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修真者、凡人的。他不会知道这些。”箫玉一回头就看到轻松地跟在身后的竹意、虎大和墨始,三人都靠着身体的速度跟着,而且跟地还很轻松。
“呵呵……那倒是!”箫玉和他的对话他们都听见了。也知道他一直就一个人呆在这里,“但是他凭什么认为我们会跟不上他的速度?”
“就凭他每天都要走上那么一回,看看他地衣服再看看我们的衣服你就知道答案了。”箫玉好心地提醒,指了指在前面带路的人穿着的衣服。
头发随意披散着,身上是用麻做成的衣服,两只肌理分明的手臂露在外面,衣服、裤子都相当简洁,脚上还拖着一双穿旧的布鞋;在看看他们,头发整理地一丝不苟。身上的衣服都是快拖到地上的长衫。脚上的做工考究地鞋子,一眼就能看明白。他们四人的这身衣服一点都不适合站在泥地,而在前面带路的人一身的穿着最适合。
“他的观察力不错,就这样看出我们跟不上?”虎大看着前面用脚力走路地人,五人走路的方式也有很大是区别,他们四人走路轻灵飘逸,用得是巧劲,而前面的人走路完全靠地是迈步子,也许是习惯了,双脚走路的频率很快,也让他走得大汗淋漓。
走了段时间,按中年人的想法,想跟来看看的四人个早就应该被丢下,他早就没听见身后有什么身影,他的湖边有小路,小路四周可都长着草呢,每跨一步都会让四周的草晃动,身后没有声音不就代表他身后没人吗?
但中年人还是转头看了看自己身后,确定四人被他抛下了多远,可看到跟在他身后的四人后,中年人就傻眼了,这四人紧紧得在他身后,平时只能他一个人路过的小路上多了四人身影,四个人走成一排,东看看西瞧瞧,哪里是被人抛下的样子。
“四位真是好脚力。”中年人在最开始就把他们给看扁了,一看他们穿地衣服就知道他们不会经常去干活,因为像他们这样地衣服他也穿过,但是穿着干活很别扭,在后面的试验中证明穿他现在穿着地衣服,干活是最舒服的。
“马马虎虎吧!”箫玉跟在最前面,因为小路是有泥土堆成的,路中间中年人经常走。没有长草,但两边长了不少,箫玉的干净地衣服上多了些绿色的痕迹。
“你们有换洗的衣服吧?”中年人扫了眼箫玉白色的袍子,上面的痕迹很扎眼。
“这点你不用担心。”箫玉跟在后面,对刚才出现水草和水蛇的湖很感兴趣,一路上一直盯着湖面,瞧啊瞧,瞧见湖中悠闲地游来游去的鱼,盯着鱼又是一阵好瞧。
“你想吃鱼?”由箫玉的动作想到他要吃鱼,“湖里的鱼还小。想吃还得等些时候。”
“哦,我不是想吃鱼。”尴尬的摇头,吃什么鱼啊,他有几千年不曾吃过鱼啊肉啊这类东西了,盯着湖底地鱼瞧可不是因为贪嘴,不过是好奇之前湖中怎么冒出来那么水蛇水草,“快到边缘的吗?”
“还差得远呢!”中年人走在最前面,豆大的汗水从他的额头滴下来。后背也被汗水浸湿,却依旧用和原来一样的速度往前走,指着一片长出小苗的农田对箫玉讲道,“这才是我其中的一小片地,远处的那些看到没有?”
顺着他指地方向看去,一片一片的作物长得很是喜人,以箫玉的眼力,一眼就看到了中年人说过的像人那么高的草,草丛果然有人那么高,不止高还很密。向中年人这样的凡人还真过不去,不过箫玉还是看到了被放倒的一小片草,被对方在一旁,空出来的地方被人松了土,就这么空着。
“我们降些速度。我看到草丛了。”箫玉突然降速,他走在最前面,他速度一慢后面的人也就慢了下来。
“降什么速!”虎大抱怨一声。紧紧跟在箫玉身后。
“这里的主人说过什么你们没忘吧?”箫玉赶紧传音,“他说他不知道草丛后面是什么,我们不正好去看看?”
“知道了!”虎大不少,眼珠子转了两圈是明白了箫玉地意思,“想去看看后面有什么是吧?又怕白忙活一场还要用到他,不能让他起疑是吧?”
几人才说了几句话,因为箫玉的刻意降低速度,四人和中年人已经有了一段距离,瞪着已经和他们有段距离的中年人。四人默契地突然消失在原地。
“就是这些?”四人来到了草丛边。这里长得草比他们的人还要高出一截,这样别说凡人了。就是有些武力的人也不知道草丛后面是什么。
草丛中地草只有麦秆那么细,却长得比人还高,竹意试过草的硬度,用上些力气才能把草折断,而且这些草之间的间隔最大有一个手指那么大,小地只有一条线那么细,想知道草丛后面有什么,的确不简单。
“怎么过去?”虎大折断了几根,看向箫玉。
“这里的东西长着肯定有意义,那就不要随便破坏了,就飞过去吧!”箫玉腾起身子,很快他就踩在草尖上,望着一望无际的草丛发呆。
竹意、虎大、墨始跟着来到草尖,同样被一望无际的草丛震撼了,再看看中年人在草丛中开拓出来的一小块耕地,太震撼了。站在草尖看了会儿就想起自己的目的,当下也顾不得再看,在草尖飞驰。
“这草怎么就看不到尽头啊!”追着前面箫玉白色的身影,虎大还不忘抱怨,“这个大块草地到底是干嘛用地,”再这里看着只有一个小黑点那么大地中年人开拓的耕地,叹气。
“这里还有其他人。”箫玉本是苍鹰,眼力比这里地人都好,在其他人还没有看到的情况下,就有几个黑点出现在草丛的远处,再眯起眼仔细看,黑点中也有一个湖一间木屋,似乎还有一个人。
“在哪里?”虎大立刻来了精神,四下张望,但视力不如箫玉,还看不见远处的黑点,东张西望地寻找着箫玉说的其他人。
“虎爷爷,还在远处呢,过会儿就能看见。”竹意笑着说,虎爷爷总会把箫爷爷的优势忘记,还想凭着自己的虎眼去看箫爷爷的鹰眼看到的远处的情况。
“还有多久?”四人在草丛上飞驰,身后留下一排残影,速度极快,转眼就把刚才还在眼前的草丛抛在了身后,四人也终于来到了另一片耕地上,不过这片耕地上现在可是晚上,木屋里亮着昏黄的灯光。
“我们过来有一天吗?”竹意一路上没有感觉到天的变化,天空一直是那个亮度,怎么他们到了这里看到的却是一个快要上床睡觉的人?
“这么点距离需要一天吗?”箫玉敲了敲竹意的脑袋,站在草尖低头看着一片黑暗的耕地,喃喃自语,“这里越来越古怪了,千万别出什么事情才好啊!”
“这里有古怪,的确很古怪!”虎大摸着下巴,一一扫过这里的湖、木屋,即便是木屋中的人也看的清清楚楚,“这里的人是个小伙子,地方也比那里小。”
这里,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地方?
“这样的地方在这片草地中不会少,要不要再去其他地方看看?”竹意低头想了很久,“我总觉得这里……”说了一半又皱着眉不知道想些什么东西。
“那就再到别的地方去看看。”箫玉随便找了个方向。
“这些人有没有可能相遇啊,如果相遇会怎么样?”虎大搔搔头发,“不过两个地方相距太远了,如果只是照凡人慢慢斩草的速度,一辈子也见不上面。可是到底是什么人把他们带到这里的?”
“这些问题就要问月宫的主人了,是他把我们带到了这里,这些人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我们为什么会被带到这里,只有他才最清楚。”竹意默默地跟着,“只是他到底要干什么,这么大费周章的只是为了耍我们吗?”到现在他越来越不明白,带走甘翰的到底是什么人了,刚开始在宫殿中出现蜜蜂蝴蝶、蟑螂蚂蚁的,这些东西很常见,竹意也不会猜测起月宫主人的身份,正真有问题的是第三次考验,把他们带到了另一个地方,那里掌握着生、死的几个有着主人,这主人不难猜,应该就是逼着和他要来个考验的人;再来就是这里,这里一也应该是另一个空间,而最后要完成的真的只是从主殿中得到一滴泉水吗?竹意怀疑,但无人能提他解答。
“终于觉得不对了?”挣着脑袋,踩着他袖角的赫然就是小绿,而裹着他袖子正呼呼大睡的竟然就是竹意和虎大见过的大绿,“也好,你们就在里面慢慢玩吧,里面有你们想要的东西呢。”用指尖逗着紧紧抓着他袖子的小绿,在床上翻了个身,而这人正是带走甘翰,被竹意惦记的“月宫主人”。
第七卷 月宫
第二十一章
四个人在草丛上来回折腾,在相距很远的几处地方都见到了一个人,管理着就近的一片地方,而且他们清一色的都不知道他们所呆的地方还有着其他人。
“苍莲,你能不能让这里的快速枯萎死亡?”有天在见过了几个被放在这里却不知道其他的人后,虎大突发奇想地想通过苍莲把这里的草丛给除掉。
“对不起,无法办到。”苍莲对瞪着他的虎大解释,“这片草丛无边无际,我的能力还无法覆盖这么大片的区域。可是你想破坏草丛是为什么?”苍莲好奇地打量虎大。
“突然想到的。”虎大闷闷地开口。虎大一直想知道如果这里原本互不相识的人见面了会怎样,可是按人类的能力在他们死亡前也不可能见到这里的其他人,不久之前见过苍莲一瞬间就把一池子的水草除掉,这时就想到了他,只是苍莲给他的答案他不满意,“一小片一小片的也成啊,你可以慢慢来。”
“那你想干什么?”苍莲皱眉,看着虎大,“不是必要就不要去改变这里的环境,这里出现这么一片草丛,肯定有他存在的意义。”
“不就是一片杂草么。”虎大飞在草丛上的身影突然一脚踩在草丛上,整个人就只剩下上半身露在草丛外面,被他踩在脚下的草早就断成几段,满意地把草踩断后,从容地从草丛中飞去,落在草尖,“瞧,轻轻一踩就断了,这种草有什么存在的意义?”
“……”苍莲额头滴了滴冷汗,不看得意地看着他的虎大。
“虎爷爷你看,刚才你踩断的草都重新长起来了!”听到虎大的话竹意分心看了眼被他踩断的草,一看之下就发现被虎大踩断的草又突然重新接上,和没被踩断前一模一样。“是不是苍莲你弄的?”竹意疑惑的看着苍莲。
“什么?”苍莲不解地看向竹意,然后像是明白了竹意话中的意思。看向被虎大刻意用力踩过地地方,如果不是修真者的记忆力极好,苍莲肯本就不会相信这里不久之前还被虎大破坏过。
“那里不是苍莲恢复的吗?”竹意用心看了一眼。可除了苍莲这里似乎没有人有这样地能力。
“不是!”苍莲摇了摇头,同时从指尖飞去一条白线,落在距离他几步地方。白线从中央散开,笼罩了直径半米大小的草丛,被白光笼罩的草瞬间枯萎,草丛中多出了一个黑漆漆地点。
但苍莲并没有离开,而是守在被他弄出来的点前,耐心地看着。苍莲等了会儿。从地下的泥土中冒出了几枝嫩芽,快速的长大,填补了刚才草丛的空缺。
“怎么会这样?”看完了全过程。虎大抓了抓后脑勺,不明白这些草这么会长出来,先前他怀疑过苍莲,但是苍莲动手前都会从指尖飞出一条白线,然后不管是让植物加速生长还是加速死亡,都能一目了然,但刚才他只在看到苍莲的手中飞去一条白线,那结果不就很明显了。
“这里地力量快速修复了这片草丛!”苍莲得出结论,“所以说。不管我怎么破坏这片草丛。它都会很快变回原状,不管我怎么努力都的白费力气。”
“是不是这里的泥土比较奇怪?”虎大不死心。这次把脚边地草连根拔起,带着草根和泥土被虎大从草丛中拉出来,从草根拨下粘在根上的草,随手把拔起来的草一扔。()
被虎大扔到一边的草融入被扔到的那片草丛,被拔掉了草的地方又长出了新草。
虎大对泥土花草看不出所以然,在手中拿了会儿,交给他们中对此了解最深的苍莲,苍莲接过虎大手中的泥土后,看过后摇摇头把手中的泥给撒了:“这泥,很一般,还不如装在瓶子中地神奇呢!”苍莲说地瓶子,就是箫玉装了水丢出来给他们的那瓶。
“这草长得那么密,下面会不会有什么东西?”虎大继续没事找事。
这几天他们找了很多地方,这里不管什么年纪地人都有,但是他们都不知道对方的存在,只知道在自己的小***里种菜养鱼,也不知道最后种的菜养的鱼都跑去了哪里,还一致认为他们用自己的劳动换来了自己的吃住,让竹意他们一阵无语。
这些人见过他们后,不管他们说好说歹都不愿意离开木屋、自己的池塘菜地,第二天依旧重复着前一天的生活。
“这里有没有知道事情的人啊!”虎大仰天长叹,“没有知道的人给点提示也行啊,总不会让我们在这里莽莽撞撞地乱逛也没有头绪强啊!”
“既然是考验,头绪就要自己找!”隔了一段时间,箫玉注意到身后的人没有跟上,又折了回来,才靠近就听到虎大又在抱怨,“什么都告诉你月宫的主人还会抓我们进来?”
一直以来箫玉就对月宫的主人没有好印象,在回去的途中突然就进了月宫,本来没什么,觉得有机会在这里逛逛也不错,但见过竹意后对没见过面的主人产生了敌意,不管怎么样他们这些人都被主人玩弄在鼓掌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