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知所踪。收缴良马一万余匹,旌旗锣鼓无数。徐晃大悦,尽皆记功,随后收拾扎束停当,已是随着去卑后面,直追而来。^^
却说去卑凄凄惨惨,一路疾奔,刚拢的三千人,又是去了三停。心中悲苦哀伤之处无处排遣。两千余人随身所带干粮已是不过三天,便以全部吃完,好在匈奴人世代生活在草原之上,自有一番生存之道,于草原上寻些吃食终是勉强维持到了五原。
进的五原城,便有人前来接着,却言单于呼厨泉已是到了五原,闻听去卑擅自与汉军开战,大是惊怒,此时已是在府衙相侯,定要问个明白。
去卑心中大是沮丧,此时若果大胜,定然挟大胜之势以威逼呼厨泉,但偏偏却是惨败,自己此时却是一点资本也无了,只得俯首前来叩见单于^^
呼厨泉见了去卑模样,却是大惊,忙问详情,待得闻听他竟是丧了六万大军,登时坐于地上,半响说不出话来。匈奴自分成南北两块之后,北匈奴被大汉三次重击,终是彻底退出历史舞台,销声匿迹了。而南匈奴战战兢兢,小心经营,便是存了延续部族香火之心,以暂时的屈服来换部族强大所需地时间和机会。没成想,几年经营,如今竟是毁于去卑这一念之差下,恐是再无翻身之地了。
呼厨泉只觉嘴中发苦,却也无心再去训斥于他了。挥手让他起来,道“如今我们只好暂回王庭,速遣人向汉军求和方是上策”去卑问道“然则单于此番许都之行,曹丞相却是何意?”
呼厨泉闻听去卑问起,不由苦笑,摇头道“未成。==曹丞相言里话外,似是说咱们得罪了一个不该得罪之人,便因着此人的缘故,曹丞相却是不好再接纳于我等。待我问起却是何人时,那曹操却是不说,只说我等当时掳了那人的妻子,那人却最是护短,唉,便这样,我也只有先回来了”
去卑却是大惊,道“若如此,如汉军不容我等求和,我等却向何处去,难不成真要去投那鲜卑不成”
呼厨泉苦笑摇头,只是道“如今却如何思量那许多,且先回王庭再说吧”二人计议已定,眼见五原已是孤城难守,也不再留兵,舍了此城共往王庭,受降城而去。靠着将五原搜刮一空,一路上终是没再遭罪,兵士也是聚齐两万余众。
却说这日正行进间,忽闻前方蹄声大作,二人一惊,忙令大军皆备,派出斥候哨探,不多时,斥候已是领着几十人一路奔来,见了呼厨泉和去卑,便是跪倒放声大哭。
呼厨泉见了眼前之人,不自觉的只是手脚冰凉。这些人却不是别人,正是留在王庭的各大头领的家眷之人,此际竟是如此模样而来,不用多问,定是王庭有变了。此时,他却尚未想到乃是汉军袭击,尚以为是有人内变,故虽感气愤,却并未慌张。
伸手将几个人扶起,问道“却是何人谋逆,你等将情况细细说来”那几个人闻听呼厨泉如此相问,不禁一呆,半响其中一人才颤声道“非是谋逆,是汉军攻城。还有,还有。。。。。”说到这,脸色突然转为煞白,浑身俱皆发抖,旁边众人亦是脸色大变。
呼厨泉在闻听汉军两字之时,心中便已是大叫一声“完了”,自知匈奴多少年来地传承,到今日自己手中,算是彻底完结了。此时他竟是突然感到一阵的轻松,似是一副千斤重担突然放下了。^^心中竟然是一种无喜无忧,无怖无惧之境。眼见几个贵族突然面色大变,不由奇道“我大匈奴王庭都已毁弃,传承都已断了,还有什么竟比这更可怕的,竟使得你们这般模样?”
几个人哆嗦着互相看了一眼,终是先前说话的那个人胆子稍大些,颤声说道“若只汉军攻入我王庭,臣下便是死战亦要与王庭共存。只是,只是。。。。只是尚有那大魔神也突然出现,我匈奴勇士虽是奋勇,却如何是那魔神的对手,便只他座下两大魔兽,便无人能敌啊”说罢,已是浑身抖入筛糠。
呼厨泉闻听大魔神之名,脑子已是轰的一声,后面那人说些什么已是完全不知道了。这个名字已经很久没听到了,当日本以为事情已是过去了,哪知此时竟是突然又再次出现了。
去卑亦是面色大变,勉强抑制心中恐惧,向那人问起详细情况。却原来郭勇夫妇与柳飞径袭匈奴王庭,柳飞虽是骑驾金翅,但一路上却是游山玩水,到得反而比郭勇夫妇晚了半日。
待得到了王庭,大战已是拉开。匈奴王庭本来拥兵十万,兼之受降城城高墙厚,城内存粮无数,一时间若要打下,实是痴人说梦。只是此时,城中之兵被去卑调走六万,只剩四万守城之卒,又兼郭勇等人乃是突袭而至,城中一时没得防备,这才大受损失,外城已是被郭勇陷阵营把持,大军源源不绝而入。
匈奴王庭眼见外城已破,无奈下,将所有兵力俱皆聚拢到内城,将四门俱皆封死。郭勇挥军来攻,却只是将持不下,军士死伤渐重。月寒儿迭出奇谋,水淹,火烧,掘洞却均被识破,反而伤损不少,也是头疼。
便于此时,柳飞却是到了,眼见众军士伤亡如此之重,不禁大怒,遂让郭勇月寒儿二人聚集士卒,便在南门之处相侯,自己将南门上守城之卒尽皆杀死便了,他们二人便只负责打开城门,引大军入城。
郭勇大喜,自是点头答应。月寒儿却是瞠目结舌,只觉柳飞简直是在说笑,他们几万大军不能攻下的坚城,他便一人就要将守城之人杀散。郭勇却是知晓柳飞本事,拉着自己婆娘忙去准备。待到准备完毕,却见柳飞已是驾金翅,径自飞上城头,长啸声中,一场罕见地屠戮已是拉开帷幕。。。。
第二百一十五章:会师
正文 第二百一十五章:会师
城头之上,众匈奴兵眼见金光一闪,一个白衣人竟是驾乘一只金色的大鸟冲了上来,顿时一愣。只是有些脑子转得快的,却是忽然想起了那个流传已久的传说,脸色却是不禁一变。只是尚未见那对如同轮子般的巨大武器,一时间有些猜疑不定。
要知道当日见过柳飞的匈奴兵,如今已是尽数死去,尤其最后那百余人,死状之惨,死法之离奇诡异,实是让匈奴人难以忘怀。而大魔神这个传说,便是由那百余人和见过那些人的口中传出的。
此时,城头上很多匈奴兵并没想到这些,只是眼见柳飞之身一人上来,且意态潇洒,不禁有些发懵。柳飞却是不管这些,他自当日蔡琰被掳那事起,便对匈奴甚是痛恨。又想起史上记载蔡琰在此过了十二年,被迫嫁与匈奴左贤王,还生了两个孩子,想想这些事,柳飞的怒气便是勃勃而发。
眼色冰冷的看着眼前的匈奴兵们,冷冷一笑,意念动处,金翅已是长鸣一声,尖喙一伸一缩之间,已是立毙一人,大翅展开一扫,在惊呼声中,又是两人翻滚着向城下落去。众匈奴兵这才反应过来,这人是来找麻烦的,登时鼓噪起来,刀枪并举,齐往前冲。
只是尚未等靠近,便突觉眼前白光一闪,接着身上便是一疼,便沦入永恒的黑暗之中了。后面的匈奴兵却是看的明白,但见一条小小的白蛇,自柳飞怀中窜出。刚一接近人群,便是一阵烤肉地味道,离着近的几人立时便成了火人,而面对着那小蛇的人,却被那小蛇喷出一口气,而迅速凝成一个个冰柱。于是,在这城头狭小的区域里,便很快形成了一个冰火两重天,众匈奴兵不是被冻死便是被烧死,瞬即已是倒下一片。
与玉儿这边的诡异相比。那边金翅却是血腥了许多。爪撕喙啄之间,金翅拍动之际,直是一片血肉横飞。一众匈奴兵莫说去围攻柳飞了,便是眼前这二兽。便已是让他们根本对付不了,眼见杀戮仍在继续。俱皆不禁胆颤心惊。但因着匈奴军法极严,却是无一人退后,受了过多死亡和鲜血的刺激后,渐渐的众人的眼神已是红了起来,陷入了半疯狂的状态。
城下郭勇夫妇已是看的目瞪口呆,月寒儿满面骇异,美目圆睁,一张小嘴张地能塞下一个鸡蛋。直是不敢相信眼前发生地事情。郭勇毕竟早有准备。此时已是恢复。转头见了妻子如此模样,不禁好笑。轻轻拽了她一下,道“寒儿,让儿郎们上吧,赶紧破城才是正理”月寒儿浑身一激灵,灵魂归窍,转头望着郭勇,道“夫君,这柳先生还是人吗”郭勇苦笑,道“他是不是人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如果我们再不出兵,回头一定会被柳先生骂的不是人了”月寒儿这才猛省,令旗挥动间,隐藏的兵士喊杀声中,一起跃出,径往南门冲来。
柳飞在城头眼见匈奴兵悍勇,又见下面汉军破门费劲,不由微微蹙眉。不再袖手,突地仰天长啸,长啸声中,但见他身上突然光芒大现,昊天刃已是破体而出,嗡然声中,似是怪柳飞好久没有召唤它了。柳飞两眼光芒大盛,意念动处,昊天刃已是带着地狱而来的死亡气息飞临到众匈奴兵身前,一闪而过。
此时,猛地听到在匈奴兵后面传来一声骇然地叫声“大魔神,是大魔神”,众匈奴兵闻听这三个字,顿时均是窒了一窒,然后瞬即,大魔神三字便如同瘟疫一般在众兵士之间蔓延开来。众匈奴兵此刻再无战心,扑通扑通已是跪满一地,所有人均是全身颤抖趴伏在地,不敢抬头。城上城下忽然一片静寂,和刚刚杀声震天的情景比起来,显得是如此突兀。
柳飞也是一愣,眼见匈奴兵尽皆跪倒,便也召回玉儿和金翅。此时,巨大地昊天刃如同一轮太阳般,静静地浮在其身后,柳飞长身傲然站在那光环之内,左肩上盘着白蛇玉儿,右侧则站立着巨鹏金翅,整个城头便浸在昊天刃那蒙蒙的光亮之中。柳飞便当真如同一个莅临人间的神祗一般。
柳飞眼见众匈奴兵尽皆降了,便让他们打开城门,将汉军尽数放入。郭勇月寒儿二人一马当先,率先冲了进来。月寒儿见了柳飞第一件事,便是先伸手戳了戳柳飞的手臂,然后满面疑惑的喃喃自语着。郭勇眼见妻子这般举动,却只是无奈的摇摇头。柳飞亦是莞尔。
众人赶至王宫,却见王宫宫门大开,里面早已没几个人了。原来,当大魔神在城头大开杀戒之时,宫中众匈奴贵族便已是接报了,他们自是比士兵知道的多,略一印证,便已是知道定是那传说中的话儿来了。哪还敢在此多待,急急打开密道,众贵族便遁着密道全部跑了出去,却将妇孺老幼尽数抛弃了。
众人见王庭已空,也未难为那些妇孺,将之尽数觅地安置。随即便出榜安民,分派士卒进行守城巡视。将三万仆从军尽数留下,由杜晏高天二人暂代城主。然后郭勇月寒儿,领着陷阵营和五千湟中义从骑兵,立时向五原方向夹击。此时,匈奴已是毫无退路了,要吗便是决一死战,要么便是投降,是以,决不能给其丝毫喘息之机。柳飞自是仍然驾驭金翅,慢慢相随。
这边呼厨泉、去卑听完之后,已然全是沮丧了。半响,呼厨泉方颤抖着站了起来,道“如今大势已去,我等当先思保全我匈奴一脉香火吧。”说着,看向众贵族。这些匈奴贵族终日享受,早就没了当年匈奴地悍勇之气了。闻听之下,齐声赞同。
呼厨泉眼见这些人地模样,心中也是叹气,最终却只是摇摇头,令人即刻徐晃处联系,言明匈奴部整族归降之事。自己这边却是不再乱跑了,扎下大营,静候回音。
三日后,大汉征伐匈奴的两路大军终是胜利会师了。两下合兵一处,欢呼声震天动地。几个头领凑在一起,想及这些年在塞外地苦处,尽皆不胜唏嘘。待得柳飞赶至,徐晃、樊绸见了,又是一番抱头痛哭。樊绸大哭道“先生,稠未给先生丢人,稠做到了”柳飞心中也是微酸,抬手拍拍他,道“好,很好。你做的已经很好了”樊绸闻听,心中快慰。
众人寒暄完毕,尽皆落座。遂商议起匈奴请降,以及后续之事如何安排。樊绸、郝魔当日俱是随着董卓之人,残忍嗜杀之念甚深,闻听此事,想也不想,便提议直接杀了了事,将那些妇孺直接分给有功将士为奴为婢便是。
其他几人尽知柳飞的想法,知道柳飞是断然不会同意这般处理的。见这两个浑人说的热烈,尽皆摇头。徐晃眼见手下出丑,不由微微尴尬,轻咳一声,阻住那二人继续胡说,这才转头向柳飞恭声道“先生心中自是早有腹案,还望先生指点,晃等领命而行,定不叫先生失望了便是。”
柳飞微微一笑,道“如今外域已是平定,剩下要做的无非是发展生产,加强融合了。另外,你等回去后,定要加强骑兵的培养和练习,一旦中原有变,自有人持令来召,届时按令而行便是。”
众将闻听俱皆点头,这才吩咐将呼厨泉和去卑叫了过来。二人来至,眼见一白衣人笑眯眯的坐在上首,而环伺四周的却皆是面相凶恶之人。心中不禁一突,暗暗猜测柳飞的身份。
二人忙自见礼道“小人匈奴单于呼厨泉、左贤王去卑拜见各位将军,今感天兵威武,特来请降,还望纳之”说罢,跪地叩头。
柳飞闻听匈奴左贤王几字,却是忽的站起,走下来围着去卑来看。去卑直被他看的心惊胆颤,不明所以。呼厨泉也是瞠目不知所以。原来柳飞却是想起,后世史书记载,蔡琰便是被这左贤王纳了为妾,尚且生了两个孩子,便要来仔细瞧瞧。但见那去卑髡头鼠须,面貌猥琐,极是丑陋,而且两眼间凶光闪烁,显然非是良善之辈。想想蔡琰如此佳人却被这么个人凌辱了十二年,心中杀机大盛,再也忍耐不住。当下便是挥掌按上去卑头顶,运力一拍,但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