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身一个也不会落下的,免得落人口实。”她不咸不淡的开了口,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薇儿,你……”他显得有些无可奈何,站起了身,“我当时是一时心急,你为什么就不能体谅一下我的心情,算了,我们都好好想想吧,在想清楚前,还是少见面的好。”
“好!”她也起了身,福了福,“恭送爷!”
等他走了,她才立起了身,没落的看着空空的门框,心里五味杂糅,拧起了秀眉,心口传来阵阵痛楚。
“主子,德妃娘娘宣您进宫呢。”紫菱从门外走了进来,福了福身。
“哦?”她放下了手中的书卷,说道:“不是说了,以后这些繁文缛节的,私底下就免了的吗?”
“福晋……”紫菱欲说不说的,踌躇着。
“好了,以后再犯,就戒尺处置。”她抿嘴笑着,似乎对去见德妃,没有太大的反映。
“福晋马车备好了。”门外一位丫鬟禀道。
“知道了,夏薇淡淡的答了声。
“福晋,我陪您去吧。”紫菱一副不放心的样子。
“额娘找我而已,没事的。”她宽慰道,却不知是在宽慰自己,还是宽慰紫菱。
“清瑶给额娘请安,额娘万福。”夏薇福身说道。
“快起来吧!”德妃笑着看着福身殿下的媳妇儿。
夏薇起了身,坐到了一旁,等待着批判,却不料德妃定眼看了看她,心疼的说道:“你看你,都瘦了,府里的事我都听说了,是她自己不小心,你不必自责,额娘见你这般,不好受。”
她微抬起头,眼里积了些泪水,缓声道:“额娘。”
“虽然额娘盼着有个孙儿,但额娘也是个明事理的人,那李氏自己不小心,怪不得任何人,也是她没这命!”德妃劝慰的说着。
“谢额娘体谅。”夏薇平复着心情说着。
“不过毕竟是失了孩子,她心里也不会好受的。”德妃叹惜着,“好了,天色也不早了,你回去吧。”
“是,儿媳告退。”夏薇福了福身,退出了殿堂。
在快到宫门时,她却碰到了十三,十三一见她,显得有些异乎寻常的高兴,忙走了过来,说道:“四嫂,我们许久未见了!”
“是呀,蛮久的。”夏薇回答着。
“这是要回去了?”十三看着她问道。
“是啊。”夏薇说着,却又想了想,道,“十三有没有空,陪我出宫走走。”
“好!”十三爽快地答应了。
一路上,两人都默默无语,只是静静的行走着,突然夏薇在一家店面前停住了脚步,抬头看了看匾额,原来是一家酒馆,她微笑着看向身旁的十三,道:“走,四嫂请你吃酒去。”说罢,便迈了进去。
“唉,四嫂!”十三想拦,却慢了一拍,只得跟了进去。
“掌柜的,把你们这里最好的酒,拿过来!”她走到柜前,啪的砸下了一锭银子在柜上,然后拉着身后的十三,找了个雅间坐了下来。
掌柜见她出手大方,便亲自将酒端到了他们面前,笑吟吟的说道:“夫人,这是我们店里最有名的烧刀子,您慢品。”
“慢!”十三喊道,“这就太烈,你给换个柔的。”
“不必了,你下去吧!”夏薇开口,拒绝了。
“四嫂!”十三嗔怪的看着她。
“没事!”夏薇边说边往自己桌前的酒盅里倒酒,抬起手,一口闷了它,却辣的她直呲牙。
“辣了吧!”十三递过一杯水给她,让她漱漱口,她却摆了摆手,又倒了一杯,递给了十三。
“陪我喝!”十三知道她心里不舒服,也不拒绝,接过来,仰头一喝,干脆利落,夏薇咧嘴一笑,执起手中的盅,道,“好样的!干杯!”然后收回手,一口喝掉了。
“四嫂,你慢点,这样很容易醉的!”十三提醒的说道。
“没事……”此时她已有些晕眩了,伸手托着下巴,看着手里的酒盅,又倒了一杯,就这样数杯后,十三的身影开始散成了数个,她揉了揉眼睛,那些影子又慢慢重到了一起。
“四嫂,别喝了!”十三压住了她欲去倒酒的玉手,制止了她。
“让我喝!我没醉!”她撇着嘴,委屈的看向十三。
“清瑶。”十三小声的唤了声,心里纠结着,“你在这等着,我出去一下。”
夏薇嘴里哼哼唧唧的,迷糊的趴在了桌上。不一会儿,十三就回来了,一把横抱起了她,向门前外走了去,店门外是他让人找来的一辆马车,他慢手慢脚的把夏薇放到了车里,然后坐了进去,对车夫道:“去雍贝勒府!”
“得嘞!”那车夫一扬鞭,车缓缓地动了起来。
“十三!我没醉!我还要……要喝!”夏薇趴在十三怀里,说着酒话,迷糊的喃呢着,“胤禛……胤禛……”
十三低头看向她,眸光柔和,却闪烁着心疼与不忍,轻拍着她的背。
“爷,到了!”帘外一声叫唤,马车停了下来,十三跳下了马车,从怀里去除了些碎银子递给了赶车的汉子。
然后敲开了雍贝勒府的门,对着来开门的奴才说道:“去,去把你们四爷给我请出来!”那奴才一见是十三,立马跑去通报了。
不一会儿,胤禛就从里面走了出来,远远地就问道:“十三,干嘛不进来?”
“四哥!”十三作了个揖,“我送四嫂回来了,还得赶着回宫去,就不进去坐了!”
“薇儿?”胤禛小声的说了句,然后提高了些调子,“她人呢?”
十三没有作答,而是说道:“四哥,那李嫂子小产,我们都很难过,可是你也不能为此而冷落了四嫂不是,我知道做弟弟的,不该去评论你的家事,可是看着她有苦道不出的样子,是个人都会心疼的!”
“我知道,这件事的确是我的不对。”他像是在认错般开了口,这倒让十三颇为一惊,他那个气宇轩昂的哥哥,竟也有低头的时候。
“四嫂在马车里。”他缓言道。
胤禛一听,忙快步走下了台阶,从马车里将夏薇横抱了出来,对着十三道了句:“谢谢!”然后转头对府里的管事高无庸说道,“你派人送十三也回去。”
“格格!”柳儿跑出了屋里,看着胤禛横抱着的夏薇,略微一惊。
“给爷请安!”碧如和紫菱恭敬的福了福身子,柳儿一见,也立马请了个安。
胤禛轻轻“嗯”了声,大踏步的走向了寝室,将夏薇放到了床上,对着身后的丫鬟说道:“去把醒酒汤端来。”
碧如端来了醒酒汤,递给了胤禛,然后走了出去,那两个丫头见状,也跟了出去,将门带上了。
忽明忽暗的烛光下,看不清胤禛的脸,他轻轻将夏薇扶了起来,慢慢的给她喂着汤,可是多半却从嘴角溢了出去,他掰正了她摇摆不定的脑袋,捏开了她的嘴,往里灌了起来。
“唔。”夏薇难受的发出一个单音节,挥着手想要将碗推开。
“不许动!好好喝!”胤禛见她这般,语气强硬了些,夏薇猛然惊醒般,睁大了眼睛,一把拿过了碗,咕嘟咕嘟,两口喝了个干净。
似乎酒醒了很多,脑袋虽然胀痛,却也清晰了许多,她眯眼看了看眼前的胤禛,道:“你是谁?为何在我房里,你出去!”
胤禛无奈地笑了笑,温柔的说道:“薇儿,我是胤禛。”
“胤禛?”夏薇往他身旁靠了靠,捏了捏他的脸,摇了摇头,有些失意,却又恶狠狠的说道:“哼!你不是,你怎么会是!他此时美人在怀,怎么会想起我?”说着一把揪住了胤禛的衣领,略带威胁的说道,“说!你是谁?什么会在这里?若是不老实交代,我就让人把你拖出去打五十大板!”
“薇儿。”他一把拉下了揪着他衣领的手,将她撤入了怀里,一脸悔色。
夏薇一愣,一股熟悉的味道扑面而来,她憋忍了好久的泪水,终于涌动了起来,她粉嫩的拳头落在了胤禛背上,委屈的哭诉着:“呜呜……大坏蛋,大坏蛋!”
“是,大坏蛋!”胤禛附和着她的话。
“为什么不相信我?为什么……”她抽噎着,泪水沾湿了胤禛的衣襟。
“薇儿,我的心,你还不懂吗?”他拍着她的背,轻声说着,“我当时是一时心急,可是我又怎么会不相信你,知道吗?你是第一个住到我心里的人,也是惟一一个。”
他见夏薇似乎睡着了,便将她轻轻放在了枕头上,替她盖上了被子,继续喃喃的说道:“记得你被关进大牢的那次,若是我不信任你,又何故去求额娘呢?当额娘听说李氏怀孕时,要封她个侧福晋,我又何必压下来呢?宫里的明争暗斗我见多了,我是怕封了她当侧福晋后,她气焰更高,到时候让你受气。”
他淡淡的叹了口气:“薇儿,我的薇儿,你怎么就不懂我的心呢。”他拉起她纤长的手指,吻了吻,“不要再折磨自己了,好不好,若是你真的生气,就起来打我几下,我只求你别在折磨你自己。”
许久后,他絮絮叨叨的一通通话讲完后,觉得身子轻松了许多,站起了身,犹豫的看了她一眼,见她以熟睡,才离开了。
夏薇眼角慢慢溢出了泪来,缓缓睁开眼,看着他开门出去的背影,原来是她误会他了,她眼神游离了一会儿,回过神来,心里那个心结,算是解开了一半,那股郁闷之气也随之退去了大半,她安心的闭上了双眼,嘴角微微上扬,原来他冷峻的外表下,竟有颗细腻的心。
草原(上)
“格格,您昨晚怎么醉成那样了?”柳儿拧过一个毛巾,递给了夏薇,不经意将提起了昨晚的事。
夏薇不答,装聋作哑的转移了话题:“咦?柳儿,那两个丫头疯到哪里去了?”
“格格,她们上街替您置办东西去了。”柳儿接回毛巾,放回了盆里,涮了涮,然后搭回了架子上。
“置办?置办什么去了?”夏薇想着,她没有让她们替她去买什么呀,心里有些糊涂了起来。
“是爷,让去的,说是买些帛锦布匹的。给格格做衣裳。”柳儿嘻笑着说着。
“你瞧你,有什么好高兴的。”夏薇翻着白眼。
“格格,爷对格格好,柳儿当然高兴了,前些日子,奴婢还以为……还以为……”她结结巴巴的不敢把后面的话说出口。
“还以为我要失宠了?”夏薇倒是不客气,将话接了过来。
“格格,奴婢不是这个意思。”柳儿忙低着头解释着。
夏薇抿嘴笑了起来,道:“我给你开个玩笑罢了,看把你紧张的!”
“格格,去前厅用膳吧,爷在等着您呢。”柳儿说道。
“好!”
“薇儿,你来了!”胤禛看着走入的夏薇,脸上绽开了笑颜。
夏薇恭敬的福了福身,道:“给爷请安,爷吉祥!”
胤禛见她如此,轻皱起眉头,脸上掠过一丝不悦,挥了挥手,那些奴才们顺意的退了出去。
他站起身走到了夏薇面前,将她扶了起来,说道:“薇儿,你要跟我呕气呕到什么时候。”
“爷说笑了。”虽然昨晚的话很让她感动,可是她只要一想起那个韩雅和那个未出世就夭折了的孩子,心里就万分的不舒服,也许人就是这么的不知足吧。
“明儿一早,皇阿玛要带众阿哥去趟科尔沁草原,你愿不愿意一同去?”他扯开了话题,问道。
“科尔沁?”她这才抬起了眼眸,看向了胤禛,问了句,“你要带我去?”
胤禛点了点头,拉着她坐回了座位上,传了膳。
次日,皇家的队伍浩浩荡荡的出了城,夏薇坐在马车里,笑吟吟的看着车外,离开了府院,离开了紫禁城,她的心如同雄鹰般飞向了天空,自由的翱翔着。
“清瑶呀,这里风大,把窗户关上吧,免得吹病了。”坐在清瑶对面的太子妃说道。
夏薇忙把脑袋缩了进来,关了窗,好奇的看着坐在太子妃身边的那个一声不吭的小丫头,笑道:“二嫂,这位是?”
太子妃顺着她的目光看向了身边的小女孩,慈眉善目的说道:“这丫头是尚书马尔汉之女,名唤戈郸。”
太子妃话刚出,就小丫头就羞答的低下乐头,面庞微红,然后站起身来,福了福,道:“奴婢戈郸,见过四福晋。”
夏薇伸手扶住了她,说道:“快起来,这马车颠簸,可别摔着。”
太子妃见状,迎合的说道:“这出门在外的,我们就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