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扯下她的亵裤,手指立刻占据那早已湿润的花谷,轻轻抽送起来--"小娘子,你好湿呀,想要了吧,想要就扭动腰肢,快……"
"……嗯……风……"阒暗的蓝眸深黝得像是黑夜的星辰,过度欢愉而意乱情迷中,她仿佛看见爱人欲望的眸光火热地凝视着她。"……我……我要……啊……要……"她疯狂的扭摆腰肢,意识完全远离她的脑海,只剩下他和他的手指……那令她疯狂的甜美滋味,她觉得身体好热、好热,像要熔化般酥软在他指下……
"啊!不要……我受不了……嗯……风……风……我喜欢……我都喜欢……啊!不要……我受不了……"他的唇舌像要将她私处给吸干似的,引得体内阵阵痉挛抽搐,她快要达到高潮。在他唇舌下已能享受到满足的快感,她受不了……
"啊!我受不了,啊……"在他用力的舌刺下,积压在下体的情爱狂潮再也抑制不住的宣泄而出……绿云兴奋的娇喘出声达到高潮,霎时整个人摊软无力地躺在座位上不住颤抖着。
韦风缓缓坐起身,将座位上的枕垫放置在她背后让她半坐半靠。
要命!一股难以言喻的快感充斥全身,腰间一阵激烈的震荡。在他快要宣泄的时候,他忙从她口中离开,分开她的双腿就粗猛地刺进她湿透的花谷涟洞--
"嗯……噢……还是这样最……舒服……你呢?告诉俺--舒不舒服……啊……噢……"超速奔驰的绝命快感席卷他所有感官知觉,他快要受不了,肉体与肉体过于紧密的摩擦接触,带来销魂乐透的狂喜,他忘形地冲刺……
"……啊……舒……服……风……我好舒……服……哩……噢……用力……再用力一点……"他又将她推上极乐的最高峰,所有的羞耻感觉在他强力快速抽送下抛到九霄云外,所有思维仅剩下肉体相交的巨大欢愉,绿云禁不住喜悦的吟哦……她要死了……"……嗯……对……要……风……我还要……快……一点……"
"……想要俺再用力一点吗?"韦风硬是在紧要关头抽身,无视于她的淫叫哀求,他将她的双腿抬高放在肩膀。"张开眼睛看着我。"他咬着牙命令,急欲纾解的昂扬在她花谷间的入口处磨蹭着。
"……呜……要……人家要……"绿云难以置信的瞠大眼睛,无法相信他竟然会这么残忍的弃她高潮于不顾,刻意在又敏感又骚痒难耐的私处挑弄得她几乎捉狂--她想抡起拳头,这才发现她的双手早就失去自由。这个野蛮人,他怎么可以……"……给我……求你给我……呜……"她痛苦地扭动身躯碰触他。她要他的饱满充实她空虚的体内,她要,她要……
"乖,俺会给你的。看好,俺要进去了。"看着她因欲求不满而难耐的反应,韦风骄傲地宣布,然后一寸一寸进入她紧窒又湿淋淋的花谷通道……
"噢,好……好棒……嗯……"绿云泪眼迷蒙地看着他的硕大一点一点插进她的私处,更让她享受到前所未有的快感。她真的要死了,这个野蛮人为何技术如此高超?他甚至还非常了解如何在最短的时间内让她的身体达到高潮,是她真的淫荡下贱,还是他非常熟悉女人的身体?特别是他那双酷似韦风的蓝眸……
"……噢……"她已经舒服得说不出活来,自由的双手一获解脱,感官的愉悦令她禁不住握住自己晃动过剧的乳房,忘形的抚摸揉弄起来--"嗯……我……受不……了……风……风……给我……"
"俺的小娘子……给你……俺全给你……"她煽情狐媚的模样令他痛苦地吞咽下口水,所有的理智到此刻是全部瓦解。韦风闷哼一声,一阵猛烈冲刺,在她甜美的谷地洒满他宝贵的种子,然后无力地压在她柔软微汗的躯体上。"呼……呼……"他喘着气,鼻息闻着她动情的芳香。
"……唔……"她湿透了,在他刚烈的抽送下欲仙欲死的湿了,当他灼热的种子热呼呼的喷在她体内最深处。甚至他整个人压在她身上,她非但没有一丝厌恶的感觉,反而有种幸福的满足感,"吁……吁……"怎么会这样?她晕眩的想着,她甚至觉得在这野蛮人身上嗅闻到似曾相识的气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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略调整呼吸,韦风撑起身体将两人的姿势反转,却不急着从她体内退出。聆听着两人狂乱的心跳声和呼吸声,他缓缓伸手把玩她为遮掩疤痕而未梳髻的散发--
"小娘子,在马车上玩很刺激吧?"他邪佞地笑着,一手不老实的用指尖沿着她的背部直画过丰润的臀部……
"……"天呀!她竟然和这个野蛮人一同达到高潮!绿云羞愧得恨不得死去。在激情过后,所有远扬的理智全窜回脑海,她才明白刚刚自己做了什么丑事!她竟然和夫君以外的男人行周公之礼,甚至一度把他当做是韦风哀求他占有她!
"怎么不说话,俺说错了吗?刚刚你叫的好大声,不知道外面的人听见没有。"韦风无视于她的沉默,径自往下说。
"不要说了,不要说了!"她是个荡妇,她对不起韦风!幸好她已经请求菲狄雅斯注销她和韦风的婚姻登记,要不她真的是没脸苟活在世间,她是个不贞的女人,她真是肮脏污秽……
"为什么不要说?难道俺说错了吗?你把俺的老二吸得好舒服,还在俺的身下腰扭得比……"韦风半眯起眼,故意粗鲁地说着狎秽之词,玩弄着头发的手,改握住她丰满的雪乳。
"不要说!不要说!呜……我想死,我不想活了,我对不起韦风……"绿云羞耻地捂住耳朵猛摇头。他怎能把她说得像个妓女?而她……的确像个妓女,只有妓女才没有羞耻观念,只有妓女才会回应除了夫君以外男人的爱抚。
"韦风就是你的夫君,他有俺厉害吗?他有像俺那样让你快活无比,他有像--"看着她羞愧难当的模样,韦风有些微不悦,刚刚他们不是经历了一场妙不可言的鱼水之欢,他真是不懂,心里开始有点矛盾,在她眼中,究竟是韦风时的他感觉来得舒爽,还是化身为野夫的他技高一筹?尽管两个都是他。
"他比你厉害一千倍、一万倍,你根本就不能跟他比,你是什么东西?你只是个强占落单女子的淫徒、野蛮人!"他竟敢和韦风相提并论!绿云抬起头,一看见他那双蓝眸就令她想到韦风,同时也提醒她的背叛出轨,又羞又气的她霎时失去控制,双手不禁握紧成拳的往他胸膛挥去。
"俺是淫徒,野蛮人,那你呢?刚刚是谁哀求俺给她?叫床的声音比野猫还浪,怎么?你都忘记了?"韦风半眯起眼睛攫住她抡打的拳头。哼!他不能跟韦风相比较,韦风比他厉害千万倍,笑话!他就是韦风、韦风就是他,还说什么在第一眼就能认出他是她今生的挚爱,结果他们连周公之礼都行过,她还认不出他来--
"你住口!你住口--"她想掴烂他的胡子嘴,偏双手被制。她恨他,更恨自己!
"看来你是忘得一干二净,没关系,我会让你想起来,到时你就可以再比较看看,是俺行还是你那个韦风行。"韦风缓缓坐起身,拿起扔在一旁的结带将她的双手捆绑,环住他颈项,让她跨坐在他腰上,他的硕大还留在她休内。他邪肆的一笑,然后俯首含住她犹绯红胀大的雪孔……
"不!你想要做什么?"绿云心一惊。自己正坐在他胯上,而他的宝贝亦蠢蠢欲动,天呀……她想起身,偏他的双手紧扣住她的臀部。"不要!我不要!你不可以勉强我,救命啊!"他浓密粗糙的胡子摩擦她的肌肤带来一股刺痒的感觉,她慌乱的想逃开他的接触。
"你叫呀!你若想让外面那两个男人看见你光着身子骑在我身上,你猜他们会怎么想?再说漫长旅途……呵呵,他们若没见义勇为反而要求和俺分享一杯羹,你应付得了他们吗?"韦风冷笑着撂下话。事实上,外面的马夫和灰服汉子全是菲狄雅斯派来保护他的侍卫,所以他们若无听见他的叫唤,是死都不可能会踏进车厢一步。
"嘎--"绿云惊恐地倒抽口气。她的确没有想到那么多,而那种情形极可能会如他所说般……
"知道了就好。"
趁着她惊慌分神,韦风边玩弄她的丰满,边稳住她的臀部策马狂奔,再加上马车所经之路高低不平,失速下的震动冲刺……这滋味真个是尽在不言中。
"不--不要这样啊--啊--我不能再跟你嗯--嗯--"这画面仿佛是由她主导的强占他……绿云羞愤地想站起身,偏每一次的努力都变成她每一次的骑乘,到后来,她的挣扎变成双腿紧紧地缠住他的腰,连他放松力道都不知晓--"……啊……做……不行……唔……不……要……我……受不了……"她扭动得飞快,在这销魂的超速运动下失神……
"受不了吧?"这还是第一次由她主导,韦风兴奋地看着她因激情而布满红晕的脸蛋。她的雪乳在他胸膛上下左右磨来蹭去,刺激得他差点就克制不住要欲望狂流。
"嗯……我要……"绿云无意识的吟哦,紧绷在下体的情潮已忍不住。
"是俺行还是你那个韦风行?"他也快受不了。没想到在竞速奔驰的马车上做这种事是如此的刺激狂热。
"……啊……啊……韦风!不……不行……放开我…………我不能跟你再做下去,我不能!"韦风这两个字顿时像一桶冷水当头兜下,绿云的神智在瞬间惊醒。一意识到自己此刻是自由的,她猛地站起身要离开他。
"该死!"猝不及防地给她逃开,韦风在她要跳下座位时抓住她的腰。"俺非要你哭着哀求俺不可!"他咬牙切齿地声明,然后分开她的双腿,立即从臀后插入……
"不!不要!"绿云心惊地回过头。他的坚硬已贯穿她,坐着就已承受不了,站着更是让她无力阻挡他的威猛?她紧咬着唇,这回她不能再无耻地哀求他占有,她不能--
"你会要的,这个姿势不是你最爱的吗?每次你都哭着达到高潮而昏死过去……这回怎么会例外……"韦风用力的挺腰。她真的把他惹火了,外貌认不出他就算了,连他爱抚她的身子她犹感觉不出,他再也受不了她竟愚蠢至此--他抽送得飞快、猛烈地冲刺--他的小妻子,这个易容游戏他已经没心情玩下去……
"嗄!"绿云心头一震,这些话、这个声音不就是……"韦风!"她难以置信地转过头看着那熟悉的蓝眸,这野蛮人会是她心爱的男人韦风吗?
"嗯,我是该为你的偷逃打你的小屁股,还是爱得你死去活来呢?"韦风嘲讽地撇撇嘴,身下仍继续运动……
"……风……"绿云闻言,顿时脚软的差点摊在地上,若非他紧抓着她的腰,她怕是已无力。出轨背叛的感觉一消逝,体内一波波的快感惊人的涌向脑海--"啊……啊……风……我受不了……"他的每一次掩击都直捂花心,每一次都令她快乐得要飞上天……
"云儿……我也快受不了……噢……"韦风轻拍打她的臀部。没想到站在行进中的马车上做爱,这滋味真是乐翻天……
"……呜……我……受不了……风……够了……够了……"绿云呜咽的哀求。在一连串不间断的激烈撞击下,她快达到高潮了……
"……唔……"他低吼着将热潮全数倾泻,然后拉着她在座位躺下。这回连他都觉得双腿有点无力,达到高潮的快感一次比一次美妙无比,他边喘着气边伸手撕去脸上的易容。还是真面目示人比较舒服。
"……吁……"绿云喘着气趴在他身上,倾听着他胸腔紊乱的心跳。思绪飘到先前他是如何对待她,她不禁觉得生气,可再想到自己的处境,她又惧怕地瑟缩在他怀中。他说过他最讨厌欺骗,而她无疑触犯了他的忌讳,要不他不会易容改装出现在她面前,现在--
"云儿,你还是哭了。"看着她满足的情泪,韦风有丝得意亦有丝不悦,因为他还是无法原谅她的不告而别。她说爱他,结果是用这么残忍的离开方式回应他的爱--思及此,他就遏抑不住内心受创的剌痛和忿怒,她怎么可以从他生命中永远消失,她怎么可以?
"……"绿云不知所措。他的眼神看来好凶,显然他此刻的心情极度不佳,她慌了,压根儿不敢反驳他也假扮野夫欺骗她,他们其实是互不相欠,偏……她不敢!一颗心甚至为找不出好理由来浇熄他胸中的怒焰而忐忑不安……
"为什么不说话?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韦风轻柔地拥着她半坐起身,手很自然地抚摸着她柔亮的秀发轻轻把玩。
"我--"
"你什么?你好大的胆子,竟敢用救若梅一命来要求菲狄雅斯去礼部注销我们的婚姻登记,还敢口口声声欺骗我说你爱我,甚至不敢面对现实的离家出走,你是要把我气死吗?你知道你这么做有多伤我的心?亏我这么爱你,你居然是这样回报我。"韦风高高的一挑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