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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陌淡情 佚名 4898 字 4个月前

“真是没想到莲花山庄,武林盟主的南宫幽竟然是雪国的丞相。”雪凝看着南宫幽不紧不慢的说着,“不知道你到底还有多少身份。”

“身份?不同场合扮演不同的人,你不也是吗?”南宫幽淡淡说到。

“是啊,莫说人生就如一出戏,你愿意一生扮演多少角色?没有任何一个优秀的演员肯一生只演一部,或者一生只演一个角色;虽然每个人都知道,演得越少,演砸的机会就越少;角色越重复,越不需要费功夫那是投入成本最少的一种模式,但是几个人愿意这样浪费自己?不管怎么样不同的角色,唯一想要表达的是要演出自己的本色,为自己而演。”雪凝对着他说到。

闻言,南宫幽的双眼失去了光泽,从他懂事开始他就是为别人而活。为报恩而活,从为想过有一天为自己而活。自己早就被世界遗弃了,既然被遗弃了自己便不再去要它,他亦是同样遗弃了它。

“曾经有人告诉给我,这个世界有许多的不尽善尽美.当你用欣赏的眼光看待一切,一切也就美好了!你的心情就好了!不要活的太认真那样的一生很累!一颗游戏的心态但不游戏人生就可以了。”雪凝看着眼前的人脸色苍白,眼神空洞的南宫幽,心里一阵发酸,自己是不是揭到他的伤疤了。

南宫幽陷在自己的思绪中,久久不能回神。他的眼前浮现了那个小小的身影,母亲当年为了他四处的找活做,可是那些府上的太太都欺负她,说她是狐狸精专门勾引人的。连那些家丁都欺负他们母子,母亲不得已在外乞讨养活他。可是母亲却是病的很严重,加上没药医治便早早的离他而去。最后自己被义母所领养,原以为自己会过上平静的日子,可是万万没面临的却无止境的训练,杀戮,折磨。直到现在喜怒不形于色,自己一直都按照义母的遗嘱好好报恩。何曾不想要好好的活,为自己而活。可是从母亲死后,命运就已经注定了以后的路。

南宫幽像是回过神,又像是迷迷糊糊的低语着:“世界本来就不公平,很多人难道就愿意去扮演不同的角色吗?”

雪凝看着他全身被哀伤包围,以前就感觉到他把自己置于绝望的人生境地。也许他以前受过很多创伤,以至于养成了他现在的样子,与孤独,落寞、忧伤相伴。独自咀嚼心灵的忧伤,回味着人生的悲凄。他也是个可怜之人吧,思极雪凝轻柔细语的说到:“过去已成为历史,不管是美好幸福的回忆,还是不幸的遭遇,那都不过是过眼烟云,最终会被岁月的年轮尘封,留下浅显的痕迹。命运没有什么不公平,他给每个人创造着同样的机遇,它给我们的人生编写了同样的乐章,只是看我们自己如何去谱写了。”

闻言南宫幽有一丝动容,雪凝看着他继续说到:“这个世界上从来就没有一帆风顺的人生旅途坎坷不过是这条路上的一段插曲,是成功面前的一段迷雾,抬起头来走过去,就会到达成功的彼岸。低下透来陷下去,就会被历史淹没。不管你是不是愿意听,这段插曲它都会出现,因为谁都无法主宰这世界。这人生的变化万千,遇到它并不代表不幸将要来临,也许它只不过是命运对你的考验,勇敢的挺过去,你收获的会是拨开云雾见晴天。”

“拨开云雾见晴天,晴天?我的世界只有黑白,晴天会是怎样?”南宫幽自嘲的说着。

南宫幽轻轻的说着,却深深的震惊了雪凝。黑白?只有黑白色,以前的伤痛真的伤的他很深吗?失去了自我,便失去了快乐。这就是他遗世的原因吗?雪凝有些心疼的走上前去,想把他拥在怀里好好安慰。就要碰到他的身子的时候,南宫幽却反射性的伸手打了一掌。雪凝未有什么准备,不出意外身体已经飞了出来。在暗处的竹再也忍不住飞身到主子身边,紧张的问道:“主子,你有没有受伤。”

“没事。”说完便咳了几声,嘴角却意外的流了几滴血。

竹看到血,惊讶的叫到:“啊,血,还说没事,怎么会流血。主子你受了很严重的内伤,怎么会这样。”一向沉稳的竹此刻却心慌意乱不知该如何是好。

竹的一声喊叫把南宫幽给喊回了神,南宫幽不置信的看着躺在地上的人。嘴角还挂着血,难道刚刚是自己伤了她吗?她的功力那么深厚怎会?南宫幽担心的看着她,知道自己出手定是很重。看着她脸色苍白支支吾吾的说到:“我……不习惯别人碰我,刚刚还在慌神,不知道是你。我真是该死,怎么会对你出手。”说完狠狠的自责了一番。

雪凝没理会他说什么,此刻她有个很重要的疑问想要得到答案。眼神紧紧的盯着他,南宫幽被她盯的很不自在。雪凝冷声说到:“寒玉掌是谁教你的。”

寒玉掌,南宫幽听了她的话不置信的看着她。她怎么会知道寒玉掌的,难道她知道义母。还是?南宫幽微眯着眼说到:“我师父教我的,你先让我帮你看看你伤的怎么样,不然就没的救了。”

“不用,你把那个人带走,其他的我自己会解决。你也不想让其他人发现吧。”雪凝冷冷的拒绝了他的好意,立刻下了逐客令让他离开。

“竹,扶我回床上。”竹听了之后连忙扶着主子到床上。“我要疗伤帮我护法,千万不要让任何人进入。”竹点了点头。

竹走到南宫幽的身边,冷声到:“请丞相大人走好,我们主子要疗伤了。”

南宫幽看了坐在床上的人,叹了叹气便示意暗处的人把上官宇扛走了。临行前,南宫幽又回头看了她一眼,手不自觉的握紧了,就是这双手伤了她。心撕裂的痛,从未有过的感觉。带着不明的情绪,南宫幽离开了皇宫。

雪凝慢慢的调息,还好原先自己吃了那个果子,所以体内冷热交替足以抵抗寒玉掌。只是在运功疗伤的时候,绝对不能受外界干扰,不然就很容易走火入魔。雪凝脸上已经有了少许的汉,头上冒着白烟。脸上一会红,一会绿,要是旁人见了肯定以为是走火入魔了。此刻便是最关键的时刻,里面两道真气正在化解体内的寒毒,过了这关就表示已无大碍。渐渐的脸上已经没了刚刚的红绿交替,雪凝慢慢的收回了内力。半会,雪凝睁开了眼,从怀里拿出了一只瓶子倒出一口白色药丸放入口中。过了会,脸色已经没了刚刚的苍白。

“竹,梅。”雪凝轻声唤了声。

两人闻言,急忙冲了进来。看到主子已经比刚刚好了很多,心里才放心许多。雪凝看着她们紧张的脸,心里一阵暖流,轻笑到:“你们不用紧张,我已经好的差不多了。梅你帮我查下寒玉掌的来处,还有派人暗中观察丞相府,还有源将军府。”梅不明白主子的意思,但也很快应了下来。

“你们先下去休息吧,我也要休息了。”说完,雪凝便躺下休息了。多多安静的躺在旁边,仿佛知道此刻主人很虚弱。竹跟梅两人便轻轻的退下,自己还有很多事情要做。

待两人退下了,雪凝慢慢的睁开了眼睛,手轻轻的抚摩着多多。脑中不停的思绪着,千万不要是自己想的那样,不然事情可就真的复杂了。南宫幽会是那个神秘的人吗?如果是,他到底想干吗,想要颠覆整个世界吗?即使自己再怎么有痛苦的过去,那也不能用整个世界来陪葬啊。想到此,雪凝摇了摇头,也许是自己多想了,真希望是自己多想。闭上眼,便沉沉的睡去了;

[第三卷 潮涌朝动--情终:第八十五章 真相之一]

日子似乎越来越长了,日照也越来越暖和了。这些日子过的很平静,只是偶尔有点调味计给生活添的乐趣。上官玄在雪凝的照料下,已经慢慢的开始可以走动了。其实她没告诉其他人,虽然毒已经解了,可是身体里面的内脏已经伤的差不多了。身体可以恢复跟正常人一样,可是寿命不会很长了。这些雪凝都已经如实的告诉了当事人。自己的身体怎么样应该心里应该有点数,雪凝告诉他也是出于病人应该知道自己身体的事实。当告知上官玄这个事实的时候,他只是淡淡的笑了,也许他觉得以后短暂的日子对于他来说应该算不错了。

自从那日之后便没见过上官幽,应该叫他南宫幽。反正都是同一个人叫什么没区别,就像自己一样,也许他也有许多苦衷吧,那天的话似乎说的重了点。自己都管不好自己身边的事情,应该没有资格说他吧。

“你不要再跟着我了,说了不跟你打了。每次都输给我,你还没输够啊。”竹烦躁的说着。

“没,怎么够呢,这次我一定会赢你的,跟我再比一次吧。”上官天哀求的声音传来。

“滚,离我越远越好,看到你就烦。”

“哎,我怎么会烦啊,我张的这么英俊潇洒,风流倜傥,很多人都想倒贴上来呢。你还嫌我烦,真是……”唧唧喳喳的说不完。

“啊,我快被你烦死了,你到底是不是男人啊。”竹捂住耳朵像是发泄的大叫,看来是被虐待许久了,现在把积压的全部都吼出来。

上官天被他一吼,愣的就真的不说话了。两只眼睛眨眨的看着她,像是要看出什么东西。而后邪笑了下,说到:“我是不是男人,你试了不就知道。”

“你……”闻言,竹顿时红了脸,惊讶的说不出话。

雪凝在一旁好笑看着每天都要上演的戏,这个就是每天的调味计,每天都要给平静的生活添加乐趣。刚刚的话一字不漏的跑进雪凝的耳朵,其实她早就看出那个上官天对上竹的眼了。只是竹这个只对武比较有兴趣,其他都比较迟钝。而上官天也每天乐此不疲的跟她比武,可是时间一长而且每次都是竹,所以打的越来越没劲了。再说上官天的念功,她可是领教过的实在是不敢恭维啊。

竹被他的话气的不清,什么话也没说甩了甩衣袖头也不回的离开了。上官天赶忙走上去,边走边说到:“哎你还没告诉我答案呢,哎你走的那么快干吗,哎………………”天哪他还有完没完,竹顿时抱着头垂头丧气的向着雪凝走去。

竹走到雪凝身旁,心里不住的嘀咕:主子每次都知道看戏,也不帮帮自己。看着一脸悠闲抱着多多在玩的主子,心里没由得一阵怒气。看到不远处跟上来的上官天,怒气更是提了一成,简直比练功还要厉害,要是练功有这样成效就好了。竹默默的在心里想着,要是让上官天知道她所想,还不七窍生烟,连死的心都有了,努力了这么久竟然一点成效也没。

雪凝看着上官天气喘吁吁的跑过来,笑着说到:“二皇子怎么有空到宫里,我记得以前好像说的是二皇子神秘的不出府的啊。”

“呃?”上官天挠挠头,笑着说到:“我怎么不知道,那是别人瞎猜。我怎么会是连府都不出呢,那可要闷坏的。”

“是吗?”雪凝故意说话转了下,继续说到:“可是我听宫里的人说,你进宫的次数屈指可数啊。”

“是吗?也许吧,他们那些下人事情多,怎么会记得那么多。”上官天打哈哈的说到。

“也是啊,不过我好像记得从我们进宫后,你来的次数可是跌破众人的眼睛啊。每次见过你的人都不停的揉眼睛,还以为自己走错地方了,还以为是在二皇子的府中呢。”雪凝打趣的说到。

“哈…哈,我……这不父王病了吗,我这个做儿子当然要时常进宫探望一番,百善孝为先嘛,这个我还是懂的。”上官天眼珠转转说到。

“噢,这样啊。”雪凝故意拖长音说到,“竹,兰来信说庄内比较忙,你还是先回天国吧。”

竹一时不知道主子为什么突然说到兰,而且还要自己回天国,难道这里的事情已经结束了吗?竹还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显然有人更比她忍不住了。

“为什么要她回去啊,不可以让梅回去的。你这里不是还有事情吗?”上官天急急的问着。

“那边执意要竹回去,我有什么办法。”雪凝两手一摊,说的自己多么无辜的样子。

“你是主子,当然一切你说了算啊,让她留在这里好了。”上官天威胁又威胁不了她,诱惑也不行,总之现在只能自己哀求她了。

竹终于回过神,听到上官天让她留下来,赶忙说到:“庄内有急事让我回去,为什么不回去啊。这个跟你有什么关系,主子我马上收拾行李赶路回去。”

“不行总之你不能回去。”上官天霸道的拉着她,不让她走。

“你……你拉着我干吗,你……快放手。”竹急急的扯开他抓住的手。

“我就不放,就不放,就不让你走。”上官天耍起无赖的说到。

雪凝看着眼前争执的两人,看着霸道的上官天抓着竹的手。没由得一阵欢笑,引得四周的人都来围观。梅从不远处走来,就听到了悦耳的笑声。走上前一看,便看到一个男人死抓着竹的手。梅满脸疑惑的走上前,说到:“你们俩这又是演的哪出啊?”

“我们?”拉扯的两人异口同声到。

梅看到一旁笑的支不起身的主子,心里顿时便明白了。冷哼到:“两个笨蛋不会又给主子耍了吧,真是越来越笨了。”

“什么?”两人又异口同声的说到,同时望着笑倒的人。

雪凝慢慢的调好息,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