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升起一丝不惑,愣神的盯着夏薇。
“是啊!一个完美的生辰宴!保证让老爷子记忆犹新!”夏薇抱着手一副向往的样子。
“老爷子?”胤禛挑眉看着她,眼里有些不羁之色,“你倒是敢叫!”
“有何不敢?这里又没外人!”夏薇嬉笑着瞅了他一眼,“难不成你还要去老爷子那里告我一个不敬之罪?”
胤禛拿她没辙,笑着移开了话题:“怎样一个完美的生辰宴?”
“就是将万寿节,交给我来办,其余的暂时保密!”夏薇细看着他,等待着许可。
“你?”胤禛疑问的看着她。
“是,我!你若是信我,觉得我可以办妥,就去禀明皇上,说着这次寿宴由雍贝勒府包办,请他老人家放心,一定包他满意!”夏薇自信的拍着胸部。
“好!”没有丝毫的犹豫,连片刻的考虑都没有,他就这样答应了,不带任何疑虑。
“你不再考虑一下?”他的爽快到让夏薇有些不可置信,顺口溜出了这么一句。
“你说行就行!”胤禛一副我信得过你的表情,慵散的站起身来,打横抱起了她,将嘴凑向她的耳旁,声音细微带着缕缕戏谑:“现在我们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夏薇面色瑜伽红润,将头埋在了他的胸膛,低低的声音里掠过丝丝羞涩:“现在是白天耶!”
“白天又如何?”见她依旧爱害臊,他忍不住笑了起来,眉宇弯弯。
“有很多人的唉!”她继续补充。
“你是我夫人,何人敢说什么?”他反问的句式里,装着满满的肯定,不再理会她,迈着沉稳的步子向内室走去。
檀香香气满屋堂,春光乍现无限好。
万寿节(中)
“八哥,皇阿玛竟将寿宴交予了四哥?”略带着疑问的口吻中,是满满的不服,一身朝服的胤?手握拳头,忿忿的说着。
“老十,你这性子该改改了!”出声的并非胤禩,而是一脸神情淡然洒脱的九阿哥胤禟。
“九哥!”胤?不满的看着胤禟,微蹙着如弯刀般的眉毛。
“你九哥说的不错!”胤禩声音平平,稳稳的落了下来,听不出有何异常。
“是啊,你老口无遮拦,只会给八哥添乱惹祸的!”胤禟说出了一直以来都不想说的话,有些忐忑的观察着胤?的表情。
果然,胤?的脸慢慢青了下来,咬着牙:“是!我是个莽夫,我从小就没你们聪明!既然觉得我碍事,我走便是!”说罢拂袖而去。
“十哥他怎么了?”从远处走来的胤祯,看着胤?拂袖离去,一脸的好奇。
胤禟欲上前去追,却被胤禩拦住了,淡漠的说了声:“由他去吧!”
“对不起,八哥!”胤禟低头认着错。
胤祯立马知道是他九哥惹到十哥了,忙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算了,九哥,十哥一向不是个小心眼的人,明天就好了。”
胤禟点了点头,目光滞留在胤?离去的方向,有一丝歉疚。
“四嫂!”胤祹抱拳恭敬的对着眼前一身玫红色旗装的女子打着招呼。
“嗯!”她眼光没有落在眼前向她行礼的男子身上,若有似无的飘离于他身后,短暂的几秒后,她收回的目光,面容上略带了些不好意思,缓缓地开启朱唇:“那个,茗珍呢?怎不见她?”
“哦,珍儿她在内室,四嫂找她有事?”胤祹依然是谦和的语气,提起茗珍时,眼底又多了分温存。
“珍儿?”夏薇抿嘴笑着,微微挑了挑眉,眼神坏坏的。
胤祹面色微红,干笑着,伸手做了个请的姿势,直指内堂:“四嫂,请!”
“好!”夏薇保持微笑,优雅的迈着步伐,走向了内室。
“茗珍!”夏薇撩开遮门的帘子,呼唤着。
屋里的丫鬟福身请安,坐在桌前的茗珍闻声,眉上一喜,站起身,三步并两步的走向了夏薇,拉起了她的手:“四嫂,你来了!”
“你们许久未见,想必有很多话要聊,那我就不打扰了!”胤祹知趣的带着屋里的丫鬟退了出去。
夏薇看着茗珍,微微一笑,调侃道:“很幸福吧!有这么一位好夫婿。”
“你不也一样?”茗珍反口道,随即相视一笑。
易的无价宝,难得有情郎。
君心明如镜,妾情深似海。
在古代可以如此,便已是福,不奢求太多,只愿君心似我心,不枉一片情深意,相伴一生,到终老。
“姐姐,怎么不见我的小侄儿呀?”私底下,茗珍和夏薇都是以姐妹相称的,茗珍望向了夏薇的身后,笑嘻嘻的问道,稀奇了,小跟班竟然也有不在的时候。
“唉,有的了爹爹忘了娘呗!”夏薇故作忧伤,用手扶了扶脸。
“你也是,跟自己的相公争风吃醋!”茗珍看她这样儿,忍不住翻起了白眼。
夏薇吐着舌头,样子极其俏皮可爱,随后敛了敛表情,拉着茗珍坐了下来:“我来是有事与你商量的。”
“什么事?”茗珍拿起身旁的紫砂壶,给夏薇倒了杯茶,放在了她面前。
“眼看眼的,皇上的万寿节要到了,而这次皇上将此重任交予了四爷,所以……”夏薇停了下来看着茗珍。
“姐姐是想当幕后操控着?”茗珍立马明白了她的意思。
“什么幕后操控着,我只是想提四爷分忧!”夏薇更正道。
“好!替四阿哥分忧!”茗珍无奈的笑着,口是心非,“那您准备如何做?”
“你会蒙古舞的不是吗?而且还带来了许多蒙古族的姑娘。”夏薇心里盘算着,慢慢的开了口。
“那当然!我可是蒙古公主唉!”茗珍一脸自豪,“姐姐,你到底要说什么?”
“你别急,听我说,我打算在短时间内排练一支蒙族舞,不知你配不配合我呀?”她口气轻快,微眨着眼,等待她的话语。
“这有何难?”茗珍用左手轻拍着右肩,爽快地答应了。
“好!一言为定!”夏薇伸出手,茗珍快速与之一击,啪啪,清脆无比。
“那我就先走了哦!”夏薇站起身,面靥上依旧保持着微笑。
“啊?这么快?早知道我就不这么爽快地答应下来了!”茗珍嘟着嘴,一脸的不满意。
“呵呵,我还要去尚书府一趟呢!”夏薇干笑着说道。
“好啊,带上我!”茗珍两眼泛光,一脸向往,见夏薇不说话,有些不满意:“我说四嫂呀,这还没过河呢,你就要拆桥了?”
“什么呀!”夏薇嗔怪的白了她一眼,“我又没说不让你一起去!”
“太好了!姐姐最好了!”茗珍口锋立马转变,笑着搂住了夏薇的脖子。
“快……放手!你要勒死我啊!”夏薇被那紧紧一搂,搂的差点背过气去,这副身子本就柔弱,可禁不起折腾啊。
茗珍咯咯的笑着,拉起她的手就往外跑。
到了前堂,竟看见了一位稀客,他也瞧见了她们,微微一拜:“四嫂!”
“十阿哥!”夏薇还礼道。
“四嫂,我们走啦!”茗珍看都不去看他,拉着夏薇就往外走。
“十二弟妹,你是不是太无礼了些?”本来就压了一肚子气的胤?,见她一点都不理会自己,愈发生气了,鼓着腮帮子道。
“十哥,珍儿不是故意的,你别生气!”胤祹忙站出身说道。
“哼!”胤?气恼的别过头去。
“哼!”夏薇身边的人儿也丝毫不示弱。
“好了!你们俩上辈子是冤家吗?一见面就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夏薇看这两个孩子气的人,无语透了,虽说只有十几岁的年纪,可也不至于如此幼稚吧?别人的冤家最终都结成了亲家,而他们倒好,由冤家结成了死敌。
“是她不尊重我!”胤?撇着嘴,一脸委屈,却又尽力隐去。
“好好,我替她想你赔不是!”夏薇心里急啊,她可还有要事要办呢,“可以了吗?”
若是没有那句“可以了吗?”胤?心里还好受些,可是此时,他却觉得他们是在敷衍他,再想想平日里与他最为亲近的哥哥弟弟也都嫌他碍事,不由鼻子一酸,泪水涌动。
“你……”夏薇注意到了他的异常,心里有些不忍,这可不像平日里的他。
“十二弟,先告辞了!”他忍住泪水,抱了抱拳,转身离去。
“十哥!”胤祹叫着,想要留住他,而他却丝毫不理会,直径朝外走去。
胤祹看向茗珍的神情里有一丝责备:“十哥今天心情不好,你身为弟妹怎不知礼让呢!”
茗珍撇着嘴,不出声,夏薇拉过茗珍的手,对着胤祹说:“好了,你也别责备她了。”随即又看向茗珍,“你也是,都是孩子他娘了,还这么任性,身为人妇,即便你不为你自己想,也该为十二阿哥着想才是,毕竟这是大清,不是蒙古,不能任你胡为。”
“四嫂说的是!”她第一次这么心甘情愿的听取别人教导,边说边使劲点着头。
万寿节(下)
“胤祹,我要带她出去一下,不知可否?”夏薇转头看向胤祹,言归正题。
“当然!”胤祹眼眸温和,语气肯定,刚刚的那缕责备如同泡沫般,漂浮而去,似幻觉,而不似真实。
夏薇脸上展开了一个淡淡的笑容,一股浓浓的暖意直达心底,现在的她,渐渐相信了即便是在这万恶的旧社会,也有真正的爱情,相濡以沫的生活。虽不是全部,但却真实的存在。
也许茗珍是幸运的,而她——亦是幸运的。
“四嫂!”胤祹看着眼神空洞的夏薇不免唤了声。
夏薇回过神来,颇为尴尬的一笑,拉起茗珍的手,看着胤祹,俏皮的眨着眼:“你家夫人我先借走了哦,晚上还你!”
胤祹、茗珍两人同时一愣,继而微红了面颊,一个低头不语,一个嘟着嘴不满的看着夏薇,拉着夏薇的那只手,也微微用了些力道。
夏薇也不敢喊痛,呲牙坏笑着,随即拽着茗珍小跑了出去。
“格格,四福晋和十二福晋在前堂等您呢!”一个身着粉色小衣,头扎两个捆着同色丝带的麻花辫的婢女走了进来,白净的面庞上,薄薄的嘴唇轻轻蠕动着。
“四福晋?”一听夏薇来了,她那小脸上立马提起了精神,站起身捋了捋皱在一起的衣角,迈着细碎步子向前堂小跑而去。
“福晋,小女何德何容,让您亲自来探望。”马尔汉一脸谦卑,坐在椅子上的身子微微向前倾斜,眉宇祥和,恭敬无比。
“尚书大人,你这是哪儿的话,我爹爹与您是多年的同窗好友,按道理,我还应叫您声叔叔呢!”夏薇双手放于右腰部,左手搭在右手上,温婉的开了口。
“这那里敢当啊!”马尔汉依旧谦卑祥和,目光淡淡的起了一层波澜,微乎其微。
“四福晋说可以,就可以,那个老头客气什么!”茗珍翻着白眼,不就是个称呼吗?至于推三阻四的吗?又不是要你脑袋!
“尚书大人莫怪,这丫头性子直,却也没坏心!”夏薇忙接口道。
“微臣怎会呢!十二福晋坦直率真,是个真性情的人!”马尔汉略带笑意的看向茗珍,由衷地说道。
这倒让茗珍有些不好意思了,忙低了头,摆弄起了手上的帕子。
“尚书大人,这里既没外人,不如我唤您为叔叔好了,这样也亲切些。”夏薇提议道。
“好!”马尔汉见她一脸真切,不好推脱,便接受了。
他忍不住打量起了夏薇,心里有些欣然,也有些高兴,更有些预料不到,他没有预料到平日里冷冷冰冰的四阿哥,竟有这样一个平易近人的好福晋,真是好福气啊!
“阿玛!”戈郸迈着轻盈的步伐走了进来,微微福了福身,随即又转向了夏薇和茗珍,“四福晋,十二福晋!”
“起来吧!”夏薇笑吟吟地说道,继而看向了马尔汉,“尚书叔叔,我想带戈郸出去一趟,不知可不可以?”
“这……当然!”马尔汉犹豫了一下,随即答应了下来。
“好!那就不久留了!”夏薇起身,“改日我在来探望您!”
“两位福晋慢走!”马尔汉弓腰佝背,双手抱拳,依旧恭敬,眼眸里却多了一丝慈祥安和。
“姐姐,您要带我们去哪里?”热腾的街市上,茗珍左右环望着,虽说来京已有几年,可这街市,却是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