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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神隐记 佚名 5026 字 4个月前

子闻言一愣,怒道“你这女子好没道理,我即买了你,何时容你推脱,你那死鬼老爹,随便找个人埋了便是,本公子哪有那些耐心,侯你服孝。休要多说,这便于我走吧。”说罢,径直来拉少女。

少女被他扯住衣袖,不禁大惊,口中只是哀求。那公子却是毫不理会。柳飞直看得怒火大起,抬步便往前去。刚出一步,却猛地一停,面色忽然一边,全身笃然功力尽提,双目已是神光大盛,转头望去。

原来他突然感到一股能量波动,竟又是精神力的能量波。上次几乎和于吉的交锋,直让他休息了两月,方始恢复。此时竟又碰上一个身怀精神力的人,心中焉能不惊。回头望去,却是一个须眉皆白的道人,心中更是一凛,暗自提防,恐其又是琅琊宫一脉。

那道人此时亦有所觉,两眼直往柳飞这边扫来,见了柳飞,不觉一呆。瞬即若有所思。嘴角露出一丝颇堪玩味的笑容,向着柳飞微一颔首。便直往场中那纨绔而去。柳飞见他并未露出敌意,心中稍放,却是不敢大意,只是凝目看着。

那纨绔正自与少女拉扯,满嘴调笑。忽听得耳边响起一声“无量天尊,这位公子,贫道稽首了”

那纨绔一呆。回头看来,却是一个道士,满面严肃地看着自己,神色间甚是庄重,心念转动间。已是放了那少女。回身道“道长请了。不知有何见教?”

那道士雪白地双眉紧蹙,定定地看着他,满面担忧之色,却不说话。那纨绔被他看地不禁心中栗六,不知所以。忍不住催促道“你这道人,直是诡异,有何言语。快快说来。少爷却是没有时间陪你在这疯癫。”

那道人闻听,亦是点点头。缓缓的道“正是正是,你确是没有时间了,唉,魔障已生,难!难!难!”连说三个难字,直是摇头。

那纨绔听的却是满面迷糊,只是听这道士口气中,似乎自己大是不妙,心中也自有些害怕,也顾不上那个少女了,忙向道士问道“什么魔障?什么难?你这道士却是说清楚些。”

那道士听他问起,方缓缓道“老道乃是天柱山修炼之士,名唤左慈。今日于远处见这城中,似有一股妖气笼罩,便来一观究竟。方才见了公子,才知竟是应在公子身上。”说罢,连连摇头。

那公子面色大变。要知此时之人,对鬼神之说,向来敬畏,并无怀疑。此时乍闻此言,不禁心中大骇,忙问道“你这道士,如何竟说是某有妖气,且说出个究竟来,不然,定不饶你。”

柳飞闻听老道报名,眼中已是闪过一丝异彩。更是关注。周围围观之人,闻听那公子身上有妖气,均是大骇,哗的一声,俱皆离那公子远远避开。那公子眼见这般模样,脸上不禁作色,心中更是大惧。

左慈此时却是紧紧盯紧他双眼,目泛异彩,低沉的声音缓缓道“公子可细细体会,是否此刻觉得两肋之处,似被紧抱?身上比之往日沉重一些?眼中常常见到一些兵甲之士,往来走动,但却俱不言语?”边说,眼中异彩更是大盛。

柳飞看的明白,神念间,但见左慈身上黄光大盛,心中已是明了,左慈此时定是在以精神力误导对方。那公子却是听的面色大变,左右观望,脸上已是一片死灰,身子簌簌发抖,连连点头不已。

左慈嘴角微露笑意,道“这便是了,你所见俱为冤魂也,此刻正有一魂欲要进入你的身体,已是进入大半了”

那纨绔直吓得不禁大叫出声,下意识地感到似乎真有什么东西,正慢慢的往自己身子中挤来。忙自向左慈道“这却如何是好,道长快快救我。”

左慈微一沉吟,方道“你身上之魂,就是因你刚刚欲对那女子起意,而趁隙而入。若要施为,当先远离那女子才是,老道也好作法。”

那公子闻听,尚自犹疑,道“这,这。。。。道长却是先解了小子身上的冤魂才是,其他事情全都好说”左慈见他眼神乱转,知晓他定为狡猾之人,自己精神力一撤,此人神智便有些恢复,尚有些不信。当下道“即如此,老道便先帮你震住此魂,至于后面之事,你自思量吧”说罢,两手虚虚抬起,口中念念有词。

柳飞侧耳听去,却是在念些道经之类的,眼见左慈唱作俱佳,不觉有趣,便眯着双眼,伫立看着。只是周围围观众人刚刚听的左慈所说,那冤魂乃是因为那女子所起,俱皆大惊,再不敢围着,顿时远远离开,不时指指点点。那女子亦是满面惊惧之色,面色苍白,身子簌簌而抖。

柳飞看地不忍,忍不住传声道“汝莫要怕,那老道乃是胡说骗那贼子。”说着,向那女子温和一笑。那女子笃然闻听有人在耳边说话,惊呼一声,险险晕了过去,待见柳飞对自己微微颔首微笑,心中方稍稍安定,但身子兀自抖个不停。

柳飞摇头,却不再理会,只是看着左慈表演。但见左慈此时双手笃地一翻,交互一握,突然一分,双掌之间便凭空出现一张红绸,众人奇奇惊呼。柳飞却看地一呆,旋即几乎要忍不住爆笑出来。别人眼力不到,却如何瞒得过柳飞之眼,这左慈,分明玩的就是后世所说的魔术,那红绸便是藏于一个特殊的指套内,柳飞看的分明,见左慈双手互握之际,迅即将指套取下,藏于另一只手上,却将里面红绸取出,蒙骗众人。

柳飞眼中笑意却未瞒过左慈,左慈心中知晓,个中奥妙必被柳飞窥破。老脸不禁一红,口中却念念有词道“路过各位神仙,当持正义之心,以护稚弱。以无上法力助我降此妖孽。”说着,眼神若有若无的看了柳飞一眼,大喝一声“疾”,已是将手中红绸覆于那公子肩头。柳飞自是明白左慈话中之意,心中对这老道正义之心大是赞同,微微颔首,虽满目笑意,却并不多言。左慈见之,方始放心。此时,见红绸落定,立时脚踏禹步,围着那公子走了起来。

那禹步却是道家修习之用,相传为当年大禹所创,极是奥妙。柳飞也是不禁心中一动,暗暗细观,见每一步迈出,均暗含至理,心中不禁隐有所得。正自观看之际,却见左慈双袖亦是舞动起来,身形越来越急,就在众人尽皆目眩脑涨之际,笃然急停。众人心神尚未停稳,却见左慈蓦然反掌对着红布一按,只见一股烟雾起处,左慈掌中竟是火光一闪,但闻“轰”的一声,如霹雳般响起。

众人一时大惊,俱皆跪倒,口呼“老神仙”。左慈暗自得意,偷眼打量柳飞,却见柳飞正满面郑重之色地望着自己,目光颇为怪异。心中地得意霎那间不见,暗暗担心秘密被柳飞发觉。

那纨绔被这一声霹雳直惊得三魂七魄,久久不能归位,半响,方才面青唇白的回过神来,跪倒向左慈叩首,道“老神仙真好手段,竟能召唤天雷,小子身上地冤魂可是解了?”

左慈微微捋须,摇头道“哪有如此简单?你刚才不信老道所言,心意不诚,老道只得擅动仙法,以正心雷之术将那冤魂压住,使其不能再动,若要解之。。。”说着,忽然眼珠转了转,突然指向柳飞道“恐怕只有这位小友,方有此等法力,你若有心,便回去沐浴更衣,明日来此,向他求救吧”说罢,嘴角不禁微微翘起,戏谑的看着柳飞。

第一百二十一章:捉鬼

正文 第一百二十一章:捉鬼

却说那公子向左慈求救,哪知左慈竟将他指向柳飞,言道,只柳飞能解的。众人包括柳飞俱是愣住。

柳飞心思电转之下,已是明白。瞥眼看到左慈嘴角那丝戏谑,心下更是确定。不由摇头苦笑,指着左慈,道“你个牛鼻子,自己揽下的买卖,好处你得,为何却要我来为你善后。你想也不要想。”言罢,转身便作势要走。

左慈大急,急向那公子施个眼色,道“还不赶紧去求,当真不要命了吗?”那公子正自迷糊,不知道怎么这老神仙,突然让自己去求个毛头小子。此时闻听性命二字,却是不敢再慢。几步冲到柳飞身前,跪倒大叫,道“还请先生救我,若救得小子性命,定有重谢。”说罢,叩头不已。

柳飞转身望着左慈,嘴角挂上副若有若无的笑意,道“老道,你定是要抻量于我?”左慈面上一僵,微带尴尬的道“救人一命,功德无量。小友名震宇内,修为高绝,当不致见死不救吧”说罢,口中只是宣着道号。

柳飞恨得牙痒痒,深深的看着他,良久,方道“也好,我便接了你这所谓的冤魂之症。只是你老道也休想置身事外,须得给我打打下手,跑跑腿,你若不应,那就一拍两散,各行其路。”

那跪地磕头的纨绔听的心头大急,又忙向左慈哀求。左慈一愣,不由哈哈大笑,道“使得使得,能给隐神谷主打个下手。却也是老道之幸也。”左慈这句话一出。周围众人不由俱皆“啊”的一声叫出,接着,便是一阵齐刷刷的目光向柳飞望来。那跪地的纨绔闻听自己所求之人乃是隐神谷主,听地他答应救己,心中大定,面色不禁松弛下来。

柳飞直到此时,方才正眼看着他道“若依我地脾气,遇上你这般泼皮。不打杀了已是例外,今日,边看在左慈老道的面上,暂且放你一马。但若日后,再让我知道。你犯今日之恶行。我必不轻饶。你可记下了?”

那纨绔刚放下的心。立时提起,浑身大汗淋漓,诺诺连声。哪敢不应。柳飞看他那样,心中来气,有心整他,便道“我要救你,所需甚多宝贵之物。你家是哪户人家?可能凑得出如许多的钱财?”

那纨绔微微一愣。旋即道“请先生放心。先父乃前徐州牧,姓陶讳谦的便是。小的乃家中长子。先父所遗颇多,应能对付,先生不必多虑。”

柳飞闻言一鄂,瞬即沉下面来,心中暗怒,想那陶谦一生何等正直,怎么竟有此等样的儿子,真是往他老子脸上抹黑。但念及陶谦,心中叹了口气,道“原来你竟是陶府君的儿子,也罢,看在你父面上,此次便就算了。你于这城中可有落脚之处,明日我自去寻你便是。”

那陶大公子忙道“有有,我陶家在各县均有些门店,小地在城东便有一座宅院,先生明日只要沿街直走,便能到的,若不然,小的明日便亲来迎接便是。”

柳飞颔首,微一沉吟道“如此,你明日且准备些物事,来接却也不必,我自会过去。”当下,将一应物事,嘱咐他去准备,陶大公子哪敢多留,当即匆匆而去。

柳飞又横了左慈一眼,方转身往店内行去。方要举步,却看见那个卖身的少女,正自无助的呆坐于地上,心中微酸。便举步过去,取了一把大钱,放于她面前地上,温声道“且先将令先尊安置了吧,剩余地银钱,便自行安排,投奔亲友去吧”说完,摇头轻叹一声,便要转身离开。

那少女正自凄凉之时,笃然见柳飞解囊,心中不由大是感动。及至听他要自己去投亲,不由悲从中来,失声痛哭,柳飞一鄂,停步道“姑娘还请稍抑悲伤,先将令尊安置了才是。如此天气,长久放置这里,却是不妥。”

那少女却兀自哭泣,柳飞无奈,又道“姑娘可是还有何难处,但请讲来,在下当尽量相助。”那少女闻听,终是稍抑哭声,抽泣道“小女子一人,办不得这许多事。父亲安置完后,也没处可以投奔,心伤之下,故而哭泣。若公子能予收留,小女子为婢为奴均可,定会多多做活,服侍公子”言罢又是哭泣。

原来这女子年虽幼小,但却极是聪慧。她自知自家容貌美丽,先前多有人相欺,就是刚才,若不是左慈出来打乱,恐怕自己已是难保,便是父亲丧事也是难办。但见柳飞是个有本事地,但看自己地眼神,却并无情欲,只是清澈的欣赏。当是可依托之人,自己若不抓住,若是落入别人手中,不定会有何种命运等着自己。遂以哭声打动柳飞。至于柳飞若能答应,之后怎么安排自己,却只能听天由命了。为妾为奴,俱在一念之中,却终是胜过落入单纯贪图自己美色之人之手要好的多。

柳飞哪里能料到她这许多想法,见她悲切,心中不忍,想想自己家中,几个娇妻也缺些女伴想陪,便稍一迟疑,终是答应下来。问起这女子姓名,女子答道“小女子本姓甘,小字媚儿。本是川中人氏,只因前时,川中五斗米教作乱,家中便出来避乱。向闻徐州一向平静,哪知前日竟是一场大战,父亲本已染病,一惊之下,顿时不支,终是去了,只留下小女子一人,孤苦无依,还望公子怜悯。来世结草衔环以报。”

柳飞摇头叹息,旁边左慈已是唏嘘。柳飞见他在那摇头晃脑的,心中来气,道“牛鼻子,正好,既然你先出头接下这事,便要顾个首尾,便于我一起将这姑娘之事了了。正好有你这道士在此,做些法事才是正经。”左慈闻言,瞠目以对。见柳飞径自开始忙活。只得苦笑一声。也来帮忙。

三人一通好忙,直到晚间,方才将诸事安排妥当。当下,便在客栈开了上房歇下。甘媚儿初时甚为紧张,生怕柳飞就于此时提什么要求,而自己定要为爹爹守孝,到时怕是难了。故和衣而卧,不敢睡沉。稍有声响,便即爬起。几番之后,终是年幼,白日又多劳累心伤。不久即沉沉睡去。至第二日,外面传来柳飞唤声。方才醒来。大惊之下。检视自己,方始放心,对柳飞的不图美色却是大为感激。

当下自己收拾停当,出门来,见过柳飞与左慈二人。径往店中进了早食。略略停当,三人便往陶府而去。

左慈一路只是思及柳飞昨日吩咐陶大公子准备之物,究竟是做什么之用。他自昨日见到柳飞。在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