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要再隐瞒……”夜紫陌努力让自己的疲态不被她看出来,微笑着解释道:“其实断情丹就是一个‘锁’,并无毒性,如果挣扎,便会受些折磨。我每十天就服一次药,可以压制断情丹,那么即使你每分每秒都在我身边也不用怕了!”但是他没说,每次服药必定要集中精力练功,也会消耗巨大的体力,如有分神便会走火入魔。
她靠过来,俯视坐在椅上的他,细致的五官笼罩在阴影中看不真切,惟有身侧紧紧攥起的拳头说明了她激动的心情。
他明白她不高兴,又拉过她的手柔声道:“痛苦……思念……伤心……这些东西就让我来承受吧,你只要幸福就行了。”
她一听,心窝里火烧一般燎痛,当下愤然甩开他的手,扬起手“啪”的照着他俊秀的侧脸就是一个巴掌打下去,在他惊愕地看着她的时候,激动得立眉大声怒道:“够了!!你以为你这样做我会很感激你吗?你既然要心痛吐血又瞒我,或是吃这丹那药的送了性命,那便随你高兴好了!我走了死了便是!!”说到末了,夜融雪只觉得眼眶酸涩,脸颊湿湿的,竟不知已红了眼,泪流满面。
“你什么都不说,这样把我保护起来我就高兴了么?还是说你根本不信任我?你爱我的同时也应该爱自己,不然哪天只剩下我一个要我怎么办……横亘在我们之间的问题够多了,如果爱我最终会让你丧命,那么我们便做永远的兄妹罢了!”她以手背用力拭去脸上的泪水,背过身往外走。
突然,她猛地被拉进一个温暖的怀抱中,他沙哑着嗓子声声沉痛:“如果只做兄妹,那么你现在就杀了我吧。”手臂拼命的揽着她纤瘦的躯体,生怕她离开似的。
如同失明者终于得见光明,再也不愿堕回黑暗的世界一样,她的爱,对他来说早已成为最甜美的毒药,一点点地勾引他完全的陷落。
“我不是不相信你,我只是害怕你离开我……害怕你哪天选择了梅尚之,或许他才是最适合你的夫婿,可以光明正大地爱你。”她的身子僵了僵,又听他道:“岳玄宗为了‘人祭’一直暗地里寻你,你也是知道的。我想变得更强,那样就能好好保护你;怕你担心,才没告诉你的。以后有什么事,我都会和你说的……所以,别哭了好么?”他把她轻轻拉起来,拍拍她的脸蛋。
她打量他,见他表情真挚,便点了点头答应了,又不放心道:“说好了的,再不许做危险的事!你倒说清楚,今天吃的药到底有没有害?”
他笑笑,道:“五年之内无碍的,五年后再服一株炎草便可彻底解了断情丹。我答应你,以后再不做让你担心的事了,若有违背你罚我便是!”恢复了些体力,他牵起她的手走了出去。
她边吸鼻子边思索,忽又兴奋地大叫:“对了!我知道点犀山南坡有两株炎草的,过些天我就去把他求回来给你当解药!”又哭又笑的,脸上脏脏的早就成了小花猫,夜紫陌拿帕子柔柔地给她抹脸,淡然道:“炎草难求,何况那两株应该已归大哥所有了。以后再想其他法子就是了。”
在点犀山南建了竹馆的可不就是大哥么?她摇摇脑袋,露出两个浅浅的酒窝,信心十足:“我一定一定会拿回来的!!”
他没有回应,而是避重就轻地拽拽她耳朵:“好啦!都变成小花猫了还傻笑呢,快点回去洗个澡!”能跑得脏成这样不容易啊。
夜融雪故意往他身上蹭,不依不饶:“我变成小花猫你就不要我了?背我~”
夜紫陌修长的手指探到她脑门前弹了一下,她忙捂着额头叫“哎哟”,他装作无可奈何地垮下肩,大声哀叹:“真是的,怎么摊上你这么个鬼灵精!”瞄她一眼,见她也在泪光闪闪装无辜,禁不住笑了出来,眼波中荡漾的又是那清澈的紫色。
“快点上来,拖拖拉拉的我可不管你了!”他蹲下身做姿势等着,醇酒般的嗓音里溶着显而易见的笑意。
嘴角挂上甜甜的会心的笑,她三步并作两步上前趴上去,腻在他颈间笑道:“起驾咯!”
他背起她,耐心听着她讲着一些乱七八糟的琐碎小事,什么谁家的小鸡跳井啦,谁家老头闹笑话啦,两人稚童般一同放声大笑,晃晃悠悠地往回走。
繁星闪烁,夜幕柔和,青草香里爱人甜蜜。
长相聚[初h]
深夜回到房里,夜融雪痛痛快快地洗了个澡。然后,她就穿着松松的单衣推门进了夜紫陌的房间里。
“紫陌你睡了?”床榻空空的,人上哪儿去了?
她四处张望,沿着极细的声响拉开另一道侧门,淡淡的水雾便极尽袅娜地迎面而来。这是哪儿?正思索着,内室传来泼水的声音,听起来就像是有人在洗澡……
紫陌在洗澡!她手把着门边,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僵硬地卡在门边,一双大眼却是控制不住地往水声响起的地方飘过去。
足四人共浴的池子里雾气白茫茫的,若隐若现之间叹息芳华。一道人影侧身在池里半靠坐着,饶过肩头从胸膛而下的乌黑亮泽的长发,被水湿了云絮一般沉浮在清澈的池水里。惹得她的目光止不住地流连不去:俊美忧郁的侧脸,紫光点点,修长的脖颈线条优美,再到紧实的肩线,宽阔结实的背部,散发着男人的致命吸引。
两颊越来越火辣辣的,心里也扑通扑通地跳个不停,她尴尬地擦擦额头的汗,蹑手蹑脚地边往外退边把门慢慢合上。
殊不知,原本似无所知的夜紫陌竟扭过头来,冲她消失的方向扯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
待门一关上,夜融雪便长长地吁了一口气,小手拼命的朝脸上扇风,心想此地不宜久留,于是就一溜烟往自己的房间跑去。
到了房门口,却见六儿捧着衣物满脸怪异地憋着笑,福身道:“小姐早些安置吧,六儿告退。”方匆匆离开了。
“奇怪,六儿笑什么呢?总不会知道我偷看紫陌洗澡了吧?”她半怀疑半担心地兀自嘀咕着进了屋。嗯,现在想想,刚才的美人入浴图真是勾死人不偿命啊!
这薰的是什么香?清清淡淡的真好闻,有点儿玫瑰露的味道,竟不像屋子里往常薰的味儿。
突地一阵戏谑笑语从青荷锦的屏风后传来,“偷瞧人洗澡的居然自己送上门来了?”
那话揶揄得她俏脸绯红,她跑到屏风后一看,嗔道:“你怎么跑到我屋子里来了?”
夜紫陌穿着月牙色单衣躺靠在软榻上,背后垫了个大大的云团儿似的五彩穗子靠背。他半湿的长发由肩颈处披散下来,单衣领扣大开至胸前,裸露出蜜色的健康肌肤,坚实的男性胸膛。束腰随意系在腰间,仿佛伸手一扯那轻薄的衣物就要滑落于地。柔软的月牙色下,一双修长的双腿肆意在长衣外伸展着,不知是在引诱着谁的视线。
紫眸中闪着魅人的笑意被长睫毛半遮半掩,一点泪痣在渗透着暗香的空气中更添艳情。
“这可是我的屋子!只怕是有人偷看的时候没留神被热气蒸得昏了头,才傻呼呼地投案自首来了吧?”
“我哪有!我只是不小心看到的……”大事不好!她连忙狼狈的捂住嘴,怪不得六儿在门前笑她,怪不得薰香的味道闻着生呢。
他还是似笑非笑的表情,朝她招招手,“你过来。”
她故意踩着小碎步缓缓过去,正要嬉笑,却被他一手猛地拉到怀里,不期然地撞进那不见底的幽深的紫光中。凝视,酿着翩翩爱意。就这么紧紧地看着对方,谁也没有办法先把目光移开。
她柔软的身躯就这么与他贴合着,每一丝曲线仿佛都在诉说着天生的契合。
“亲我。”她笑吟吟的指指自己的脸蛋。
她微微往他胸前靠去,水葱般的嫩指才拨开他额前滑落下来的几缕发丝,头顶上的一缕长发又调皮地拂落至鼻梁处,她的手刚伸至额前再想去拨开,不料却被他的大手一把握住,再看他的表情,好看的唇边漾起一个慵懒的笑,浪荡不羁而危险,只一个笑容就足以把女人的魂儿都勾没了,满月夜,庭树菲嫣犹失艳。
他仍旧那么邪魅地笑着,看着她的眼睛,目光放肆地审视打量,从她洁白的秀额到映着他身影的妩媚杏眼,再到可爱的琼鼻,最后落在小巧而饱满的唇瓣上。
“我拒绝。”他暧昧地摩挲着包覆在掌心的葇荑,拉到自己的唇边探出舌尖,沿着手指指尖挨个轻舔着,留下湿热的触感。
本来失望了,可手指突然传来一阵阵轻微的酥麻感,惹得她只能红了脸咬着下唇不敢看他。
真可爱,想什么在脸上都一清二楚。他在心里暗笑。
“怎么不抬头看我?”她抬头,忽地看见眼前放大了的俊颜,似笑非笑地瞅着她,眼神温柔如水,近的都可以听见他的呼吸声。
夜紫陌一手圈住她的腰,两人跪坐在软榻上,“我拒绝亲你的脸,因为我只想吻你。”下一刻,夜融雪就感觉到自己的唇上一片煽情的温热,被他狠狠地吻住……
“唔……”不知什么时候他的舌头还窜了进来,诱惑似的贴上她的,热情交缠,让她的脑袋一片昏昏然,想说的想做的全都成了一滩浆糊,心里只有他!
手掌抵着他结实的胸膛,感受到他的体温和心跳,他离开她的唇,却在耳边呢喃,又伸舌沿着她白皙小巧的耳垂吸吮舔弄,在她细小的嘤咛声中又吻上她脖颈上的细腻肌肤,此时她的心狂跳,膝盖也发软,心悸地仰着脸任由热热的呼气和轻啄般的吮吻交融着来扰乱她仅存的理智。
胸前一阵凉,竟是单衣的领口被他的大手拉开,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肌肤和白色绣樱的肚兜儿。她跨坐在他大腿上,柔软无力地被抱在怀里亲密恋吻,直吻到胸口前来。
软塌上,两人衣衫零乱。
“你这样……算是坐怀不乱么?”她推开他还欲吻下去的身子,往后仰勾着他的颈项。她不慌不急,自然也没去理会胸前松开的衣裳,任牛奶般的白皙缀着点点浅色的绯红吻痕,细细喘着气,兜儿的系绳要掉不掉的挂着,平添一股子风流艳媚。
她不想遮掩,宁静的深夜面对深爱的恋人,她想展现出最美的一面。
“哦?你这么觉得?”夜紫陌浪荡地轻笑,妖冶的紫越发深沉无底。雄健结实的腰肢突地往上轻顶耸弄,突如其来的撞击隔着两人的薄衫传到她娇软的密处,“啊……”禁不住那通了电似的酥软快感,她红了脸轻吟出声,忙不迭地咬唇嗔瞪他邪气的笑容。
“——现在还觉得我是坐怀不乱么?”怀里坐的既是她,只怕早就乱得不能自已了。她这样的风情以前从不曾出现过,不是端正娴静的,也不是羞怯闪躲的,倒像一朵樱,一株莲,无端的在那子夜里披着月光幻化成最清却也最媚的姿容,要你只想生身为一滴露珠依附她的香肌,即便到了天亮被阳光照射,从此蒸发不见也情愿。
“你若不想我碰你便走吧,这是你最后的机会。”他淡然道。
被有亲缘的人拥抱爱抚,她会觉得恶心吗?他真的不希望到最后她会用厌恶的眼神看他,那会让他心如刀绞。如果她愿意,他是高兴的;如果她不愿意,那他会等,或是永远爱她而不碰她。
知道他心里的挣扎,夜融雪微笑地走到榻下,面对着他脱下单衣,身上只穿一件小巧的兜儿和薄纱亵裤,隐隐显露了独属于少女的美好体态。
“你知道吗?我已是义无反顾了。”
他也走下榻来,面带笑容,虽不言语眼睛里却跃动着不容置疑的狂喜。于是一个伸臂就把她打横抱起,迅速朝内室的床帐走去。
她感觉到自己的身子被小心翼翼的轻放到床上,如云的秀发披泻,仿佛成了被精心呵护的易碎的瓷娃娃。
肚兜松了顺势被他仍在床下,只见她软软地倒在丝被面上,白皙粉嫩的小巧酥胸随着略略急促的呼吸颤抖着起伏,其上两朵红梅羞涩可人,她忙用手想遮住,不想被他笑着伸手拦下了。
夜紫陌双臂撑在她脸侧,就那么定定地看着她的眼睛她的唇。她听见一声叹息,而后就沉醉在那如羽毛般轻柔的吻中,在额上,唇上,锁骨上,还有柔嫩的娇乳上。
“啊……别……”无法忍住的娇声嘤咛从喉中溢出,全身发热泛起淡淡的樱色,她想要抬手遮住眼睛。
“乖,看看我是怎么疼爱你的。”他拉住她的手轻笑,发丝凌乱地缀在肩头,蜜色的平滑胸膛毫无保留地袒露在她的视线下,紫眸里满载深情。
“我不要看……嗯啊……别吸……”她无力地抗议,盈盈秋瞳因初次的激情而浮起一层水雾,闪动泪光似的,黑眸里映出男人俯身在女人的颤抖娇躯上,挑情般热烈地吮吻粉红色的乳尖直至它像花一般绽放挺立。
“好融融,你真敏感。”他直直盯着她的双目,气息渐重,滑至她身下,温柔地扳开她夹紧的大腿,如拨弄琴弦一样触摸亵裤上浸透了一小块水渍的柔软处。而后又张口咬住亵裤的边儿慢慢的往下拖,单薄的布料磨人似的一点点被拉下,终于露出被柔软芳草覆盖着的娇羞花瓣。
“不许看……”夜融雪用力伸手去遮,终是徒劳,此时又觉下腹处又痒又热,好像有股热流在乱窜。
灼热的目光直直看着,他趴在她腿间细细欣赏,“怎么能不让我看呢?原来世界上,还有这么美这么香的花呵,给了我可好?”一语双关的含义,他倒是说得脸不红心不跳,性感的笑容勾魂一般暧昧又狂野不羁。
她紧张得无所适从,全然没有先前的洒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