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现在的身份是一个宫女,在世人的眼中,我的女儿‘龙幽暗’已经出嫁。现在整个天龙王朝,除了我,明儿,杰儿和秦宏,再也没人认识,真正天龙王朝的公主。我所做的这一切,只有一个目地——为了那张让我渴望的容颜。
她款款而来,高贵而从容,不亏是我龙家的子孙。只有那张脸,透着无力的苍白;那双眼,淡漠得看不出任何心情。没有表现出恨意的一张脸,却有着让人摄入骨髓般的冰寒。但那又怎样,当我再次直视这张容颜,我的理智,懊悔又再次被欲望燃尽。
“你们都退下!”我谴走所有的奴才。寂静的太安殿,只留下了我和她。我走下塌,一步步向她走近。
她也一步步后退,直至被我逼到墙角“父皇!”她望着我,满眼是恐惧,她不停的摇着头,一便又一便轻声乞求道:“不要,求您,不要……”
我也有了片刻的动容,但只是片刻的,很快,我还是残忍得将她抱起,在这张容颜面前,什么道德,伦理,根本就微不足道。
我把她平放在塌上:“把衣服脱了。”我冷冷的吩咐。
我欣赏着她苍凉的眼神,我承认我想避开,这种眼神,并不能给我带来任何的快感。相反的,它让我感到精疲力竭。
“脱!”我再一次强调。 “或者,你更希望朕亲自动手!”
“不要!”她双手紧紧抓着衣衫,拼命的摇头,泪水在眼眶中打转:“放了我,求您,我是你的女儿!”
“脱!”我的声音接近于嘶吼,就在同时,她身上的衣衫已经被我扯落。全裸的女体很快呈现在我面前。一个相比十五岁要略现成熟,却又不失少女清涩的女体。那两颗粉色的红梅,纤细的腰,修长的双腿。特别是那张面容。完全是另一个静儿,活生生的静儿。
我整个身体慢慢向她靠近,最后完全将她的柔软,压陷进我的胸膛:“你和你母后一样,是个能让男人疯狂的女人!”我打开她的双腿,抚过她平坦的小腹,最后停留在那幽谷的入口。
“父皇!”她突然不再颤抖,藕臂缓缓暧昧的环过我的颈项,红唇轻靠在我的耳旁:“儿臣会不断的在您耳边,叫着您……‘父皇’ ……‘父皇’” ……”
我的动作瞬间僵停,片刻后,当我努力平复被她激起的慌乱,轻笑出声,起身离开了她的身体。我在他面前缓缓退去自己的衣衫:“怎么办呢,即使你喊上一千个,一万个‘父皇’,但这个身体,已经被你煽起了欲望。”我再一次覆上她的身体:“你可以试试,或许朕会比第一次更加兴奋!”
“混蛋!”她挥手想要打我。却被我即时的抓住了手腕:“够了,你的任性到此结束!”我一只手将她的双手牢牢抓起,固定在她头顶上方:“不要做无谓的事,朕要当你是女儿,就不会这样对你!”我低头要去吻她,她却一下甩过头避开我。
“很好!”我冷笑一声,直接刺入了她干涸的身体。
“啊!”她吃痛的大叫。泪水瞬间像决堤一样,从那张容颜上无声的滑落。她疼的咬紧下唇,十指,紧紧扣入进了掌中。她还太小,小得根本不能容下我。我有些后悔我的野蛮和强势。我伸出手想要拭去她眼角的泪水,却悬停在半空,又收了回来。到了现在,我注定不能心软,我抬高她的腰,更猛烈的刺入她幽谷的更深处。
“不要!”她扭动着身子,两只手拼命得想挣脱我的禁锢。
我霍然松开了手,因为我不忍看到,那娇嫩的手腕上,因挣扎而留下的红痕。
她重获自由的双手,立即一拳又一拳得砸在我的胸膛。她这样的力度,根本不会对我造成任何的伤害。相反的,她的一拳又一拳,却可以暂时缓解我的心痛。
这一夜,我要了她五次。直到她终于支持不住昏倒在我的怀中。退去了情欲的我。才终于发现,她已经被我蹂躏的支离破碎。那稚嫩的幽谷,一直向外渗着鲜血。白皙的肌肤,却是满身的青紫交错。我帮她掖好被角,痴痴得望着,轻抚着那张容颜:“静儿!”我再一次落泪。
第十四章
龙幽暗
住进泰安殿已有二十多日。那日之后,我在床上躺了四天才可以下床。这十几日来,父皇倒很少碰我。
现在整个天龙帝宫都知道我是皇帝的新宠,不过没人知道我姓甚名谁,来自何处。当然也没人敢问。我现在的身份是泰安殿的宫女,不过自然也没人会真让我去做事。
我不喜欢独自在屋中呆着,残忍的记忆会不断的袭来。所以我更愿意麻木的游走在宫闱之中,游走在人群。
“你”眼前站着一个再熟悉不过的男子,他正用手指着我,脸上带着戏虐的笑容:“跟我走!”
“太子殿下!”身后跟着我的几个宫女全部跪了下来:“姑娘是陛下的……”她们相互望着,却不知该说什么。“娘娘”?自然不是;“女儿”?根本没人知道;“女人”“奴隶”“暖床的工具”这或许更帖近我的身份,但却是她们不能也不敢说出口的话。
“走!”他突然把我的手抓住,顺势一带,我落入他的怀中:“我们玩个游戏!”说完他抱着我施展轻功,腾空而起。
我的手环过他的颈项,禽起冷漠得淡笑:“不会是想我,想和我上床。”我的手从他的颈项伸入衣衫,抚过他的胸膛。
“你很聪明!”他把我的手从衣衫中抽出:“不过,我还不想在这里就要你!”
“哼!”我冷笑一声,不再撩拨他:“那你要在那里?”我问。
“当然是在老头子很快就能知道,很快就会找来的地方,不然,就不好玩了!”
“你要挑衅他!”我大惊,虽然我知道龙幽明的势力,但相比父皇,他们还有太大的悬疏。他居然敢公开挑衅父皇,这让我真的很诧意:“你不怕他废了你,甚至……杀了你!”我冷冷的对他说道。
他笑而不语,很快,我们落在一片梅林之中:“到了,静斋,父皇的私人书斋,宫中的禁地。除了一个负责打扫的哑太监,没有人敢踏进这里半步。”他说着推门而入。
“那你也敢进!”我也跟着走了进去。这里的确是一间书斋,这里的藏书绝不亚于上书房,当然这里除了书多,还有就是挂满了整个书斋的画。这些画都是出自一人的手笔,应该就是父皇。画中人虽然有的消遥于山水,有的端坐于朝堂。但在这些画中,都会出现一个身影,一个和我长得很像的女子——我的母后。
画中的女子或动或静,或严肃或巧笑,或雍容或娇媚。但无论怎样的姿态,画中的她始终是一个鲜活的佳人,一个绝世难求的清丽佳人。但偶尔在画中出现的男子,我的父皇,却暗淡了很多。画中男子的双眼永远只注视着女子,那双眼含情脉脉,淡淡的笑着,但却有着掩不住的凄凉和悲伤。
“这些画都是在母后薨逝之后才画的?”我一幅幅得望着这些画,问道。
“一日一幅,这里总共是5500幅。”他走到我的身后,撩开我的绣发,在我的颈项落下了细碎的吻:“我们何时开始,他,很快就会到!”
我躲开了他:“我做不到!”望着画像中的母后,虽然我们几乎并不相识:“龙幽明,在母后面前,我做不到!”
“可惜……”他从身后拥起了我,拥得很紧,却让我感到瑟瑟得寒冷:“不在这里,就会很无趣,你……没有选择!”
“陛下饶命……奴才该死……求陛下饶了奴才……”苑外响起了凄凉的求饶声云云。这些都是看管静斋的侍卫,奴才,刚刚龙幽明抱着我从他们头顶飞过,龙幽明一掌就把一群人打退了数十步。他们只能眼睁睁看着我们进入这个他们守护的禁地。
“杖毙!”是父皇淡漠阴冷的声音。就在当场,殿外响起了更加凄残的嘶叫声。大概过了一烛香时间,苑外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成了死一般的寂静。
而在殿内的我,已经完全成了龙幽明亵玩的玩物。他正从我被迫张开的双腿中抬起头:“你很热情,你知道吗!”他用手指粘弄起我幽谷中,因被他玩弄而本能流出的汁液:“很多呢,想要我了!”
我闭上眼,拼命逼迫自己不去在意他的羞辱。
他缓缓覆上我的身体,把手上的液体,一点点涂抹在我的脸颊,最后,逼我含入了口中。
“啊!”我的一声大叫,龙幽明突然进入了我的身体。门也在这时被推开。父皇淡漠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他只是冷冷看了我们一眼,便直径向他的案桌走去。他随手拿起一宗案卷阅起,旁若无人般,仿佛我们并不存在。
龙幽明继续在我的体内抽送,他甚至没有看父皇一眼。越来越猛烈的抽送后,一阵低吼,一股炙热的液体,洒在了我的体内。
父皇这时从坐椅上起身,向门口走去,就在推门前的瞬间,他停止了脚步:“以后不须,在这里放肆……幽明,我不希望看到,她怀上不该有的孽种!”父皇的话语依就淡漠,看不出喜怒哀乐的淡漠。
“她对你而言算什么?”龙幽明突然开口。
父皇回过头凝望起这满室的画卷,眼神渐渐开始迷离,涣散:“我需要的,只是那张脸和身体!”
“那我和她……”
“与我无关!”父皇说着推门走了出去。
龙幽明望着我,带着戏虐的怜惜。很快,他也整理好衣衫走了出去。单单只留下我,带着麻木的心痛。
一条锦被盖在我赤裸的身上,在我面前的是一张慈祥的笑脸,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他比划着我看不懂的手式。他安慰得轻抚着我的绣发,静静的陪着我哭泣,等我哭倦了,哭累了,再也无力哭了。他细心的喂我喝下了一碗苦药,一碗我很熟悉的苦药。父皇一般不会将‘炙液’留在我的体内,但也不是绝对的。不管他将‘炙液’留在那里,每次被他要过后,我都得喝一碗这种苦药,一种避免授孕的“无子汤”。
第十五章
秦宏
当马车抵达宫门,我看到了身边蕊儿的兴奋。她的小手无意间撰起我的手,紧紧的撰着。她是个腼腆羞涩的女孩,平时连说话都会低下头,红着小脸。
“蕊儿。”马车停了下来,我的手还是被她抓着,我朝她笑了笑,抬手示意道。
她立即收回了手,低下头,两腮一抹羞涩的红晕:“对不起,王爷!”
“没关系,公主!”我跳下车,把她抱了下来。我之所以称她公主,不是因为她冒着小暗的名嫁给了我,而是因为,她真的是一位公主,她是天龙帝国君王龙擎天的亲生女儿。只是没有人知道她的存在而已。她的母亲是一个宫女,只被陛下临幸过一次,而那一次,还是在先皇后的大孝之中。
那时陛下太伤心喝了太多的酒,错吧蕊儿的母亲当成了先皇后。蕊儿的母亲出身官宦,知书达理的她明白这种临幸不但不会使自己飞上枝头,反而会招来杀身之祸。所以她在陛下没醒来前悄悄的离开了。而陛下却完全记不清这个女子的长像,又不能大肆的搜查。直到蕊儿的母亲因受孕,小腹渐渐隆起,才终于被陛下发现。蕊儿的母亲被污陷与侍卫私通判了凌迟,不过她并没死,而是被陛下悄悄关了起来。
蕊儿从出身一直到嫁给我之前,一直被关在一座别苑中。那里除了看守的侍卫和一个伺侯她的老宫女,她没有接触过任何人。她的母亲在她六岁时就郁郁而亡,她甚至连自己的名字“云蕊”都不会写。不过她却认为她是个幸福的女孩,她不仅拥有了“公主”的身份,还可以称自己的父亲一声“父皇”,但我知道,她最欣喜的,还是嫁给了我。因为她曾经吞吞吐吐的对我说过,她从小便听那些看守他的侍卫说起我的事,她一直当我是一个战无不胜的大英雄。
只可惜她只有14岁的生命即将调凌。因为她已经被人下了慢性的毒药。那种毒药不会立即发作,而是一,两年之后,突然有一天她会因大量出血而亡,那种死状,就和女人小产很像。不用去调查,我也能猜到这是谁做的。“虎毒尚不食子!”我真不愿去想,我一直崇拜的皇上,竟然如此的心狠手辣。或许是出于同情,但更多的是出于利用,我并没有和蕊儿做名份上的夫妻。我尽量的宠溺她,爱护她。但在我眼中,她只能是个妹妹,我心中的那个位置,她永远无法进入。
这次我借着陪蕊儿回门入宫小住,实则是想见到她。当我听说皇上有了一个新宠,一个很像先皇后的宠姬。我后悔到几乎崩溃,是我害了她,是我让皇上想起了她。不是我求婚,她还平平安安的住在退思苑。
当我陪着蕊儿来到泰安殿,殿门关闭,所有的太监宫女全部在殿外。他们没有明说,但暗示中我已经明白皇上正在临幸他的宠姬。我暗暗捏紧了拳头,我好想冲进去阻止,但理智告诉我不能这么做,最少现在我还不能这么做。我和蕊儿等了有一个时辰,当我走进泰安殿,透过透明的幔纱,我看到了令我心碎的一幕。她半躺在坐塌上,头发凌乱披散着,身上穿着一件明黄色宽大的长衫,而地上是已经破碎了的裙衫,和一件血红色的肚兜。我看着她缓缓起身,朝我们这里走来,掀起了纱慢,从我身边擦身而过。她没有看我,只是看了蕊儿一眼,冷笑一声向殿门走去。当她即将跨出殿门,她停止了脚步:“你今天玩够了,那,我晚上不在泰安殿留宿。”
皇上并有言语,没有说不准也就是默认了她的要求。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