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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亭 佚名 4969 字 4个月前

点了点头,把贺容夹到他碗里的鸡腿夹了过来,一口咬了下去,含糊不清的说:“那我帮你吃。”又给文思过和歌德夹了一碗的肉,只道大美人要减肥,大家不要客气。

白霖楞了一下,醒过神来,发现桌面上的荤食已经一扫而空,不由哭丧了脸,弱弱的去看贺容,贺容瞪了青亭一眼,柔声道:“霖儿喜欢吃什么,再点便是。”

白霖娇弱的指着隔壁桌的一盆菜说:“人家要吃那个。”

青亭不经意往那菜看了一眼,差点被哽住,这不是当时她教给妍凤楼豪叔,后来又被龚师傅学去的甜酸排骨么??照理说连龚师傅都不会的菜肴,是不太可能存在于这个时代的。难道安叔把生意做到国外来了?

这么一想不禁激动,让小二去叫掌柜的,贺容警告的瞪了她一眼,她就当他眼睛抽筋。

掌柜的过来了,是个相貌平平的中年男人,脸上挂着和气的微笑,客气的问:“未知姑娘找小可有何赐教?”

青亭微笑着道:“我见这客栈雅致,生了几分好奇罢了。请问这店可是掌柜的所有?”

这个问题一问出来,除了歌德闷不吭声的吃饭,其他几个都用看白痴的眼神看着她,明显是废话么,客栈不是掌柜的还能是小二的?

不料那掌柜微微一笑,道:“姑娘问得好。小可只是旗镇忆园的掌柜,敝店的生意遍布峋国,姑娘此行一路自会遇到其他的‘忆园’,如绵水忆园就在五十里之外的绵水城。永春的却不叫‘忆园’,叫‘永忆’,乃是敝店的总店所在。”

青亭听得眉开眼笑,赞了一句:“还是连锁店呢,很好!很好!那不知贵店总店主如何称呼?”

“这……恕小可地位卑微,并不知大当家名讳,但知姓裴。”

青亭听得心头一跳,旁边的白霖却嘻嘻笑了起来:“原来这客栈也是‘永忆’的呀,主人你应该问我嘛,我去过‘永忆’哦,下回我带你去那儿吃饭~”

青亭按捺住内心的狂跳,故作不经意的问:“小三这么说,那一定要去的了,那掌柜的听起来还是我本家呢。你见过‘永忆’的掌柜么?”

“自然见过,一个糟老头子,老是色迷迷的盯着人家,好讨厌呀~”白霖撇了撇嘴,旁边的旗镇忆园的掌柜听得一头汗,悄声行了个礼,默默退下了。

青亭有点失望,本以为是……

一时间气氛冷了下来,这时热气腾腾的甜酸排骨也呈了上来,于是各人便都埋头吃饭。

第二天刚上了马车,那贺容却来找她,递给她一瓶药水,道:“你把这个涂脸上。”

青亭第一时间的反映是:硫酸?可是心想这丫还不至于这么蠢吧,让人自己动手涂硫酸,硫酸的使用方法不都是用泼的么。于是接过来,打开了瓶子小心闻闻,果然没有硫酸那股刺鼻的气味;倒是有淡淡的药香飘出来。求救的看了对面的文思过一眼,他明明在闭目养神,却又抽了抽鼻子,道:“杏仁、滑石、轻粉、龙脑、麝香、栀子、姜黄、槐米和黄檗。养容佳品。”

青亭狐疑的看了他一眼,心想贺容这厮会这么好心,巴巴的来给她送护肤品?

不过贺容这个时候已经把刀握在了手上,青亭一咬牙,打开瓶子就往脸上涂,涂上去倒是清凉的感觉,没有刺痛感。正在狐疑,贺容上下看了她一眼,满意的走了。

青亭伸手摸出小镜子,迟疑的一看,吓得失手把这世上唯一一面水银镜子脱了手。坐在旁边的歌德眼疾手快的伸手一捞,总算避免了她穿越带来的小镜子粉身碎骨的下场。

可是青亭已经顾不上这个,从他手上抢了镜子又来看。

只见镜中一个面色蜡黄疑似四十岁妇女(且为痨病晚期),愣愣的对着镜子瞧。青亭要不是相当清楚镜子的成像原理,打死也不会承认那中年妇女是谁——怕是她老妈来认也认不出来了吧……

“这不是我。”青亭喃喃的说了一句,转过头去对歌德重复了一遍。

歌德低下了头。

青亭又看了一眼镜子,突然扔了镜子,扑上去摇对面的文思过:“死老头,你不是说养容佳品么!你看看我一如花似玉的小姑娘给折腾成啥样了!”

文思过不急不缓的睁开眼,睥睨着她,慢吞吞的说:“我是说养容啊,又没说美容。你自己去想,别打扰为师睡觉。”

青亭颓然的顺着板凳坐到了马车地板上,仔细回忆文思过刚刚报出来的药材名称。杏仁、滑石、轻粉、龙脑、麝香是肯定没问题的;问题是后面的栀子、姜黄、槐米和黄檗。

“靠!”青亭恨恨的一拍大腿(歌德的),翻身从地板上爬了起来,咬牙切齿的道:“死刀疤,用了这么多黄色染料,敢毁姑娘我的花容月貌,看我怎么收拾你!”

文思过已经睡着了,歌德没有出声,默默的把她扔掉的镜子递还给她。青亭看见镜子,嫌恶的一扭头,道:“不要再让我看见镜子!送给你好了!

作者有话要说:因为全文虽然采用的是第二人称,可是是绝对的有限视角,并无上帝模式在中间,所以有很多谜团得要等到故事的发展才能解开。

……但愿我不会写着写着忘了那些伏笔了,汗。

问我北行几日归

作者有话要说:呃打扰各位看官个

关于h……咳咳,大家希望女主初h是和谁……汗一个

新年总得有特典吧~特典总得突破自己吧~突破自己总得试着写点h什么的吧~

茫然飘走

唔,各位,新年快乐! 青亭患上了自闭症。

想当年,一张小脸虽然不能说沉鱼落雁,可是至少也是清秀佳人一个,如今转眼之间变成了大婶,任谁也难以轻易调整这之间的心理落差。

于是整天恹恹的在马车里窝着,像个鸵鸟似的。连看文思过的眼神都充满了敌意,虽然老头子脸圆得像个饼,可是至少人家瞅着健康,哪像她!而歌德同学随着护肤品一日接一日的往脸上涂,那些伤口好得七七八八,远了望去还真有点帅哥的样子,近了看怎么也是剽悍型男一枚,哪像她!

最后连文思过都看不过去了,拉下了身段来求她:“好徒儿,你别用那瘆人的眼神看为师我了,不就是个皮囊么……”

“滚!你的才叫皮囊!你知不知道女人最要紧的是什么?就是这张脸啊!”青亭终于爆发了,怒不可遏,指着他们两个,手指都开始发抖:“没了这张脸,你让我去哪里抛头露面,你让我去哪里招摇撞骗——”

对面的两个人都瞪大了眼睛看着她。青亭也觉得有点不太好收场,这时候马车外传来白霖笑嘻嘻的声音:“是是,美貌是最重要的!不过主人你不要这么伤心嘛,反正你长得也没人家好看~”

青亭闭上了嘴,掀开帘子下了马车,听到身后二人不约而同吐了口气。

“啊啊啊啊救命~我错了我错了~主人饶命!”一瞬间,车下响起了白小三的惨叫声,青亭伸出两手牢牢的拉住他的脸皮,使劲往外扯,瞬间把人拉成个大嘴青蛙状。然后在贺容心急火燎的赶来前,若无其事的松了手,弯腰回到了马车里。

白小三委屈的声音在马车外响起:“人家叫你下来吃饭的呢……主人什么都好,就是不能听实话……”

青亭咳了一声,那小子立刻尖叫着跑远了。

晚上青亭把歌德叫到了房间里,指着桌上的一个水盆,和颜悦色的说:“歌德呀,我们今天来做个游戏。”

歌德沉默的看着水盆,半盆水里搁着一块豆腐。

青亭谆谆善诱的跟他说这游戏的规则:“这样,你呢试着用手指把这豆腐夹起来,要是豆腐没烂,就当是你赢了。赢了以后这银子就是你的了。”青亭掏出了一张银票。

歌德看了看银票,摇了摇头。

青亭皱起眉,道:“是不会还是不喜欢银票?”

歌德又不能说话,自是没回答她。

好在青亭是在大神官身边混过的人,对于自问自答已经有了一定的经验,于是放下了银票,撸起衣袖,摇了摇自己的手指,道:“你看好了,这样子——”豆腐碎了。青亭咳嗽了一声,讪讪的把手缩回来,拍了拍他的肩说:“是不对的,我是给你演示错误的手法,事实上要手指夹起豆腐来,而豆腐保持完整!”

歌德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的就把豆腐夹了起来,丝毫无损。

青亭高兴得跳了起来,拉着他的手只摇晃,喜道:“歌德果然厉害,果然是一教就会啊!”

想了一想,拿着水盆跑了出去,不一会,端了一盆热气腾腾的水来,里面依然搁着一块豆腐。待水盆放到桌上,青亭掩了门,歉意的道:“接下来才是考验,这是很烫的水哦,我只加了一点点凉水……这样才能锻炼出动作的迅速嘛~这样好了,公平起见,我还是给你演示一次吧!”

歌德嘴巴张了张,但是没有出声。

青亭紧张的绕着桌子走了两三圈,终于一闭眼,把手指伸了过去。本以为手要给烫成猪蹄了,没想到戳到了一块软软的东西上,睁眼一看,只见歌德已经把豆腐捞了起来,本来是完整的豆腐,在她的手指下被戳成了两半。

青亭赶紧抓起他的手看,只见一点红印都没有,有仔细看了两次,这才放心下来。转身端起水盆就往窗外倒,一边说:“我真是疯了,居然让你去摸这么烫的水,好在没有烫伤!”

可是楼下似乎有人烫到了,因为惨叫的声音响得如杀猪一般,青亭愣了一下,拉了歌德,蹑手蹑脚跑去了文思过的房里。

文思过正在翻来覆去的看一株不起眼的药草,喃喃的念:“没想到这里如此冷,通草都可以长得这么好哪。”

青亭支愣起了耳朵,使劲盯了那株草两眼。文思过又说:“刚在路边还看到了哈哈花,晚上也会开了吧。”

念叨完才好像发现她二人似的,哼了一声,把药草往桌上一搁,倒到床上睡了。

过了一会,路边出现了两条鬼祟的人影。

眼看着就要到永春了,白霖的脸色都越来越凝重,可是贺容却状况频出。不是拉肚子,就是全身长小疙瘩,或者是嗓子奇痒。青亭担心的看着他,不计前嫌的问是不是要帮他诊一诊,他一脸嫌恶的拒绝了,可是吃饭的时候却开始死死的盯着青亭和文思过,但是他二人均是“天大地大吃饭最大”的人,餐餐只顾埋头猛吃,坐得离他又远,因此竟看不出什么端倪来,这让他更郁闷了,天天和黑金刚一样。

青亭每次一回到马车里面,第一件事就是捶胸顿足的毫无形象的无声大笑,歌德真是投毒的一把好手呀,连她都没看到他是怎么做到的,贺容就已经出状况了。一想到这里,她就快乐得连自己的大婶脸都忘记了,马车里其他二人自是也轻松了不少。

终于到了永春。

战争的阴影似乎并没有在这座繁华的都市上投下明显的阴影,可是细看下去,房檐屋下,总有瑟瑟发抖的流民和乞丐。青亭第一次检讨自己帮助开发的那些战争机器是否恰当,可是想来想去,凭她那是非感并不是太强烈的头脑,她总觉得云濯才是正义的一方,虽然二人在价值观人生观上有极大差异,可是如果再让她选择一次的话,她还是会毫不犹豫的帮他。

还来不及想清楚这些个深刻的哲学问题,贺容携着蒙面的白霖,就来到了她的马车里。小小的空间立刻显得十分拥挤。

白霖迟疑的开口:“青亭,到了永春了,我……要回宫了。”

青亭点点头。白霖还想说什么,可是没有说出来,扭头去看贺容。贺容握着他的手,道:“你跟着我们会很危险,霖儿一回到王宫,就会成为诸多势力的目标,到时候我不一定可以保得住你。”

青亭点点头。

“所以我会送你去一个地方。你只需好好的呆在那里,等我们的消息。”贺容的语气没有一丝商量的余地。

青亭点点头。

白霖终于忍不住,小声的说:“那个地方……你不要想太多,是效忠于我的一处势力,平时是我很多重要消息的来源……”

青亭想了一想,心道不是吧,皱眉问道:“你说的不是妓院吧?”

她身后的二人均倒吸了一口凉气。文思过脸上又一次显出了不快的神色,直直的盯着贺容。歌德的手指轻轻的慢慢开合。

白霖连忙扑上去握住她的手,急急的喊:“不是你想的那样!那儿是勾栏没错,可是只是让青亭在那儿藏一阵子,那儿会有人拼死保护你的!”看青亭没有吭声,他的声音都带着哭腔了,眼里也蓄满了泪水,期期的道:“青亭等我,很快我就回来接你!你在那里等我好不好?”

青亭按了按额角,虚弱的道了一声好。

白霖喜出望外,顾不上撒娇,拉着贺容急急的跑了出去,马车又跑了起来。

青亭安慰的拍了拍歌德的肩头,对二人说:“你们二人有福了。” 文思过哼了一声,歌德转过了头。

妓院,又见妓院。

青亭黄着一张脸,站在金碧辉煌的“飞燕楼”面前,想起了第一次跟紫芜见面的情形,不由得分外怀念。她和小雪还好不好呢?简和那个总是脸臭臭的大将军,也还好不好?

白霖没有出现,大概是碍于身份,他毕竟是个王子。

贺容走在前面,领着青亭他们越过脂粉堆,径直到了后院。

青亭一路目不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