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跟你相公回去吧。”一个说完一个个都附和着。梅顿时愤怒的想上去抽上几巴掌,云月影看着她因生气的脸有点扭曲,拼命的忍住笑。
突然一阵清冷清泉般的声音传来:“梅,你是不是忘了什么。”四周的人东瞧瞧西看看,却找不到声音的来处。听到声音的梅和云月影身子都一震,梅心里焦急的想到:完了,圣主已经在风国了,都是那个混蛋。惨了,回去可要好好交代了。云月影则是觉得声音很熟悉,而且发出声音的人内力深不可测,心里却想不出到底是何人。
“臭鸟人下次再找你算帐,本姑娘不奉陪了。”说完便用轻功离开了那里。
云月影看着离去的身影,脸上露出了淡淡的笑。梅,还真是如其名啊,高傲的不可一世。心底有一丝的念头,希望能早日见到她,跟她几日的纠缠发现她是个可爱的女人,被这突如其来的想法给震惊了,马上又安慰自己是很久没跟女子打交道才这样的,恢复平静后默默的离开了。人群见主角都离去也就不欢而散了。
云来云去客栈甲等客房内,雪凝,竹,多多两人一狐静静的在吃着饭,角落里却静静的站了一个人眼睁睁的看着她们吃饭。眼睛时不时的瞄向桌面,看着一桌的精美的菜口水却只能往肚里咽。哎呀什么时候才是尽头啊,肚子真的很饿艾,梅在心里茬茬的念着。
雪凝看也看站在那里的人影,自顾自的吃着饭,其实心里也猜的到,她肯定在心里默默的骂自己吧。放下手中的碗,淡淡说到:“你知道自己哪里错了吗?”
问到话的梅赶忙抬头,表情十分可怜的说到:“圣主,梅知道错了,请圣主原谅。”说完却低语着:“要不是那个混蛋我怎么会忘了呢,都是那个人害的。”
声音轻的跟蚊子一样,不过雪凝还是听清楚了,刚刚看到街上那幕,其实自己也想知道她是怎么跟云月影认识的。便开口问道:“刚刚那个人是怎么认识的,你的错他也有责任吗?”
“那当然,都是那个鸟人害的,不然我也不会忘记跟圣主会合了。”梅越说声音越轻。
“过来先吃饭吧,你也饿了。”雪凝笑着说到。
梅像是解了禁的饿死鬼风一样的席卷了桌上的菜。吃饱喝足,梅高兴了摸了摸圆圆的肚子。而后又开心的逗着多多玩,“你是怎么跟他认识的。”雪凝无意的问着。
“他?”梅顿了顿,而后又是怒火重生般的说到:“那个鸟人看着人模人样却是个小肚鸡肠,不就把绣球踢到了他怀里,他就一路的追着我。”
雪凝好像的看着她怒气冲天的样子,想着云月影应该不至于为了这么点小事斤斤计较才对,莫非,“你是不是还做了其他的事情。”
梅一惊,顿时歪头歪闹的傻笑到:“其实也没做什么了,只不过……只不过给他一点点的小教训。”
看着雪凝盯着自己,梅像是做了坏事的小孩,断断续续的说到:“其实也没什么了,只是那个人接到绣球之后他不肯娶新娘说是自己已经有了妻子了,就算他妻子不在了也不会再娶其他人。我呢,一时气不过就用了圣主之前给我的那个迷香把他给送入了洞房。之后他就一直追着我,我可是一路逃亡啊。”
他一身只有他的妻子,就算她不在了,他依然等她。云月影你就这么傻吗?我值得你这样吗?
“圣主,圣主。”梅胆颤心惊的看着雪凝,深怕她会治自己的罪。
“呃?”晃过神的雪凝淡淡的说到:“以后见到他,跟他到个歉,毕竟人家愿不愿意娶谁是他自己的事情,你这样强人所难也过分了点,而且还把他迷晕,难怪他会这么追着你。”
“是圣主,梅记住了。”梅嘴上说着心里默默的骂着那个人。
“各国出席武林大会的人打探清楚了吗?”
“恩,是的。雪国由三皇子上官绝出席,云国由陌王爷出席,至于风国好像也是个王爷出席,不过好像还没最终决定。”
果然还是由他出席呢,想不到我们竟然在这样的场面见面呢。风国还没决定吗?难道夜随风想自己出席,还是有其他的原因。也许今晚该去看看,也该看看老朋友了,水儿不知道那次有没有脱险。现在他们的感情怎么样了。看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空,说到:“今晚我要出去一趟,你们在客栈待着,明天我们继续上路。”
虽然都想跟着去,但是圣主的轻功她们没人跟的上,而且圣主既然这样决定,定是有她的意义。
夜布满了整个天空,渐渐的路上的行人少了很多。一身白衣飘落在皇宫房梁顶上,傲视着天下。雪凝看着既熟悉又陌生的地方,有着无数的感慨。故人依旧在怀念。
[第二卷 雪乱江湖:第六十一章 故人重逢的喜悦]
几个起落从房梁上跳下,飞身到了若雪轩。若雪轩,还是如以前那样是皇宫中最精致的一处。只是它却为那个人而存在的隐于世间,情一字包含了太多了。走进庭院内,花依旧开的很艳丽。这里的风景依旧是那样的漂亮,风景一样,可是欣赏的心情不一样了。看着室内有灯亮着,雪凝便走上前去。书房内的陈设一点变化都没有,一个瘦弱的身影做在书桌前静静的画着。水儿,幸好你还好好的,只是你看上去好憔悴,难道是他对你不好吗?可是你现在住的是若雪轩,怎么会这样呢。
“娘娘您早些休息吧,今天陛下肯定不会来了。”说话的丫头上前帮她研着墨,那个丫头竟然是青儿。
“恩,知道了,这些日子他比较忙。为了尚书家的事情已经忙的头晕脑涨了,他应该还在书房里批奏章吧。”水儿淡淡的说着。
“娘娘,您还是早点休息吧,不然身子又不舒服了,到时候陛下可是会怪罪我们的。”青儿嘟着嘴说到,看样子应该是常事了。
“知道了,你真是越来越唠叨了。真不知道那个是雪儿是怎么忍受你这个脾气的。”水儿笑着说,可是笑容里却充满着哀伤。
“娘娘,您又想起雪儿姑娘了。雪儿姑娘要是知道您现在这样,她心里也不会好过的。”青儿亦是满脸伤心的说到。
“是啊,下去休息吧。”说完便起身准备离开。站在门口的雪凝赶忙飞身上了房顶,看着水儿这样她真想马上跟她相认,只是她现在的样子已经变了,她怕心里还是有点怕吧,所以就避开了。
待她离开之后,又飞身下了地。走到门前轻轻的推开了门,书房的一切都保持着原样。走到书桌前,桌上一张画用纸盖住了。轻轻拿走上面的纸,映入眼帘的是一幅画。画中一个女子在月下独饮,画的是个背影,背影看上去若有若无轻飘飘的。这个影像好像很熟悉,画的最上面还提了字。雪凝看到了顿时震惊了,口中不知不觉的念了出来:
花间一壶酒,独酌无相亲。
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
月既不解饮,影徒随我身。
暂伴月将影,行乐须及春。
我歌月徘徊,我舞影零乱。
醒时同交欢,醉后各分散。
永结无情游,相期邈云汉。
这个是那次约她月下对饮的时候念的那首诗,她……
突然门被冲开了,水儿冲到书桌前,烛光中四目相对,想从眼中探索出什么讯息。眼前的女子带着面纱若隐若现,容颜不看也想的到是怎样的绝色,只是为什么给她的感觉却是那么熟悉,还有她眼中的神情好像。久久的,水儿开口说到:“你到底是谁?”
“我……”雪凝不知该怎么说,也许说了她肯定不相信,她能相信吗?眼睛紧紧的看着她,她亦是。
“你为什么要读这首诗,为什么你会出现在这里,你是怎么找到这里的,而且是那么的无声无息。”水儿咄咄逼人的说着。
“我……是……”雪凝愣愣的说不出话
“咳咳……咳咳,咳咳,”一阵干咳,紧接着一口血吐了出来。
雪凝看到了慌忙的冲上前去,焦急说到:“水儿,你怎么样了,你怎么会变成这样了,难道那次的刀伤没医好吗?你……”
话未说完却咽在喉咙再也不敢说出来,雪凝紧张的看着水儿。水儿则是惊讶的看着她,“你……你……怎么会……”雪凝知道她一时不知道该怎么相信,看她苍白的脸色,便决定先看她的病再解释了。“我先帮你看病,其实事情我会慢慢给你解释的。”说完,便扶着她躺上了卧椅上。
雪凝静静的给她把这脉,脸色有些凝重。水儿分不出她到底是谁,但是她感觉有一种熟悉的感觉,知道她不会伤害她便也放心的让她诊治。雪凝放开她的说,问到:“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咳的,还有没有其他的症状。”
“咳已经有段时间了,其他好像也没什么,只是没什么力气。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水儿急急的问道。
“没有,只是你之前受过伤,伤到了脾脏。而后调理的不是很好,又郁郁寡欢所以才留下了病根。不过没关系,这里有瓶药丸,你难受的时候就吃一颗,或者咳的比较厉害的时候都行。心情开阔些,病自然会好的。”
“是吗?谢谢。”虽然感觉不需要说什么谢谢,但是还是说了句。
“夜随风没有好好照顾你吗?”雪凝脸色凝重的问了句。
“呃?”看着她严肃的表情,水儿感觉一阵恍惚,说到:“他很照顾我,自从我生病以来,他一直都陪着我。想必是因祸得福吧,虽然不知道他对我到底是什么感情,但是这样已经足够了。”
看着一脸幸福的水儿,雪凝也欣慰的笑了。说:“那你整天郁郁寡欢又是为了什么,死过一回的人怎么可以这么轻视自己的身体。”
“我……”看着雪凝的眼睛,水儿慌忙的躲了过去。
雪凝看着她,重重的叹了口气说到:“傻子,既然上天给你重生的机会,你为什么不在乎呢。为了一个离去的人这样伤害自己的身心,你让她怎么过意的去。何况生老病死是人之常事,何必那么在乎。”
水儿低着头不语,雪凝继续说着:“这么大的人还这么不知道轻重,如果不是我来了,恐怕你要到地底下见我了。到时候我们可就真的要阴阳相隔了。”
水儿猛的抬起头,眼眶里溢满了水珠。雪凝心疼的帮她抚去眼角的泪珠,像是呵护着精致的娃娃一样小心翼翼。“是你吗?那个时候我们一起出去,可是回来的却是我一个人,知道你被绑了后来还落了崖。那个时候我恨得飞到你的身边,帮你承担一切。你知道吗?我从小到大除了他,就你一个知心朋友。也只有你才懂我,可是上天让我们相遇却给了我们这么短暂的相处。而且你的离去也是因为过去的事情所牵累到的,那个时候我就觉得是牵连了你,我…………”话未完,水儿便痛哭流涕。
雪凝默默的安慰着她,知道这些压抑在心里太多了,释放出来回对她好些。渐渐的宣泄完之后,心中重重的枷锁解开了。
“雪儿,你……你怎么会变成这样,你是不是吃了很多苦。”望着雪凝绝美的容颜,水儿痴痴的问道。
“说来话长了,总之我现在还活的好好的,所以你也要活的好好的。好不容易得来的幸福,你就那么舍得放弃啊。”
“你,他还不是那样,只是对我现在管的越来越多了。”
“呵呵身在福中不知福,不过你们能幸福我也就放心了。”雪凝放下心的说到。
“那你呢,你现在变成这样,应该很多人都想要窥探吧。啧啧,简直是要人命的。”水儿打趣的说到。
“我啊,就不用您老操心了。我还有事要去办,今天就聊到这里吧,下次有空我会再来看你的,你自己要保重。”雪凝不舍的说着。
“知道了,只要知道你平安就可以了,能不能来看我没关系。或者给我来个信也可以,这样我就能更加的放心了。”水儿笑笑的说着,眼里却是深深的不舍。
“恩,知道了。”雪凝说完便朝着门外走去,“药不要忘记吃,我会来抽查的。”说完头也不回的离去了。
看着消失的身影,水儿笑了,只要活着就好。
夜越来越深,夜随风在书房内静静的批阅着奏章。雪凝走到门前,四周并未有其他人驻留。可能是夜随风屏退了他们,不过应该还有个人应该在的吧。想到此,雪凝嘴角露出了淡淡的笑。推门而入,看到是每次都遇到的场景。不知自己进来过几次,不过每次都是他坐在上坐,静静的批着奏章。一闪而过的场景像是昨天在重放,觉得自己身在那时。
“不是让你们退下了怎么还进来,真是放肆。”夜随风不满的说到,头却未抬起。静静的房间,一丝声音都未有,夜随风觉得奇怪便抬起了头。看到眼前的人不由得的倒吸了一口气,一身白衣在夜风吹拂下静静飘着。面纱之上晶莹澄澈,一双漆黑大眼甚是灵动,睫毛甚长,肤色白腻如脂。她神情自若的端坐在椅子上,夜随风回过神惊讶不言而语。何时进来如此美若天仙气质清雅绝俗的女子,刚刚自己还以为是看到了仙女。幸好她身上感觉不到杀气,不然自己是怎么死都不知道,只是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