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知道蝴蝶悲戚是什么样子?所以,我总是无法表达后面的悲戚“monica,说了你很多次了,你的手要再柔软一些,然后眼神,眼神。民族舞要将你的感情都放进去,要很柔美,很忧郁。”肖sir的声音又在我耳边响起“mon,拜托,你这哪里在悲戚?梁祝要是知道了还不被你气活咯?”zita总是这么说我“monica,求求你啦,你再这么跳的欢快我就真的被你打击了,肖sir会杀了我的,他多看重你啊!”肖sir是得意门生会这么说我这是我在现代学的一支古代舞,如今却在古代来表达现代的思想?肖sir一直无法看到我的悲戚,如今呢?如今我何时能回去?我什么时候才能再跳《翩翩》给他骂?zita,我还能再见到你吗?你知道吗?我多想你!!!
我来到古代已经快三个月了,可是,直到今天,我才突然感到悲戚,那片花海像是要埋葬我一般。我还能回去吗?我会成为历史书中的一个符号吗?或者,这样的人生,根本留不下痕迹?那前所未有的恐惧和不甘向我袭来,我不要!
我只觉得,一下子我的心都像被抽干了一般,我的眼泪在眼眶里面打转。一个单腿的动作我却觉得头晕,然后一个黑暗,我向后倒去。
“啊……”我听到璇儿的惊叫,可是我想的却是,不如就这么死了,不如就这么死了!
落地前,我却被稳稳的拖住了,我倒在一个宽厚而温暖的怀中,我睁开眼睛,却看到云庄主将我抱了个满怀,眼神中是无尽的关怀甚至还有不舍。而且,他那么的直接看着我,没有一点避忌,没有一点掩饰,似乎,我就应该是这么被他看着,享受着他的关注,沉溺在他的眼里。
我一阵尴尬,想想刚刚自己是怎么了,想站起来,却无力,只能将目光错过云庄主的目光,却斜方向的看到另一对眸子,一对疑惑,惊讶,悲伤,不甘,落寞的眼神。那是一个女人,一个女人的眼神。
十七
第十二章
康熙对他两人招了下手,然后对我说:“羽丫头,还没见过吧?他是朕的第十五子胤禑。”
闻言,那穿天蓝色衣裳的男子对我笑了笑,有些得意。
康熙抬眼看了看胤禑身边的他,淡淡的说了句:“那是十七,胤礼。”
我紧张得有点不会呼吸了,不过他只是淡淡的看了我一眼,神情自然,似乎已经不记得我了。
我垂下眼睛,悄悄掩饰住眼底莫名的情绪,司羽啊司羽,你以为你是谁,绝世大美女吗?凭什么人家就会记住你,当时一个陌生的女子受了伤,换了哪个男子也会去搀扶一下吧,根本没什么,什么也没有。
话说回来,我干吗去在意?不就是一个眼睛很漂亮的男子吗?这个皇宫帅哥多了,他只是我第一个见到,而且年轻点,帅了点,所以才印象深刻了点,就是这样,这样而已。
我抬起头,淡淡一笑,屈了屈膝:“司羽见过十五阿哥,十七阿哥。”
“都别多礼了,都是差不多年纪的,羽丫头初来,难免对环境不熟悉,你们以后要多多照应着啊。”
听到这话,我心一沉,看来预感似乎成真了。
可能看出我们的不自在,没一会儿,康熙就摆驾乾清宫,独独留下我们,说让我们年轻人多亲近,倒是让我感觉怪怪的。
他们两人倒也表情自然,恭送皇上离开后,也坐了下来,让人换过些温茶,大有和我在长聊的姿态,让我有些头痛。
十七阿哥很静,话不多,偶尔附和十五阿哥说几句,可是声音温柔悦耳,听起来像清泉,感觉很舒服,身上萦绕着一股温文的气息,让人很想接近,可是我却不是主动的那种人。
十五阿哥人比较热情,话也多,一上来就对我问东问西的,显然对我这个皇帝的救命恩人身份的女子很好奇,尽管我觉得他会是个很好相处的人,但是我还是不能掉以轻心,还是拿出对皇帝的那套说辞对应他,好在他也听得很入神,看似很相信。
聊了好一会,我就不动声色的把话题转到他的身上,他更是性起,说着在宫外的趣事,从他的话中我知道,他前年已经娶了亲,在外立了处所,纳了福晋,看他不时开怀大笑,显然是很满足目前的生活。
当然,在皇宫住久了,一直被条条框框规限着,人难免有压力,一出了宫,那花花世界,独立的感觉,自由的气息,是会让人产生新鲜感的,我能理解他的快乐。毕竟我排除万难,也只是为了呼吸那自由的空气而已。
“司羽,不知道怎么的,才第一次见到你,就觉得很投缘。你不会觉得我说话唐突吧?”
我抬头看了看他,那清澈的眼神,一看到底,我知道他是一个心无城府的人,很率直爽朗。
“不会啊,我也有这种感觉,觉得和十五阿哥很投缘。”我喝了口茶,微笑着回应。
闻言,他笑开了,眼角微微弯起,这个动作让我想到坐在旁边的十七阿哥,不知道他笑起来会不会也是这般灿烂的呢?
“你还没见过我弟吧?就是十六啊,他的性格更好玩,整天野猴子一样,闹个不停,脑袋里总有新鲜的玩意儿,以前我们总是结伴去玩,那搞笑的惹祸事真是说几天也说不完。”说起自己的弟弟,十五阿哥是眉飞色舞。
我知道他和十六阿哥都是一母所生,难免是比较亲近的,那十七呢?也会跟着去胡闹吗?我偷看了十七一眼,他似乎没在听我们讲话,眼神飘得很远,不知道在想什么。
“好啊,”说到野猴子,就让我想到mon,她也是一天都动个不停,没的安静的。不知道那个十六会不会和mon很像呢?
“十六阿哥还住在宫里吗?”在我的记忆中,阿哥都是十几岁就被皇帝指婚的,到我这个年纪,可能孩子都一大把了。
“是啊,本来十六弟也该到年纪了,但是皇阿玛很疼他,说要留着,等选个好女子再指给他,就拖到现在了,不过今年应该也会的了,否则额娘又要在皇阿玛面前唠叨了。”
“那十七阿哥也该指婚了吧?”我看他两人的年纪恐怕也不会相差多少,不知道怎么的,没加考虑,话就说出来了。
“他啊,”十五看了他一眼,笑了笑没说话。
十七见到我们看他,脸上有些不自在,低下头喝了口茶,掩饰过去。
这个反应,应该就是还没指婚了,只是他们的表情也有些奇怪,不过我自己也是多嘴了,怎么就问了一个敏感的问题呢。
“我们今天去额娘那请安,十六感了风寒,歇着呢,等过几天,他身子好了点,我把他叫上,在亭子里喝茶聊天,你给我们说说在英国的趣事,他对新鲜事最感兴趣的了。”十五出来打圆场。
我微笑着点点头,低头想了想,很想问十七来不来,但是还是忍住了,我和他,一个未娶,一个未嫁,多做接触,很容易有是非,尽管我是觉得他身上的气息是那么的寂寞、孤独,我也还是对自己说,不要去管闲事。
历史上十五阿哥他们都没卷入剧烈的皇位之争,他们似乎都是站在四阿哥那边的,所以雍正登基后,他们也能尽情的施展才华,在我所记得的历史里面,他们的详细事迹似乎都没讲得很清楚,所以我也只能模糊的知道一点。总之,比起他们的哥哥,他们还算是过得很幸福。
一个女人
她是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女人,之说以看得出她的年纪是从她的眼神而不是样貌。她的脸上有一种成熟的韵味,标准的身材,以古代来是说,简直就是模特身材的衣架子。梳着一边的发髻,将刘海整齐的放在耳后,额前有两条细辫绕过,后面盘着的头发散落出一支来放在肩上斜落下来。她穿着一件淡黄色的裙子,很美很美的站着,是那种给人古代仕女的感觉。
从她站的角度来看,显然,刚刚她和云庄主是一起来的,或许他们都看到了我在跳舞。
可是我细细看过她以后却总觉得,她的周身装扮不像是她自己的品味一般,总觉得和她的气质有点不配,有点像是偷了别人的衣服来穿。因为这身的梳妆应该是很坦然很率性的,可她的眉宇之间却有浓浓的幽怨。哪怕如此,她的那种韵味也是我从来未曾见到过的,女人见到都难免为之动容,这样的女人不知道要迷倒多少男人。
“你还好吧!刚刚怎么了?”云庄主将我扶起来,关切的问我,言语中没有丝毫的异样,可手还扶在我的肩上,自然的有点让人莫名其妙。是我该死,恐怕是我想法多多了,哎!!!!
“还好,还好!”我却没有多做回应,因为我正看着那个女人,因为她也正在不动声色的望着我,女人对眼光的搜寻程度远远超过男人,顺便笑着退了一步离开了他的怀抱。
云庄主似乎此刻才明白了什么,笑了笑,也微微的退了一步,到没有别的反应尽显君子神态。哎,还是那句话,是我想太多了!!!
女子细细的望了我一眼,很奇怪!我有什么好看的?面色苍白,头发散乱,因为我根本没有梳头,就只是披着。这个样子出现在这么一个美女面前真的很黯然失色。可她看我的眼神很奇怪,和当初云庄主望我的第一眼很像,但是却少了欣喜,多了一份暗淡,难道是我有什么问题?
“云庄主,这位是?”我受不了这种目光战,点明了问“哦,是我疏忽了。这位是落云阁的若溪姑娘。”云庄主指着女子说“若溪,这位是莫言姑娘,前段时间莫姑娘受了很重的内伤,在云傲山庄养伤。”云庄主细细的说“莫姑娘真是好啊!”若溪突然这么对我说“啊?哦!好,好!”我被她这么一问有点懵“莫姑娘,你的伤势还没有完全复原,要多多休息才是,兰心,送莫姑娘回房吧!”云庄主的一句话我又恢复了“囚犯”身份,天啊,放风的时间都可以长一点吧!
我被兰心和璇儿两个人夹着回去了,可我还是差点忍不住回头了,因为我知道,那个叫做若溪的女人望着我的背影,目光落在我的背上,火辣辣的。
回到了房里我开始问兰心有关若溪的事情,其实很简单,这里的人和事物似乎都单纯的引不起我的兴趣,当然除了庄主。可是对于那个中年男人,或者该称为老年,我还是收起自己的好奇心。现在这个若溪又是一个奇怪的人,会用奇怪的眼神看我,甚至我能感到奇怪眼神背后隐隐的敌意。
“若溪姑娘到底是什么人啊?”我问兰心“姑娘别多想了,休息吧!”兰心顾左右而言他“兰心,直接一点,我想知道,如果你不想说,我不会逼你的,我会自己去问。”我望着兰心坦白的说“其实也没什么,若溪姑娘曾经是当年扬州最红的歌姬。后来庄主替她赎了身,还在外头给了她一座院子。她感激庄主的恩德,就常常来庄里,和庄主是朋友。”兰心简单的说“朋友?这么简单?”我不怀好意的笑了笑,“那个院子就是落云阁吧!”我对着兰心眨了眨眼睛“是,现在若溪在落云阁里面开馆授徒教人琴技为生,到也不是什么不正经的营生,也还可以和庄主做做朋友。”兰心说这个话的时候似乎是报了很大的平常心来说,看来她对这个若溪似乎也没哟太多的好感“依我看,恐怕不是朋友吧!一个流落青楼的姑娘,被庄主这样的人救了,不感恩戴德才怪。我看她是喜欢庄主的吧!或者,庄主对她也有点意思?”我突然说“姑娘别多想,不是的,庄主一直对她只是朋友而已。”兰心突然急了“你这么着急干什么?我多想少想有什么关系?这和我没关系啊?你何必这么紧张?”我望着兰心的眼睛,兰心忙避开我的眼神“哦,不是,我是怕姑娘误会了庄主的为人,以为他……以为他……”兰心说不下去了“以为什么啊?庄主对若溪怎么样呢?我是不知道的,但是我敢肯定,若溪肯定是很喜欢庄主的。”我说“姐姐,你怎么这么肯定啊?”璇儿问我“俗话说,男追女隔层山,女追男隔层纱。住的院子叫做落云阁,不是希望庄主这片云落下来吗?”这么简单的剧情不用来考验我了吧,这都是多少年前的剧本了?看到第一眼都可以知道结局了“姑娘的真是细心,这点点弦外之音都逃不过姑娘的耳朵。”兰心看着我的眼神好奇怪,似乎在看一件东西,不是,不知道该这么形容“这不过是很简单的事情。”何况,还有她看我的眼神呢,女人最敏锐了,我现在不知道云庄主对我到底是怎么了,可是我敢肯定,这个若溪是误会了,看她一副要吃了我的样子,就知道她多喜欢云庄主了。
话说回来,云庄主的条件是不错,富甲一方啦,又有本事,有风度,对人又好。可是这个若溪也不差啊,要样子有样子,要神韵有神韵,她既然是最有名的歌姬,肯定才情也不差,加上现在开班授徒收入也ok啊!为什么这个庄主对她似乎不是哪么大的反应呢?难道庄主嫌弃她的出身?也不像啊!
“其实,我觉得庄主也是喜欢若溪的。”我心里有这个疑问,但是不能直接的说,我要明白庄主到底是什么心思,否则他对我的举动不是太奇怪了吗?我只能旁敲侧击,呵呵,这点可是从zita身上学来的,要拐弯。
“不会,不会。姑娘千万别误会,庄主一定不会喜欢若溪的。”兰心的紧张程度超乎我的想象,这到底和我什么关系啊?为什么她要这么紧张的和我解释?我开始觉得兰心也知道一些事情“不是啊,你看,庄主英明神武,若溪美艳如花。两个是绝配啊!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