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全消失不见。
他伸手掬起池水往身上拂洒,享受着双重的满足,眼角余光在瞟见她水绿色的裙摆一角浸入水中,他微皱起了眉头。
"你还没沐浴吧?"他居然忘了一些事,啧,她的双手让他舒服得差点忽略一切,该死!他怎能让女人影响到他向来引以自豪的理智和自制力?
"还没有。"绿云一怔,双手依然没停歇。满足他一切需求是她最在意的事情,而和他在一起是她这辈子最幸福的梦想,如今梦想实现了,她的生活重心自然完全以他为主轴在运转,所以服侍、顺从他对她而言是天经地义的事。尤其在她瞒着他偷偷去帮忙的时候,她真的很担心他发现后会有多生气,毕竟他是如此骄傲高贵的男人,结果……是她多心了。
"把衣服脱了,一起进来洗吧。"舒服地闭上眼睛,韦风缓缓地说着。没有征询请求,对他的妻子他的话就是命令。
"我--一起洗?可是……"绿云吓了一跳,不知所措地停下按摩的手掌。相处近两个月,他从未如此要求过,而一起洗不就是--鸳鸯戏水!这个画面一浮上心头,她的脸上立即染上一片红晕。
"可是什么?别拖拖拉拉,慢吞吞的,水都快凉了。"还有可是?韦风顿觉刺耳。
一睁开眼睛,看见她红着脸傻楞在那儿。都已是两夫妻,她服侍他沐浴不知几回,再说每个夜晚亦热情如火的共同度过,只除了她来潮不适的日子,和他一起沐浴她还脸红个什么劲?又不是黄花大闺女的头一遭。只是她脸红的娇羞模样别有一番风情,让他看了有点怦然心动……
"喔,是。"听出他话中的火气,绿云不敢再有第二句话,红着脸慌忙脱掉略湿的衣裳。可是在他冷然清明的眼眸盯视下,水绿色的肚兜和同色系的亵裤就是怎么也脱不下手,他的话又不能不听,一时间真的不知该如何是好……
"又怎么了?"她身上只剩下贴身衣物,雪白的肌肤如凝脂玉结,姣好的体态秾纤合度,饱满高耸的酥胸隐没在水绿色的肚兜下更僚人遐想……韦风冷然的嗓音略提高了音量,视线在触及水绿色亵裤下若隐若观,茂密深黝的丰美谷地,视线霎时变得深邃阒暗。
"我……你能不能转过头去?"绿云吞一下口水,视线在他慑人的目光下仓皇逃开。他炽热的眼眸像在压抑着即将爆发的怒火,又像欲将她扑倒在地给生吞活剥。在他眼中,她宛若是一丝不挂,仿佛已看透她的衣料,浑身赤裸裸的……她觉得害怕、羞涩、惶然、无助……
"你说什么?"要他转过头去?!韦风高傲的一扬眉。她的身子他不知摸过数十回,更遑论是用眼睛观看,是他听错还是她真的这么说了,在他胯间已为她忽隐忽现的胴体坚硬的时候……
"我--没有。"绿云身子一僵,他燃烧炽旺的眸子让她慌然摇头。
"那快点脱掉进来。"韦风这才满意地闭上眼睛。
"是。"绿云只有红着一张脸,硬着头皮把衣服脱掉。
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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迅速的将身子清洗洁净,绿云低着头缓缓进入犹温热的浴池中。幸好他是闭上眼睛,可感觉还是那么难为情,而往日总让她备觉宽敞的浴池,此刻竟有窄小狭隘的感觉,尽管她坐离他尚有两、三人之距,可仿佛稍伸长脚就会碰到他似的,让她有种呼吸紧窒的压迫感……
一睁开眼,看她羞人答答的低着头坐在对面,不明白的人还以为他们只是两个共同沐浴的陌生人而非夫妻,这个感觉让他心里颇不舒坦。韦风暗叹口气,一瞬间,他已来到她面前,霸道地抬起她的下颚。
"你坐这么远是怕我咬你吗?"
"嘎--"绿云结结实实吓了好大一跳,一口气差点呼吸不上来。他强硬的手钳住她的下颚,使得她无法不正视他的脸,他燃烧着熊熊烈火的冰眸--像个地狱来的使者,让她如置水火之中……她不禁打了个寒颤。
"你很怕我?"从她眼中读出她内心所有想法,韦风高扬的眉瞬间紧拢在一起。他的妻子、深爱他数千年的小女子,他居然会从她眼中看到惧意而且是来自于他,这项认知让他不甚舒坦的心情更趋恶劣。
"我--没有。"绿云一震。惶然摇头,她爱他,和他在一起愈久就愈害怕失去他。从他许下试着爱上她的承诺,这些日子来,她很开心却也害怕自己竟能拥有梦想。他是如此卓越超群,他是人中之龙,而她仅是个卑微的首侍女,除了服侍他听有的需要,她压根儿不知道如何和他相处。
"你说谎。"韦风半眯起眼睛。
她忐忑的眸子闪耀着黯然的神采,这令他的心微微刺痛。他喜爱的小女人居然害怕他,曾几何时她看他的眼光除了深情还带着哀怨、她凝望他的深情眸光竟蒙上阴影……他心头一震!是的,他承认自己不懂爱情,但他不是试着要爱上她吗?
"我没有。"绿云惊诧愣然的摇头。他笼罩寒霜的眼眸泛着森冷的蓝光好冻人,钳住下颚的手从轻柔转为沉重,让她有点承受不住,眼中不由自主浮上一层水雾……
"我不喜欢别人欺骗我,非常的不喜欢,特别是我的妻子。无论心中有任何想法感觉,大可坦白的告诉我,藏在心中教我如何明了……"还说没有,她以为凭他的能耐,会看不出她心中潜藏的意识?韦风敛起眸子,生平唯一无法忍受之事就是欺骗,而她竟一而再的欺骗他,这让他无法忍受。
"我--"他突然毫无表情的脸令她没来由的心慌,她可以感受到他心中的怒气,像滚滚长江汹涌澎湃,但她真的没有欺骗他呀。她觉得委屈,鼻头微酸,他--为何误解她?这今她心痛。
"你不用否认,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我承认这些日子因为公务繁忙冷落了你,再加上我未曾告诉过你我的忌讳,在大殿上我知道你受了委屈,所以你会有这些不当行为我可以不追究。只是你一再的欺骗,让我觉得非常失望,我是你的夫君,是要和你共度一辈子的人,有什么话不能摊开来讲?欺骗更是万万要不得的行为,今天我告诉你我的感觉,你有任何不满或希望我能够做到的要求大可提出,毕竟我们要相处一生一世。"虽然她一再的欺骗令他相当的不悦,不过他未言明在先,不知者无罪,他就小小的告示一番即可。
"我--"他们要相处一生一世?!绿云怔然了。还要说什么?还想要求什么?她希望的莫过于和他厮守终生,原来他都知道,原来他都晓得,她于愿足矣。
总认为这如梦似幻的日子像泡沫般终有消失的一天,总认为这幸福的感觉是平白偷得,然后时间到了就要全数归还,岂知他仍是有心的、在意的,要不他不会说出这番话。是她不对,她不该偷偷瞒着他去帮忙,明知道他不爱她抛头露面,她还失了他的颜面,堂堂蛇界首相夫人在大殿上端盘服侍,这若传了出去,置他身分于何地?
"我是个明理的人,不会只要求你做到我的标准,所以你的要求若合理,我绝对也会遵从。你想说什么就说吧,只是从今天过后你我相互要求对方的就一定要遵守,这你可以做得到吗?"韦风放轻了手力。
她的眼红通通的弥漫水雾,是他太粗鲁了吗?可刚刚他真的很生气,夫妻间若存有任何的欺骗或不信任,还算是夫妻吗?更遑论要相处一辈子。若放任不管,这样的婚姻迟早会走上劳燕分飞之途,这不是他所乐见的结果。这些日子以来,他已经非常习惯她的陪伴和服侍,他舍不得亦不愿回到过往独自一人冷冷清清的生活。
"对不起,韦风,我以后一定会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你。我只是看她们辛苦的忙不过来,所以才……我不是故意要丢你的脸,我没有想到那个亚留斯王子会喝醉酒乱来,我……呜……对不起……"谁说他是个无心的人,他的话说得有情有义,反观她--想到自己的所做所为,绿云羞愧的泪水霎时潸然落下。他已经考虑到两人未来的日子,而她竟只执著于眼前……怎么办?怎么办?莫怪他生气,就连她都为自己短浅的目光和想法深感可耻……
"别哭了,我说这些话不是要惹你哭,既然你知道错了,我不会太过苛求你。至于你--没有想要我遵守的规定吗?譬如什么时辰得回府……"韦风有点慌乱,有点不忍。女人的泪水像美丽的珍珠,滴滴串起他又感罪恶又感怜惜的情绪。蛇界的女子何时兴起流泪这一套?一定是那个凡界来的若梅王后教坏她。什么二十一世纪新女性论调,一个白雪就够教人难以忍受,他的妻子可不许学那些有损女人妇德的行事来,女人就该以夫为天才是。
"呜……没……有……韦风……你对……我……真好……呜……"
她不值得他对她这么好,她没有为自己的夫君立场设想还有损他的颜面……她真是罪不可恕!偏偏他还给她要求的以利--她好想撞墙一死以谢罪,她真的配不上他,他的品德如此高尚,而她……真是无地自容呀。
"好了,好了,别哭了,下次可不许再做出今日这等卤莽的行为来,知道吗?"
韦风有点招架不住的搂住她。他的小妻子流泪的模样真教他心疼极了,瞧她泪眼婆娑、可怜兮兮的粉睑,和哽咽的认错话语,纵是铁石心肠的男子汉都承受不住,更遑论是他已喜欢上她,差点要弃械投降的好好爱她--真是可怕的眼泪啊!对男人意志有超强的杀伤力,他必须小心.不能在未达目的就被迷惑心智,那可就前功尽弃了。
"……呜……知道……我下……次再也……不敢了……"绿云紧紧地抱着他宽广光滑的背部。多么令她眷恋的怀抱,每每让她不安的心沉淀平息下来--这样健美的胸怀竟然会是属于她的……到此刻她犹觉得不可思议……
"乖,这才是我韦风最喜爱的妻子。"韦风满意地微微推开地,抬起她的下颚。
泪痕斑斑的粉脸浮上羞赧的红霞,为她清丽的外貌添加一股妩媚的女人味,而怀中凹凸有致的身子正亲密地紧贴着他的肌肤……这个意识让他立刻敏感的察觉到胯间的惊人变化……
他喜爱的妻子!绿云欣喜又难以置信地望着他。在看见他眸中猛然变得阒暗的蓝眸,倏地抵着她小腹间的灼热物体让她娇羞的无法言语。每个夜晚同榻仙眠,她明白他的欲望有多强烈,只是她不晓得在水中……噢,好羞人呀!他怎么会如此坚硬?
"感觉到了吗?我要你。"
她满脸羞红的娇美模样,让韦风一阵心荡神驰。他花了太多时间在说活,不容她退缩,他俯下头攫住她柔美红艳的唇瓣,来个火热长吻,非吻得她完全臣服、意乱情迷誓不罢休。
两个月的欢爱摸索下,他的唇舌相当熟稔的挑起她所有潜藏在内心的渴望欲念。
"唔……"他的吻就像注了吗啡会引人上瘾、意识混乱迷醉,往往吻得她不知天南地北,晕头转向的忘了一切,只能随波沉浮,任他带领,翱翔天际,飞往那个欲望天堂伊甸园……
感觉到她摊软在他身上,韦风得意地抱起她走出浴池。看着她因欲望而意乱情迷,这场成人游戏才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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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在柔软的床面,身子因湿漉而觉得冰凉,绿云混乱的意志有些清醒,恍惚感觉到他上了床,扯下木雕大床旁的纱幔,她羞赧地闭上眼瞬等待着即将和他共赴天堂般的爱事……
蓦然,双手像被丝绸缠住的感觉今她狐疑的微启眼帘。只见他将她的双手分别一左一右捆绑了起来,她怔了一下,下一秒,纱幔跟着束缚住双脚,亦是一左一右,她整个裸裎的身子呈大字形的在他眼前张开。
"韦风,你在做什么?"
天呀!她猛然睁大眼睛,发觉自己竟然被他绑起来。羞耻的是用那么令人难为情的姿势,她整个隐密的私处毫无保留的全落入他的眼中,而他还好整以暇的环着双手,静静地端详着,俊逸的脸庞上有说不出的邪恶戏谑意味……
绿云吓了一跳。这种失去自由的禁制让她心头阵阵不安与羞窘,他从未如此对待她,感觉她像个待价而沽的女奴般正在看台上展示。更让她无法忍受的是他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的私处一眨也不眨,她羞得从脚趾红到发梢,偏偏在他炽热目光的注视下,她体内竟有种辣烫骚痒的感觉……
"在床上你说我能做什么?"他邪气地说。
尽管爱抚过她的身子不下数十遍,这还是第一次近距离又清楚地看见她隐密的美好部位,密实的黑色丛林下那处甜美的农源谷道,让他胯间阵阵火热又硬挺的难受,他已迫不及待的想品尝她,但,还不能。等待的果实绝对甘美丰硕,今夜他要彻底的制服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