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您坏……”“那,我就坏了!”我抱起她:“本王,要你!”大步朝里屋走去。看着身下的蕊儿,真是个甜美的可人。可惜,对她,我丝毫提不起兴趣。但这是在天龙帝宫,有无数的眼睛在望着这里,在看着天龙帝国的公主和附马是否真的是鸾凤和鸣。特别是陛下,我今天没有去上早朝,一定引起了他的注意。虽然我已经让惜日的手下帮我圆了个醉酒的谎言,但我知道,这根本骗不了他。所以,好吧,即使不爱,即使毫无兴趣,全当暖床,女人,不过也就如此。一场游戏,一场戏罢了!
第二十八章
蕊儿
“痛!”我惊呼一声坐起,好痛,心口一阵阵锥心般的刺痛,我捂着心口,咬着牙强忍着。看了眼身边的秦宏,还好,没有惊扰到他。我强撑着走下床,走出寝室。门外,我终于还是支持不住,坐了下来,大口大口的喘起粗气。
“以寒”我轻声呼唤起我帖身的侍婢,我不能呆在这里。万一被他看到我这样,那我所做的一切,将会前功尽弃。
“王妃”以寒将一粒冒着寒气的药送入我的口中:“我说过,那种药不能多服,不可以急于求成。”说完她把我扶了起来,扶进了她的卧房。
“现在怎么样?”她递了一杯黑黑的药汤给我:“喝了,可以暂时解毒。”
“我不要”我推开药汤:“以寒,我……我是不是很残忍。”
“是”她毫不掩饰的回答:“你是个可怕的女人!”
“是吗?”我轻笑,仰起头,强忍着已抑出了眼眶的泪水。
“但我需要你。”她再次把药推到了我的面前:“我需要你帮我报仇!”
“谢谢”我又一次将汤药推开。我不能喝,再难熬我也必须忍着。“丹雪”(蕊儿所中的毒)要通过母亲传给孩子的几率只有八成,也就是说还有两成的可能性,我腹中的孩儿不会中毒。我现在中毒不深,我更不能饮那种能暂时缓解毒性发作的汤药。
“你这样过多的服用丹雪,只会过早的结束你的生命!”以寒依然想劝我服用汤药。
“我不重要!”我擦拭掉流出的眼泪:“反正我最终也是要死,只要能……能帮助皇兄!”
“皇兄”以寒不屑的轻笑:“你在这为他卖命,而他,他根本连看都不曾看你,他在那里拥着他如花似玉的妹妹……”
“别说了!”我大叫出声:“别说了以寒,你不要再说了,皇兄只是,他不知道,他只是不知道……”我反复说着。反驳着她,同样也是安慰着自己。是的,皇兄他不知道,他不知道我为他服下了丹雪,他不知道我爱他,爱得可以连命都不要。
我嫁给秦宏,我自信自己的美丽,我可笑的认定那个血战杀场的莽夫,会因为沉迷在我的美色中而爱上我。我让他误以为是父皇让我服的丹雪,让他因此狠父皇,而去帮助皇兄夺得帝位。但我错了,秦宏不是莽夫,他也不会沉迷在我的美色中,更重要的是,他决对不会爱上我。所以我不得不将赌注全押在我腹中尚未出身的孩儿身上。秦宏或许不会是任何一个女人的好丈夫,但他决对是所有子女的好父亲。所以我要他狠,狠龙擎天让他的孩儿天生就带着永远无法去除的奇毒。孩子每次的毒发,就会提醒他,去狠那个害了他孩儿的男人,龙擎天。
我不知道我的计划能不能成功,只要有一线的可能性,只要能帮助皇兄,一切的一切,我都无所谓,即使是我,即使是我亲生的骨肉,这,都不重要。
以寒帮我盖上了棉被:“你们龙家,都是疯子!”
“是!”我抓住了以寒的手:“我是疯子,为爱而疯。龙擎天又何偿不是疯子,他为爱,杀了你柳家一百三十一条人命。”
她闭上眼,强抑着泪水,我知道我触碰了她的伤痛,我承人我是故意的,因为同样,我的心也好痛。
以寒,柳以寒,十五年前她柳家一门一百三十一人被龙擎天赐死,当然不止柳家,当年太医院的所有几十个太医以及他们的家人,或被斩首,或被流放。几百条人命,就这样成了秦可静的陪葬。而以寒是柳家唯一幸存的血脉,她的目的,为柳氏一门复仇,而我,我需要她的仇人龙擎天的帝位。相同的目标,我们成了合作的盟友。“丹雪”便是她柳家当年传家的奇毒,百年来,无人可解。
“睡吧!”她抽开被我抓的手:“我去帮你看着他,他醒来我会通知你,总不能让他看到,你一个王妃,在一个下人的房间里休息。”
第二十九章
龙幽明
“太子千岁”一行宫女向我福安,我才终从游离中醒了过来。
清晨从退思苑出来,我就像失了心智的游魂一样,漫无目的一直在宫中游荡。
“退思苑!”我不由轻笑,走着走着居然又走回到了这里。她,应该已经离去了吧?毕竟现在的她已经不属于这里。这里的宁静祥和……我轻笑,或许在她十岁那年我踏进这里,就已经注定了这里不会再宁静。
我推门走进这一直在我看来颓废的院子,依旧是残旧破败,依旧是杂草重生,但在今日,我却有了不同的感触——安逸。是的,原来破败荒凉,也是一种安逸。
我穿跺过漫漫杂草,往昔的一幕又再次浮现在眼前,她还在!在那个我第一次见到她的亭子里,一身素白的布衣,小小的身子,无助的蜷缩在角落。
我好想走过去,将她拥在怀中,我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冲动。我闭上眼,仰起头让自己在风中逐渐冷静下来。
“不!”她的一声惨叫迫使我睁开双目,她脸色惨白,全身颤抖,小小的脸上还挂着无法干涸的泪水。我刚刚平静的心再次动容,终于,终于还是几步上前把仍在颤抖的她拥在了怀中。
“别怕!”我安抚着在恶梦中挣扎的她。
她依偎在我怀中,第一次没有惊恐,更没有伪装。我不喜欢那样伪装着自己的她。装着无所谓,装着淡漠。即使被我……她也能妖媚,也能万种风情!我依旧搂着她,紧紧的搂着,只要她不醒来,我就能这样拥有着她片刻的真实。
她的面容逐渐从之前的不安中缓和下来,但泪水,还是会从她紧闭的眼中,缓缓的流出。我低下头,轻柔的吻去她的泪。
龙幽暗
脸上轻柔的触感让我渐渐平静,缓缓睁开了双眼。龙幽明!我不敢相信眼前所见到的场景。这样安全的怀抱,这样的温柔,这样的怜惜,怎么会是他!我好想推开他,因为他只代表着危险,但为什么我却仿佛软化在了他的怀中,贪心的想索取他的温暖,虽然理智告诉我,这只是假像,虽然下一刻,或许又会成为,一同往昔般的痛苦。
“龙幽明!”我第一次不带愤恨,不带伪装的唤着他。
他的身体猛得一颤,停止了动作,瞬间僵在了那里。
我们对望着,没有言语。我总该做些什么,这样的感觉,绝对不应该是我和他的相处方式。
“怎么?又想要我了!”我搂住他的颈项,将唇缓缓帖上他微张的双唇,猛得,咬上。
“啊!”他轻叫一声,眼中不应该存在的温柔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同往日的冷漠。
我舔掉唇边残留的属于他的咸腥:“可以放开我了吗,我的恩客!”恩客,没错。我只是他的妓女,而他只是我的恩客。所以今天,假像,幻像,我和他都不太正常而已。
他轻笑,是那种透着寒意的轻笑,预示着危险。
“你要干吗!”我推开他,我要逃离。
但手却被他抓住:“放……呜……”好深的吻,仿佛让我窒息。但眼神,我看着他的眼神,好冷,冷的不敢让人正视。
“龙幽明,你放开我!放开!”我逃离他的唇,捶打着他。意识告诉我他很危险,比往昔的他更加的危险。因为他的眼中不光是阴冷,还有受了伤害的痛苦。就像一只野兽,受了伤的野兽,随时都会扑上来把你噬咬到支离破碎。
他把我禁箍在他怀中。两只手紧紧的捏着我的脸。吻,再一次的吻。深深的吻,仿佛要抽空我体内的空气,炙热的吻,却更像是惩罚!
第三十章
龙幽暗
我睁开眼,睁开朦着醉意的双目,让意识一点点得回归脑中。他只是吻着吗,没有往日的掠夺,没有一向的“急功近利”,一丁点儿也没有。这不像他,但在我眼前的明明就是他啊。那双眼,明明就包含着伤痛,为什么会有这样的眼神,为什么受了伤的他,居然没有报复。他不是小气的男人,我知道,但对于我,他一向只懂得伤害,一向都是肆无忌惮的不是吗。
“龙幽明……”他终于放开了我,这一声轻唤,含着羞涩的醉意,心在跳,心居然加速的在跳。
“嘘!”他的手触上我的唇,轻柔得在我唇瓣留连:“别说话,别说话好吗!”他微笑着轻轻摇首,那种笑容,是第一次吗,发自内心的笑容,苦涩的却真挚的笑容。
“龙幽明……”
“别说话”他突然间将我搂得更紧,我感到他的身体在微微的颤抖。我的身体有点痛,一点点的痛,被他搂得太紧,就仿佛下一刻,我就会揉碎在他的怀中,揉为一体。
“就这样,别说话,就一次,就一日,别说话,让我感觉……真正的你!”他闭上眼,轻轻的细吻落在我的额上,眉稍,眼角,脸颊,最后直至颈项。
“走开!”我大叫一声猛得将他推开,我懂了,他没变,他还是要我,还是要羞辱我,他只是玩腻了强势,他只是想换个新的方式,仍就是,要将我玩弄。
他被我推坐在地上,望着我,嘴角微微上翘,眼神渐渐得……我不敢看,那种眼神仿佛要将你穿透,让你窒息。
我知道我该逃离,在危险来临前离开。但为什么我居然不想走,我居然会缓缓伸出手,去触碰他的脸。这是什么,莹闪闪的,凉凉的,落在我的指尖。
“你……你的泪!”我的心感到痛,应该是惊讶的,如神般的男人居然也会落泪。我应该嘲笑他,嘲笑他的男儿泪,我恨他,我应该报复。
他突然间抓住我的手,站起身,猛得一拉,我也顺势跌入他的怀中。他一只手在我脸颊摩挲,力道不再轻柔。阴冷的属于他的嗓音响起:“你很有趣,是个很好的,玩物!”
“龙幽明!”我撕心裂肺的大喊,泪瞬间涌出。他的羞辱我早该习惯,我应该笑着回击,但为什么这一次,好痛,不能忍受的痛。
他慢慢由站着将我压倒,压在身下。
我侧过脸,我明白了他要什么,我感到我衣衫上的盘扣,正一颗颗的被他解开。
光裸的身体,瑟瑟得感到寒冷。但心更冷,我被逼跪着,屈辱的跪趴着。羞涩的幽谷,就这样暴露在冷风和他戏谑的目光下。
他的巨大已经砥在了干涸的入口,这就是我的命,我清冷的笑声渐渐响起,带着低泣。亭外,再一次下起了如烟般的江南细雨。
“啊!”我的残叫打破宁静。最终,最终的结果还是这样。
我哭,我想哭,但泪,却在瞬间凝结。
第三十一章
龙幽明
我让她跪着,跪在冰冷的地上。她孱弱的身躯在冷风中微微颤抖,朱唇微启,溢出了一串串痛苦的呻吟。
又是一次更深的插入,“啊!”再一次的惨叫,我有了片刻的犹豫,我抽离开了她干涩的幽谷。但下一刻,我还是惨忍的抓住她散乱的发,逼迫她转过身面对着我。看着她惨白的面容,我闭上眼,强逼着自己忽略。我告诫着自己,她,只是我的玩物。
我再次打开她的双腿,猛得,深入!
我疯狂的抽动,发泄着体内全部的欲望,渐渐的,幽谷不再干涸。我轻笑着,将那幽谷中溢出的蜜液,沾在指上,轻涂在她挺立的乳 尖:“不愿意被我碰是吗,只可惜你的身体,还是接受了我,它,渴望着我!”
她睁开眼,阴森的眼神,瞬间,我仿若置身在午夜墨黑色的森林,诡异,寒冷。
我笑着,用笑声伪装着镇定。
我傻傻看着她缓缓扬起手,下一刻,我生生挨了本该能躲开的一巴掌。
我舔掉嘴角的血丝,好狠的一掌,我轻哼一声,我想忽略掉那如同黄莲般苦涩的心痛。但我却做不到,看着她虚弱却充满恨意,带着倔强的眼神。恨,好恨这样的她。
我捏住她纤细的颈项,缓缓俯身朝她靠近,四目在咫尺间对视。我以为她会畏惧,但最后欲逃的却是我,处在强势的我。
她缓缓闭上眼,侧过头,不是因为害怕我的伤害,而是漠视,完全的不屑,完全的在漠视我的存在。她嘴角勾起笑,苦涩却代表着释然的笑。
“你笑什么,你在笑什么……”我扯住她的头发,发狂的摇晃着她的身体:“说啊,你笑什么……”我感到不安,莫名的慌乱,接近疯狂得朝她大吼。为什么,她总能轻易得便牵动我所有的情绪。
她再次睁开双眼,一瞬不瞬的望着我,阴冷的眼神直刺进我的眼中,就像一把利刃,一下,一下分割着我的心。
我茫然松开了抓着她头发的手,感到无措,第一次,我龙幽明不再游刃有余,原来我,也会失败。我仰头,狂肆得大笑,掩饰着我的窘迫,掩饰着,我的无措。
龙擎天
我最后还是选择了离开。我踏进这破败的园子,傍晚的风,拂动着荒草上那星星点点的幽蓝。我一直静静得站在角落,我看着她低泣,看着她蜷缩在亭中颤抖,我想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