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不要太冲动!”
“我懂”他点了点头:“这是没有办法中的办法,我会慎之又慎,不到万不得以,我不会出此下策。毕竟,这对小暗的伤害会很大!”
我在赌他被焦急冲昏头脑,丧失理智,不过这很难,拒婚的不是小暗,小暗不出事,他就不会冲动到愚蠢。幽杰是单纯,但他并不愚蠢,所以我知道他不会接受,不过我说出来,却可以起到一种心理暗示的作用。“幽杰,你只能在你心中衡量,是小暗重要,还是……”
他点了点头:“皇兄,如果小暗今天要嫁的不是生性风流的秦宏,我可能不会阻止,我是她的哥哥,我的爱,不被容须。”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暗淡,而我的心,也随着他的话猛得一揪。“哥哥”这两个词,莫明的让我感到窒息。
“好了,船到桥头自然直,我们走一步算一步,我也该去上朝了,你既然回了京,也随我一起去吧,虽然你不是奉召回宫,但藩王回京,还是要向父皇诉职的!”
他看了看外面的天色,皱着眉,无奈的点了点头。
“幽杰,父皇毕竟是父皇,他不会真的为难你和小暗。只要小暗能留下来,等到父皇百年之后,皇兄一定成全你们。只要你想,世界上没有什么可以阻止欲望。血缘,道德都没用。”最后一句是真的。其他的是谎言,是引诱,引诱他做出最愚蠢的行为,我不会把小暗给他,那是我的玩物。
他感激的望着我,可爱的弟第,看来我成功的诱惑了他。
第九章
秦宏
“王爷,恭喜您,不对,现在应该称您驸马爷才对!”
“刘大人,此话差矣,您的言下之意,堂堂鸿豫王爷,还比不上驸马不成,谁不知道咱们万岁爷一直视王爷如亲子一般,最器重的就是王爷!”
“是,是,是,徐大人说的是,是下臣不对,请王爷赎罪才是!”……刚下朝,就被一群拍马讨好的小人围住,无奈的还得应付他们,怎不知我的心早已飞去了“帝台春”,飞向了那个让我很魂牵梦萦了三年的女孩。三年前,京城最繁华的元榜大街,一个瘦弱的身影罩在一件略有些宽大的太监服中,她痴痴望着一棵十二年未曾开放的梅花树,自从先皇后去世,当年陛下种下的京城街面上的桃花,十二年没有开放。人们也渐渐遗忘了它当年的灿烂。我从不是一个好奇的人,但或许是上天注定的缘分,我居然向她走去。“小兄弟,一树的枯枝绿叶有什么好看的。”这是我生平第一次主动找人搭讪。她轻轻摇首,回过头看向我,展现出一个绝美有凄然的笑容。好熟悉的面容,先,先皇后,我不禁哑然。随及一股淡淡的女儿香沁进了我的心神。我秦宏生性风流,平生阅女人无数,就算她一身男儿的装扮,我也能很快识出她是一个女子,一个天下无双的绝色女子。虽然当年的她只有十二岁。“姑娘”我冒失的开口。她稍稍有了些惊讶,脸上也泛上了一抹淡淡的红晕。但很快,她又恢复了笑容,只是在她的眼角,还残留着一滴缓缓下滑的泪珠。一滴泪,莫名的让我的心口一紧,一时间,我竟忘了言语,只是痴痴的凝望着她。她并不生气我的无礼,仍就朝我微笑:“公子”他轻唤出声,向我福了福身:“告辞”她的身影在我的视线中渐渐飘远,最后,消失。当我缓过神来,我居然疯狂的在大街上四处寻找,寻找一个半大的孩子,我也感到不可思异。但一个时辰,两个时辰……我始终无法停止不去寻找。终于,女孩的身影再次出现,她正抱着一只满身是泥的幼犬,幼犬受了重伤,口中不断的流淌出鲜血。幼小的生命奄奄一息,全身颤抖痉挛,微弱的嗷嗷惨叫着,看来已经活不成了。女孩闭上眼,咬了咬唇,轻柔的抚摸着怀中的小生命,突然间,她纤细的手伸向幼犬的脖子,片刻后,幼犬不再动弹。她轻轻放下它,转身伏在身后的男子怀中痛哭,我这才发现,正拥着她的男子,居然是天龙王朝的二皇子龙幽杰。我没有惊动他们,而是悄悄地离开,我已知道了她的身份,天龙王朝的唯一的公主,一个被渐渐遗忘了的公主——龙幽暗。她不是一个普通的女孩,普通的女孩只会抱着那只受伤的小狗哭泣,而她,亲手了断了它的生命,因为她明白,这样做才是最好的选择。我欣赏她,欣赏她的勇气,只有这样的女子,才配得上我秦宏,才配成为我鸿豫王的妃子。等了她三年后,我向皇上要了她,我知道皇上不会反对,因为在皇上的眼中,她,什么也不是。
我随意应付了那些人几句,连忙脱身向“帝台春”走去,退朝后,皇上会在那里见我。而最重要的是,她也会在,三年后我们第二次相见。龙擎天在我的印像里,秦宏,还是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英雄,他十三岁就随我南征北战。他是我身边最得力的战将,我龙擎天能有今天,他秦宏居功至尾。一转眼,那个当年的小将,如今已是一个三十岁的男子。而我的女儿呢,十五岁,应该是十五岁,因为静儿离开了我十五载,我渡过了十五个春夏秋冬,十五个没有灵魂的春夏秋冬。“女儿”我不禁冷笑,这个词对我而言,真的好陌生。而今天,这个“女儿”,她正朝我走来。她低着头。穿着一件明黄色的凤袍,头上,带着一顶凤冠。这是我派人赏赐下的。我会给她最尊荣的公主身份,以及最盛大的婚礼。因为这是我一个父亲,一个对她没有半点感情的父亲,唯一可以做到的。“儿臣参见父皇,愿父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她盈盈向我跪拜,她有着极奇悦耳的声音以及娥娜的身段。虽然她低着头,我没有看到她的脸,但我敢确定,静儿生的女儿,定是世间难寻的佳人。“免礼。”我淡淡开口。“谢父皇!”她向我微微一福,直起身,缓缓……抬起了头。“静儿!”我几乎是从龙椅上跳了起来,冲过去一把抱住了她:“静儿,我的静儿!”我激动的大叫,我不敢相信,我居然见到了——我的“静儿”!我抱着她,紧紧得抱着。我能感到,我的言语在颤抖,我的身子,也在颤抖。“父皇!”她缓缓的开口:“幽杰皇兄总是说,儿臣长得很像母后!”我的心被猛得一揪,茫然的松开了她,踉跄倒退了两步,一个不稳,被人及时扶住。一句“父皇”,让我彻底清醒了过来,眼前的她,不是静儿,而是我的女儿,静儿生的,我的女儿。
我闭上眼,努力平抚着杂乱的心情,苦笑一声,睁开眼望着她说道:“是的,你很像你的母亲。”
她淡淡一笑,或者说她一直在笑,浅笑,没有达到心低的笑意。甚至是我刚刚抱住她时,她仍是在笑,她那句“幽杰皇兄总是说,儿臣长得很像母后!”,我难以想像,一个十五岁的女孩,面对一个君王,一个从没见过面的父亲,她居然能如此的镇定。
不过,我现在没有心情去考虑这些。我轻轻抬手挥了挥:“你们都退下吧!”因为我太累,我已经支撑不住,我需要独自呆着,去理清我脑中的混乱。很快,传来了一声殿门被关闭的声音。偌大的宫殿,再没有第二人,他们都退了出去。我再也不用强撑,无力的滑坐在地上。我难以相信,这给了我太大的震撼,十五年后,静儿离我而去了十五年之后,我还能再次看到,活生生的“静儿”。“太像了,太像了……”我摇着头,不住的重复着同一句话。是的,她真的太像了,太像我的静儿。
第十章
龙幽暗
“王爷万福!”我微微朝秦宏福身。浅浅一笑,不温不火,恰到好处的一笑。不作做,却足以销魂。
“公主”他拱手向我回礼。低沉且具有磁性的嗓音,独特,充满了自然的昧惑。倒不像一般粗鲁的武将。我不禁好奇微微抬首,好美的男子,一身九蟒五爪的紫黑色朝服,红宝顶戴。华贵不可一世的王爷装扮下,却流露出温润如玉,优雅似水的书卷气质。与其说是武将,倒更像儒生,说是儒生,却又有着说不出的霸气。 “公主,可否愿陪本王四处走走!”他轻轻一笑,我只闻过女子一笑倾城国,却第一次领略到男子也会有如此的魅力。幽杰皇兄很美,他美得温文而雅,惆怅而忧郁,少了几分霸气。龙幽明很美,我不得不承认他有着王者的气质,他的霸气决不亚于秦宏,但他相比秦宏的温润,他是一种犀利阴冷。如为王,龙幽明和秦宏各有所长。只有幽杰皇兄,他更适合闲适于山野之中。
我不由叹气苦笑,轻摇了摇头。
“公主不愿陪本王?”
“王爷误会了,本宫,很乐意!”我低下头,假装出一份羞涩。男人都爱如此的女子,而我的目标正是媚惑住秦宏,抓住他,从而抓住他的势力。
“那,公主请!”
我微微点首,款款移步:“王爷请。”
“公主,你可否还记得本王!”他突然开口。
他的话倒让我感到莫名:“王爷此话何意,本宫与王爷,不是第一次相见吗?”
他笑而不语,凝望着我的眼神,闪烁着晶莹般的光彩,那种眼神是欣赏,还有,欲望。
“王爷”我轻唤他。
他缓缓开口:“三年前,在元榜大街,本王见过一位身着青衣太监服的女子,她痴望着一棵梅树出神。”他慢慢俯身靠近我的耳边低语:“本王对那女子,一见倾心。”
我的笑容突然僵住,‘三年前’‘元榜大街’‘太监服’‘梅树’,渐渐淡忘的片段在我脑中重塑:“那位公子就是王爷。”我有些惊讶。那是一位不凡的公子,虽然只是短暂的一面之缘,但那位公子给人的印像实在太难忽略。只是太久了,才会一时忘记。现在想来,那位公子的特别,就是这种笑中仍就含威的王者霸气。
“公主还记得本王!”
“王爷的英武,太难让人忘怀。”
他朗朗大笑:“公主的聪慧,睿智才令本王臣服。女儿家有如公主的果断,冷静并不多见。”
“本宫不懂,请王爷赐教。”
他又是笑而不语,片刻后:“你是我秦宏认定的女人!”他的脸不再微笑,而是转为严肃。眼中含着坚定,还有依恋和深情。
我不再追问,问也无意,我已经得到最想要的结果。无论这位鸿豫王因何原因,他已经爱上了我龙幽暗,这就够了。
秦宏
她太让我惊讶,‘帝台春’里,她能让陛下这种令所有人折服的君王踉跄倒退,她比我想像的更合我的心意。只可惜在她的眼中,我看不到她对我秦宏的爱恋,有的只是她对“鸿豫王”的征服欲望。只可惜她还太嫩,十五岁,还不懂得收敛锋茫。‘帝台春’里她对陛下说的那句“幽杰皇兄总是说儿臣长得很像母后!”看似平凡,但在那种情况下,不被吓着,还能镇静说出这话的,绝不会是普通的女子。我能感到她是一个有欲望的女子,很强的欲望。而我“鸿豫王”正恰恰是帮助她达到欲望的砝码。很有趣,这段婚姻更加令我向往。但我的心却有说不出的失落和担忧,往往太强的女子,她的心也会像她的性格一样,太冷,太难捂热。
“小暗!”是二皇子,他一下把我的女人楼在了怀中:“鸿豫王,我请求你向父皇提出退婚,小暗不能嫁给你!”
龙幽杰,天龙王朝二皇子,空有着满腹的学识和超群的武艺,却没有半丝的王者之姿。心中不屑,表面上还得恭敬他为凤子龙孙。我连忙拱手行礼:“杰王爷如此不满我这个妹夫不成!”
“鸿豫王说得那里话。”是太子龙幽明,没想到他居然和二皇子走在一起,倒真让我大为惊讶“鸿豫王这个妹夫,我们可是求之不得。只是二皇弟闻得鸿豫王爷的风流之名,再说二皇弟和小皇妹是一母同胞,总要比我这个大哥亲些,难免有些胆心。”
“太子千岁”我刚紧下跪行礼,却被龙幽明扶住:“都快一家人了,又何必多礼。”他拍拍我的肩。
记得那时战事初定,天下刚刚太平。陛下说我太过年轻,把我留在他身边亲自教导了几年。我大龙幽明八岁,但他却有着超出年龄的成熟。相处中,他虽平日里性格冷淡,我们彼此间却有着英雄惜英雄的好感。没有称兄道弟,没有把酒言欢,但君子之交淡如水,贵在心意。我秦宏很少佩服他人,陛下是一个,他对我有知欲之恩,我一向尊他为父。而龙幽明便是第二个让我秦宏不得不佩服之人。但如今,就算我们相聚在咫尺之间对笑,但笑意却无法达到心中。
“是啊,我秦宏三十岁的人了,还得称太子殿下一声‘大舅爷’。”我调侃道。
龙幽明仰天大笑,记忆中少年时的他从来不曾笑过,但现在,官场就是如此,更何况他还是太子。他变了,但我秦宏又何尝没变。
“鸿豫王”龙幽杰向我拱手俯身,我连忙回礼,虽然我们都是王,但他是皇子,天生就比我们这种血染疆场,马革裹尸的武人要高贵。
“幽杰请求您向父皇退婚,小暗真的不适合王爷您。”堂堂二皇子,眼中却露出了乞求之色。
“皇兄,您不必再言,王爷英雄,皇兄又何必要悔小暗良缘。”我的女人推开了楼着她的二皇子,靠在了我的身旁。
“小暗!”龙幽杰大叫一声,眼中尽是苦楚:“小暗,你真的要嫁给他吗,就为了要成为王妃,就为了什么尊荣,什么真正的公主,你就情愿什么都不顾,就往火坑里跳是吗。小暗,这一切我都能给你啊,他秦宏能给的,我龙幽杰一样能为你做到!”
“闭嘴!”小暗突然一掌打向龙幽杰:“你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