谁非,乱我庄生梦者,杀---无---赦!

“果儿!”

阎失神的大吼一声,看着本该与七武士还纠缠在高台上的一个人,突然拔高的身影,用他残余的力量,将一掌印上我的背心!

“呵呵……”我还未倒下,他就先倒了,到底迷迭香的威力还是巨大的。他扑过来时,我知道,破空的挣扎让他的行踪毫无秘密可言,虽是暴露的偷袭,可我还是没去躲。

“果儿,合该你是不是嫌我胖了?”跌下来,刚好来得及落入阎张开的怀抱里。

很奇怪,他对迷迭香的免役力比我想象的好太多。

轻将解药在他鼻端嗅一下,任由着他送我回了紫馆,才来放了七武士,一起处理后事。

果然没多久,庄生梦已平息下来的日子再次到了尽头,每天如同车水马龙一般,大批大批的武林人士驻进了庄生梦。

“姑娘,当王的消息传来,说是日前有人在江湖中散播----武林各门派的帮主、门主皆被庄生梦杀害,部分的头还悬于庄生梦蓝馆之中。”紫衣替我换上衣服,背心上模糊的红掌印大概还要个三五天就能全部消失了。

那日,那一掌竟比我想象的要重!在阎的帮助下,每日以口辅药、到每夜同榻而眠时自他手心传到我背上的温暖,终于本该本月余的伤全在这七八天内恢复得差不多了,再有个三五天,我就能像从前一样,成为一个可以用武力呼风唤雨的妖女。

“一群无脑的猪头!”躲在贵妃榻上,我转向紫衣:“吩咐各馆,顺便告知白馆里面的那几个老家伙,凡是有出格行为者,一律按我们庄生梦的规距来办事。他们来找碴,肯定有人牵头,那么,我便要瞧瞧是谁,敢来招惹我庄生梦!”

[妖女灭世篇:078 审训]

庄生梦中的人越来越多,各门各派几乎是能人全部出动,长驻在庄生梦中。

江湖上传闻,各门派的掌门等全部都在庄生梦一夜间消失,原因是被行为怪僻的庄生给灭了!

但是所有的门派对于这样的传言都是怒而不全信,因为在他们的心中,掌门都是最厉害的人物,就算是庄生有三头六臂,也不可能一下子将所有的掌门全部灭掉,因为各门派相互通过消息,含三大门派在内,总计有四十余派的掌门、庄主、堡主之类的去了夺剑大会,再加上一些跑单帮的游侠、剑客,总数不下于一百人,个顶个的全是高手,仅就一个庄生梦要在一夜之间将他们全部灭门,完全没有可能!

再加有可靠消息说,庄生的真实姓名叫楚阎修,是大侠楚木原跟毛雨的儿子,如果真的是他,那么楚氏夫妇就不可能放任他为所欲为!

于是流言四起----

楚大侠夫妇去庄生梦,结果楚夫人与妖女酒果儿一言不合,两败俱伤~~~~

酒果儿是谁----

酒果儿,她就是放蜂山庄放浪形骸、被逐出家门的三小姐!

啊!那就难怪楚少侠会形为失常,原来全是那个妖女在作遂----

再于是,各门派便召集了人马和救兵,数天内全部赶到了庄生梦,一为寻找自家掌门的踪迹、一为号召武林群侠,向楚少侠劝说,交出妖女酒果儿,以免陷入歧途无法自拔!

“呵呵。。。。。。这么点小心思怎么可能瞒过我!”听完紫衣汇报过来的消息,我开心不已:“怎么现在庄生成了阎,我还得背上妖女的黑锅呢?明明这一切都是庄生造成的不是吗?”

紫衣失笑,看看楚少又回过头来看看我。

“紫衣,白馆中人可得看好了,不能有一点闪失。”阎亲呢的刮一下我的鼻子,对着紫衣交待道。

紫衣应声:“婢子省得。”便退了下去。

“照我说,那些人就该全部杀掉!”想想他们在蓝馆中的可恶得性,自私而又丑陋的嘴脸,我都生气。

“可是八大派的掌门并没有错啊!他们那日也不在蓝馆,不也被抓起来了吗?”

“所以,他们八个很幸运,单独关起来了。否则,我势必将他们与那些虚伪的人关在一起。”话说,那个雪山派来洛掌门还是挺对我味口的,而她的儿子还曾与我打过交道,而此次,他也来了庄生梦中,住在紫馆的楚楚和宁峰弈恐怕也知道了,只是不清楚新老情人碰面,会不会擦出火花来―――我瞧那越文的神色,多半对楚楚是有感情的。

“现在打算怎么做?”

“审问!”我走出门,冷冷的丢下这两个字,从紫馆地下通道,直接到了位于空旷的广场中央的白馆之中。

白馆,庄生梦的医馆,其实质上更是庄生梦的邢场―――与蓝馆的屠杀式不同,它是真正的地狱,在这里,所有的人都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悬于白馆正中央,一间玻璃透明的屋子,里面养着一个身形优美的美女,无论从她精致绝美的五官、到浑身上下洁白无暇的肌肤、再到她魔鬼般完美的身材,无不让看到的人心生膜拜!

如果你的记性够好,大致上就能从她眉眼间的残留中发现,她就是碧柔,那个泄露了庄生资料的美人儿,被剥下面皮的血人儿。而她现在又美了,不,应该是比起以前更美了,可是美得没有生机,整个人养在没有空气的特制玻璃中,没有呼吸,因为不需要呼吸!

“人呢?”身穿长袍、满头白发的老头,他的名字就叫悲白发,从我身后走到前面,指着其中一个门道:“在里面。姑娘现在进去么?”

“废话么不是?”浅笑的嘴角含着残忍的乐趣:“没被你招待过吧?”

老头忙摇了摇头,慌忙道:“没有,姑娘交待过的事,自然记得清楚。”

我满意的点点头,两人一前一后走进了那个独立的房间。

一个男人,剥光了衣服的身子绑在了十字架的木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