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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后又是方志修救了她,第一次要杀她的人如果是宁少的娘,那么第二次要杀她的人就是苏女。我娘之所以可以痊愈,关键在于她得到了天魔女的武功秘笈。”

毛雨点点头:“你是九月出生的吧?你娘离开的时候,是二月,新年刚过没多久,她就离开了净月山庄。想想那个时候,你在她肚子里应该刚好满了两个月。”

我点头不语,如此说来,我的亲生父亲竟然是名震江湖的宁家主人宁峰弈!而那个我满心羡慕的男人宁杨伦却是我同父异母的亲哥哥!

不震惊吗?非常震惊。可连毛雨这样的人与我都能在这异时空相遇,其它再震惊的事也震不了我了,免疫力超强大啊!

“对了,还有一事。”毛雨转过头来,非常怪异的看着我:“你还记得你曾提过的那柄问心剑?”

我点头:“当然,跟随了我一世的宝剑,我自然记得非常清楚。”

“这柄剑我初来天母之时,便到了我手中。”毛雨细细的回忆:“照你所说,那剑是天母帝后身份的象征,如何会流落江湖?”

我一听,也吓了一跳:“你说的都是真的吗?那剑你从何处得到的,说来听听。”

毛雨冥思:“那剑是从杨柳山庄的兵器房里得到的,据说杨庄主当初是皇宫大内的第一侍卫的后代,在江湖中名声甚高,那剑在他府中,却也不奇了。”

“杨?”我细细的想着这个姓氏,莫名的带给我熟悉感,似乎当年就有这么一张脸活跃在我眼前:“山子?”

“你说谁?”呆了一下,毛雨追问:“你口中的山子是谁?”

我一笑,想起当年那个憨厚的小兵心里涌起一股暖流:“没什么。金月死之前,守在她身边的侍卫名叫山子,是当年的大将军占亮手下的第一副将,如果没错的话,他姓杨,祖辈就世居在太行山下。”

那个少年,不想我的东西落到后宫之中被沾污,所以才偷偷拿了出来吧!剑赠有缘人,没想到他的后代将那剑送给了毛雨。当初在设计剑鞘的时候,我专程采用了活扣的方式,需要先推后拉才能拔出剑来,仔细想想也只有从后世穿过来的毛雨才能一下子参透里面的玄机。

“那剑原是你的,我说怎么像个男士皮带一般,还要先推后拉。”像是解了谜底一般,毛雨笑得灿烂。

“那剑呢?”我问她。

“你不知道?”却是她反问我,见我一脸迷茫:“自小到大,阎那小子都在打那柄剑的主意,在毛毛出嫁那一年,终于还是输给了他。”

“你是说,剑在阎的身上?”我眯起了眼睛,恐怕从那家伙看到我的第一眼起,就知道我是谁吧!

迷糊但不迟钝,毛雨是个十足十的人精:“总不致于你是想告诉我,我那个儿子也是……百年孤魂?”恍然大悟:“难怪他自幼便十分聪明,从睁开眼睛起便一直在觊觎那柄问心剑,用心全在此处!莫不是该死的就是天线天圣帝转世投胎?”

我伸手一拍她激动得过头的爪子:“你哪里信那些转世投胎的话来!”翻个大白眼:“估计也是金阳搞的鬼。蜀山那个地方,埋了时光转换机,若是我没猜错,你之所以当初莫名其妙的被弄来这里,也是误启了机器的缘故。”

“啊!”使劲一拍头,接着一把拉过我的手:“你是说我来这里也并不是什么机缘巧和,而是误入了机关?”

我点点头,相信正是:“要不要咱们一起去蜀山瞧瞧?”

她眼中精光一现,显然动了心:“好啊好啊!太久没用过电脑、没吃过kfc了,咱们可以回去晃一圈子!”兴奋的神色在她眸子深处晕染,丝毫没有觉察到危险的来临。

“是吗?”一个低沉的问句,携带着危险的迅号,来人如鬼魅般的出现在了我们眼前。

“木头?!”毛雨弹地而起,惊慌的看着眼前黑着一张脸的男人:“那个……说说而已、说说而已!啊!”

一声惊呼,楚木原一把抱起转身欲逃的毛雨,离去的身影冷冷的留下一句话:“臭小子,看好你家女人!”

“儿子遵命!”一声轻笑,头顶的树上飞身下来一身雪白的影子,可笑我与毛雨自视甚高,却连这林中何时多了两个人都不清楚。

“也许,果儿,咱们可以做笔交易!”楚二的声音也从不远处传来,难得里面有一丝欣喜:“庄生梦,给你收入的四成,帮我一个忙。”

我无奈的落入阎的怀里,回过头来向着楚二声音传来的方向道:“可以考虑。”反正楚家的男人都知道了这件事,我跟毛雨不管想不想回去,都已经一点希望都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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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女灭世篇:089 化结]

将娇软的身子固定在怀里,力道大得几乎要把我的骨头都揉碎。

青山绿水,朝阳初升,白衣沾湿了露水,两人相互依偎在大树下,没有人说话。

流淌了一夜的溪水还在欢快的奔涌,清晨,是那么的朝气蓬勃而又是那么的迷人。

“一开始,便都知道了吗?”终是问出了口,逃避永远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

从怀里掏出那卷成一圈的问心剑,轻轻的环在我的腰上,松松的绑助,照顾里面的小生命,所以并不用力:“嗯。一开始就知道。忍了二十六年才得到你的消息,初见面的那一刻,我便想:是你来了!真的回到我身边了!”

在他怀里转个身,两张同样倾世迷人的脸凑近,我盯着他的眼,努力的不让泪水滑落:“终于不等了吗?‘死后所做的再多,也终究是没有意义’。呵呵,什么时候,你明白了这个道理?”

认真的看着我的眼睛,心疼而努力的压抑自己的情绪:“一直以来,你所做的一切我以为只要看着、让你尽兴便是爱你,其实你要的不是纵容,而是参与。”

我一直要的,都不是纵容。

泪如泉涌。

即使再世为人,成了酒果儿,我要的也不是纵容。其实在我内心,深知我所做的很多事都残忍而且不择手段,好希望像别人家的孩子一样,有人指责、有人劝解。然而,无论是我视为哥哥的当王、或是陪在我身边的阎,都包容着我。

“果儿。”一声叹息:“你所做之事并不过份,或许有些出格,但都是率性而为,所做并无大错。”太了解所以轻而易举的便看透了我的想法,阎拥着我:“你所杀之人,或者对你有危胁或者本就不是什么良善之辈,所以,无需自责,更无需旁人来干预。”

果然,这一世的他太不同。

化解了心结,我紧紧的投身在他怀里,恨不能将千百年的孤独感溶进他的身体,在那里寻求安慰。

他拥紧我,不再叹息、不再戏笑,爱、恨、怜、疼都抓住我,牢牢的抱在怀里,再也不肯放开。

这一刻,我们的心紧紧的靠在一起,因为爱,因为失而复得,因为原本就是互相吸引而不可分开的感情得到了彼此的认定----生生世世,我的爱人!

*

有一件事,我还是要自己去解决。

是夜,轻轻的在阎的脸上落下一吻,我起身换好衣装,久不见的阴狠再次出现在我的脸上。

替金儿拢拢被子,看着那张小脸儿,我的心里涌起了甜蜜与满足。此刻,我本该是个夫疼子孝的幸福女人,然而当心有牵挂后,原先的一切不在乎的伤害开始变得在乎,原来割下的伤口,现在开始疼痛。

宁峰弈,不爱我娘,却偏偏又占据了她的身心。生养之恩,我不欲报答;可生而不养弃之之仇,我一定不会饶恕!

夜半的净月山庄,宁静而萧条,虽繁华如旧,但人烟稀少。几乎没有什么人气的山庄,诺大的地方却十分空旷,空辽寂寞的在夜间想要诉说着什么。

男人修长的身影孤独的立在院子一角,仰望着那一棵大树的神情沉迷而执着。

“宁峰弈、宁庄主!”冷冷的声音自我喉间唤出,从没有设想过当骨肉相认之时,我会如何看待这个给了我生命的男人。

早就听闻到了动静的男人回过头来,他有一张性格分明的脸,虽人已至中年,可岁月明显没有在他身上留有该有的痕迹,比之他的儿子宁杨伦,所多出来的,无非是一种成熟和稳重。

难怪当初我娘会对他如此痴迷。

不可否认,这样具备忧郁气质的男人,对所有的女人杀伤力都太强。

“姑娘来访,所为何事?”回过头来,他看着我的脸,似乎有一刹那的惊讶,但并未失态---看到了他我才知道,容貌的大部分,是取自于眼前的这个男人。无论是狭长而有神的双眼,还是修长而气质的身形,这个男人拥有的个人条件,优良的遗传到了我这副血肉之躯上。

“三天前已有留书,宁大侠有看到吧?”

“不错。但宁某不甚明白,何谓一条命债、一世情债?”

他盯着我的眼睛,那里面闪闪而动的光芒让我几乎招架不住,忙仰天大笑而掩饰自己的失态:“哈哈哈哈……宁大侠不需要明白,今夜我来,只是讨债而来,不是解惑而来。两掌,一掌还命、一掌还情!”

他呆了一下:“为什么……那样的熟悉感?”愣愣的看着我,那表情深刻得让我几乎承受不住。

“看掌!”急切的,我人如离弦之箭,迅速从屋顶俯冲下来,一掌运上十成功力,照着他的心脏位置狠狠的印上。

没有躲、没有藏,也没有运功抵抗,生生的受了我的第一掌。

“你为会么不抵抗?”我大奇,看着他生生退后了十余步,才勉强站定的身子呕出一大口血来,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一掌,十成功力,打在他的心口上。没有死已是奇迹。

他的脸上浮现了笑容,俊逸的、飘乎的,让我的心泛起一丝一丝的血:“果然,姑娘恨我入骨。这一掌用了十足的功力。只是不知姑娘师承何处,缘何小小年纪便练就如此神功?”

“你怎么这么多话?”我恼羞成怒,气他不运功抵挡、气他此时还在谈些其它,丝毫没把自身的伤放在心上:“有说废话的时间,还不如早早的运功疗伤,还有一掌等着你!”

“也不知为何,见到了你,我感觉亲切。”他听话的盘膝坐下,嘴角的血迹顺着流下,在他藏青色的长衫上留下痕迹:“既然打了便要接着打下去。我不是个值得可怜的人。”

他闭上眼,眉目间的毅然与尊严让我冷静了一些。

“不错。若算起你欠我的,这两掌即使真要了你的命,也算不得什么。”抬起手掌,掌中气息逼人,我望了望他、又望了望天,喃喃的道:“你不希望他受伤的吧?”

收敛了功力,轻轻一掌依旧拍在他的心口上:“这一掌是替她打的,不要用力也是她吩咐过的。”

回身就走,不想看他那双眼睛。那种孤独、那种寂寞深深的刺痛了我的眼。

“她在哪儿?”不知何时,当我睁开泪眼朦胧,他已闪身挡在我前面。

“你知道我是谁?”眯起了眼睛,这个男人或许比我想象的还要狠心。

“江湖中大名鼎鼎的庄生梦酒果儿,宁某失眼了。”语气一顿:“只是没想到,你竟然是我的女儿,月清为我生的女儿!”

神情中大有开怀的意味,幽黑的眼眸里全是嘲弄:“想不到,我宁峰弈一生孤寂,所爱之人不能陪在身边,却也还可以得到这样一双儿女。”

“你错了,我与宁杨伦不同。”他眼里的欣慰让我受伤:“我与我娘是连成一体的,情感上不能被接受的母亲,那么,我便同样是情感上不能被接受的女儿。”看着他的眼睛:“或许,血脉相连,骨肉相牵,但是,你我并无其它关系。”轻启红唇,望着那双相似的眼:“两掌,断了生而不养的最后关联。”

“哈哈哈哈……”愣了许久,他才仰天大笑:“想不到、想不到,最合我意的人却是你!罢了罢了!”

没想到他内力竟如此充沛!才片刻功夫,竟然恢复了七八成,要知道我那一掌可是用足了十成功力!这个男人,太深不可测了!

“酒姑娘,可愿结下宁某这个忘年之交?”精神恢复,精光乍现,似乎拨开了乌云见明月,他身上那种寂寞终于消失不见,取尔代之的,是一种神清气爽。

我飞身上了屋顶,望向来时之路,那里,不知何时,一大一小两个身影正埋在大树里补睡,顿了顿身子:“生有欢、死无愁。宁庄主,小妇人楚氏酒果儿,能与你结忘年之交,是小妇人的荣幸。今日不太方便,待得一月之后,携我夫君幼子,前来正式拜访!”

原来这冠冕堂皇的话说来,也是这般的容易啊!

回过头向来时路飞奔的我,嘴角竟牵起了笑意。父亲,这个词,曾经离我那么遥远,可今天,我才发现,它是那么贴心。

他,是我爹。一代骄傲凛人的男人,为了我这个要杀他的女儿,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