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害羞夫人 佚名 5270 字 3个月前

白他体贴之外的深情,但,她的身体已经好很多,御医一星期前就宣布她可以下床走动,偏偏他就是不许。私心里她对他霸道的行为欣喜若狂,可她劳动惯了,她真的好想走动走动,活动一下筋骨,毕竟适当的运动有助身体早日康复。但她的请求抗议全死在他柔情似水的目光下。这也就算了,令她无法谅解的是,她连照个镜子他都不允准。她知道自己的脸上被划了一剑,她自己用手抚摸过伤口的疤痕,明白那将会是多么的丑陋难看,她并非不明白他的用心良苦,只是她终究得看看自己的脸。当然,她已有心理准备,所以她实在不懂他为何不答应她的请求,她真的很想看看自己受伤后的脸。

"在想什么?就连我进来都没发觉。"韦风端着一碗药汤走进内室,就看见绿云上半身慵懒地倚靠在枕头上。他的小妻子最近愈来愈会发呆,愈来愈会对他撒娇,继而愈来愈会要求,要求的内容则愈来愈令他难以招架,特别是那该死的镜子。

"风,人家不想喝药。"一看见他手上的汤碗,绿云可怜兮兮地苦着一张脸,企图逃过一劫,实在是那药汤苦得令人难以下咽,尤其他为淡化她身体上的疤痕,添加的药材更加苦不堪言,但,她总是被他那双魅人慑魂的眼眸给迷惑到喝得一滴不剩后才发觉,呜……她不想喝!

"云儿,乖,听话,这是为了你的身体好。来,我帮你吹凉它哦。"又来了,韦风暗暗摇头。最近每到喝药时总会上演这一段,他的小妻子真是愈来愈不乖了,以前那个绿云他要她往东就绝不敢往西,现在……但不可否认的,她为逃避喝药所表现出来的举动却更教他心醉。

"不要,风,人家真的不想喝嘛。人家想下床走动好不好,再躺在床上我都--"绿云微皱起眉头,犹未死心的想说服他,尽管她一次都没有成功。

"没有喝药是没有权利要求喔?"韦风微笑的截断她的话,来到床边坐下,然后端起药碗小心吹凉汤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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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她温婉柔美的容颇上那道几乎毁去她半张脸的疤痕,他有着太多的心疼和怜惜。担心她可能会承受不住容貌半毁的打击,他费尽心思在药物中添加许多淡化疤痕的药物。他明白她嫌苦不愿喝的心态,但他全是为她好呀。

"可是我--"绿云一震。她知道自己现在的行为只有两个字形容--任性,但她真的受不了药汁苦涩的味道。

"乖,把嘴巴张开,一下子就喝完了。放心,我已经吹凉,不会烫舌的喔。"韦风像哄小孩似的说话。以往这种言行是打死不可能发生在他身上,可绿云受伤后,他终于顿悟有些事物不要到失去才明白要珍惜,那时后悔就为时已晚。

"好,我喝。可是我喝完你要答应让我下床走动,要不然我就不喝。"绿云妥协地说,却不忘维护自身的权利,提出要求。

"云儿,等你身体好了,我自然会让你下床走动。你现在的身体是好一点,却不是完全康复,所以你还是再忍耐一些日子,好吗?"她还真会抓他的语病,韦风微笑的摇头。只可惜他是谈判高手,虽然最近降格为男护士,但这只是过渡时期。

"不好,人家不想喝嘛,除非你答应让我照一下镜子。"绿云嘟起嘴声明。还说喝药就有权利要求,结果还不是她说一样他否决一样,早该知道他是想骗她把药心甘情愿地喝下去,这回说什么她都得坚持到底。

"不行,你现在的伤势并不适宜照镜子,等你的伤都好了,我自然会让你照镜子照个过瘾。云儿,乖,快点把药喝了。"韦风挑了挑眉。照镜子比让她下床走动的后果更严重,他真是不懂她为什么急着要照镜子,病人还是安心疗养为先。

"不行,那个不行,这个不行,你还跟我说有喝药就有权利要求,你根本都是骗我的。我不管,你说活没有信用,我讨厌喝药,我不要喝药,那药汤苦死人,人家喝得都反胃,你知不知道嘛!"绿云不悦地扭过头表达她的抗议。若是受伤前,这种行为打死她都绝对不可能做得出来,现在--都是因为那个药汤太苦了,所以她才会小小的放肆一下,只是他……会不会生她的气呀?

他没有信用?韦风真是哭笑不得。看着她气嘟嘟的别过脸去,他何尝愿意逼她吃药?他当然明白这帖药味是苦了一点,因为在拿给她喝之前,他就先尝过药汁的味道,但良药苦口嘛,更让他伤心的是他的小妻子完全不明白他的心意。

怎么没有声音?难道他真的生气了?因为她太任性,太不乖,喝药是为她好,结果她还拿乔……绿云忐忑的斜瞄过他略暗沉的脸色--天呀!他好像真的生气了,怎么办?她不是故意要惹他生气,她只是……

"风,我……"喝药就喝药,苦一点有什么关系?她真是太孩子气了。这一个半月来都是他在照顾她,而她只是一味享受他的付出……

"唉,云儿,这样吧,如果你把药喝完了,我就答应让若梅她们来探视你,如何?"捕捉到她偷瞟却不安的水亮眼眸,韦风屈服地挂上白旗,或许他真是把她闷坏了,只是让她下床走动或拿镜子给她照,他思虑再三总觉得不妥,可她一副可怜兮兮、活似受虐待的神情,还真是令他于心不忍。

"真的啊!风,你说的是真的吗?"

绿云难以置信地转过头来,差点撞翻他手中的药汤,若非他眼明手快的拿高药碗,要不这满碗的药汁可就喂了丝质床面,可惜倒也说不上,就是得劳烦侍女们再重煎一碗。

"你呀……好像忘记自己是一个病人,我不让她们来探视你是怕扰了你的安宁,你这语气活似我把你关在房里似的,云儿,我说话这么没信用吗?"韦风轻捏一下她的小鼻头。他的小妻子说话真是伤他的心哟,他何时说话不算话来着?话说回来,她好像愈来愈不怕他,且愈来愈习惯于他的陪伴,这也算是一大进步。他不禁苦涩一笑。

"风……对不起,我不该说你说活没信用,我知道你对我最好了,这些日子我好抱歉,劳累你如此辛苦的照顾我,所以我真想快点好起来,我想好好的服侍你、伺候你,我……"绿云心头一震,感动又自责的伸手紧紧抱住他。他为她抛下繁忙的公事,不假他人之手的亲自照顾她,她真的好感动,她太幸福了!

"傻云儿,对我说什么抱歉,我是你的夫君,照顾你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再说我若受伤,自然就--唔!"韦风轻笑着伸手拂摸她的秀发。这些日子以来他爱上帮她梳发挽发的感觉,一头亮丽乌黑的长发,柔软如丝缎般的触感常教他觉得满足。

绿云捂住他的嘴唇,"我不许你说这么不吉利的话,我不要你受伤,风,答应我,我不要你受伤!"她低诉着她的惶恐不安。她无法想像他受伤的画面,那景象让她害怕!

"傻云儿,想要我受伤可没那么简单。好了,快点把药喝完吧,放得太凉药效就没那么快发挥作用。"韦风任她捂住他唇瓣好一会儿,然后不得不扳开她柔软的小手,递上手中的药汤。

"喔。"一闻到浓烈的中药昧,绿云的脸顿时垮了下来,然后认命地就着他的手一口喝光。药滑入喉,苦味犹存,她克制不住的干呕,差点就吐出来。

"你呀,真有这么难喝吗?"韦风心疼地拍拍她的背。关于喝药,他真的是爱莫能助。这药汤他也喝过,是苦了一点,可还不至于到想吐的程度,女人啊!

"真的非常非常难喝嘛。"绿云不依的声明,赖在他怀中不想离开,她承认自己不是个很合作的病人,可他也得负上一部分的责任,他的爱溺纵容让她渐渐找不回过住的自己,在他怀中,她压根儿无法思考任何事情,因为在他宽大的羽翼下,即使天塌下来亦有他顶着。

"云儿……"韦风动容的将汤碗随意放置一旁,轻轻地抬起她的下颚想亲吻她。

"韦风,你给我出来,我以王后的身份命令你立刻打开啸傲楼的大门,要不然我就一把火把它烧了!开门,韦风,你听见了没有?我要见绿云,你不可以把她像犯人一样给关在屋里,这是不人道的!韦风,你听见了没有!"蓦然,一阵惊人动地的吼叫声在啸傲楼外杀风景的响起,来者乃蛇界之后夏若梅是也。

"韦风首相,我们想要见绿云夫人,求求你让我们进去看一下绿云夫人好不好?"紧接着有人摇旗呐喊地附和。

"不行,不行,说话要强势一点。看我的。韦风,我数到三,你胆敢不开门,我就放火烧了你的啸傲楼--"夏若悔"鸭霸"地隔门放话。

她的伤势一好,她就等不及要来探望绿云,孰料这个死"沙蛇",竟敢将她摒于门外,有没有搞错?这还有天理吗?她是一界之后,而他不过是个首相,他竟敢不让她入内?反了反了!更不可思议的是,连菲狄雅斯都由着他胡来,否则她早就杀进门去,而不是吃尽一个月的闭门羹,终于火大地召集百花宫的姐妹们揭竿而起,因为他实在太过分了。

"风,这……"绿云听得傻眼。夏若梅在啸傲楼外的恐吓威胁,仿佛韦风真的做出什么天理不容的事情来。

"她闹了好些天,王竟也任由地胡来,真是蛇界的不幸。"韦风撇撇嘴。

这个夏若梅真是愈来愈猖狂,孰不知他已经忍耐她好久,现在居然还放话要放火烧掉他的啸傲楼?!什么人犯?胡言乱语的,他非参她一本不可,没个王后的仪态尊严,真是成何体统?

"风,人家好想见她喔,你让她进来嘛。人家很乖,药都喝得一滴不剩喔,风,好不好嘛?你答应人家的喔。"绿云一见韦风满脸不悦之色,忙拉着他的大手撒娇。

"云儿--唉,好吧,谁教我答应你在先,不过不准下床,不准偷照镜子,除非我说可以才行,你得先答应我遵守这些规定,要不然我马上把她们赶走。"韦风无奈的点头,但还是有条件交换。他太了解夏若梅这个人,说好听点,她等于是麻烦的代名词,说难听点就是祸害的根源,要他如何放得下心任她们独处。

"我答应,我答应。"绿云欣喜地猛点头。虽然她每一分都想和韦风在一起,可偶尔也想和情同姊妹的夏若梅和一群女友们聊聊天。

"你呀……在这里乖乖等着。"韦风有点吃味的轻啄她小嘴一下,然后不甚情愿地站起身。

"风,我想吃点糕饼还有花茶。"绿云小小声的附加一句。

"我会交代下去。"韦风爱怜的点点头,然后大步走出内室。

☆☆☆☆☆☆

啸傲楼外,一群以夏若梅马首是瞻的女子们将大门口挤得水泄不通。她们的手中均拿着一枝燃着熊熊烈焰的火炬,她们可是有备而来,当然有泰半是屈服于王后的淫威……不,是王后的威严,前来声讨据说囚禁绿云的韦风首相。

"王后,韦风首相根本不回应,那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做?"夏若梅的贴身侍女婉儿开口问道。距离先前的阵前喊活已经沉默了有五分钟之久,以韦风的能力,不可能没听见她们的大呼小叫,那么结论只有一点,那就是他根本懒得理会她们。

"怎么做?我告诉你们,韦风若真把我给惹毛了,我就放火烧楼。"夏若梅英挺的眉毛高高的往上一挑。韦风敢不鸟她,就休怪她不客气,了不起赔他一栋楼宇,他能奈她何?她吃定他不敢以下犯上。

"嗄!王后,真的要烧楼呀?可先前你不是说只是吓唬吓唬韦风首相吗?"婉儿心一惊。摇旗呐喊是一回事,真要纵火烧楼--这可不是闹着玩。虽说有王后撑腰,不过有时候她这个靠山是不够强硬的,因为常看她被王修理的下不了床。而她们的下场当然不可能有她幸运,不是劳役就是减假伺候,劳役倒还在其次,这减假……

果然,夏若梅这话一出口,众家妹子顿时一阵骚动,毕竟王后也开罪不得,更何况她们只是身份卑微的侍女,放不放火烧楼,受罚的铁定都是她们。可怜,她们到底该听谁的呀?

"有的人就是欠烧,不然他会以为我夏若梅是好欺负的。"夏若梅忿忿地说。她已经忍他好久了,要不是看在绿云的分上,她早就给他难看,不会"冻"到现今还未发飙?老虎不发威,他把她当病猫,哼!

"若梅王后,韦风就算向天借了胆也不敢欺负你呀。"韦风一打开门就听见夏若梅气焰嚣张的话语,而眼前的景象亦够壮观,显然百花宫里的侍女们全被她抓来充人头。看着她们手中的火炬--哈,她的威胁还来真的呀?

"韦风首--"手拿火炬的侍女们一看见推门而出的韦风,很自然就要弯腰行礼。

"咳咳!"夏若梅瞠大眼的咳嗽数声。全是一群扶不起的阿斗,看见禁闭绿云的牢头出来就全倒戈了,嗟!枉她这一路上三令五申的交代说明,结果……哼!

"若梅王后,怎么咳嗽了?玉体违和吗?大胆侍女婉儿,王后身体不适,还不速请御医诊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