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公子可有兴趣留下看看?”
“这出戏我看了上段了,结局怎样能少的了我吗?况且我都已经给了门票了,不是白看的我”洛秋笛左手指了指自己的胸口,右手端高茶杯示意干杯,两人同时饮尽。
我真是服了这两个人了,可不可以说些让人明白的话呢?
“你们有完没完啊?”我无奈的说庄主被我的话吸引到了,望着我,望的我很不自在。很久,很久!
“庄主,一叶馆到底是什么地方啊?”我终于忍不住问了我的好奇“莫言,老夫的内伤要闭关十日调理,这些日子不能受人干扰,而且,不能让人知道老夫有伤,你能帮老夫护法吗?”庄主又开始了他漠视我说话的能力,突然说了这么一个完全没关系的话题,不过……
“你真的伤的那么重吗?”这个话题已经将我所有的好奇都打消,我只担心他的身体,焦急的问,“那……那对账怎么办?”我记得从明天,不,现在应该说是今天,从今天开始就要他主持对账了“不担心,我一早已经嘱咐瞿夫子替我主持对账了。”庄主安然的说“哦!那好吧!”我点点头“这么说,你是不走了?”庄主突然抓住我的手,眼睛里满是快乐和期盼,他居然还记得我在户名山上的话“你,你是护我受得伤,我,我等你伤好了再,再走!”怎么也要留点面子自己,其实,狙杀之后,我才发现,如今的我,想走,并不是我想的这么简单“好,好,那就好!”庄主笑逐颜开“恐怕,没那么简单!”一旁的洛秋笛突然冒出一句这样的话庄主似乎完全没听到一样依旧看着我,而我则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他想干嘛?
背叛
当我睁开眼睛,舒适的伸展着手脚,眼前依然还是那熟悉的帐幕,外间的意云听到声响,轻唤:“格格,醒了吗?”
我撩起帘子,如以往一般,漱洗过后,再静静的坐在梳妆台前梳头绾发,表面上一切都没有改变,但是我知道并不是的,距离腊八那天,已经过去了好几天,可是有时候我还是会不自觉的发呆,那天,短短的一天,实在发生了太多的事情,想念mon,因为孔明灯引起和十七的交谈,和十六的争吵,和阿桓的对话,那一夜,如此难忘,让我整个人由些许的放松又变为全然的警惕,安逸的生活带来太多的弊端,让我渐渐忘记了我该做的好多事情。
曾经以为,自己够聪明,很多事情都能从容应对,但是我低估了这时代的人,我想我比他们优胜的只是多学了几百年的科技人文,可是在心计机智上,我还是略输一筹,毕竟,人家是从小在这样的环境下长大,我又怎么能奢求自己能一瞬间比得过人家。
这几天,我都一直留在‘且留住’,并没有外出过,意云那天见我深夜才回,以为我与十六已经和好如初,却不知其实我与阿桓看了大半宵的月亮,十五那天不知道和十七谈了些什么,反正这几天他们三人谁都没来找过我,连阿桓也消失了个无影无踪,不过对于他的失踪,我是习以为常,毕竟他常这样,突然出现突然消失。
对于他那天那句我好喜欢你,我无法确信是我的幻觉还是他确实有这么说过,但是我总感觉他的那句话含有太过复杂的情绪,一个飘忽不定、背景成谜的人让我无法全然去相信他说的每一句话,当然,也有可能是我自己想多了,或者他只把我当妹妹般的喜欢而已。
十六,是我尽早要解决的事情,以免,旁人将我和他都带进彼此都不想走进的婚姻,并不相爱的婚姻对彼此而言都是最痛苦的。
十七,我无法理清心中对他的复杂感觉,有讨厌,有喜欢,我不知道那种感觉是否属于喜欢,但是起码是好感吧,可他呢,在他心里,恐怕只把我当成乱闯进他世界破坏他和谐的敌人吧。爱情,或许从来都不存在于我和他之间。
十七、十六和阿桓,这三个人让我感觉混乱,他们的话,似乎都想将我拖进属于他们的漩涡里,可是我却不想,终究爱情都是我此时最不想得到的东西,保住性命才是现下最为重要的事。
皇宫里充满着各种的利益纠葛,人和人之间的错综关系并不是我一人就能全盘了解的,但是我却清楚明了要生存必然要自保,要自保必然要伤害,十七一句话说得很对,如果要伤害才能去保护,那么就伤害吧。
除了mon,周遭的人与我玩心计,我都无所谓,也没有欺骗的失望感觉,毕竟我对他们也不是全然出自真心,要玩就大家一起玩,和时间竞赛吧,在我得到所要得到的东西之前,我绝对会全力应战。
“格格,在想什么呢?都入了神。”意云一下下的为我梳着长发,轻声开口。
我回神,透过镜子去看她,淡笑:“我在想,你这小丫头也十七了吧?有没有意中人啊?可别让我把你耽搁了。”
闻言,意云脸上掠过一丝飞红,那灵动的大眼中掩饰不了慌乱:“格格,奴婢没有意中人,在宫里能够服侍格格已经是天大的福分了,奴婢别无他想。”
我再笑:“什么啊?难道你一辈子都不嫁人?”
“那奴婢就一辈子服侍格格。”
“就你这句话,我也不能做个耽搁美人终生的罪名啊,放心,我肯定会给你找个好归宿的。”我拍拍她的手,取笑她,笑着欣赏她脸上扩散的红晕。
她低头羞涩的一笑,手依然轻柔的在我头上灵巧的梳着发髻,我也笑笑,伸手把梳妆台的小格拉开,从中取出一只翠绿的手镯,另一手拉过她忙碌的小手,把手镯戴进她的手腕里。
对上她惊讶的眼光,我微笑:“你家这主子没什么用,从我第一天来这里,就是你一直在尽心尽力的服侍我,从没有半分怨言,我也没什么好东西给你的,这个手镯是上次皇阿玛赏赐的东西中我一眼挑中的,那时候想啊,意云这丫头慧质兰心,这镯子最适合你了,便给你收起来了,这不,戴着就挺好看的。”
“小海子告诉我,你家的情况不太好,两个妹妹都等着你的月俸养家,你娘的病也一直的拖着,怎么不早告诉我呢?虽然我是没什么本事,但些许钱还是拿得出手的。”我看她没说话,我便更放柔了声音。
意云低着头,好一会没说话,只细细的抚摩着那手镯,再抬起头时,眼眶中酝酿着水气,嘴中喃喃着叫:“格格,格格。”
我伸手轻轻擦去她眼角的泪水,“哭什么呢?傻姑娘,我以前也穷过,知道那滋味,现在有些能力,便能帮就帮了,虽然能做的其实也很少,我已经吩咐过,下个月你的月俸会加倍,以后有什么事情要记得告诉我啊,闷在心里也成不了事的。”
她胡乱的用袖子擦了擦脸,匆忙的曲膝行了个礼,说了句:“奴婢先去洗把脸。”就往外走了。
我看着她走出去,回身关上门,我才收回温柔的目光,把视线透注在铜镜里,那镜子清晰的映照出我的模样,一身粉绿的装束,头发整齐的梳起,□出白皙的颈脖,头上不规则的点缀着几只银制的小花,发际间戴着一只翠绿色蜻蜓样的玉饰,我伸手往发间抚了抚,再顺着耳坠游到胸前静静歇息着的新月玉佩,我将它紧紧的握在手心,闭上眼,感觉它温润的触感。
mon,你在哪里,已经快半年了,一直都没有你的消息,你究竟是生是死,还是如我一般穿越到这里了,我潜意识总在跟我说,你没有死,不过我还是希望你不要见到现阶段的我,我好害怕,这个吃人的皇宫会伤害到你,只有你,才能让我有着继续走下去的勇气,所以,无论你有没有来到这个朝代,我都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到你,而首先,我要把最开始的始作俑者清除掉。
没有人,能伤害我心中最重要的人,更何况,只是个小小的丫头。
意云,一颗埋在我身边的棋子,本来刚穿来的我是一无所知的,但那次和康熙的对话,明明在场的除了我和他,其他的太监宫女都避得很远,十七他们又从何得知mon的存在?除非有人偷听,而那天,我带的人就只有意云而已。
我本也不想怀疑到她,毕竟她是那么纯真可爱,谁都想不到会是她,可是后来,让我遇到了一个人,彻底的让我清楚了所有的事情。
尽管心中了然,但是我并没有揭穿她,毕竟,让她留在身边,能让那些人放松警惕,对一个黄毛丫头演戏,比对所有人演戏要更容易得多,一些鸡毛蒜皮的小泄密我可以不在意,但是,就因为她把我和康熙的对话泄露出去,让所有人都知道了mon的存在,让她处在极度的危险当中,还让我随时面对着各种的威胁,这样,我便留她不得。
我一直在找,找一个好时机,把她冠冕堂皇的推出去,又不让人思疑,最好的方法就是把她嫁出去,那么我面子里子都有了,简直是一石二鸟。
看她刚才的样子,那么感动,明显不会知道我早已洞悉一切,毕竟她还嫩了点。我本不希望主动害人,但是伤害我最重要的,便要付出应有的代价,怪不得我。
看着镜中的自己,那眸光透过柔弱的身体,直达我的深处,那曾经让我害怕的寒冷又在我心底蠢蠢欲动,难道我注定就不能拥有快乐,只能在欺骗和背叛间失去?
mon,我好想你,真的好想你,那温暖快乐的笑容,恐怕只能是我奢侈的渴望了。
门在这时被退开,“格格。”是意云。
眼眸深处,褪去冷静,只剩下温柔可人的目光,“怎么了?刚好好的,就跑了,害我以为自己说错话了。”我的笑容还和刚才一般,没有变过。
“十六阿哥差人过来说他在湖边亭子里等您,说是有些话想找您聊。”她却说出了让我意想不到的话。
我愣了愣,回身对着镜子:“让小海子去回个话,说我换好衣服就来。”
“是”然后她再次退了出去。
十六阿哥找我?不会是上次骂得不过瘾,现在来续集吧?不管怎么样,兵来将挡,去了再说。
内讧
我从不相信命运,但是不得不承认,有的时候无论你如何的努力,命运都向着它预定的方向发展着。哪怕你的心是朝左边的,可你的脚步却不得不向右边。如果腊八对账我没有跟出来,或者我在清朝以后的故事就不会那么的精彩和曲折。
已经三天了,和电视里面演的差不多,我除了送三餐进去,然后收拾碗筷出来之外,我都没进去打扰过庄主。他只坐在床上打坐,并没有什么异样。
我不能守在庄主门口那么的张扬,也不能完全不看着,怕云傲山庄的内奸趁机来害他,还有那个洛秋笛,明明是他要杀庄主,我也要防着。问题是,他,我防得住吗?
收拾好碗筷,从厨房经过大厅的时候,却听到里面的吵闹声。好奇的我,迈向了命运的一步。
“瞿夫子,证据确凿,你还有何话可说?”我侧着头从门口看着,整个对账大厅的人本来该分坐两边,瞿夫子在中间主座上开始对账的,这个场景这几天送饭路过我都看过了,可现在所有的人都站了起来,将瞿夫子团团围在了主座上,怎么了?
整个大厅里的气氛很压抑,很凝重,甚至有杀气,所有的分庄庄主和跟班都站起来围着瞿夫子似乎要吃了他一样,有种大战一触即发的感觉。我秉着呼吸,不敢乱动。只是,他们怎么会突然对瞿夫子发难呢?
“瞿夫子,我等是念在你在云傲山庄多年才给你这个机会的,可你冥顽不灵,别怪我等不念多年兄弟之情。”我一抬头就看见一个青衣中年在对瞿夫子发难
“多年兄弟?瞿某人可没这个福气,能和肖庄主你称兄道弟。”瞿夫子终于说话了,一脸的鄙夷
“瞿夫子,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肖庄主对你是客气,你做了损害云傲山庄的事情,今天难道想就这么了了?”另一个灰衣男子说
“齐庄主,你也终于忍不住了?”瞿夫子斜着眼睛看着灰衣男子,然后再睥目侧视了在场的各位
“老七,到底怎么回事?”我悄悄的走到了老七的身边,拉了拉老七的手,这次来对账的人特别多,我认识的除了总庄的也就只一个小薛而已
“莫言?你怎么来了?”老七很疑惑我这么到了这里,“你不该是在庄主那吗?”
“嘘!”我听到他那么大声,吓的忙捂住他的嘴,“你找死啊!我是问你这么回事?”
“哦,很奇怪!头两天对账对的好好的,今天一来,青海的肖庄主就说去年我们在茂县就是……”老七开始娓娓道来
“停!”废话哪那么多?我一肚子好气,“不用讲到去年的事情,讲重点!”
“哦!”老七倒是很听我的话,“就是肖庄主说去年我们的一单赔钱的大买卖,那单买卖很大,后来还是庄主亲自摆平的。肖庄主说是瞿夫子故意的,损害了庄子,大伙都不准瞿夫子再代替总庄对账了。”老七说
“什么?”我的心里升起了一丝异样,怎么感觉这么感觉这么的熟悉,有点像电视剧的逼宫啊!
“我就奇怪了,这么这件事情早不说晚不说,偏偏今天才来说?”老七嘀咕着,“我可不信瞿夫子会这么做。”
是啊,早不说,晚不说,这不明摆着吗?有内奸在这,知道了庄主的状况,对付瞿夫子可比对付庄主容易。
“兰心今天也不知怎么搞得,不见人!”老七随口多说了一句,他的视线从来没有离开过兰心
对啊!庄主交代的事情多半都是交代了兰心,怎么今天对账会没见到兰心呢?平时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