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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情帝王州 佚名 5014 字 4个月前

已暗伏了3万多死士,我用了大半年时间让他们陆续混入了京城,没有人会注意到他们的存在。”

“三万?皇叔,这京城的御林军就有二十余万,三万人,皇叔,您是不是在和侄儿说笑?”

“如果这三万人个个都是以一抵百,那他们就相当于三百万,更和况,这京城的御林军,大多数就是你太子的人。”

“如果只为了控制京城,我根本不用和皇叔合作。我掌控着天龙120万大军,但真正能被我调配的也只有五十万,这些人不能利用倒也无妨,但万一为敌,再加上秦宏,我就是三面受困。皇叔的三万的诚意是不是太少了点。”

他从我身边走出陵寝,微笑,笑得云淡风清,笑得泰然自若。他没有再多说一句。我的120万人,还有秦宏的70万人,这里面有多少是他的旧部,当年他和父皇一起南争西讨,才有了天龙的今天。他至今在军中的分量,或许仍然鲜有人能够替代。当年的“圣战王”至今也是个神话。只要他帮我,我就注定了如虎添翼,我就注定了是最后的赢家。

我这位皇叔十五年默默无迹,他和幽杰倒是同类人,更看重感情,更喜欢闲适,当往往也是这种人最可怕,当你伤到他最不能伤害的人时,他会瞬间转换成一头厉豹。秦可淑,美人膝,果真是英雄冢。

龙幽暗

他一只手搂着我,另一只手掬着我的下鄂微微上抬,修长的手指抚上我的面颊,留恋温存。

我只是冷冷的望着他,这种事对我而言已经麻目到无知“父皇”我还是开了口,因为我喜欢捕捉他脸上的那一丝,只是淡淡的,瞬间及逝的异样。

“父皇”我环过他“父皇”我喘息着,让语气尽可能的暧昧。

“你在玩火!”他的舌已舔上我的耳廓。

“我不玩火我也逃不过,既然逃不过就让它更加肮脏,毕竟……”我一下咬住了他的唇,狠狠的咬着,直到一股股的咸腥流入我的口中,我才放开了他:“毕竟你是个很美的男人,当然,如果你不是我的,父亲!”

“父亲是吗,我早就不是了!”他轻笑一声,把我粗暴的抛在了床上。我闭上眼,我感到他的气息越来越近,是那种潮湿的恶心的吐呐。

他粗鲁的跨上我的身体,衣衫在瞬间已被撕裂,没有任何前奏,强硬地便进入了我的身体。恶心,还是恶心。

我咬着唇,沉受着他疯狂的律动。我无意识的沉受着,最后只剩下了笑,划破寂静的夜空,绝望的笑,笑出了泪,同样绝望的泪。

“陛下!”太监那种令人厌恶的声音传来,我随手拾了一件衣衫,他的衣衫将自己裹了起来,从他身边走过,推开们,好刺眼,身体感到一阵无力的眩晕。

“小心!”一个温暖的怀抱将我搂住“小心!”

我睁开眼:“皇……”

“嘘”他做了一个静音的动作。

我无力一笑,这个‘叔’字差点脱口而出。

“睿”父皇也从内殿走了出来。

他放开我,几步迎了上去:“臣弟……”在他还未下跪前就被他扶住:“来,陪哥一起用膳。”

第四十三章

行书

“王爷!”我跪在‘奴池’之外,尽量侧过脸不去看里面的情景。王爷身上半挂着一件半透明的纱衣,除此之外精壮的身体未着寸缕。

两个全裸的女子庸懒的伏在他的身旁,暧昧的用胸前的软肉去摩娑他周身的肌肤。血红色的‘奴泉’水蒸腾出薄薄的一层迷雾。奴泉中,仍有几个全裸的女子尽情妩媚的骚首弄姿。王爷迷溺的眼冷冷的注视着眼前国色天香,千娇百媚却又长得略有几分相似的各色尤物。

杰王府的血色温泉池‘奴池’建起才仅仅二十几日便远近驰名,甚至有人暗暗把王爷比作商纣,这‘奴池’更是被指责,是延下了当年‘酒池肉林’的荒淫。

“王爷”我再一次唤他,他将满满一壶酒掷起,肆笑着洒进了口中,随着一声脆响,那白玉酒壶瞬间摔做了粉碎。王爷拾起了一片碎片随意的在手中把玩,另一只手无意的抚过女子胸前那艳红的突起。

“恩”随着女子的一声轻哼,那艳红处已被酒壶残片割出了一道小小的血丝。王爷轻抚过那血红,将沾着血的手指含入了口中。

“王爷”虽然我不知到我手中的密函来自何处,出自何人。但我知道王爷很重视这种在角落写上“十”字的密函。在我第三次轻唤后,王爷终于回过头看向我。他轻轻一挥手,所有女子从我身边退出了‘奴池’。

我看到了王爷打开信后脸上露出的一抹笑意,那种笑却莫名的让人感到寒颤。从京城回来后王爷便彻底的在改变。虽然王爷原来也会用女人和酒来麻木自己的伤痛,但却不像现在这般带着舐血的残忍。我知道的是王爷在救了纯儿后又一次进了宫,之后是带回了上官。我不知道王爷再次进宫遇到了什么,但这绝对是王爷改变的原由,当然肯定和公主有关,和双儿让王爷去救公主有关。

双儿一个月前已经出嫁,嫁给了一个老实,木纳的落地秀才。双儿是以杰王义妹的身份出嫁,王爷给的陪嫁是千亩的良田以及一座大宅。出嫁那天双儿不曾笑过,那骨瘦如材的身体裹在宽大的嫁衣中显得讽刺。高突出的颧骨以及深凹的眼眸,已经让她完全失去了以往的艳丽。我知道双儿是在尽情的折磨自己,直到最后的死亡。

王爷将信握成团扔到了池中,起身走向那同这泉水同样血红色的古琴‘痴月’,他伸手理琴。“行书,和本王合奏一曲如何。”

我拿起身旁的玉萧。

‘痴人赋’王爷依旧奏起了这首他为自己而作的曲。王爷琴声激荡,将那一‘痴’字演义到极至。渐渐的他开始肆笑,眼中闪烁出泪光。随着一身刺耳的音调,那痴月七弦竟断了三弦。王爷的手应断弦而割出了几道伤口。

“王爷”我要上前去帮他理伤,他却挥手让我下去。我走出‘奴池’,终还是不放心的回望了他一眼,他用手撑着低垂的头,那一滴滴的血如同泪一般尽落在了琴弦之上。

没走出多远又再次听到男女欢娱的笑声。男人低吼着在赤裸的女人体内冲刺。

“上官”我走上前:“随我来。”

在他身下喘息的女人愤愤的瞪了我一眼,当她看到我也在看她时,眼神瞬间又转成了妖媚。

“你怎么尽把这种女人带回府,还在这光天化日……”

他淡淡一笑,随着女人一波高过一波刺耳的浪叫,最终,上官将炙热的液体洒在了女人的身上。

他整理好衣物,轻拍女人光裸的臀部:“滚吧”无情的话竟被他说的调情。

女人最后还是不甘心的走了,谁都知道杰王府的风流‘上官少’最是温柔,却又最是无情。

“你就不知检点,把这种花街的女子带回府中,上官,你要喜欢就纳上几房……”

“书”他打短了我的话:“要不你让王爷把他那些倾国倾城赏我一,两个。”

“不行,那是我为王爷找来的……”我把替身二字还是咽了回去,虽然上官也知道那些女人的作用,但我仍然不愿把她们是‘公主的替身’这几个字说出。是的,这些女子或多或少都貌似公主。

“找我何事?”他问。

“王爷交待你的事……”

他勾唇一笑:“你还是做好你招人练兵的事,别的,就少操点心。”

“上官……”我看见他要走叫住了他。

“我明天就回京城……”他转过身,背对着我,抬起手向我招了招,丢下我离开。

第四十四章

季傲珊

御医早晚两次请平安脉真的让我很烦,原来和表……我不由的冷笑一声,怎么又想起了他。他喜欢医术,我也跟着学了一些,女人怀孕也本是件稀松平常的事,但在这宫里却是劳师动众。看着几个御医又候在殿门外我就感到厌烦。

“小姐”采儿还是喜欢称我小姐,虽然东宫理事的总管曾不止一次的提醒她要改口。但我更喜欢小姐这个称呼,最少在这森冷的宫闱中让我感到亲切。“御医大人求见!”

我微微点头示意传他们进来,几个奴才把纱幔放了下来,将一根红线系在了我的手上。拉了出去。

他们在行礼,我照例先给自己搭了脉,很好,孩子一切平安,我显然也很好。虽然他曾经说过,行医的人不应该给自己诊脉,但我不是行医的人,而且我真的不想哪怕一点不算问题的问题引起这些御医,最后引起整个宫闱的恐慌。

“太子妃娘娘!”这个熟悉得声音让我不由感到惊诧:“娘娘是在为自己诊脉吗,这些事还是应该由奴才们……”

是他!当我猛得掀开了纱幔。眼前跪着的人几乎让我瞬间窒息,真的是他——上官天昊。

“啪”得一声瓷片落地的声音才让我从茫然中恢复意识。采儿原本奉着的茶盏摔落在了地上,她脸上的惊讶绝不压于我。我放下纱幔重新回坐到塌上,从采儿身边经过轻碰了碰她:“采儿”。她看了看我,低下头,又再次透过纱幔向外看偷看了几眼。

“这位大人,本宫应该并没见过你。”

“是,奴才是第一天在御药房当值。”

“王大人”王越,御药房主管太医,原本是父皇的专属御医,现在和另几个御医奉旨长住东宫,专职负责伺候我待产。“第一天当值的奴才就能伺候上殿!”我的语气清冷,客意将奴才二字说出,御药房的御医虽然都是有品级的官员,但他们和朝官不一样,他们是奴才,是皇室的家奴。

“这……”王越吓得再次跪了下来,连语气都开始颤抖。虽然我只是一个太子妃,但我掌管着后宫,得到了父皇的绝对信任,在宫中再没人敢对我的话有所疑异。

“回娘娘,这,这是皇上的旨意,上官大人的医术,奴才,奴才们都自甘不如。”

“哦,是吗?”他的医术我很了解,他自小喜欢医术,他师承大普寺空悟大师,空悟大师是一位得道高僧,医术更是出众。他跟随大师学医虽只是有短短三载,但大师在圆寂前对他的评价是‘青出于蓝’。大师还说过他与佛有缘,清灯古佛必是他的宿归。大师这话还曾经让我们感到不安,但今天,可能冥冥之中早已注定了我与他无缘。

“娘娘可以不信奴才,难道娘娘也不信陛下的旨意,难道娘娘认为陛下错信了奴才,错派了奴才来伺候娘娘不成。”

“大胆!”我喝了一声,他的话带着尖锐,不仅是冒犯了我,更可怕的是如果被有心人稍稍误传,那将是欺君死罪:“来人,这个奴才对本宫不敬,掌嘴二十。”

他轻笑了几声:“谢娘娘赏——打!”说完便随宫人退出了殿外领罚。

“娘娘别动气,别伤了玉体,娘娘千金之躯不值得和这种小人动怒。”说话的是王越,口气中带着掩不住的兴奋和得意。看来,他已经成了这般庸医的眼中钉,肉中刺。宫中就是这样,你的锋茫盖过了别人的光茫你就成了众矢之的。

“这个奴才狂傲了些,所以本宫以示小惩大戒,但今天的事到此为止,既然父皇把这个奴才派来,他自然必有他值得狂傲之处。这是父皇对本宫的慈爱,虽然出现了一点点不和谐。但如果这件小事被人胡乱……”我的语气瞬间降至冰点:“本宫将视为……”

“奴才们不敢!”他们连连磕头,自称不敢。

我在救他,当那些御医请完平安脉退出后。我半躺在塌上,连连喘着粗气。我在救他,我为什么要救他,救一个伤害我的他。

“小姐”采儿跪在了我的面前:“刚刚是上官少爷是吗?上官少爷怎么又会成了御医大人?小姐……”

“我怎么会知道!”我突然间大叫,一把将采儿推开。起身走向殿门,推开门走了出去。瞬间,我的心又再次停止了跳动。因为他还没走,他跪在殿外,红肿的脸上挂着玩味的笑意,他正望着我,或者说我们对望着。

一个宫女走到我身边:“娘娘,上官大人说冒犯了娘娘,自罚跪在这里向娘娘请罪。”

我逼着自己保持冷静,轻笑一声向他走去:“既然上官大人已经知罪,本宫也不是小心眼的女人,今天的事……”

“你为什么要救我!”当我走到他身边,他突然小声对我说道:“你赏我打是在救我,但你为什么要救我,你不是想让我死,你们季家不是都想让我死?”

“没有!”我不自觉的突口而出,他说话的声音很小,小的只有我能听到,但我的声音却很大,大到……

“没有什么?”

“殿下”我敢紧福安。

龙幽明还穿着朝服,显然他刚从朝上下来,除了上朝他从不穿朝服。他笑着朝我走来:“最近好吗,身体如何?”虽然他不爱我,但至少他尽力在外人面前扮演着一个丈夫的角色。

“谢殿下关心,臣妾一切安好。”我看了一眼跪在一旁的他:“本宫没有怪你,你滚吧。”

龙幽明牵住了我的手:“江南贡上来一些上好的缎子,父皇赏下让给你和孩子做些衣裳。这些我都不懂,还是你来挑,你来拿主意。”

“是”我随龙幽明离开,不再看他一眼,我不能回头,已经注定了,我不能回头。

第四十五章

龙幽明

“皇叔!”他手执一盏清茶独自出神,眼中闪烁着若有若无的忧郁。“担心吗?”我坐下,替自己也沏了一盏清茶。

“清明前的极品雨花,不错。”我吹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