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说完,抽了几下,又继续开始哭泣。父皇的旨意是厚葬了她的母亲,我在那办了三天的丧事,也就听了她三天的哭声,终于受完煎熬正要离开,我居然一下回头将她拥在了怀里:“不哭,哥,你还有哥!”这一拥,我便拥出了一个爱哭的小麻烦。
那之后,我会定期的去看她,但都是在午夜,夜阑人静的时候。她每次都是伏在我的怀中痛哭,我问她何事,她总是默不作声的摇头。
直到一年前,是约定好我去看她的日子。我悄悄得推门而入。不同以往的,她已经躺在了锦被之中。这是第一次她没有站在门边焦急的等待。我不想打扰了她转身想要离开。
“哥”她轻唤了一身。我转过头,她缓缓的坐起,锦被顺着她的身体滑落下来。锦被之下,是一个未着寸缕,光裸着的青涩女体。
我闭上眼,转过身。冷冷得并未言语。她突然从身后抱住了我,笨拙得用她沾着泪得红唇吻着我,久久得,我只是一动不动。
“够了吗,玩够了吗?蕊儿,你让哥很失望!”我对她说话,第一次如此生硬。
她的身体明显一颤,停止了动作:“我……”她低下头。
“滚开!”
“哥!”她再一次拥住我:“我……我……”
“你怎样?”我冷哼一声,突然将她抱起扔在了床上,慢慢压了下去:“你要的是这样吗!”我打开她抱着胸口的双手,高举过她的头顶。
“不,不是,放开我,不是……”她突然开始嘶叫踢打,想逃离我的禁锢。
我起身离开了她的身体:“记住,我是你哥,我不可能碰你,更不可能……爱你。”
那一夜,我拥着她,仅仅只是拥着,没有丝毫的情欲。我看着她在我的怀中默默落泪,静静的看着,直到天微微泛白。
之后的大半年我不再去找她,不想也无空去找他,因为我找到了一个很有趣的玩物。我的另一妹妹——龙幽暗。而那一日,她十四岁的生日,我永生难忘。
刚踏进她居住的园子,便闻到一股怪异的味道。那是一种香,一中催生情欲的香。随后而来的是男人的淫笑。我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幕,四个侍卫,四个赤身露体的男人。
蕊儿是跪着的,屈辱得跪着,一个男人的大手钳制着她的纤腰,毫不怜惜的猛烈的在她体内穿插,她娇小的身体颤抖着,嘶哑得嗓音无力的哭叫,纤白的双腿缓缓滑过一道鲜红的处子之血。
这时,另一个男人一下抓住她凌乱的绣发,直接把他自己的肮脏塞入了蕊儿的嘴中。四个男人同时发出了刺耳的淫笑。
下一刻,我杀死了那些该死的混蛋。可是蕊儿,除了那清晰的泪痕,她不再哭泣。那双眼睛,呆滞着,焕散着,没有了任何的光彩。
多少个夜,我拥着颤抖的她入眠,我以为我能安抚她受伤的心。当她再次哭泣,我狠心的丢下她,因为当时的我,还有更重要的事,更重要的人,我的玩物——龙幽暗。
当我再次想起她,想起那个哭泣的妹妹,她已经上了大红花矫,顶着别人的名,嫁给了不爱她的男人。
“殿下,公主她已经休息了,刚刚睡下!”
“她不愿见我。”
“没……没有”宫女慌张得跪了下来:“奴婢该死,奴婢……”
“算了”我看着紧闭得房门:“蕊儿,记住,还有哥在!”
龙幽暗
我应该高兴才是,我成功引诱了秦宏,成功让他为我伤心。但我却……
“小姐”一群路过的宫女向我福身问安。她们看着我穿着的,并不合身的明黄色锦褂。她们眼中是什么,羡慕还是讥讽,我看不懂。我唯一懂得,就是我的皇家血统,却远不如我躺在男人身下喘息来得高贵。我轻笑一声,挥手示意她们离去,两行泪也无声无息中滑落。
“很有兴致吗,还在游园!”我被人从身后抱了起来:“怎么,有了新情人,就忘了老情人了!”
我笑着环过他:“想我了!”语气中有着让人酥骨的暧昧,但心却是冷的。
“是,想你了,想你在床上的样子!”龙幽明并不避悔的说出。
“不行”我跳下他的身体:“我被父皇刚玩过,今天不行!”我说完便要离开。
“我不同意呢!”他突然抓住我的手,一拽,我跌回他的怀中,他阴笑着,嘴唇便向我戚来。
“放开我!”我大喊一声推开他:“你们都是疯子,不让我喘口气,我会被你们玩死的!”
他笑着耸耸肩:“你死不掉,我,不会让你死!”他向我靠近,再次把我禁锢在怀中:“最多,把你玩烂了,玩碎了,怎么办,我就想欺负你。”他靠着我的耳畔,轻声细语,带给我的却是阵阵寒彻:“龙幽暗,今天,是你自找的!”
我轻笑,我知道我逃不掉:“在那,这里吗?”
“这里不好吗?”
“好,太子殿下说好,怎么会不好。”
“识趣”他说着大手抚上我的衣领,一拽,所有的布扣被撕开。
“你没穿内衣!”他一只手轻抚过我的脸颊,将手指轻伸进我的嘴中。
我含住他的手指,轻添了几下:“我说过,我刚被父皇玩过,你们不愧是父子,从来都不懂,扣子,是用来解的。”
他把沾着我花密的手指滑过我的颈项,最后停在我胸前的红梅上,轻拨了两下。
“恩”我轻哼出声。
他再次靠近我的耳畔:“硬了,你,真荡!”
我的手滑进他的衣衫,顺着慢慢下滑,隔着亵裤,我握住了他已昂立的炙铁,轻轻一拉。
“啊!”他也忍不住轻叫出声。
我踮起脚,舌尖顺着他的脸颊添上耳廓:“彼此而已。”
“妖精!”他说着一下将我扑倒,很快进入了我的身体。
“痛!”我闭上眼,虽然已经渐渐习惯了被他掠夺,但我或许还太小,每次,都会有着难忍的撕痛。慢慢的,快感袭上心头,习惯了,认了,便不再拒绝。与其无谓的哭泣,倒不如闭上眼去享受这“肮脏”的快乐。
“啊!”一声尖叫,惊醒了欢爱中的我。
我缓缓睁开眼:“太子爷,有人正看着你呢!”
“父皇自会解决。”他头也没抬,继续在我体内抽送。
我望向那个被吓傻在那的女孩,不过十二,三岁,心中有着不忍,但,只能怪她命不好。
“你叫什么?”我开口问道。
她一下坐了下来,“哇”得一声大哭起来。
两个时辰后,宫中有三十三个太监,宫女被查聚赌,除死。不过这些人并没有聚赌,只是很倒霉的,我和龙幽明在‘景园’共赴巫山的时候,出现在了景园,景园很大,很多人并不知道因何原因,糊途的便妄送了性命去。这样的事可不只一次,父皇每次宁可错杀一百,也不会放过一个。
第十九章
龙幽暗
“我希望你们不要再挑战朕的耐心!”父皇掬起我的下鄂:“特别是你,别期望着在朕的背后玩什么阴谋,你,玩不起!”父皇一手环着我的腰将我一带,我完全帖上了他的身子。他冰凉的手轻划过我的脸庞:“幽明,朕的天下,以后是你的,这个女人,朕也不在乎。你玩她可以,但要真动了感情。”父皇的手缓缓下滑向我的颈项,突然间将我掐住,他慢慢闭上眼:“那你只能忍痛,杀了她。”
“动情!对她吗?”龙幽明不屑的冷笑:“我只当她工具,赎罪的工具,赎‘秦可静’的罪。”
父皇的眼神突然变得凌厉,一股杀气上涌,嘴唇微张,却终没有言语。他放开我,我坐倒在地上俯地拼命的喘息,咳嗽。
“你为什么不干脆杀了我!”我突然站起身向父皇冲去:“你这个疯子!”可我还没碰到他,就再一次体力不支摔倒在地。这一次我连坐着的力气都没了,只能趴在地上,一声又一声,急促得喘息。
他俯下身,轻抚上我的发丝,慢慢的抚过我的脸。托着我的下鄂,逼着我抬起头:“幽明,她是不是很美。”
“是,不过在我眼中,只因为她是秦可静的女儿,玩弄她,儿臣会有种,报复的快感!”
父皇闭上眼,再一次隐忍,再一次收敛住杀气。他突然将我抱起,转过身,向不远处的案塌走去。
“你要干吗,你放开我!”我惊恐得大叫,虽然我已麻目了被他们玩弄,但一天之内我已被玩弄了两次,虚弱的身体实在沉受不了再一次的掠夺。我还不想死,我还想活着:“放开我,再玩,我会死的,放开我……”我挣扎着,捶打着他的身体。
“砰”得一声,两扇殿门被关了起来,龙幽明已经走了出去。
“真的不行,快放开我……”
父皇掀开幔帐,把我轻轻放在了塌上,从没有过的,只是轻轻把我放在了塌上,盖上了锦被,吹灭了床塌边的两盏灯,转身,便走了出去。
“你不要我!”这句话是挑衅,带着苛薄,激怒了他,受罪的自然是我,所以刚一出口我就后悔了。翻过身,捂上锦被,仿佛是生怕下一刻他真的会向我扑来。
“不要!”他居然冷冷得回了我一句。
或许他的举动真的太过反常,我第一次对他产生了好奇,我翻过身,透过幔帐。他正端坐在桌案前,批阅着面前堆积如山的奏折。他微皱着眉,那中不怒而威,傲视天地的英锐之气尽显无疑。
突然,他微侧过头,一时间,竟四目相对。我连忙再次转过身,将锦被直接盖在了头上。或许是太累,渐渐,睡沉了去。
龙擎天
当晨曦从漫漫云层中透出第一缕曙光,我合上最后一本奏折,站起身,又是一夜未眠。不远出的床塌上,她平稳得安睡着,细微平和的呼吸声,一夜无梦,对于现在她,或许几乎成了奢求。
这些日子以来,自从我残忍得将她占有,她几乎夜夜都会在恶梦中惊醒。多少次午夜梦回,我看着她颤抖着低泣。我一千次一万次的后悔,谴责着自己,但看到那张容颜,我又会再一次惨忍的将她拥入怀中。我蹂躏着她的身体,摧残着她的尊严,但又谁能体会,我同样也有着剜心般得疼痛。毕竟这个柔弱的女孩,是我亲生的孩儿,是我的骨血。
我允许明儿占有她,我多少次询问着自己,为什么每当我得知明儿将她玩弄,我反而会有种轻松的释然,但同时,我的心也会沉甸甸的痛。
“暗儿”我掀开幔帐,凝视着她。我要骗自己到何时。每当我把她拥在怀中,把她压在身下,我几乎不敢去看那双眼,有着绝望,有着冷漠,更多的,是狠不是吗。
我轻笑一声,走出了寝宫,难得她有个好梦,我真的不想扰了她。
“让太子来见朕!”
领命的太监看了看天色,他想提醒我快到早朝的时间了,但最后他还是没敢说出来。
“今日不早朝!”
“是”
我秉退要跟着我的太监,宫女:“朕只想一人走走!”
“儿臣参见父皇。”他离得我很远,他从来不会靠近我。
“幽明。”我很想和他好好聊聊,但我却不知如何开口,我们父子,真的太生疏了。多年来我们都在客意的躲避着对方。除了朝事,出了年节上定例的请安,我们一向没有过多的接触。我知道他很在乎他的储君之位,他也一直很担心我会因为对幽杰的偏爱而废了他的太子。所以,当杰儿向我提出离开京城,我很快准了他。而这次,杰儿回来,我又立即将他遣走。我想告诉明儿的,他懂了,可惜他只懂了一半。他懂了我不会废了他,因为杰儿,他永远当不了帝王。是,知子莫若父,自己的孩子,我又怎会认不清他的能力。
“父皇找儿臣何事!”他的眼中是杰傲不逊,记得那年我把他从他母亲身边带来,他望着我的就是这种眼神,那一眼对视,我便认定了他是这天龙帝国未来的君主。
我是一个父亲,我承认对待他和杰儿之间,存在着偏爱。但作为帝王,我必须留给王朝最合适的君主。
我从他身边走过:“朕得容忍,总会有个限度!”我拍了拍他的肩,愿来我和他的交流,永远只能是暗示和威胁,永远只存在这生硬和冰冷。
“是,儿臣明白!”我再次拍了拍他的肩,没有过多的话,我们之间不可能有再多的话。
当我再次回到寝宫,她已经醒了,她随意的穿着我的衣衫,那种绣着腾龙,预示着皇权的衣衫。
“你好像很爱朕的东西,不过你应该知道,有些衣衫,你不能随便穿。”
她轻笑,起身朝我走了过来:“我如果不穿,光着。”她的手轻抚过我的脸:“那我一定会很惨!”她勾起我的颈项,将唇移至我的耳旁:“你也应该知道,有些女人,你也不能随便——玩。”她离开我的身体,仰头苦笑:“可你还是做了,不是吗!”
我望着她离去,我只能苦笑,当我禽兽一样的侵占了她,对于她,我只能纵容,纵容她和明儿在我面前放肆,纵容她拉拢秦宏,对付我……
第二十章
龙幽杰“啪”得一声,一朵血花在我手中绽开,但我却感不到丝毫的疼痛。“玄清道长,您说什么,您说本王……”“无缘” 玄清道长长叹了一口气:“恕贫道直言,王爷您的命格,注定了一世孤独,王爷此挂若求前程,家宅,福禄寿,都是上上之挂,但若是问情缘……”道长捋须,摇了摇头:“贫道劝王爷,既然沾上了一个‘孽’字,倒不如早早放弃,挣扎到最后,还是注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