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可恶的她还辱骂小姐,我气不过所以才……”还没说完,疼痛蔓延在脸上,口不敢在动了。星看到泪流满面的人,心里更是骂自己无能,那个时候没及时出现帮她解围。轻轻的帮她继续上药,口中不停的安慰着她。
“星,送菊香下去休息吧。顺便告诉王爷自己的事情自己处理,还有让他对梨苑下禁令不要让不该出现的人出现。”沫璃冷声到。她竟然说妈咪的坏话,就算是自己的亲人也不行。想来想去主要源头还是出在陌苑,这么明显的意思他自己应该早已发觉了。
星看了眼小主子,而后便带着菊香离去了。他知道小主子最是讨厌别人来打扰他的生活,更何况还是关于雪凝姑娘的事情。就算那个人是自己亲人又怎样,雪凝姑娘对于小主子来说比亲人更胜亲人吧。星带着菊香下去安顿好后,便向着陌苑走去。
陌苑一如往常的安静,如果不是某人的打扰,也许会更和白银陌的心。看前跟前的茶,还有端坐在另一边的人,白银陌不禁皱了眉头。杜若雨仍是不吭声的坐在位置上,似乎多了比往常的更多的耐性。看到那个邪魅的脸上紧皱的眉头,杜若雨了然的一笑。似乎自己很了解他的习性,只是现在她要做的是让自己也成为他的习性。不是说时间久了,久而久之习惯就成自然了,到时候就不会那么顾忌自己的存在了。想到此,杜若雨若有若无的嘴角扯出一条弧度。突然一个身影走进了屋,打断了思考的杜若雨。星进入房间,便直接向白银陌行了礼,说到:“爷,属下有事禀告。”闻言白银陌到是没说话,杜若雨却说了:“哼,姐夫你的王府应该好好整顿下了,下人们都没个下人样。连最起码的礼貌都不懂,真是放肆。”
轻虐的话让星知道了房中还有另一个人在,可是刚刚辰没说主子这里还有其他人。刚刚也是想急急的把小少爷的话相传,却忽略了房中的其他人。看着她神情自若的样子,星没由得的一阵恼怒,为刚刚菊香受的打,也为刚刚她说的话。白银陌看着眼前的星,知道他定是有什么事情,杜若雨的话又像是激怒了他。白银陌轻声说到:“我的属下怎么样该怎么教是我的事情,论不到你指手画脚。”轻声轻言的话却堵的杜若雨说不出话,话到嘴边又硬咽了下去。星挑屑的看了杜若雨一眼,转而对主子说到:“爷,小少爷让属下带话给您。”说完又朝旁边的女子若有若五的看了一眼。
白银陌看着星转换的表情很眼神,了然的说到:“什么事情?”
“是。小少爷说,让王爷自己的事情自己处理好,还有对梨苑下个禁令,他不喜欢让不该出现的人经常出现。”星把沫璃的话一字不差的传达清楚。
“什么禁令,不该出现的人不要经常出现,他说的话是什么意思。”此刻杜若雨又比白银陌先开口说出话。
面对杜若雨的质问,星却直视对着她说到:“就是字面上的意思。”不去看愤怒的杜若雨,转身对上白银陌说到:“爷,小少爷原话就是这么说的。”
白银陌并未说什么,其中的意思自然是心知肚明的。挥一挥手,星便退下了。杜若雨却是不甘心了,说到:“你就任由让璃儿作出这样无理的事情,你就不能好好的管教他吗?一个小孩子弄的这么阴阳怪气,肯定是那个女人教坏他的,这样姐姐在地下有知定会不能安息的。你就任由他这样下去吗?”她知道那个女人到了这里之后便一直跟璃儿一起,而且就住在梨苑内。
话完,白银陌的眼神突然便的犀利,盯着那个破口说教的人。杜若雨突然感觉身体一阵阴寒,看着眼前整个人发出凌厉的气势,不由得的身子往后一缩。眼神有些慌张的看着眼前突然变的很陌生的人,支支吾吾的说到:“我……我……说的不对吗?看到璃儿这样……这样……姐姐肯定很伤心的。”
许久都未有声音,白银陌慢慢的收起刚刚的气势,故作惊讶轻笑到:“是吗?她会伤心吗?要不你下去问问她是不是真的如此。”戏虐的话邪魅的脸,让人看上去心底却莫名的慌张。
“我……我……”杜若雨慌张的说不出话,眼神恐惧的望着眼前的人,时不时的向后退着。白银陌看着她慌张的样子,嗤笑的说到:“回你的丞相府去,不该出现的人还是不要出现为好,不然会让人感到厌恶的。”
杜若雨睁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望着他,像是从未认识过。口中支支吾吾言语中夹杂着颤抖,:“你……你……你怎么对这样对我,不……不……你不能这样对我。”惊讶恐惧使得她早已胡言乱语了,白银陌不去理会她的诧异,依然神色严肃的看着她。杜若雨像是绝望般踱步慢慢的向着屋外走去,整个人像是失了魂。直到离开陌苑,还是魂未归的四处乱走显然还未走出刚刚的震惊。
身后的人影从她离开陌苑开始一直尾随着,走神的她却还未发觉。直到人影的双手环上杜若雨的肩上,杜若雨才惊醒转而便要惊呼。莫殇赶忙捂住要惊叫的嘴,轻声说到:“是我。”直到看清来人,杜若雨才重重的松了口,轻笑到:“师兄你不知道人吓人会吓死人的啊。”言语伴着撒娇的情绪,一听话的语气显示出两人的感情很好。
莫殇闻言,轻声到:“不会的,就算要死我也会在你之前。”赤裸裸的话语让杜如雨慌张的躲过,不敢去看他的眼神。她一直知道师兄对她的感情,可是自己心里已经装了一个人了,他的感情怕是回应不了了。继而眼神闪了几下,说到:“师兄,怎么会在这里?看样子功力见长,王府的守卫都未发现呢。”
“接你一起回谷。”莫殇直视着她说到。
“我……”听到回谷,杜若雨更是言语闪烁不正面回答。突然脑中闪过什么,转移话题的说到:“师兄,蚀骨散有吗?”莫殇不明她要蚀骨散干什么,但还是从怀中拿出了一个瓶子。杜若雨欢喜的夺过,这个可是师父最得意的作品。师父连她都没有给只给了师兄,还好现在正好赶上用处了。打定主意后,便向另一处院落走去。
梨苑内一切寂静如常,梨花片片飘落散发着淡淡的幽香。主卧中的人早已熟睡,突然一个身影飘落在院内。进门出门动作如流水般畅通,只是一瞬间身影便又消失了。梨苑仿佛并未发生过任何小插曲,甚至从未发生刚刚的事情。
“不要……不要……,沫沫,快……快逃,沫沫……啊……”雪凝从睡梦中惊醒,一个跟头坐起。脸上的汗水不停沿着脸颊流着,神色慌张让人感觉刚刚发生过什么恐怖的事情。雪凝慢慢的平复自己的心,伸手擦拭着脸上的汗水。汗水泪水交织着,让人分辩不出。身边因为雪凝的震动,多多亦是一个跟头起身。雪凝轻轻的安抚着它,渐渐的它重新入睡了。雪凝回想着只是刚刚似梦非梦,一切就像是在眼前放映着。
那么真实的梦,希望只是梦而已。雪凝默默的在心里祷告着。
[第三卷 潮涌朝动--情终:第九十章 梦厥]
雪凝起身走下床,望着窗外的天色,无边无际无止境。回想着,刚刚真的是梦吗?为什么会那么真实?沫沫,你出事了吗?此刻雪凝心乱如麻,再也无法宁静。东边已经慢慢的染成了红色,万物复苏大地又苏醒了。雪凝半眯着眼,眺望着远方。回想着刚刚梦境中的一切,仿佛身临其境般。各个发生的细节历历在目,他的痛自己也会痛。难道小沫璃真的出事了,还是关心则乱,相思成灾的缘故。也许是自己多想了,白银陌把他照顾的很好,应该不会发生什么事情。梦应该就是梦吧,只不过自己的梦让人觉得真实了点。
别离,是为了重聚。曾几何时这句话如雷贯耳。回想着往事相遇,离别,隐忍,疼痛,一闪而逝,刻骨铭心,错过,变幻无常。一个词语就是一个故事。怎样都有意义,怎样都没有意义。也许命运注定我们有很多的坎坷,只是每次的相聚都太少了。
梅早早的起床,便拿着洗涑的水端进了屋内。望着站在窗口的主子,有一丝的恍惚。主子从未有过今天的样子,看上去很脆弱,甚至有些伤感。阳光照进屋内,一身金色照的雪凝仿佛是要消失在阳光中。梅赶忙上前抓住主子的手脱口而出叫道:“主子,你不要走。”
闻言,雪凝转过神望着一脸布满担心神色的梅。看着自己的手被她抓的紧紧的,雪凝笑了。轻声到:“要走我也会带着你的,你不用担心。”雪凝知道自己的一切对她们来说都太神秘了,凭空出现,没有任何过往。而且平常似乎疏忽了她们比较多,才让她们有患得患失的感觉吧。雪凝拉起她的手走向洗涑的地方,简单几下便完成了一切。梅似乎还是愣在刚刚的一切,到现在还未回过神。
雪凝看了她一眼,叫到:“梅。”
“呃?”梅似乎被叫喊声惊醒,睁大了眼睛,赶紧说到:“主子,有什么事情?”
雪凝失笑的望着她,轻声到:“你帮我调查下云国陌王府最近有没有什么事情,最重要的是王府内的小少爷多加注意。有什么情况立即汇报给我。”
“是,属下记下了。”梅恭敬的回答着,突然又想起什么似的说到:“那个小少爷是不是就上次我们一起吃饭的那个很有个性的小孩,而且长的又很漂亮啊。”
“是的,你要多加留意下。”雪凝淡淡的回答着。也许只能查看下,才能知道情况,才能好好的保护他。
“哦,真的是他啊。他真是很可爱唉。”梅花痴般的笑着。
雪凝看着她的样子不禁摇了摇头,说到:“竹的事情商量的怎么样了,打算什么时候完事。”
梅回过神,看了眼门外,说到:“主子自己问她吧。”
话完,便看到竹踏进了屋内,只是后面多了条尾巴,而且还是个很罗嗦的尾巴。上官天唧唧喳喳的说个不停,全然未感觉到竹铁青的脸色。竹走到雪凝面前行了个礼,说到:“主子,该去用早膳了。”只顾自己说话,早已把身后的人甩到十万八千里了。
上官天闻言也上前跟雪凝打了招呼,可脸却是一直盯着竹。雪凝不去看竹也知道此刻竹的脸色要多难看就多难看,轻笑到:“你们的事情定的怎么样,我还等着喝喜酒呢。”
“呃?”上官天突然转过头,望着含笑饮茶的女子,马上露出笑容说到:“喜酒马上就有喝,只要竹点了头,今晚就可以拜堂成亲。”
“原来你还没搞定啊,唉看样子这个喜酒很难喝啊。”雪凝打趣的说到。
“是啊,是啊,唉反正啊我们在这里的时间应该不多了,到时候怕是喜字都占不上边了。”梅应喝着落井下石的说着。
“哎呀,别介,万事好商量啊。”一听到要离开,上官天马上急着说到。看了眼竹,自己心里那个急啊,这个美人还真是难抱在怀啊,到现在还不点头。
雪凝看了他一眼,那个焦急的样子还真是逗。也罢帮帮他也无方,只是到了这里后还从未见过成亲是怎么样的呢。想到此便吩咐到:“竹,去把膳食传到这里来用。”竹领了命便下去准备了,上官天一见她要走,便赶忙跟上前去。雪凝赶忙喊住了他,说到:“上官天我还有事情找你商量呢。”刚要踏脚出门的上官天,一句话便停止了脚步。回到雪凝的面前,两只眼狠狠的瞪着她。要不是她是自己心上人的主子,才懒得理会她呢。自己的未来还掌握在她的手上呢,一点也马虎不得。
雪凝从怀中掏出一封信放在桌上,说到:“把这封信不论以什么方式交到丞相的手中,但是千万不要让他发觉是我们所为。这个应该很简单吧。”说完,挑眉的看了他一眼。
“呃?”上官天傻笑的说到,“没问题,当然是没问题啊。呵呵。”
雪凝看着他的样子,就知道他心里有多不愿意。不过自己可是有王牌在手中,轻笑到:“咬耳朵。”
“额?”上官天不明的望着她,咬耳朵,什么咬耳朵啊。难不成…………幻想联翩,头上都已经冒了很多的泡泡了。梅看了他一眼,嗤笑鄙视的说到:“把耳朵府过来,悄悄话懂不?”
上官天仍然以傻笑接受她的“好心”提议,把耳朵俯下。雪凝在他耳边支支的说着,一旁的梅看着他们不禁皱起了眉头。上官天越听越惊讶,直到雪凝说完还未回过神。梅赶忙跑到上官天的身边,说到:“说什么了,什么事情啊。”看着他脸红的样子,梅就猜到一定会有什么好事。
上官天并未回答她,而是对着雪凝说到:“真的要这样做吗?”
雪凝听了只是郑重的点了点头,笑道:“我当主婚人应该很不错吧,一定会给你们一个意想不到的礼物。”
上官天听了眉开眼笑的离去了,梅则是看着眼前的主子一阵发寒。刚刚的情形,主子不会是把竹给卖了吧。要是以后自己也会有这样的遭遇,身体一阵颤抖。不过不管怎么样,主子最希望的就是大家都幸福。想到此,便也不去理会到底是什么事情,反正迟早会知道的。
南宫幽望着手中的信,脸上不知是什么表情。可是心里早已膨胀万千,潮势汹涌。闭上那双闪烁不停的双眼,许久再睁开便是一片清明,仍是波澜不惊。“影。”一声呼唤,一个黑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