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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阳界·生死河 佚名 5026 字 4个月前

愿多言,于是把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白衣少女倏然问道:“你恨那蒙面人吗?”

方天云怔了一怔,道:“在真象来弄明白之前,自然给他记上一账!”

白衣少女又自问道:“你能告诉我关于骷髅血剑的来历吗?”

方天云道:“在下曾亲自目见那蒙面人以骷髅血剑,射杀了三人,蒙面人也曾承认那骷髅血剑是出自他的手里!”

说完,又向白衣少女问道:“那蒙面人和你有仇吗?”

白衣少女道:“也可说有,也可说无!”

方天云不解地问道:“此话如何解释?请教在下不懂你的话中之意!”

白衣少女笑道:“如果那骷髅血剑确是出自那蒙面人之手,就是仇深似海,如果不是出自他的手中,我就和他毫无瓜葛了!”

方天云听得怔了一怔,白衣少女忽然幽幽说道:“十八年前,那骷髅血剑曾射了我的父亲!所以我要找那暗施偷袭之人,把他碎尸万段!”

方天云暗自一叹,想不到这位美貌姑娘的身世也是十分凄惨。

白衣少女沉吟有倾,又道:“不过据我推想,那蒙面人未必就是十年前那个居心叵测的人物哩!”说话间,双眸之中,充满了肯定的神色,好象智珠在握。

方天云道:“在下也曾这样想过……”不期然的脱口说出。

白衣少女黛眉一颦,道:“根据你刚才所说,如果那蒙面人当真是个狠毒人物,他绝对不会放过你的,何况你重伤之下,毫无还手余地……”

她话似未完,倏然瞧了方天云一眼,便自住口!

方天云不知她为何知道的这样清楚,本想问她,可是与她双目相接,顿觉得有一种无法言谕的异样光彩,不由心头一阵鹿跳,把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白衣少女似是知道方天云的心意,朗声一笑,道:

“刚才我在林中听那蒙面人说‘天涯无知已,四海仅一人,若是加上你,就是二人了’!

根据这句话,可看出那蒙面人有着迥异常人的性格,方少侠,你说对不?”

她的话声,有如黄莺歌唱一般,动听至极,话声未落,又“格格”一阵娇笑。

方天云觉得她说的很有见地,对这位不知姓氏名谁的美丽姑娘,油生好感,但见她娇艳欲滴的瞧着自己,不由讪讪一笑道:

“对!对!我有这种感觉,只是他面罩轻纱,无法看到他的真正面目,就是他以后不再蒙面,在下和他相见,也不知其人是谁呢?”

白衣少女倏然轻声一笑,道:

“你还想见他吗?”

方天云道:

“在骷髅血剑的真象没有明白之前,自然想见他问个明白!”

他对白衣少女这句话显然透着不解,星目之中,射出一般奇异的神色。

白衣少女光可鉴人的面目一转道:

“那蒙面人不是说过有话待会儿再说吗?说不定另有寓意哩!”

方天云想道刚才的一切,她已看的十分清楚,不由愤愤地说道:

“他虽然曾如此说过,现在他却走了!”

“既然他如此说过,”白衣少女轻声一笑,道:

“说不定你不找他,他也会找你哩!”

方天云对这位美貌姑娘,除了感觉她天真可爱之外,又觉得她的口词异常锋利,不由怔了一怔,道:

“何以见得了?”

“蒙面人不是说过天涯无知已,四海仅一人吗?若是加上你便是二个人了,你想想看,若非不把你看成知已,又何必加上你呢?”

白衣少女从方天云那付异样的神态中,巳知道他对波谲云诡的事情,知之甚少,当下飘了他一眼,又道:

“告诉你,人家已把你当成知己的朋友了,就是我也不例外,现在你总明白了吧!”

方天云若有所悟的“唔!”了一声,暗道:“这事的确有点奇怪!不知道他们为何把我当成知已,难道她就是那位武功奇高的蒙面人吗?”

蓦地——一声急锐长鸣,从空传来,方天云心头一震,思潮立断……

循声瞧去——

只见一只红顶似火,眼若铜铃,神态威猛,羽毛似雪的庞大白鹤,自高空之中,悠悠而降!

方天云虽久居深山,见过不少奇兽异禽,但象这样庞大的白鹤,还是第一次见到,不禁看的双目一呆!

忽听白衣少女倏然一笑,道:“哦!对了,听说玉柱峰那还有一场武林盛会,方少侠,你若有兴趣的话,不妨前去边观摩一番,或许能探出骷髅血剑的蛛丝马迹也未可知哩!”

方天云微微一楞,白衣少女向他招了招手,笑道:“小妹还有点事情待办,方少侠,后会了!”

说完,也不待方天云答言,娇躯倏地一幌,冲天而起,旋空身子半转,又向方天云脆声一笑,霍地悬拔起了四五丈高,双臂曼妙的一张,有如嫦娥起舞一般,倏然落到白鹤的背上。

方天云眼见白衣少女悬空的身法,竟与蒙面人的身法极其相似,不由心头一震,正欲开口喝问之际——

蓦听一声锐叫,那白天而降的“白鹤”,双翼忽然一抖,疾射而去。

悠忽间,白鹤已化成一团白点,消失在广阔无际的晴空之中。

方天云怔怔的望着万里晴空,神态之间现出一付奇异之色,敢情他对这位谜样的白衣少女,着实万分不解!

“天涯无知已,四海仅一人!”

这句话已深深地印在他的脑海之中。

“他们为什么要和自己做朋友呢?甚至于自已不知道他们是谁?”

他深深困郁着……

直待寒风扫面,他才从痴呆之中,倏然清醒!

为了确实明白骷髅血剑的来龙去脉,仰脸辨识了一下方向,步然展开身形,直往玉柱峰奔去。

翻山越岭一路飞驰,片刻之后,已到了一处回峰重岭之间。

抬头望去!

但见峭峰高耸入云,重岭巍峨壮观,一排排的插天巨石倏然形成一幅绮丽的图案,顿觉心境豁然开朗。

连日的遭遇,使他觉得一口闷气拥塞心头,不由仰脸一声清啸!

啸声有如龙吟,高拔激昂,直透霄汉,四面回峰响应,历久荡漾不绝。

他长啸一声之后,立即觉得舒适了不少,心知,这重重峻岭,便可到达玉柱峰了。倏然展开身形奔去。

方天云身躯甫动——

蓦地——

一声呻吟之声,顺风飘送过来。

这声音虽然十分细弱,但在方天云一双聪灵过人的双耳之中,却如雷鸣一般,听的十分清楚。

不由霍然止步,凝目望去!

三丈的丛石之间,赫然现出一片血迹。

方天云心头猛然一震,霍地纵身一跃,人便穿入丛石之内,眼光到处,不由大吃一惊!

原来这丛林内,有两具尸体,僵卧地上,死状之惨,无与伦比,每人都是七窍流血,肝肠涂地。

方天云一看之下,气得钢牙紧咬,暗道一声:“好狠毒的手段!”

正欲找那呻吟之声时——

猛见枯黄的草地之上,赫然现出五个深达五寸的脚印!

天云不由双眸怒火,怒气陡生,暗骂道:“好一个万恶的暴徒,竟敢又假冒老公公的威名,做此邪耻的勾当,我方天云若不将他溅血横尸,肝肠涂地,誓不为人!”

原来方天云那位已经死去的老公公“五步追魂”,是位嫉恶如仇之人,当年,他行道江湖之时,凡死在他手下的魑魅魍魉,或邪恶暴徒身边,必定留下五个深达五寸的脚印,警惕那些幸免于难的邪恶人物,因他出手无情,不留余地,故尔武林之中,皆以“五步追魂”称之。

也正因此,激起了几位老魔的毒心,将这位一代奇人,暗中射杀。

然而,“五步追魂”,到底死与未死,他们仍然耿耿于怀,为了证实;“五步追魂”的死活,才以“五步追魂”之名,在武林之内,兴风作浪。

这些,方天云自然十分明白,所以,他一看那五个脚印,立即气得面色铁青,恶念陡生了。

就在他气的无色复加的当儿——

突然那呻吟之声,又告响起!

随着那悲凄的呻吟之声,方天云身旁的辚峋的怪石之间,猛然伸出一双手来。

方天云心头一凛,脚下一滑,便到了怪石之旁。

眼光到处,只见一位头发全白的老汉,横卧在血泊之中,半边面色,已变成紫黑之色,肠流满地,令人惨不忍睹!

老者已发现方天云到了他的身前,极力的掀动着颤抖的,双唇,说道:“你……你……

你是什么人?”

方天云见他伤的这样厉害,还能说话,心中一震,急忙应道:“晚辈叫方天云,老伯伯!

凶手是谁?”

原来他发现这位老者的身旁,并没有脚印,自然他若被另外邪恶魔头击伤。

老者全身一阵颤抖,似是欲言,无神的双目之中,出滴出了血泪。

方天云见状心中大急,脱口说道:“老伯伯,你还支撑得住吗?只要你能说出凶手是谁,晚辈一定叫他肝肠涂地,血债血还!”

老者似是十分激动,极力的说道:“老朽……死……不足惜,还有……皇甫居士……在玉柱峰……我……伤在……寒毒掌……”

老者话未说完,声音渐渐转弱,全身痛苦的颤抖着,面孔一阵抽搐,刹那间,整个脸面,却变成了紫黑之色。

方天云心头一禀,忽高叫道:“老伯伯!快说仇人是谁!”

但见老者脸上,忽然露出一丝苦笑,颤抖的身子,也平静下来,终于他无法说出仇人的名字,而离开了这惨酷的人间!

倔强,冷傲的方天云,眼望着这位肠流满地的老者,心头一阵怅然,油生凄凉之感!

突然——

方天云的双目之中,喷出两道怒恨的煞光,剑眉倏地一竖,猛然一声暴喝,身躯抖然纵弹而起,双臂一张,快速风驰电飘,直向玉柱峰掠去!

他刚自神速无比的掠过一排插天石壁!蓦地——

一阵慑人心魂的厉啸,划空传来。

方天云怒目圆睁,霍地身躯暴射,有如行空天马一般,以眩人眼目的奇快速度,飞掠到峻岭的顶上。

眼光到处!

树影描曳,巨石成荫,四面一片空寂,没有半点人影!

方天云蓦然怒极的冷笑一声,又自猝然飞射!

身躯甫动,陡然——

—声阴恻侧,刺耳怪笑,响自身后。

方天云大吃一惊,机警的猝然旋身——

第二十一章勾魂居士

说到方天云听到啸声凝眸瞥扫了一阵之后,并未发现人影,不由怒极的冷笑一声,又自猝然向前飞射。

身躯曳动——

陡然——

一声阴恻恻刺耳怪笑,猛然响自身后。

方天云大吃一惊,机警的猛一旋身——

背后,赫然出现了一个身穿黑衫,尖嘴,鼠目,浓眉、鸠面,瘦骨嶙峋,乌发蓬张的奇丑怪人!

此人不但长象丑恶、狰狞可怖,而且一双锐目,也发着湛湛绿光,除了他嘴角之上,挂着一丝阴森怪笑之外,令人看来,简直像僵尸一般,惊心可怖。

方天云几曾见过这等怪人,不由机伶伶打了个寒颤,霍地疾退几尺。

枯瘦嶙峋的奇丑怪人,突然发出一声鬼魅似的勾魂阴笑,身躯骤然一闪,眩人眼目的逼到方天云身前。

方天云眼见对方身法灵巧怪忽,俊面陡然一变,又自暴退了数尺,忖道:“这人长的青面獠牙,奇丑无比,一定是个妖孽魔障,凶残暴徒……”

一念未了,但见对方歪嘴一张,进出一丝阴森森的话声,冷然喝道:“小于,来此何事?

赶快报出狗名送死!”

话声冷傲绝伦,显然没有把方天云瞧在眼里。

方天云虽然对他那副长像,觉得有些心寒,但听对方要自己报名受死,也不禁听得心头冒火,冷哼一声,道:“看你那三分不像人,七分倒像鬼的狰狞怪相,竟敢口出大言,跋扈嚣张,区区虽然是无名小卒,却也未把你放在心上!”

奇丑怪人的铁青面孔,突地变成惨白色,双目中,绿光暴闪,一声冷如寒风的阴森怪笑,喝道:“小子住口!你也不打听打听老子是什么人……”

方天云冷涩一笑,晒然说道:“你是什么人管我屁事,大不了是个比死人多一口气的活僵尸……”

他话如寒风,尾音未落,又自不屑的“呸”一声!

奇丑怪人的双目中,突然暴射出一股残酷的煞光,阴恻恻的怪声喝道:“你这小子大概是吃了熊心豹胆,居然敢对我勾魂居士这等无礼,嘿嘿!大概你想溅血横尸!”

说话之间,手不摆,腿不弯,倏如幽灵一般,忽地逼近数尺!

方天云听他一报名号,知道自己所料不错,眼见对方果真像僵尸一般的,直挺挺逼了过来,内心不禁凛骇,但仍然面不改色的哂然喝道:“勾魂居士有什么了不起,你少在方某面前夜郎自大,以老卖老,你那点小名气,哼!区区并未放在眼里,告诉你,方某乃是骨头似铁的人,别说你这付德性吓不了方某,就是‘冥狱神君’和‘血魔妖姬’,区区也未放在心上!”

他本是性烈如火,天生拗性之人,越说越气,话未说完,双目之中,突然射出一道锐利如剑的冷芒,盯在勾魂居士的丑面之上。

勾魂居士,本是“冥狱神君”座前的得意弟子,闻言气的一声怪叫,双日绿光连闪,厉声说道:“臭小子,你颈上上有几颗脑袋,胆敢如此轻蔑老夫,我现在再问你一句,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