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销毁了,表示坚决服从中央,服从领袖袁世凯的命令,这些屁话连杨洪森自己都不信,能指望袁世凯相信才怪。
孙中山终于要安徽了,对杨洪森来说这并不是什么好消息,孙中山来的目的他很清楚,无非是请他助拳。
来安庆码头欢迎的人超过十万,就连芜湖的英国领使都非常给面子的赶了过来,杨洪森率安徽军政要员到码头迎拉。上午10时左右,孙中山所乘之舰缓缓驶进安庆码头。
对着照片天天看的杨洪森一眼就认出了领袖风范的孙中山,但是他的脸上没有一丝激动,当杨洪森走向下船后脱帽向群众致意的孙中山,整个码头突然欢呼之声,直到杨洪森登场码头才安静了下来,这是杨洪森为孙中山准备的特备欢迎仪。
第十一章 狗血淋头
当码头上突然安静下来的时候,孙中山察觉到了杨洪森为他准备的不同寻常的欢迎仪式。跟随孙中山来皖的要员,脸色都很难看,热烈的欢迎声突然一片沉寂,前后反差实在是太大。
“孙先生,欢迎您能来到安徽。”
“吾弟玉琨,我们总是见面了。”
孙中山与杨洪森热烈握手,并携手同行之时,人群中再次响起雷动般的一阵欢呼,沿途的街道上到处悬挂着代理国民党的青天白日旗,和代表着社会人民党的红黄十字党旗。
“红黄十字旗有什么寓意吗?”孙中山问道。
“是的,我的领袖,红色代表铁血,黄色代表华夏儿女,十字代表正义之剑。”杨洪森侃侃道。
孙中山到安徽消息一早就被电传至北京袁世凯处,孙中山此行的目的袁世凯再清楚不过,但是袁世凯不认为其能驾驭杨洪森。
杨洪森表现出来的那种一丝不苟的态度让孙中山很欣赏,他麾下部队训练有素,准备精良,杨洪森的装甲车战队,飞机侦察分队,更是让孙中山认为武力解决将会大功全胜,唯一的问题就是怎么说服杨洪森参与进来。
在没有与孙中山谈之前,杨洪森尚处于幻想之中,不过与孙中山谈完之后,他马上就清醒。
都是领袖人物,为什么毛主席能成功,而他却是屡战屡败。
与孙中山密谈三个多小时,最后杨洪森实在受不了,中途退场去了洗手间,然后派人转告孙中山,说他身体不适,改日再谈。地三个多小时会谈中孙中山将杨洪森的方案基本上全都否定。
孙中山对武力解决并不坚决,其并未彻底放弃法律手段,而且他对袁世凯还存有一丝幻想,希望其能做出让步,避免内战的爆发。而最为重要的是孙中山在党内无法确立绝对的领导地位,他有影响力,但缺乏权威,不能如杨洪森一般现在就拍板。
杨洪森提出使用暗杀,而且由社会人民党来实施这一计划,孙中山反对,理由还是老生常谈。
既然这条路走不通,杨洪森建议让广东的部队进驻湖南,做好向湖北挺进了军事准备。另外还建议驱逐江苏都督程德全、浙江都督朱瑞,由革命党人接手。革命党只要握有皖、江、浙、赣、湘五省就可以完全立于不败之地。
“共和党的那帮孙子完全没有人格,他们完全靠不住,跟这些人动手不需讲仁义……”
孙中山不是曹操,也自然说不出“宁可我负天下人,不可天下负我”的话来。虽然没有表态,但是他用沉默做了回答。
孙中山与杨洪森在公开场合出现的时候依然甚为亲密,但是私下却再也没有什么密谈了。孙中山几次相邀,杨洪森都婉言拒绝。临别之时,杨洪森也没有相送,王之徽代其送行,并转交了杨洪森的一封信。
杨洪森在信里写了什么没有人知道,但是孙中山看完之后便将信给销毁了。
离开安徽后孙中山前往下一站江西。
鉴定国民党在国会中的绝对优势,袁世凯迫不及待地将共和党、民主党、统一党,三党合并为进步党。为尽快实现合并,袁世凯在宣布暂不入党的同时,从善后大借款中,拨出160万元作为经费,由袁派统一党出面策划3党联合。他派人去天津迎梁启超入京,商讨合党事宜。
梁启超进京后,便积极活动,他同各方面反复磋商,在大体取得一致意见的基础上,举行3党党员恳亲会。梁启超还以共和党理事长黎元洪名义,公宴该党参众两院议员,并以《共和党之地位与其态度》为题,作了长达3小时的演说,阐释了共和党成立以来,为什么在许多重大政治问题上,一直采取支持袁世凯政府而反对革命党人的政策和立场。
梁启超又以黎元洪的名义,在3党恳亲会上发表演讲说:“3党在院内尚不能多数,此种现象极为可忧。为3党计,为敌党计,皆宜3党合并,使中国保有二大党对峙之政象渐入轨道。”
汤化龙、孙武、王赓等在会上,一致认为3党的精神本来一致,他们强调为取得议院中的多数,彼此务必相互谅解,容忍与牺牲各方面的小意见与小问题,以取得合并的成功。会后,3党正式签订合并为进步党的协议书。3党又联合发出通电,通告各党决定合并的消息,要求各支部接洽合并事宜。
3党职员及议员400余人召开会议,讨论党章和召开成立大会等诸问题。梁启超主持会议,丁世峄、孙洪伊逐条宣读党章。新党定名为进步党,采取理事制,设理事长1人,理事10人,下设政务、党务2部,政务部专主调查政况,进行研究,下分法制、财政、外交、军政、教育、实业、地方自治、庶政等8科。党务部专主执行党中一切事务,下分文牍、会计、交际、地方、庶务5科。每部各设部长1人,副部长2人,各科设主任1人,副主任2人,干事若干人。
进步党的理事长为黎元洪,理事为梁启超、张謇、伍廷芳、孙武、那彦图、汤化龙、王赓、蒲殿俊、王印川等9人,另外,由理事长及理事共同推定的名誉理事有:冯国璋、周自齐、阿穆尔灵圭、熊希龄、张绍曾、阎锡山、胡景伊、尹昌衡、蔡锷、唐继尧、陆荣廷、张镇芳、杨增新、张凤闿、程德全、朱瑞、庄蕴宽、陈昭常、齐耀琳、陈炯明、陈国祥、汪大燮、徐勤等20余人,参议100余人。政务部部长林长民,副部长时功玖、王荫棠,党务部部长丁世峄、副部长孙洪伊、胡汝麟。
进步党包含袁世凯实力派、从革命派分化出去的分子、原立宪派3种力量。黎元洪虽挂名为理事长,但并不起决定性作用。在理事中,孙武在3党合并过程中虽代表黎元洪出面活动,但是进步党成立后并未主持党务。那彦图、伍廷芳并未参预党事;代表袁派势力的统一党党魁王揖唐、王印川,在并入进步党后,势力单薄,事事消极,不预党事。在理事中实际控制党权的是原立宪派人梁启超、张謇、汤化龙、蒲殿俊。在政务、党务2部成员中,骨干力量都是清末著名的立宪派人。因此进步党名为3党合并而成,实际上领导和骨干力量是原立宪派人。进步党成立的目的,是组成大党,以便在国会中战败国民党。
看似强大的进步党还不足以在选举中绝对战胜国民党,还需要从国民党内部收买一些议员,为此袁世凯从五国银行借款中拿出300万元,收买事宜完全由总统府秘书长梁士诒、军政执法处长陆建章和以梁启超为首的进步党人实施完成。那些被收买的议员,可得到5000至8000元佣金,当然到选举的时候他们必需选袁世凯为正式总统,拥护袁世凯。
在袁世凯英镑加大棒下,原本在众议院占多数席位的国民党议员,纷纷退出国民党,转入进步党,有的甚至另组小政党。
而这一直接导致了国民党在众议院议长选举中的大败,进步党汤化龙以绝对多数票当选为议长,进步党陈国选当选为副议长,国民党议员吴景濂淘汰出局。
消息传到南京,国民党人群情激愤,指责这次的选举存在舞弊,要求国会对选举“舞弊案”进行调查,并且要求采用记名投票法重新进行选举。袁世凯根本不予理睬,同时北方各大报纸评述国民党不过是一群输红眼的暴徒。
第十二章 没标题
昨天刚过去,这一章应当算是今天的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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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国会进步党与国民党尖锐对立,在两院会议上,不是一党议员就有意中途退席,进步党议员经常采用这种手法,使会议不足法定人数,不能做出决议,两党议员在国会两院经常发生尖锐的冲突,大声争吵,甚至动武。
这造就了中国议会的三大特点:叫骂,走散,不足法定人数。
两院议会经常会演变成群体性pk场。
进步党黎元洪针对“宋案”提出了自己质疑,公然对程德全等所宣布的罪证表示怀疑,认为这些证据都是伪证,反正现在都已经没有证据了,怎么说都行。黎元洪质疑时声称,一切攻击袁世凯之言论皆为攻击政府,指责袁世凯就是指责政府,因此得到出的结论是国民党对政府不满。黎元洪的质疑总共为十五条,这十五条所指的却是同一个问题,即国民党自编自导了,刺杀案的丑剧,而且还有杀人灭口,祸水东引之实。
黎元洪指责揭露宋案真相的人是“有意破坏大局”,造成“人心摇动,谣言蜂起”的混乱政治局面。
黎元洪甚至还为袁世凯非法借款,杜撰了不借外债之“六大危害”。
黎元洪如此频频地公开表示支持袁世凯,一是他们的基本立场一致,二是他害怕袁世凯的淫威。
袁世凯何等样人?连宋教仁都敢刺,怎能容黎元洪背道而驰!
众议院选举小胜这后,袁世凯将重点放在了安徽、江西、广东三省上。
安徽杨洪森虽然脱离了同盟会自行组建了社会人民党,并且站在他这边的阵营,但是其在辖区内却大力推行“三民主义”,并且集军政大权于一身,手握4师1旅,这根难啃的骨头被他放在了最后。
三省之中袁世凯最头痛的是江西李烈钧,李烈钧反对他的态度最为坚决,且麾下有2师1旅。
李烈钧一直希望把江西治巩因成国民党在的大后方,他的敌人主要来自两个方面,一个是湖北黎元洪,一个是安徽杨洪森。对他威胁最大的当属杨洪森。
杨洪森对江西的渗透包括经济、政治、军事三方面。
社会人民党自创建以来,他们的支持者主要在安徽,虽然江苏、浙江、上海、江西、湖北、湖南等省都有他们分部,但是势力弱小,不成气候。江西社会人民党在新任部长陶继光接任后,使得江西的政治格局发生重大的变化,经过半年的迅猛发展社会人民党继共和党、国民党之后,成为江西省第三大党派。
杨洪森与李烈钧的关系不好,一是政治上的,二是性格上的。在安徽杨洪森通过排挤国民党,使社会人民党成为了安徽第一大党,并且取得了省议会多数议席。
在江西李烈钧没有道理让社会人民党在他的地盘内如此发展下去。社会人民党可不比共和党,因受到公开限制,社会人民党的发展转入地下活动,李烈钧以此为借口将社会人民党在南昌的总部给查封,并且将陶继光等主要负责人给抓了起来。
此事影响甚大,李烈钧在收到杨洪森的电报后,不得不将陶继光等给放了出来。
陶继光出狱后,按照杨洪森指示的精神对社会人民党在江西的发展作了调整,进而与共和党结成同盟。
共和党对李烈钧主政江西素有不满。共和党的议员多是立宪派,他们代表的是江西大地主、大乡绅的利益。而李烈钧主持江西以来对地主乡绅的手段严厉。
李烈钧是“三民主义”的信仰者,其在江西的推行的政治方略是以“三民主义”为根本。实现“三民主义”首先是民生。他同意杨洪森在民生方面的观点,即中国目前是一个农业大国,首要问题是解决土地的再分配。但他并不赞成杨洪森的那些“痞子运动”,他的方案是采用“赎买”,由地方财政进行扶持,农民向银行贷款,从地主处购买土地。
“赎买”的设想是好的,但不符合实际。李烈钧的地方政府根本就无法在财政上进行扶持,而那些私人银行或钱庄,根本不可能将钱借给农民,“赎买”无法实现,便只好借鉴安徽的“痞子运动”,但在具体运作中又不得其法。
江西革命以来,以地主、乡绅为根本的乡村体制受到了巨大的冲突,对于国民党所推行的“土地改革”,其首要任务是建立农村新秩序,李烈钧认为农村新秩序的基石是乡绅,很快那些窝在城里的乡绅,在政府的勒令下纷纷衣锦还乡,可是他们回来干的第一件事便与农民进行清算,当农民们流离失所的时候,李烈钧被迫对当地的这些豪绅采用严厉的手段。
农村新秩序根本没有办法建立起来,再加上共和党对“土地改革”持反对意见,使得李烈钧土地改革最终失败。
共和党与李烈钧更进一步的纷争还表现在禁烟、国民捐和筹饷等问题上。共和党也曾试图拉拢李烈钧加入共和办,由其担任江西共和党支部长,但遭其回绝。
李烈钧认为其在江西推进的改革失败的根本原因是没有将政令加以统一,其试图在江西建立起如同安徽一样的专制体系,但是他的手段和策略远没有杨洪森的高明。
国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