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最终还是毁在自己的手上。悔不当初,悔不当初。”
“现在后悔是不是晚了。”银陌拿着剑指着他。
“哼,不用你们动手了,成王败寇,晴儿我来陪你了。”说完便拿起剑自尽了。听到最后的名字云帝和银陌都愣住了,他爱的是她。面前浮现的是一个温柔高贵的妇人,他们的母后。难道真的是……上一代的恩怨怎么也说不清了,逝者已去,往事就让它随风飘走吧。
大家都冷冷的看着这一切,泉云走上前说到:“云帝我们已经完成了爷交代的事情,我们该走了,只是提醒一下,不要忘了我们的协议。”说完别有深意的看了下银陌,带着人离开了大殿。
“陛下,左相家该怎么处理。”右相走上前问道。
“满门抄斩。”“是”领了命就下去了。
瞬息万变的云涌一瞬就停止了,历代的宫变只是瞬间,也许民间更本不知道什么事情,但其中的阴谋算计却是不可提及的。
月光照进纱帐内,微风吹过,感觉到了陌生的气息。突然一个起身,拉着沫璃往门外走。看着眼前的打斗,雪凝不知该怎么反映。
看着星全力的与来人打斗,看样子很吃力。静下心说道:“是什么人深更半夜来到寒舍。”
“我。”雪凝被身后的一声低沉的声音惊到。
努力的平静心内的慌张,紧拉着沫璃的手。“夜随风你到底要干什么?”
“在下只是想请姑娘到风国去做客。”声音没什么起伏。
“阁下的请人方式还真是特别,我能拒绝吗?”不经冷笑到。
“你说呢?”
我看着前面打斗的星,明显另外一个人占上成,形势没的选择。“好吧,我跟你们走。”
“星,住手。”说完,他们马上停手了。
拉着沫璃走到他面前,“带着沫璃回王府,你告诉王爷我去风国“做客”了。让他好好照顾沫璃,“十里飘香”就先让徐方文好好打理。”
“妈咪,我要跟你一起走,不想跟你分开。”沫璃紧紧的拉着雪凝的手不肯放。
“沫璃,跟星回王府,到时候我逛过风国,再来接你一起住。记得妈咪以前跟你说过的话。”雪凝盯着他说到,这次是我们第一次分开,他那么聪明应该猜到现在的事情。
“知道了,妈咪要早早的来接我,我不想等太久。”看他含着泪,心里一阵心酸。
狠心的放开他的手,转过身说到:“不管多久我都会来接你,沫沫一定要等我。”不敢去看他的脸,她有个直觉这次我们会分开很久。
“我们走吧。”走到夜随风的面前说到。
“青衣,我们走。”夜随风抱起我用轻功带我走。
这次我跟沫璃的分开,竟真的很久,整整三年。
“你能不能慢点啊。”雪凝无奈的说道。
“是吗?你刚刚不是视死如归的样子吗,怎么现在怕了。”夜随风轻笑到。
“是怕啊,这个我不适应,你这么快我头晕。”没这样飞过总要有个适应期啊。
“是吗?”是完,更是加快了速度。
雪凝急得的连忙紧紧的抱着他的脖子,终于感觉过了一个世纪,停了下来。我的双腿在发软啊,真是作孽。
“你想勒死我吗?然后乘机逃跑吗。”夜随风调侃的说到。“莫不是想投怀送抱吧。”
“你……,那是某人罪有应得,况且你不是满享受的吗?”呵呵,我也不是那么好欺负的,刚刚被他们掳来气还没消呢。
夜随风到是意外的听到她这样的回答,这个女人还真是……
明显的被人绑架,到像是真的在请她做客,还真是不一样的女子。不管发生什么事情,气势都不会变。难怪他会在意呢。我可是很期待他的到来呢,陌,我们还刚刚开始呢。
王府书房内,星忐忑不安的跪在那里。因为自己没有保护好雪凝姑娘,还让人给带走了。现在才觉得自己真的很没用,深深的自责。
“你先下去吧。”
听到王爷的声音,星不由得的愣了下,但也不敢多说便退下了。
“风,你还是忘不了吗?你对我的恨应该是恨深吧,早就猜到你会对我身边的人动手,想不到你的速度会这么快。看样子,我们之间的事情是该有个了结了。”银陌端坐在竹椅上自言自语到。
[第一卷 入尘:第二十九章 路途]
夜深人静,只听到林中兽禽虫的欢叫声。休息够了便向四处张望,这里还真是像原先刚来到这里的森林。听到不远处好像有泉水的声音,回头看着对面的夜随风。在月光下,他更显得俊美。雪凝发觉古代的男子还都挺俊美的,至少她碰到的几个都是。特别是他,不知道他知道她被人带走了会怎么样,她想他应该猜的到。虽然雪凝猜不出他们之间是什么关系,她想掳走她最大的原因就是因为白银陌吧。来到这里好像就是因为他,而发生这么多的事情,跟他到底还是孽缘啊。摇摇头,还是先想想现在的处境吧。雪凝捏捏腿好像已经比刚才好多了,在这里待了那么久,他应该是在等人吧,她才不会想到他会那么好心的让自己休息呢。
就算当俘虏雪凝想也应该有她的自由吧,对着闭目眼神的夜随风说到:“我听到前面好像有泉水,我想去洗洗脸,你应该不会介意吧。”
夜随风慢慢的睁开眼睛,直视着她。看着她满目的疲容,不忍心疼到:“你去吧,青衣。”
“是。”青衣简单而清脆的答道。
呵呵还真不放心她啊,也罢既然能给她点自由就已经很照顾她了,她何必得寸进尺呢。慢慢的支起身,感觉全身都不太使的上力气。艾跟坐完云霄飞车一样,这个比云霄飞车还厉害,没安全措施,指不定什么时候把我给仍了想想还是后怕。拖着发软的身体,慢慢的朝着泉水声音的地方去。
波光粼粼,泉水碧绿,如翡翠般镶嵌在金子似的沙丘上。泉边芦苇茂密,微风起处,碧波荡漾。想不到此处竟然有这么好的景色,不远处传来泉水叮叮咚咚的声音。轻轻走到泉边,手碰起清澈的泉水凉凉的,好像渗透进了我的心里,使得雪凝的心顿时平静。记得以前听过一个故事:
泉水和源头,泉水从泉眼涌出,兴奋地欢跳着。从泉眼传出了“咚咚”声,但这不是泉水对泉源说:“再见了,我永远爱您!”而是泉源在对泉水说:“保重啊!”
泉水开始了旅程。
当它在溪流里慢步时,它想着河流;当它在河流里欢跑时,它想着大江;当它在大江中飞奔时,它想着大海;当它到达了梦寐以求的大海时————它思念源头。但此刻,它已经无法问候那深山里的泉源。
泉源一直在等候久别了的泉水捎来的回音,但它始终没有等到。尽管如此,泉源还是不断地把泉水从心底喷出,依然深情地说着那句“保重啊”。它坚信,它那清澈的心泉,会给大海带去力量,注人生机,使大海增添澎湃的气势!”
它带走了森林河流山川的温度,它聚而无形淡而无情,装做不在乎,又如何能明白它默默承受。也许随波逐流也有它自己的快乐,快乐是自己争取的。
原始的泉河,原始的植被,原始的天空,原始的风味。平坦而又柔软的天然绿茵场,置身其中,有如亲临大海,当人们或乘车或徒步走过的时候,无不被她的美丽所吸引。仰天望去,云在走,鸟在飞;闭眼聆听,鸟儿在鸣叫,羊群在合唱,那已经不是一种声音,而是大自然创作的一首交响乐了。让生活变得简简单单,就算是过得平平凡凡又何妨,让生命偶尔孤孤单单,让心情随便游游荡荡,会活得不一样,不必在乎别人的眼光。随行洒脱的我,何必去想他们的争斗呢,我希望我永远是过客。
捧起泉水洗净脸上的尘土,看着水中的倒影,淡淡的笑了笑:“也许有天我会随着你流浪呢。”
不远处的马蹄声越来越近,想必他们等的人到了吧。现在我的旅程开始了,静静的闭上眼,我的人生应该是不简单了吧。轻轻的叹了口气,提脚朝他们走去。
泉云带着自己的人从帝都直奔碧湖泉,赶着去跟自己的主子汇合。夜随风听着渐近的马蹄声,嘴角出现一丝笑。泉云快马骑到夜随风身边下马,连忙下跪说到:“爷,事情已办妥,话也已经通传了。”
“恩。”夜随风淡淡的答道。
雪凝正慢步的走过来,泉云看到她,顿时愣了下,又看看自家的主子,也没说什么。
夜随风看到雪凝已经恢复的差不多,边牵过自己的马,清声到:“我们出发吧。”
看着他们整装待发的样子,雪凝不知道该怎么办,看着他们好像也没多余的马匹。如果自己的不怎么骑马,但是技术应该还算过的去,但是他们也没给我准备马啊,看着也夜随风玩味的笑。想让我去求他共乘一匹马吗,淡然一笑朝身后的青衣说到:“青衣,跟我同乘一匹马应该不介意吧。”
听了雪凝的话之后,青衣整个人都愣住了,不时朝自家主子瞧瞧。雪凝也直视着夜随风,看他的样子是不准备让她和谁共乘了。径直走到他的面前,对他说到:“我要骑你的马。”其实早就看到他的马了,一看就是良驹,而且看它的样子应该算是很拽的样子。不知道跟白银陌的那个雪域比怎么样,还真是想试试。“怎么样,你能忍痛割爱吗?”
听到雪凝的话,不仅是夜随风在笑,身后的人也在笑。她知道他们是嘲笑她一个弱女子,竟然敢跟他们主子叫板,而且这个马应该不是很好驯服才对。
“你会骑吗?”听他的口气明显是嘲笑的,
“这个不老阁下关心,你只要说愿意还是不愿。”真是罗嗦。
夜随风走到旁边的树旁,靠着树看好戏。雪凝走到马的身旁,轻轻的抚上它的头。马儿似乎感到陌生人的靠近不耐烦的甩甩头,我的天哪,它还真是有个性呢。看着旁边夜随风的轻笑,雪凝慢慢的走到马身边,在马耳朵轻轻的说了几句话,然后一个跃身就跳到了马背上。身后的一班人都已经石化,而夜随风的笑也僵在脸上。青衣更是惊讶的说不出话。主子的马从不让陌生人接近,他们也是因为长期在一起也才让他们靠近,但是都不让骑。今天竟然让一个女子给骑上去了,而且还用不到几分钟,看它好像还慢温顺的样子。
雪凝不忍打扰他们的石化,对他们淡淡一笑,“我在前面一站等你们。”说完,乘着马快速的离开。
意识到人已经不见踪影的夜随风赶忙跳上身边的马,朝着前方追。其他人才回过神边追着主子去。
骑着良驹的雪凝,兴奋的向着前奔跑。很久没有这样乘风的感觉了。呵呵,其实大家都想知道我刚刚对马说了什么。其实看看夜随风的样子,就知道他的马是什么样子。我知道这样的良驹定是通人性的。它的放荡不羁,更是日行千里的好马。当我告诉它,我知道有一匹马跟它一样是良驹,而且日行千里,不知道它跟它比起来是怎么样,而且还告诉它,我的技术不是很好,但是那匹马却有本事让我不从上面掉下来,而且速度还很快,不知道它行不行。想不到夜随风喜欢跟白银陌比,连他们的马也是一样吧,就出现了刚才的那一幕。
雪凝知道自己骑的是好马,他们一时半活的还追不上来,其实她也有想过逃走,但是她不认识路啊,她到这里之后也没出过云国,什么路都不认识,而且她身上什么东西都没,迷路不一定还会饿死呢,到时候说不定没逃出还被逮回来了,她何必自讨苦吃呢。看到前面有叉路,就不敢往前行了还是等等他们吧。
“吁……”雪凝从马上跳下,靠在旁边的树歇息。肯定是很久没骑马了,现在腿好酸艾,累死我了。也许等的时间太长了,之前又没好好歇息,现在很累了,看着远处升起的日光便慢慢的进入梦乡。
夜随风追到马之后看到的情形,一个穿白衣的女子靠着树,迎着晨间第一道阳光。红日冉冉上升,光照云海,五彩纷披,灿若锦绣。那时恰好有一股劲的山风吹来,云烟四散,峰壑松石,在彩色的云海中时隐时现,瞬息万变,犹如织锦上面的装饰图案,每幅都换一个样式。山林亮了,她嘴角还带着甜甜的微笑,看上去是是那么和谐。
夜随风不忍打扰,但又怕晨风冻坏了她。走上前,轻轻的把她抱在怀里。雪凝像是感觉到了温暖,便紧紧的靠近夜随风的怀里。她的靠近使夜随风身体愣了下,又马上紧紧的抱着她,让她索取身上的热量。她还真睡的着,荒山野林的也不怕被畜生叼走。轻笑了,把她放在马背上,自己跳上马。轻轻的抱在怀里,慢慢的朝着前面行着,后面的人陆续的跟上。
“泉云,你去前面的客栈安排下。”
“是,爷。”说完便带着人马向目的出发。
只剩下夜随风和青衣两只马在行走,仿佛路越走越长。夜随风看看怀中熟睡的人,脸上露出淡淡的笑,突然有个想法跳入脑中,希望这条路永远也不要停。清晨伴着初升的太阳,林中的鸟儿都已苏醒在欢叫着。走过郁郁葱葱的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