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两个都有担心的仰望着,阿黎也是担心,索性把凳子搬过来,坐在旁边,看上去是打算旦失足他就随时准备垫背那样。
“话说我们那儿的姑娘,夏天都穿裙子~不是样的裙子啦,裙子拖拖踏踏,麻烦死,都不能爬山~宁愿穿短裤——呃,穿裙子。我们那儿的姑娘,裙子最长的都没现在穿的么长,拖地啊!我们那儿人巨多,台阶又多,要是被人踩着裙摆,准跌个狗啃泥……”
“姑娘们的裙子,有的么长——”将裙子提到脚踝。
“一般是么长——”将裙子提到膝盖,“我觉得还是膝盖上面比较好看呢~就像这样——”
“那些辣妹,自觉身材好的,那就是超短,到!——”提到钟丽缇习惯着装的位置。
“咝——”下面仰望的三人不约而同的倒抽口凉气,口凉气悠悠的换回竞选总统的某人的神智,拎着裙摆,讪讪的停住嘴巴,慢慢的蹲下来,终于让光光的腿缩回裙子里。
“喝……喝酒……”
“——我睡去。”云濯突然开口道,瞪犹自蹲在凳子上的青亭眼:“你也快去睡觉!”
“我还要……喝……”最后个字在他的威压中无声的被吞下肚子,青亭求救的望微生行简眼,他也绯红着脸,细细的观察着手中的酒碗,完全不想接受的求救信号。
“那……”只得将目光再转向阿黎,然而阿黎已经鸵鸟状在那里摆弄自己的衣角,也是个不爽快的。
所以,青亭只好含泪别那所剩无几的酒坛,脚下飘飘浮浮的跟着应声前来的暗羽到安排给的睡房。
房间收拾得富丽堂皇的,看来果真是如阿黎所,安叔安排的是最好的房间~看着那张超级大床,青亭满眼的泡泡。而屏风后热气腾腾的——哇~还准备好热水~
青亭下更是为安叔(或阿黎?)的细心体贴感动得热泪盈眶,三两下扯掉衣服,噗通声跳进那个巨大的木桶中。
正哼着小调,被飘着淡淡药草香的热气熏得神飞外的时候,突然听到有人敲门。
“谁?”青亭眼睛都没睁开,估计院子里的暗处堆满暗羽,对阿黎的手法向很放心。
“是我。”阿黎的声音带着酒后的淡淡甜腻。
青亭微微笑,道:“进来,门没锁。”
阿黎走进来的时候,就看到青亭脸醉生梦死的样子仰头坐在木桶里。
“……”少年显然没料到人会般迅速的就扑入水中,手上提着的篮子掉在地上,花瓣洒地。
青亭微微睁眼看下发生的动静,换个姿势,改成趴在木桶边缘,懒洋洋的道:“阿黎来帮我擦背~”的
少年没有回答,似乎过很久,才感觉到带着酒味的空气移过来,双温暖的手落在的背上,动作柔和而细致。
在他的手下,青亭感觉自己是春日里最美丽的枝花,摇曳在南枝上,而他,便是那多情的春风。轻轻缩缩脖子,满足的发出猫咪般的咕噜声。
“舒服么?”少年害羞的声音。
“舒服。”青亭觉得舒服得快睡着。
可是少年的手慢慢的越过的腋下,停在的胸前,有颤抖,但是却并没有退缩回去。
青亭微微的转过头来,靠在他的肩膀上,轻轻的笑:“也很舒服。”
酒精唤醒身体上每个细胞,它们似乎在等着双手的碰触和温存。好像软软的浮在水中,感受着少年生涩的抚爱,几乎化成池春水。
“阿黎好想青亭。”他在的耳后轻轻的,带着压抑的喘息。
“我也是……”媚眼如丝,转过身来伸出两只赤 裸的臂膀缠住他的颈脖,浅浅吐口气:“嘻嘻,想念阿黎撒娇的可爱样子……尤其是——”坏坏笑着,话还没完,就已经看到少年的肌肤红得如苹果般,手足无措。
“宝贝,还在等什么……”忍住笑,带些诱惑的声色。若再不出声解围,可爱的阿黎,怕是要热成煮熟的虾子。
传说中的特典(下)
他俯身抱起,温热的水沾湿他的衣衫。轻笑着倚在他的怀中,微醺的感觉真好,颗心似乎在雀跃欢腾,唱着歌,开着花,等待着美丽谁的眼。
“青亭好美……”他说话的时候低着头,微微睁开眼的时候,就看到他翕动的长长睫毛,于是伸手去摸,他低笑,张口含住她的手指,就像适才在席间做的样,他的口中温软异常,被他轻轻□着,青亭只觉得有种难言的冲动通过指尖传到身体的各处,忍不住低低呻吟起来……
当那声柔婉娇媚的声音响起时,意识虽是飘飘忽忽,也让青亭红脸,忙闭口咬住唇,头埋进阿黎的怀中。
可是阿黎却笑,他在她耳边小声:“好喜欢青亭刚才的样子……”
青亭有恼羞成怒,转过脸来,在他面上拧一把。他却突然皱紧眉,仿佛是痛得忍受不——青亭的浆糊脑袋木木的想好久,突然隐约记起初见他时他的异样,以及他和安叔在门外的对白,突然好像明白些什么。
时阿黎已经把轻轻的放在床榻之上。爬起来,跪在床上,捧住他的脸,担忧的道:“是不是很痛?”
阿黎摇头,目光触及赤 裸的身子,却变得深沉。
青亭被他炙热的目光瞧得有些羞赧,于是手捂着胸前弯下身子,另只手却拉散他的腰带,整个人像只洁白的羔羊,蜷曲在深红的床单上。
感觉到阿黎轻轻的跪坐在的身边,手慢慢抚上光洁的背。本来他的手直是温暖的,可是今日喝酒之后,青亭反而觉得皮肤的温度尤甚于他手的温度,因此,当那温柔的手路游走在身体之上的时候,就好像极旱的赤地,突然流过的道微凉的泉水,让忍不住想要更多的碰触。
他的手过的腰,然后慢慢往下。浑身战栗着,再也保持不跪伏的姿势,软软的倒在他的身边,手捂住脸。
他的手却没有停,在身体的敏感处流连辗转,迷迷茫茫的又听到那娇细而带着□的呻吟响起,是发出来的吗?可是已经顾不上许多……爱他,想要他,便是如此简单。
所以慢慢的舒展开紧蜷的身体,虽然依然手掩着眼睛,但是却是真真切切的将身体打开在他的面前。
阿黎好温柔。
微微翘起嘴角,极力忍住想要立刻扑倒他的念头。喝得太多,什么力气都被抽走。
就样卧着,任爱她的少年,为所欲为吧。
而他也终于忍不住,轻轻的覆在身上。好像块冷冰,盖住燥热的沙漠。拿开遮住眼睛的手,偷偷睁开丝眼缝,看那摇曳烛光中动情的少年。
他的脸色羞赧,却带着执着与宠爱,似乎发现她在窥视他,微笑着俯下头,吻住她。手又游离下去。
“唔——”的惊喟声被他的吻封在喉深处,他——他原来也和她一样急么……
不,他好像比她更急呢。在他热情如火的需求之中,满意的发现,大概酒精彻底的掀去他纯良的外表,激发少年热血的本质……
烛光摇曳,青亭被小受攻得彻底只有招架之功,无还手之力,也试着努力压抑自己的声音,可是发现是徒劳的,它根本不经过大脑……后来也懒得费力去压抑自己,跟着感官走便好。
还是那句,爱他,想要他,就是么简单。
而且,他——那么棒。
他的呼吸渐渐的紊乱,动作也加快,青亭在片空白之中模模糊糊意识到他的激动,勉强伸出两条绵软的胳膊抱住他。
“哐!”门突然哐当声被踢开,夏夜凉爽的风灌进来。
已经迷离的青亭被声吓,身体忍不住收缩下,然后听到阿黎隐忍而短促的声“啊。”有热流烫得微微颤抖。真是瞬间的事情,因为当阿黎刚刚放松他紧绷的身体,就被人扔到床头。
青亭第反应是有人来抢劫,可是床前站着个——怒火冲的人——怎么这么眼熟……
饶是很想装死、很想立刻被外星人抓走、很想地底下突然开条裂缝,可是个人,还是清清楚楚的站在床前,眼里全是愤怒和悲伤。他的愤怒不怕,可是那悲凉却看得的心都似乎凉。
他的脸色由于背着光,看不清神色,可是看得出他的胸膛剧烈起伏,度让以为他会打。
可是他没有。他就是全身散发着怒气,沉默的站在床前。青亭慢慢的蜷起身子,感觉到有热流慢慢流出。
谁也没有说话,青亭却清清楚楚的感觉到他的怒气逐渐的被悲凉吞噬,终于他的周身都是浓黑的苍凉。
似乎过很久,他突然伸手按住胸口,猛然转身,大步往外面走去,那背影好像背负着千斤的巨石,不仅是压着他佝偻背,而且也压得青亭喘不过气来。
忍不住跳下床,尖叫声:“云濯!”喊完才知自己做什么,仓惶回头看眼坐在床头的阿黎。他咬着唇,眼神中也有许多的复杂的情绪,可是却微微的,点头,眼神垂下去。
扯出个是苦笑或者是凄婉的笑,无声的在心里道声,谢谢,阿黎。
那疾走的身影停下来,手握成拳,又松开。
赤着脚,走到身后,拥住他的腰,轻轻的道:“对不起,对不起……”
他没有话,全身依旧僵硬如铁。
也只好将头埋在他的背上,眼里却沁出泪,她是他的业障么?不要他走,就算种挽留会让他觉得更可耻,可是还是不要他走。
他猛然转过身来,一把抱住,声音中竟然带些哽咽:“照顾好自己。”
听到离别般的叮嘱,青亭心头大震,只感觉有什么将要离自己而去,忍住波波的心痛,挣脱他的怀抱,把搂住他的脖子,踮起脚尖,着急的吻住他,边慌乱的道:“不许!不许扔下!”
他的唇有些冷,似乎在努力克制自己回应她的吻。
青亭看着他无动于衷,急得快要哭出来,心里不知道为什么浮起个念头,他若是不再肯碰,那留住他的机会就没有……
所以的手,抖抖的探进他的衣服之中。他全身颤抖起来,他的身上,不知是酒精抑或是燃的高温……
突然背后阿黎轻轻的哼声,道:“他伤得快死,青亭不要徒劳了。”言下之意,竟是他不能。
青亭快给不知死活的小子吓死,猛然回头,祈求的目光示意他消停下,没看见眼下情况很诡异吗——
果然任何人都是没有办法忽视样赤 裸裸的挑衅。他全身的怒焰又高涨起来,极怒的瞪阿黎眼,慢慢把青亭停在他衣服中的手拿出来,然后俯身把抱起青亭,方向……竟然也是那床……
青亭的头脑阵雷声,不,一阵地震。
现在是什么情况,谁能告诉她——
他沉着脸,把扯开自己的衣襟,拿在手上时,看着衣服背后那滩水渍,似乎愣下,眼神中的阴冷消退些,望着的眼多些熟悉的温柔。
青亭却望着他胸前的绷带,临时记起他真的伤得很重,若再激烈的ooxx,恐怕他的伤口会悉数炸开……想象到自己躺在滩血泊中的情形,就忍不住打个寒战。
可是那人瞧着的眼神,也开始凝□,若刚刚是些报复和怒的情绪,那么,在酒精和赤 裸身体的刺激下,也明显的深暗眼瞳,手轻轻的落在的肌肤上,轻轻摩挲。
青亭抵制住他粗糙的掌心带来的微痛的快感,伸手缠上他的脖子,将他拉下来,温柔抱住。
他试着轻轻挣两下,终是没舍得大力推开。所以心里微微安定下,带微微的忐忑,在他耳边道:“躺下来,让我服侍好不好……”他任由贴着脸颊,却没有动弹。
“云郎……亲亲爹爹……”吐气如兰,在他耳边轻轻呢喃着属于他俩最妖娆的记忆。
他深吸口气,带着她,翻个身,变成在她上,他在下的状况。
青亭瞧着他幽深的眸子,忍不住红脸,可是却依然勇敢的坐直身子,手青涩的路□着他最深处的情动。
指尖划过他的眉,他的眼。他闭上眼睛,手紧紧的握住她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