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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与魔法师 佚名 4840 字 4个月前

只见火光中那些人竟然有些是身着骑士服饰,甚至还有衣着华丽的贵族装扮,可是他们的脸色却无一例外的阴沉可怕,眼神更是散发着幽冷的寒光。

“死灵魔法……”

阿鲁的惊呼还未落地,一旁窥伺的弗得却寻到了进攻的时机,魔杖直指阿鲁,杖端爆起一团黑雾,在魔法潮汐的推动下,迅速涌了过来。面对弗得之流,怎容有丝毫分心,当阿鲁察觉不妙时,为时已晚,黑雾距离身前不过几米了,忙将手中的大剑舞起来,爆起的火焰立时将自己包围,而后脚步便向后退去。

“想逃,别做梦了,我要让你成为我的黑暗战士。”弗得冷笑着跟进过来。

“哼,就算是死,我也要先砍下你的人头,让你去地狱享受……”阿鲁咆哮道。

“是吗?那再好不过了,地狱便是我的天堂,上,给我把他们全干掉。”面对越行越远的阿鲁,弗得停住了脚步,因为飞奔而来的骑士团已经接近了战团,虽然他可以使用邪恶的魔法杀死他们,可他并不想浪费精力,而是命令身后那些死灵手下。

没有回答,只有脚步声,无数动作略显呆板的身影高举着手中的武器向骑士团冲去。

“停,别靠近他们,他们是死灵军团,马上离开这里,听到没有?”眼见冲突便要发生,阿鲁突然大声喝止骑士团,手中大剑挥动着将冲到近前的死灵劈成两截。

“不,团长,你会被他们包围的。”

“没关系,这正是我想要的,火烈马。”

在阿鲁的呐喊声中,自动闪到一边的火烈马咆哮着冲了过来,将挡在身前的死灵撞翻在地,踩着他们的身体一路嘶鸣着跃到阿鲁身边,待主人翻身跃到背上后,身上的火焰开始剧烈膨胀,双翼更是猛烈的扇动着,无数火焰从身上剥离向外飞落。

隆冬时节,林中残雪遍布,可是树身缺乏水分,见火便燃,那些躲闪不及的死灵也被扬起的火焰波及,身上衣物被点燃,烧得吱呀乱叫,攻势一下子便消无了,远处那些不及涉入火海的死灵望着缓缓推进的火场,发出了恐惧的怪叫。

“该死,给我上,听到没有?”眼前的混乱,让弗得大为恼火,咆哮着命令死灵继续前进,可是这些手下,却对火充满了惧意,不肯进入火中,围着火边徘徊不前。

“火烈马,跑起来,把整个树林都点燃。”阿鲁见状心喜若狂,大声吆喝着策着火烈马开始左突右冲,将烧得面目全非的死灵劈倒,冲了出去,低头躲过了弗得的一记偷袭,开始在林中狂奔起来。

火烈马奔到那里,火焰便烧到那里,火场迅速漫延大有将整个树林都吞没的趋势。

弗得恼羞成怒,数次想出手杀死阿鲁,可到处是着火的树木,很大程度上影响了他的出手时机,眼见整片树林都要没入火焰中,他恨恨的低骂了声,扭身向后退去,邪恶的笑声再次响起。

“烧吧,这些没用的家伙只不过是我的试验品而已,你代为处理也省得我麻烦,嘿嘿,用不了多久,我便会破解死灵魔法的瓶颈,那时我将会有数不清的死灵战士,整个魔法世界都将在我的统治下呻吟,哈哈……”

“糟糕,他要下手了……”

阿鲁察觉了弗得的离去,心中一惊,忙纵马奔回,将仍燃烧不止的银枪用力拔出,便向弗得消失的方向奔过去,同时大喝道:“谢非尔,小心……”

阿鲁的警告,并不能起到什么作用,弗得之所以迟迟未动手,只是想得到某一件事物而已,可当他决定放弃时,什么也不能阻止他邪恶的行径。黑暗的林中闪过了一片火影,之后,便响起了谢非尔了惨叫声。

“不……”

凄厉的声音,让阿鲁愤怒了,怒吼着不顾一切的冲了进去。

四百三十六章身在‘云端’

黄昏,落日余辉映照在窗内,轻抚在阿瑞苍白的脸上,平添的一丝血色,却难掩她眼中的伤逝,泪水逝下。她在思念,再有几天便是母亲的忌日了,自从懂事以来,每到那一天,她都会去墓地看望母亲的,送上精心准备的小礼物,再说上几句贴心的话,然后静静的坐那里,陪伴着在记忆中影像已模糊母亲。

可是现在,她被拘禁在这个城堡里,失去了自由,虽然这里温暖如春,单薄的衣物也不觉得寒冷,桌上精美的食物伸手可得,椅上还有专门为她准备的华美服饰,可她只想离开这里,这一切都不属于她。

数双眼睛从门缝外透射进来,死死的盯着阿瑞削瘦的背影,贪婪,敌视,仇恨,杀意。

“咳……她怎么样了?”

“夫人,还是老样子,不肯吃东西,也不肯换衣服。”

“嗯,你们退下吧,我想单独跟她待一会。”

“是,夫人……”

脚步声远去,门无声的滑开,一位端庄秀丽的贵妇人迈着威严的步子走进房间。

阿瑞缓缓转身,凝视着对方,没有说话,又将目光投向远方,那里有她的思念。

“我们谈谈好吗?”贵妇人沉声道。

阿瑞摇头不语,她不想与夺走自己自由的人说话。

贵妇人眉头轻皱,望着阿瑞的背影出了会神,又道:“你很勇敢,没有哭,也没有叫喊,更没有试图逃离这里,我很欣赏你的聪慧,你身上有种与众不同的东西。”

阿瑞望着落日出神,全然不理会贵妇人的问话。

“唉,我知道你恨我,可这不是我的错,你若知道你的出现对于这个国家来说是一个巨大的潜在的威胁的话,就不会怪我了。”贵妇人似乎无法忍受室内的沉默,开始有些不耐烦了,来回在室内走动起来。

阿瑞不为所动,也不询问,只是看着那渐渐隐退中的余辉。

“阿瑞,我可以这样叫你吗?唉,我想知道你母亲有没有向你讲过关于你的身世的问题。”手指在妖娆的‘天堂圣女花’的花蕾上抚过,贵妇人语气变冷道:“而且我还想知道项链的下落,因为那是属于我的。”

阿瑞静静的站在那里,没有言语的意思,用沉默对抗着不可预知的命运。

“为什么不回答我的话?”贵妇人提高声音道。

阿瑞坚持着,她不愿与身后那位咄咄逼人的贵妇人交谈,那怕是一句话。

“为什么?我想知道这是为什么?难道你的母亲就是这样教导你的吗?”贵妇人终于忍耐不住了,开始向阿瑞咆哮,声音里充满了愤恨。

“母亲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已经去世了,请不要把非难推到她的身上,在我的记忆里,她是世界上最好的母亲。”阿瑞低语着,眼泪再次逝下。

贵妇人怔了下,激动的情绪勉强平静下来,良久才道:“这我知道,我想知道是她在临死前,有没有向你说过其他的事情?比如那挂项链什么的。”

“没有,她只要我活下去。”阿瑞喃喃自语。

“没有?不可能,你知道那挂项链的意义是什么吗?是权势,财富,尊严,你明白吗?”贵妇人冷笑连连。

“可是除了活下去,我还能做什么?那时我才四岁而已……”

声音消无了,接着室内便响起了水滴落的声音,那是滑自阿瑞脸庞的泪珠。

贵妇人哑然无声,怔怔的望着阿瑞瘦弱的背影,第一次感觉自己很失败,她可以指使天下,却不能反驳一个女孩的低语,对于一个四岁的女孩而言,除了勇敢的活下去,她还能做什么?

“好吧,我们谈下别的,我想知道项链在哪?”贵妇人转移话题道。

“我把它当了。”阿瑞直白道。

“当了?天啊,你知道那是无价之宝吗?是王权的象征,你竟然把它当了,告诉我,这是谁给你的权利让你这样做的?”贵妇人不可遏制的嘶喊起来,脸上的神圣与光辉在那一刻,隐没了。

阿瑞没有理会身后的责难,只是她紧紧攥成一团的手却失去了血色。

“回答我。”贵妇人厉声喝道。

阿瑞缓缓转身,凝视着神情失控的贵妇人,眼中闪过一丝怜悯。

贵妇人怒视着阿瑞,眼中只有愤怒,可是阿瑞毫无所惧的回视,却让她渐渐失去了火气,那双纯洁美丽的眼中,闪烁着是圣洁的光芒,那是与生俱有的,绝不是靠伪装用来欺骗世人的,没有什么可以令她失去自己的颜色。

“好吧,我会查清楚这件事的,而你,将接受最可怕的惩罚。”贵妇人冷喝着转身便行。

门被重重的关上,片刻后又响起了皮靴落地的声音,还有金属与地而相撞时发出的巨响,令整个房间为之一震,而后阿瑞便看到一朵含苞待放的花蕾从枝头跌落,在地面轻轻的跃动了两下,碎裂了。

望着那朵花,阿瑞的心沉了下来,为自己的命运,她不清楚含怒离去的贵妇人将会怎样处置自己,是像夺走自己的自由那样谋夺自己的生命,还是像室内的花儿一样,只能透过玻璃得到阳光的抚照,还是将自己逐出城堡,任由自己离去。

“真可惜,还没有开便要枯萎了。”

轻语着,阿瑞俯下身,小心的将花捧起,望着那洁白无暇的花蕾,心中无比伤感,这朵可怜的小花,没有丝毫妨碍他人之意,只想在寂静中绽放自己的唯一,却在即将盛开之际,被无情的扯下,夭折了,令人心痛。

“对不起,如果不是因为我的出现,你也不会被她扯下,都是我不好。”

抚着花蒂伤折之处,阿瑞喃喃自语,双手合起,为花儿的离去祈祷,而后小心的放回翠绿的叶间,凝视着,好一会才不舍的走开,复又走回窗前,看着天边那最后一抹残阳的余迹,心沉了下去,一天就要过去了,明天又将是怎样的呢?

“我该怎么办?”

“最好的办法就是将她结果了,这样可以一了百了。”

“不,我不能这么做,何况项链还没有着落。”

“可她的存在一旦曝光,将会在国内引起轩然大波,那时再想挽救就迟了。”

“那也用不着杀了她吧,毕竟她体内流的是王族的血,这太残忍了,我不能这么做。”

“可是夫人,这是最稳妥的办法了。”

“哼,你怕了吗?”

“不是怕,是很怕,您是知道的,当年您为了拆散他们,责成属下督办的此事,如果让阿斯维亚陛下知道的话,他会下令杀了我的。”

“哼,胆小鬼。”

“是,是……”

另一房间里,离去的贵妇人坐在豪华的巨椅中,脸色铁青,显然她还在盛怒中。在她面前站立的是上次指引维格进入城堡时的总管,只是他的眼神不时的转移着,额头还隐见汗水浮现,看样子他心里无比焦虑。

“唉,那个女孩真是倔强,如果她肯屈服的话,或许我会从宽处理也说不定,只是她的坚持让我……”贵妇人自语着突然停了下来,深呼吸,眼中闪过惊异,低声问道:“这是什么气味,为什么这么香?”

“闻起来倒像是那株‘圣女花’的香气。”总管道。

“圣女花?这怎么可能,没有樱花的触发,那株花是不可能开的,不,我要去看看。”贵妇人神色变化着,起身便向外走去。

总管连忙引路,却被神情有些失控的贵妇人推开,看着贵妇人的背影消失在门,谦卑的脸上闪过一丝冷笑,从怀中取出一只水晶球来,轻抚而过,水晶球中便有光芒透出,一个模糊的身影出现在室内。

“明哲大人,那个女孩已经找到了,可是老太婆突然举棋不定,您看该怎么办?”

“有这种事?哼,真是麻烦,那个女孩绝不能让她活着离开,明白吗?”

“可是,我没法下手,会暴露的。”

“哼,你怎么这么笨,你难道不会嫁祸其他人吗?”

“您是说?”

“弗得,他已经卷土重来了,就这个这个不听话的家伙替我们背这个黑祸吧。”

“明白了,用那个黑暗魔法卷轴。”

“对,就是它,别辜负了它的价值,那可是千金难得的宝物,哈哈……”

光芒隐去,水晶球恢复原状,总管紧张的神情消失了,冷笑着向门口走去。

花香四溢,即使隔着重重门户,也能嗅到那淡雅的花香,清新自然,心旷神怡,令人欲罢不能,就算是手持长戈的守卫也不禁为从门透出的花香陶醉,即使是贵妇人的脚步声,也没能让两人清醒,沉浸在花的香气中,不能自拔。

贵妇人神色有些慌张,她不能确定传说中一生只盛开一次的‘圣女花’是否是那个贫贱的女孩触发的,圣女花,有别于世上任何一种花,只有纯洁自爱的女孩的辛勤培育,才有可能育出奇异的花蕾,但那并不代表着花会盛开,只有在时机成熟之时,花才会应女孩的召唤进行唯一的绽放。

门被轻轻的推开,花香浓郁了,只见摆在堂前的那株含苞待放的‘圣女花’此时已是朵朵娇艳,曾经无数次抚触也不能令其开放的花蕾,正舒展着每一片花瓣,将香气散发到空气中,这,便是花儿对主人最真挚的馈赠,之后,花枝将会枯萎,结束一生。

深冬时节能看到盛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