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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者为卿狂 佚名 5022 字 4个月前

地感觉到身下火热欲动的亢奋,他危险的笑容逐渐加深。

“真是学不乖。”敏捷的黑豹一般迅猛起身,牢牢扣住她的腰,他以膝盖向两边打开她的双腿,隔着薄薄的衣料缓缓撞击,小人儿嘤咛出声,“嗯……不要……怎么能在这里……”她不断抗拒着挺身,似要躲避什么,又仿佛被点燃了深处的什么。

最赤裸的爱意,最甜蜜的情色。

本能想要并拢的膝盖被强迫开放,无法拒绝粗糙的长指在其间游离戏弄,一股股晕眩感如潮水袭来,酥麻的微弱电流疯狂流窜于每一寸肌肤之下,连意识也陶陶然了。

“嘘——外面有人,这么大声可不好。”他比比嘴唇,亲昵地靠近,炽热地贴在她的脸庞上吮吻,开始急促地拧转颤抖的核心,“让我看你,融融,让我好好的看看你。”

白色衣裙被他三两下脱下扔在脚边,迷醉的目光留恋于身上的雪白胴体上,惊叹于她的美丽。触摸起来远远比看起来更细致,玉的光华,雪的洁白,水的细腻,爱不释手。她被逼入窘迫激切的境地,紧绷弹跳的乳尖更显红艳欲滴,惹得男人失控张口吸吮,狂浪舔噬。

害怕被行人知晓,她虚软得几乎要瘫倒,胸前兜转的唇舌,时而温柔细致,时而放浪挑逗,激出沉醉的叹息,滴落情人的眼泪。

他捧起娇艳的泪颜轻声点吻,“怎么了,宝贝?”

懊恼地摇摇脑袋,她缩进他的臂弯里,低声嗫嚅道:“不要看我……我好奇怪……”

耳朵贴在他蜜色的胸膛上听见胸腔内的震动,他疼惜笑语:“有什么奇怪的?你非常非常美,难以置信的可爱。既然你不要我看,那你就得看着我。”

不容她有时间去回答,他又开始贪婪地勒索她的甜蜜,狠劲舔咬她纤白的颈项,一点也不怜香惜玉地挺腰而入,两人皆是闷闷的发出一声低吟。她的温暖,她的娇小,她的震颤,把他逼至濒临疯狂的地步,欲罢不能。

书房的大椅上,夜紫陌仍旧一身青衫,而她却一丝不挂,惟有桌椅的规律摩擦声响和湿嗒嗒的吮吻声透露了缠绵的热烈。

他咬牙环住她颤抖的身躯,与她纤细的手指紧紧纠缠,健腰疾速挺动,像脱闸而出的野兽一样猛力进击,回应的便是破碎的呻吟。汗水滴落在酥乳间,他伸手揉向她弱小的花蕊,极为恶劣地邪肆拨弄,低低爱语;她沉浸在欲焰里触电般啜泣,无助地随节奏颠簸,耳边是雄性的厚重喘息。

“紫陌,慢……慢一点……啊……”

不理会她的迷茫哀求,下身反而愈加疯狂进攻,唇舌激烈相融,他浓烈的吻一遍又一遍地诉说刻骨铭心的爱。

“爱我吗?”他忽又放慢速度,却更紧贴着她的敏感核心慵懒摩挲,吻着她的手指,任她不自觉地扭动期待。

她不满地皱起泪颜娇泣,“爱、爱你……”

闻言,他笑着以他的巨大在她的深处兜转起来,令她惊骇地弓背,轻颤不止。她的意识又堕入一片模糊,被他直直卷进另一场暴风雨。即使已经疲惫虚软,可又被他的热情和高超的技巧引爆,掀起最妖娆冶艳的回应。

自他出生至今这些年,生活过经历过,从来没有从灵魂深处这么渴望一样东西,一样他视若珍宝,恍如在漆黑的世界里等待唯一的东西——她的爱。得到了以后又希望她脑子里总是装着自己,希望她的依靠和呼唤只有他,而他会好好的把她捧在手心里呵护备至。其实,连他都没想过自己会为爱痴狂至此。

或许,在她降生的那一刻,他,夜紫陌就已经遇见了生命中的纯粹。

在没有人知道的小屋的书房内,爱语切切,缠绵交融,久未重逢的两颗心再次碰撞。

梨花多情,杨柳千秋。

自在飞花轻似梦,宝帘空挂小银钩。

p.s:近两个月没写都生疏了,大家凑和着看一看(趁h没删),苏三打算明天修改^_^

声明:苏三不是孕妇!!苏三明明还是一朵妙龄小花(自恋啊)~

小隐

秋花落,晨意暖,莫负好韶光。

夜融雪拿着装着热包子的油纸袋走进书房,“紫陌?”一大早的人怎么没影了?眼下桌椅都摆得整整齐齐的,可昨天他们居然就在这里……一想到昨天的疯狂,脸颊还是止不住的发热,好讨厌哦。

窗外传来一阵轻快的交谈声,她走出来一看,是四个半大不小的孩子围在夜紫陌身边兴奋谈笑。

“先生什么时候有空再给我们上课?”一个虎头虎脑的男孩儿凑上来,圆圆的眼睛亮亮的。

被孩子们称为“先生”的男人,就是夜紫陌。他依然是一身青衣,长发送送束在脑后,目光里融着些微的笑意落在他们童稚的面孔上,收敛了他阴冷嗜血的一面。

她笑看孩子们七嘴八舌地围在他身边,他虽然没有笑,可是她知道,他的心情不错。和煦的阳光轻轻投映在他轮廓分明的俊容上,怡然柔和。

孩子……?他,是不是也想有个能继承血统的孩子呢?

想到这里,她的眼神渐渐地暗了下来。

禁忌相爱,最罪过的便是留下孩子。即便是父母爱的产物,可若从出生便被印上残缺的烙印那才是真正的不幸。

“融融?”几个孩子也随着声音突然回头望向夜融雪,歪着脑袋好奇探看。

她垂眸把所有的思绪都收好,才快步走到他身前,“我去街口买了几个包子,正热着呢,快吃吧。”递过袋子,她自然而然地就伸手替他抚平衣领的褶皱。

他似笑非笑,“怎么?不喜欢吃包子?附近卖的就这些了。”她嘟嘴。

“当然不是。”他突然倾身贴在她柔嫩的耳边挑逗低喃,“不过相比起来……我还是比较喜欢吃你。”一缕发丝垂落,暧昧的笑容漾开来,仿佛对昨日疯狂激情很是满意。

“好了啦,没个正经,坏人!”臊红了脸,玉手拂面,笑骂着欲转身。

话音方落,一个胖胖的女娃娃叉腰蹦了出来,嗓音脆生生的好听,“先生才不是坏人,先生既有学问长得又俊,可好了!”

她愣了愣,当下掩不住地笑了出来,在女娃前半蹲下身子问道:“小妹妹,是谁说的啊?”出色的男人风华绝代,不论走到哪里都把雌性生物迷得七荤八素的,不好好看着不行哦。

“我娘说的,”眨眨眼,“隔壁的阿福婶和后街李秀才的女儿也这么说的。”一致好评通过。

“他确实有些墨水,四书五经,史记政要无一不通,我想你这么大的时候便常把先生留的功课让他去对付了!”真是罪过啊,连这么小的都被迷倒了,还先生先生的。瞪了他一眼,他一副没事儿人似的,背靠在墙上痞痞地冲她露齿一笑。

“那你们就是那个……话梅木马咯??”女娃娃边拍手边乐。

“是青梅竹马啦,笨!”男孩儿翻翻白眼。

忽然,一只小手拽了拽袖子,她扭头一看,又是一个小可爱,“姐姐是先生的夫人么?”

说话的孩子是个有些瘦弱的小男孩,五官平凡,稚嫩的脸蛋挂着羞怯的笑意。和蔼地揉揉他的头,“为什么这么问呢?”她也温和地冲他微笑。

“因为、因为……”飞快地望她一眼又把小脑袋沉了下去,“姐姐很美,而且姐姐一来先生就很高兴。”还抱在一起哦!目光落在她胸前的一样小物事上,“这是什么?好漂亮!”旁边的几个孩子听了也一股脑的围上来瞧。

“这个小笛子是……”神色微黯的哽咽,“是姐姐的朋友送的。”策马奔离王府的时候,她把笛子放在唇边吹动,可不管多么用力都发不出一丝一毫的响声。他听到了么?还是他听到了却不能来?眼前又浮现梅尚之温柔隐忍的淡淡笑容,疯狂起来的大哥会不会……他明明知道她出府是去见紫陌的,却总是牺牲自己来成就她的幸福,这样值得吗?

当她尚在王府里昏睡的时候,总能感觉到床边的身影,默默的来到,默默的离开。若不是又一次半梦半醒间听见他的低语,或许她永远不知道自己身边还有这样一个不离不弃的影子。还记得他声声沉痛,悔恨自己不应该把伤重的她送到燕淮那里,害她落得现在这个模样。她很想睁开眼对他说:这与你无关,不必自责,你只知道他是医者,何曾想到他是岳玄宗宗主设陷阱于此呢?可不等她醒来,他便离开,一番感谢始终来不及传给他。

想来她欠他的,又何止是单纯一个谢字呢?

而此时,她脸上的表情全都一丝不漏地落入夜紫陌的眼底,一道意味深长的暗光悄悄滑过。

这边厢,一个假夫子,一对真夫妻,其乐融融;可离胡同不甚遥远的宁王府里,却早已闹腾得炸了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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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厅里冷冰冰的大理石地板上,乌丫丫地跪了一大批人,正座上的自然是一脸气呼呼的小王爷承宁了。

今早天才刚刚擦亮,承宁就早早地起身准备好了,宫门一开便急不可待的带着人马往回赶。孰知回到府里想见的人儿却没了踪影,恼怒之下几欲把整个府邸都掀翻了,王总管和所有的执事仆从们一字排开跪着磕头请罪,从没见过王爷气成这个样子。

“你们这群没用的东西,多长的时间就能把一个大活人弄不见了?!”因为急切和愤怒而灿亮的乌黑大眼,立眉狠狠地瞪视。“哐当”一声脆响,桌上臣国进贡的火珊瑚就被推倒在地,整个厅内更是死静一般,没有一个人敢在这个时候接王爷的话,保脑袋要紧啊。

看着一个个耷拉着的脑袋,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夜姑娘是要当本王的王妃的,找得回来回来便算了,若是出了什么事,你们的命本王也留不得了!”小小年纪毕竟生于皇家,气势逼人。

王总管哭丧着老脸,擦擦汗道:“王爷息怒,探子报说夜姑娘的父亲日前已到了京城,说不定……她一个人去探望家人,过几日就、就回来了,王爷莫要忧心。”

“她父亲?”承宁不悦的皱眉,而后又想起什么似的点点头,“备马,本王现在就去见他,顺便提亲。”说着就站起来迈开步子往外走,奴仆们惶恐地让出一条路。

皇室宗亲的婚事尚且要留待皇上指婚,更何况是今上一母同胞的小王爷呢?依王爷的样子和他在夜姑娘身上的用心,恐怕他已铁了心要这么做。那皇上和太后那头儿怎么回禀呢?说是王爷一个侍妾也不要,迷上了行踪成谜的民间女子,不用八抬大轿娶作正室不罢休?王总管越想越不是个滋味儿,脖子后头凉飕飕的。

而少年风一般的身影早已离去。

“王爷,寻人可以,提亲使不得啊——”

琉璃宫灯的锦穗子莫名其妙地晃了晃,浓茶似的细细光影也随之款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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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夜紫陌装扮成教书先生隐匿在城西的柳条胡同里,夜昱刑现身京城,都是有原因的。岳玄宗突然的名声大噪,朱家庄庄主的暴毙,朱颜中选入宫,燕淮小动作频频,为了最重要的人他们不得不防。

客栈里忙得不可开交,跑堂的伙计端菜送客已经忙不过来,掌柜的只得转身喊上小女儿帮忙:“花妞儿啊,出来把这些菜送到天字二号房去,客人可等着呐!”

名叫花妞儿的胖妹妹答应着,端着饭菜上了二楼,“客官,饭菜送到了。”烦死了,就住在二楼还不自己下来吃饭,腿断了不成,花妞儿耷拉着脸。

“拿进来放在桌子上吧。”门开了,一个少妇模样的女子笑着说道,“夫君,过来吃饭吧,等会儿再看书也不迟。”

在花妞儿震撼惊讶的目光中,终于看清了那男子的面貌:俊挺深邃如刀刻般的五官,带有大漠苍茫的异族轮廓,昂藏高壮,身穿铁灰色衣衫,低调却不容人忽视,气势冰冷迫人。

“嗯,坐下来吃吧。”夜昱刑点点头,拿起碗筷。

花妞儿的胖手刷的捞起一朵伴碟用的胡萝卜花插在头上,使劲儿别处一个造型挤了挤胸脯,“这位客官,你是打哪儿来的?尝尝我们客栈的菜,那可是好吃的——”在京城里什么人没见过,金头发蓝眼睛的也比不上眼前的这个男人啊,艳遇来了!!她兴奋的嗤嗤笑了。

回头瞄了那少妇一眼,她更有自信了,不就是个瘦女人,能有什么看头?长相普通,顶多称得上秀气,发式和头饰都很普通,哪儿佩得上这么一个英伟不凡的男子!

花妞儿眼里的丑女人,正是十夫人童千桃。夜昱刑的众多侍妾里,只有这个貌不惊人的歌女得以跟随在丈夫身边,就像此次到京城来一样。女人们对她又羡又妒,皆以为她抹去曾经的卑微嫁入豪门享福去了,可是也只有她自己知道其中的苦涩。丈夫虽是她梦中的良人,但也填不满心里的空白。哪个女人能独守空房的同时,默默忍受自己的夫君把一颗心都投在别的女人身上呢?纵使那是他的亲女儿。

有的时候,她不愿意多想,也不敢多想。

“劳烦姑娘专程把饭菜端了上来,楼下忙得很,就不留姑娘了。”童千桃虽然面带笑意,目光却冷冷地扫视,表达出厌烦和不耐。

花妞儿嘴一撅,眨巴着眼睛紧盯着夜昱刑,好办晌才不情不愿地吐出几个字:“那我先……”嘭的一声巨响,门开,倒地。

“请问夜昱刑夜伯父何在?”踹门而入的华衣少年一甩袖子,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