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81(1 / 1)

魔装 佚名 5026 字 4个月前

“不过看到你们在战场上的表现,我认为我们还是拥有共同目标地。正如摩利尔小姐所说,一两个人是不可能撼动阿古斯帝国的!”

“作为阿古斯帝国最为声名显赫的贵族之一,欧沙利文伯爵为什么会有毁灭帝国的想法呢?”摩利尔的话语仍然冷冰冰的。

“不是毁灭,而是归还。”欧沙利文的眼底掠过一丝难以捉摸的神情:“况且我的家族早在百年前就和法师们芥蒂丛生势同水火了。”

“别扯些私人恩怨,自己地事情自己解决吧。”四十七站了起来,看来他已经厌倦了这种勾心斗角尔虞我诈的结盟会议:“我不想借助任何人的力量,同样也不会让别人拿我当枪使

欧沙利文心下有些意外,这个构装体尽管很特别,但毕竟就好像是属于摩列尔的私人财产一样的东西,对于这点在神殿的时候就已经相当明显了。本以为只要把摩利尔拉入自己的阵营,构装体同时也会成为自己的助力,现在看来,自己还是想得太简单了。

“无所谓,各取所需而已,我并不喜欢你们。但这并不防碍我们之间可能会有的合作……”摩利尔的口气稍微缓和了一点,但仍然紧盯着欧沙利文不放:“问题是,我为什么要相信你说地话,很难说这会不会是雅图的阴谋,何况就算雅图已经死了,最高评议法师也有可能已经知晓了一切,如果是那样,我们回去瓦坦城只能是送死——也包括你,欧沙利文伯爵。”

“这一点倒是不用担心,亲爱的。你也不会不了解雅图那种风暴化法术对于魔网的汲取和运用会对周遭的时空造成何等的扭曲,所以即使是辛格大法师,也不可能在那种环境下对战场释放任何侦测法术。”达古拉丝突然热心地替欧沙利文解释起来:“现在其他大法师很可能已经知道雅图死了,但应该还不知道雅图是怎么死的,所以说如果我们还是在这里喋喋不休的讨论,反而会很快暴露。”

摩利尔当然知道这些,但是……

那么如果雅图根本没死,如果这根本是个陷阱呢?摩利尔在心里反问。

“那就不妨豪赌一把,如果摩利尔小姐认为这个赌注是下的有价值的话。”欧沙利文看穿了摩利尔的疑虑。说着走得更近了一些。

“阿!”四十七伸直双手,看上去就好像是在伸懒腰——尽管所有人都知道他并不需要。但谁都再有什么动作,四十七的动作就像是在警示。

“当然,为了表达自己的诚意——希望这个能够让我们彼此之间增添一些信任。”欧沙利文转而朝四十七走过去并递给他一件东西。

“哼。”四十七嗤之以鼻,却伸手接下。

“希望我的决定是对的。”摩利尔。

乔尔伊斯看着四十七慢慢向自己走近,更远处是三个越来越小地人影——从刚才她就在森林的边缘一直观察着聚在一起的四十七和那几个阿古斯人,也因为四十七在场的关系,乔尔伊斯始终没有发布进攻的命令。

四十七经过构装塔的主体残骸的时候多看了一眼,现在那里只剩下了两三条横亘在地上的沙石伪足和构装塔的底座部分,原本已经被自己轰掉一半地构装塔几乎已经完全被雅图风暴给摧毁了。

“到底怎么回事?”乔尔伊斯直直的向已经走到面前地四十七发问。

“带我去见乌瑟尔老头……”望着暮色沉沉的森林,四十七并没有停下脚步,而是直接与乔尔伊斯擦身而过:“我有话跟他说。”

进入瓦坦城,看到所有的法师都罕有的穿着镶有金色条纹的黑色法袍时,摩利尔送了一口气。

实际上在回来的路上和经过维尔克镇的时候就已经看到了,那是最高评议会法师去世时候的装束,这种与皇室成员逝世时所举行的葬礼相同规格的国葬要持续三天,据说为最高评议会法师举行葬礼,普通的阿古斯臣民还是第一次看到。

雅图真的死了。

第四章 - 帝国落日

第二十二回合 葬礼

整个阿古斯仿佛陷入一片惶恐之中,“阿古斯上空的雷霆”消逝了,各种小道消息在任何一个有阿古斯人的地方流传着,无论是市井平民还是平原农户都好像失去了守护神似的惶惶不可终日,又似乎是因为失去了这位代表着阿古斯的力量与胜利的大法师而感到无比失落,就连天气也很配合似的接连两天不是阴霾密布就是淫雨霏霏,双日始终没有露出面来,更加让人感觉心情抑郁起来了。

刚刚回到瓦坦的三人都没有被允许回到自己的住处,而是被统一安排到七罪塔中一处公共休息场所,虽然仍然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房间,但监视仍然无处不在,这在预料之中——上百人的搜索队包括一名最高评议会大法师在内只有他们三个人回来,审判也好听证也罢,自然是免不了的。

摩利尔站在镜子前面,黑色法袍高竖的衣领几乎把她的整个面孔都掩埋在了里面,突然想起隔壁那个杀人凶手现在却要为被自己杀死的人穿起丧服,不知道会是一种什么感受。

直到在最高评议会会议大厅内再次见到神情肃穆的欧沙利文的时候,摩利尔也没猜出个所以然来——达古拉丝倒是仍然笑吟吟的。

会议进行的异常快速和顺利。

首先是重现阿莎施展侦测魔法所得到的影像——大法师们还是侦测了那场战斗——大部分镜头都集中在了四十七身上,影像一直到雅图风暴化为止,怎么看都像是雅图实际死在四十七手上。

摩利尔似乎无意似的看了辛格两眼,那个老头表情跟死人差不多,面对在半空中翻着筋斗的四十七,他连眉毛都没抖一下。实在不知道他是已经了然于胸,还是根本没认出那是四十七。

紧接着是听证答辩,三个人按照事先说好的供词依次供述,无非对方太强大,雅图为了掩护我们而牺牲云云。

然后居然通过了。

的确,对于一般人而言,就算去除自己,其他两个一个是阿古斯帝国伯爵,一个是最高评议会大法师的爱徒。怎么想也不会扯到反叛上面,尽管早已认定自己不会受到太过严厉地责罚——起码不会丢掉性命——但如此顺利过关也实在让人怀疑。

何况,对方是阿古斯地位最高的大法师,并不是一般人。

一直到走出七罪塔,摩利尔仍然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明天要举行雅图阁下的公开葬礼,回去好好休息吧,明天见!”欧沙利文说完,头也不回的走掉了。

如此年轻却又能有这份定力,阿古斯不一般的人又何尝只有法师。

摩利尔一个人静静的在七罪塔巨大的阴影中站了一会。阵阵吹过的风竟然让她打了一个寒战,天越来越凉了。

乌瑟尔部落虽然几经战火熏染,但在这战时间隙之中,仍然显得优雅安静,静谧非常。

四十七站在一根被烧地只剩跟他差不多高的半截树干前面,一言不发,那是之前他曾经住过两晚的卡斯特的小屋,现在它和他的主人一样,永远不会再重现在他的面前了。

“战争的疮痍满目皆是,你也认为这种毫无意义的战斗是件很愚蠢的事情吧!”不知道什么时候乌瑟尔来到了身后。同时却又伴随着一阵沙沙地声音。

四十七回过头,一个矮小的树人跟着乌瑟尔一起来到四十七面前——所谓矮小是与其他树人相比较来说,即使如此,他还是高出四十七大半个身体。

“这位是树人族酋长图朗。”乌瑟尔有些神色凝重的介绍着,但似乎轮到四十七这边时有些犯难:“这位是,这位是……”

“我是会让精灵蒙羞的客人。在这里通常被称为污秽的半炼狱生物,你也可以叫我四十七!”四十七白了乌瑟尔一眼,尽管他的眼睛并没有眼白这一部分。

图朗那张分不清是长在头上还是长在身上的沧桑无比的脸慢慢起了变化,由隆起的书皮和深陷的树痕勾勒出地嘴巴鼻子眉毛都在一点点蠕动着,最终废了好大劲用了好长时间才作出一个类似惊讶的表情。

四十七立刻放弃了跟他交谈的想法,否则等到明天可能也只是刚刚打完招呼。

“树人部落已经谅解了我们之前的愚蠢行径,所以,你也不要再耿耿于怀了。”乌瑟尔好像是跟四十七说的,但声音低的又像是在自言自语:“因为你和,他们地努力。确实沉睡森林的压力大为减轻,我必须向你道谢!”

看来对于高傲的暗夜精灵来说,承认错误和道谢都不是他们擅长的事情。

“菲尔加斯他们在哪里?”四十七看了一眼站在乌瑟尔身后张着大嘴——或者说是一个树洞——不断发出单一音节的图朗。

“乔尔伊斯命令把他们带回了战士部落,虽然他们无法再作为暗夜精灵与我们一同生活,但我们也不会抛弃这些同胞不管的。”

“这么说我的兵权被解除了?”四十七俯视着乌瑟尔:“我一声口哨他们就会回到我身边,就算用爬的。”

“我不是那个意思……”乌瑟尔沉吟着,似乎是在想要如何说才不会激怒面前这个脾气有些暴躁的铁皮人:“他们伤的很重,首先应该接受治疗。”

“算了,

是为这个来找你地。”四十七不耐烦的摆了摆手“个计划。但需要你们的配合。”

计划?

一个构装体的计划。

“首先,我需要较为靠近森林边缘的这里。还有战士部落,全部迁到司祭部落那边。”四十七没有注意到乌瑟尔有些疑惑的表情,而自顾自地说了下去:“马上阿古斯人就会来占领这里,而我会组织一次反击,至于损失你完全不需要担心……”

乌瑟尔的表情越发显得疑惑了,看来数百年的年龄并无助于他了解更多森林以外的事情。

“喂。听到我说话没有,老头!”四十七竟然开始公然用手指节去敲德高望重地老德鲁伊地脑袋了。

“这个,这种事情我一个人也办不到,必须和大司祭以及代理战士长商量才行……”乌瑟尔看着四十七,感觉对方不橡是在开玩笑:“何况,我们需要理由。”

“麻烦!”四十七浑身上下地关节都在按照不同的方向转动着,给人感觉这是他表达烦躁的一种方式:“那就快去商量!”

“你好,精巧的构装生物……”直到现在,图郎才说完了他的第一句话。

盛大的葬礼在皇宫前的广场上如期举行。皇室成员、各级法师、贵族勋爵以及所有阿古斯有头有脸的人都聚集在了一起,为雅图大法师送行。

与所有庞大帝国其他繁复地仪式一样,葬礼冗长而乏味,各个集团的代表包括史坦利三世皇帝本人都上台为逝去的雅图大法师祈祷并祝福,最后上台的是辛格大法师,即使在台下快要打瞌睡的人也开始抖擞精神,谁是实际上的阿古斯最高实权的掌握者,看影响力就可以知道了。

“……”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等待着辛格大法师。同时也是最高评议会的态度——无论是更大规模的战争还是出于对民意地考虑而收缩战场,都是他一句话的事情。

然而,辛格一句话也没说。

他陡然举起手中的法杖,一道白光如同一条矫捷的神龙般直破云霄,渐渐被击中的乌云开始泛起白色的光华,连日来遮盖在瓦坦城上空的阴靈逐渐溃散,双日的光芒眼见着从一条条龟裂在天空上的缝隙透射下来,铺撒在人们的头顶和整个塔诺里平原之上。

“漂亮!”回到阴暗又奢华地府邸后,伊莎贝拉仍然是赞不绝口。

“您是说那个法术吗?”欧沙利文顺从着伊莎贝拉的手势在客人的座位上坐了下来:“确实蔚为壮观……”

“我不是指那个。”伊莎贝拉摇摇头,对面前这个年轻伯爵的明知故问有些不以为然:“一直以来。雅图在民众中间的影响力都是七位大法师中最高的,而且论实力,‘阿古斯上空地雷霆’也并非虚名,他的死对于普通民众,甚至皇室来说都是一个信心上的巨大打击,而这一切。全部被辛格一个小小的法术给解决了。”

“您是说……”欧沙利文决定在这个女人面前还是不要太过装傻充愣的好:“最近的阴雨天气也是,评议会的杰作?”

“嗬嗬,我可没这么说!”伊莎贝拉示意一个年轻俊美的少年把茶盘放下,之后挥挥手,少年便悄无声息的退了下去。

这个死娘们……不过上次来的时候记得上茶地是一个秃头来着……

“不过民众是盲从的,无论如何,这下阿古斯帝国的危机可以算是有惊无险的度过了。”伊莎贝拉的话把目光仍然留在退出去的少年身上的欧沙利文拉了回来。

“据我所知,似乎伊莎贝拉女士跟摩利尔小姐之间有些误会。”欧沙利文拿起茶杯放在手中,这么拐弯抹角下去还不知道要谈到什么时候,不如开门见山的单刀直入。反正总要摊牌的。

“也可以这么说……”伊莎贝拉半卧在猩红色宽大沙发地深处,看上去慵懒而又妖艳——如果不知晓她的实际年龄地话:“甚至最高评议会为了把她从我身边带走,曾经不惜计划过要暗杀我……”

欧沙利文的手不经意的轻微抖动了一下,杯中的茶水荡出一朵小得不能再小的水花——倒不仅仅因为惊诧于评议会竟然曾经企图暗杀红袍法师会的长老,让他措手不及的是伊莎贝拉竟然率先发起了攻势。

“对不起,这个消息实在太令人震惊了!”欧沙利文放下手中的茶杯,他的意外倒也表现的不算牵强。

“这没什么,无论在法师的世界,还是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