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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神隐记 佚名 5026 字 4个月前

眼前突地光明大放,但见两边山壁上突然现出无数火把,第次亮起,直向深处延伸而去。将前路照的一片明亮。

柳飞立于石阶上,双目精光闪烁,左右睃视。半响,见除了亮起火把外,再无什么异常,方暗暗松口气,抬步向前。只是此番却是极为小心,每次前行之际,均要先用脚试探一下。方才落实。

直走了顿饭时间,地势忽平,面前一道石壁阻路。那石壁乃是一整块的黑石,表面平滑整洁,上面雕刻了一副巨大的图画。

柳飞凝目细看,但见那画乃是一副献祭图。画中一个方形祭台上,一个脸戴面具之人,正自双手向天高举。天空中云气翻腾,云中似有一双眼睛,散着无限攫取之意。

祭台下。众多身着兽皮之人。跪地膜拜。两个似是老者地人正抬着一个幼小地躯体。跪在最前端。

那个被抬着地分明是一个六七岁地幼童。浑身僵挺。双臂向下垂着。整幅画雕工精美。刻工独到。

柳飞正自细看之际。突然觉得似有双眼睛正自凝视着自己。感应之下。霍然抬头。迎面正对上一双眸子。眸子中满是邪恶疯狂之色。

那双眼睛隐于一团黑雾之内。精芒闪烁之下。突然一隐而没。随即隆隆轰响自四周传来。但见四周山石俱退。忽然现出一条通道。通道尽处。却有一间黑石小屋。小屋窗户上。隐有烛火摇曳之光透出。

柳飞心中微凛。提气轻身而进。悄悄掩近小屋。蹲于窗户下。借着一丝缝隙。向里暗暗窥视。只见屋内四壁皆空。唯有中间一个黑石台子。台前正有一黑袍老者。静静而立。面带一个金光闪闪地面具。口鼻俨然。火光映照之下。冰冷地金属光泽流动。毫无表情。两个黑洞洞地眼眶内。却透出一双死气沉沉地眸子。间或转动一下。便泄溢出一丝疯狂嗜血地神色。

那老者双手凭空直伸。掌心向下。一双手掌宛如鬼爪。十根指甲灰呛呛地。长余盈寸。隐泛乌光。此时。那双手十指不断伸屈。似是正欲向下抓落什么。

柳飞顺着他手势看去,只见那台子上,正有一个一身红装的女童,被紧紧的绑缚在上面,正自不断扭动挣扎。嘴中掩着一块黑布,呜呜声中,头不断的摇晃着。

那女童约莫六七岁年纪,肌肤如玉,粉嫩莹然。此时惊慌之下,精致如同个瓷娃娃般的面庞上,满是泪水。小脑袋左右摇晃之际,面部正转向窗户这边,但见一双明媚地大眼睛内,满是惊恐无助和无限委屈之意。

柳飞在窗外正正的对上那双眼睛,顿时只觉脑中轰的一声,一股冲天的杀气霎时无边无际的展了开来。

那小女童不是小香儿却又是何人!只是不知怎的,却被这黑灵教贼子掳了来。柳飞心中怒火滔然,正要大喝一声,抬掌击破窗户进去,却猛然感觉胸前一紧。似是有什么东西抓住了自己胸前衣襟。

柳飞一惊,以他身手,竟被人攻至胸前尚才知觉,简直是难以想象之事。大惊之余,低头看去,却是忽地出了一身冷汗。但见一只拳头大小的飞虫,正紧紧的抓在自己胸前,八条细细的长腿,黑色的绒毛纤毫毕现,一对透明的窄翅叠起,背负在一个细长的肚腹之上。

此时,一颗有着一双弹珠大小圆眼的头颅,高高昂起。满是绒毛的鼻额间,一根如同地长枪般地尖喙,已是狠狠的向着自己胸前刺到。

柳飞只觉脊背后一阵毛骨悚然,许久未曾有过,且几乎忘记的一种感觉----恐惧!自心里升起。慌乱之下,哪里还容多想,一只手掌顿时紫气盎然,向着胸前那只巨虫,便是一掌拍下。。。。。。

便在此时,脑中忽的响起一个豪壮的声音,“娃儿!出了何事?快快稳住心神!”那声音如同鸣钟大鼓,轰轰然乍的响起,直在脑际激荡不已。

柳飞浑身一震,手掌顿时停住。只觉眼前发黑,急忙闭上眼睛。脑中却是霍地一清,似是被一桶冷水,兜头浇下。刹那间,耳中声息不闻,胸前?***灰斐孀マ缘母芯醯慈晃薮妫?ㄓ嘧约杭贝俚拇?5?氐础?br />

他沉下心神,默运静心诀,翻涌的气息,瞬即平复。缓缓睁开眼睛,注目打量,却是依然身处壁画之前,哪里有什么小屋和黑袍人,又哪里有什么小香儿和那只恐怖的异虫!方才那一刻,直如南柯一梦。只有自己手掌依然停在胸前寸许之处,依然紫气氤氲。

他心中骇然,这一掌下去,怕是自己不死也要脱层皮。急忙收功,放下手臂。脑中却又是响起方才那个声音“娃儿,究竟何事?怎不说话?”那声音甚是焦急,却正是乾坤界里的蚩尤。

柳飞定定神,以意念回道“前辈,无妨。方才乃是误中对手算计,幸得前辈及早出声唤醒,否则”他微微苦笑,接着道“否则,怕是晚辈方才已是一具尸体了。”遂将方才之事细细说了。

蚩尤吁了口气,道“娃娃,某观你心中牵绊甚多,如此极易被人攻破心中缝隙。汝当去除杂念,秉持一心修持才可。否则,恐非是幸事!”

柳飞暗暗叹息,知道蚩尤所言极是有理。只是他本后世之人,来此世间,诸事皆明于前,若让他真个放下,又谈何容易。更可况家中七个妻子,俱皆对他一往情深,他本凡人之心,又如何能做到太上忘情,真个割舍的下。

此时闻听蚩尤谏言,只得苦苦一笑,岔开话题道“前辈,你如何知我方才心神失守?”蚩尤怒道“你这娃儿好不晓事!可知这乾坤界乃是应你而生,与汝心神相系。如是你一旦出了什么是故,此界定是崩溃无余!你心神激荡不守,此界亦是天昏地暗,摇荡不止。某身为依附此界之灵,如何会不知晓?你既许了某置身此中,便当紧守心神,要知此刻,生死已非你一人之事,实是关系到一界生灵之安危!怎可这般大意!”

柳飞闻言惭愧,唯唯而应。回思方才之事,心中不由凛然,同时,却也升起一丝感叹。遂开口道“前辈,你之功法怎的如许多惑人心神之术,真真是让人防不胜防。竟能将精神攻击,隐于画卷之内,确是高明!晚辈服矣!”说着,连连叹息。

蚩尤一愣,旋即大怒,道“放屁!放屁!某之功法,杀伐惨烈,血煞滔天。虽稍有刚烈血腥,却绝无这般阴人之法。依你方才所言,那只不过是夸克族的一些黑巫术罢了,如何能与某之功法相提并论?呸!呸!娃娃你真是没有见识!”

柳飞愕然,不想蚩尤反应如此激烈,被他一顿发作,只是呐呐无言。听闻他说什么夸克族,不由愣怔,忙问道“前辈所言之夸克族,却又是怎么回事?”

蚩尤闻听柳飞问起夸克族,不由一窒,面上亦是一片凝重。半响方道“夸克一族,乃是昔日蛮荒之地地一个小族。只是这一族人虽是人数极少,却少有人愿去招惹。他们一族,不知从何处习得一些异术,专一从死灵处入手,每每所行,诡秘异常。功法极尽阴毒,若有人冒犯,定是迁延不休,祸及几代。”

说到这,微微一顿,面颊微微**几下,似是回想起往日之事。接着又道“夸克族人行踪诡秘,并不与其他族人同处。只是隐于林密山深之处,奉大祭师为尊。其族之人,死后并不入土,而是被熬油抽骨,使其死灵依附,肉身则供奉给大祭师,让其享用。谓之曰聚灵。更兼其族之人,俱皆生地矮小怪异,不若人形。遂亦称为魈族。那端木龙翔一身功法,颇是有些魈族功法的影子。”说至此,方才停住。

第三百三十章:奇才

柳飞闻听蚩尤一番话,仔细回想一下,却是发觉,果然如同蚩尤所说一般。自己先前所遇之觋尊、巫尊、赤蛟、铁熊等人,所用之术俱是一些阴损至极的术法。而到了黑石崖上,身为教主的端木龙翔,却非像他手下那些人一般。虽说也带着一丝邪气,却是以正为纲,以邪为奇。便是那铁熊之功法虽然极尽残忍之能事,却也带出一份刚烈不屈之意来。想及端木龙翔曾言,这功法乃是其祖来南蛮后,方才悟通的。再结合蚩尤曾鄙夷的说他们乃是曲解精义,走上了歪路,心下已是有了些明白。

想来当日端木龙翔之祖定是在此遇到了那所谓的夸克族人,不知怎么得了其族的功法,这才以夸克族的功法解释,来诠释蚩尤秘典,两厢结合,才创出这黑灵一教的功法。可见这黑灵教与夸克一族,实是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蚩尤方才所说,既是那夸克族不与其他族人同处,但竟能将魔功传给端木氏,想来这黑灵教内,定是有这一族人的身影了。然而自己一路杀来,却是毫无所见。由此可知,这黑灵教远非像表面所见那般简单。

端木龙翔虽说是教主,但恐其权利亦是被限定在某个范围内。这便能解释,为什么那个所谓的青龙,竟可以将信息传递的主动权,掌握在自己手里了。端木龙翔想来对此事也是甚为懊恼的,只是整个黑灵教便是在夸克一族的相助下,才得以建立。故而也只得妥协了。

至于教中这些头目之功法,想来多数亦是得自夸克族的,只有教主端木龙翔。因着身份之故,才是休的自身端木氏地家传功法。

柳飞想明白这些事后,心下更是惊凛。那黑灵教中,剩余的青龙、木魈二人,却不知究是哪个才是暗中为主之人,或者说是负责联络之人。整个事件直至此时,才算是撬开了冰山一角,暗中隐藏的黑手,才算是稍露端倪。

此次围剿黑灵教,本觉得极是顺畅。自己虽也觉的有些太过简单,但始终未能引起警惕。此时此刻,再进行下去,恐那些飞云甸之人。已是作用不大了。现下看来,竟是引出了上古时期,最诡秘的部族,其手段绝非依靠大军人多能解决的。自己当先返回。安排众人暂退才是,免得引起不必要的牺牲和慌恐。至于此地,想来那夸克族经营这许久,修造了如许大的工事,定不会轻易放弃,自己回头再回来一探便是。

想及此处,便不再停留,回身向来路返回。此地一番大战,黑石崖上。除了那些守户绞盘之人外,便只剩下些残仆。柳飞身形不停,一路飞驰,不多时便将那般躲在房内各处的残仆尽数击毙。反正按端木龙翔所说,这班人也无一个好人。柳飞细观之下,果见如此。此时焉能手软。

及待飞身出了黑石堡,但见周围再无一人。遂直往绞盘处奔去,远远便望见,二十余身着黑袍的黑灵教徒,正自惊魂不定地围在一起,不时的往黑石堡这边张望。此时突见柳飞一身白衣,如幽灵般蓦然而现,顿时吓得一呆,旋即发一声喊。便往四下奔逃。

这帮人那个也不少脑子。黑灵教俱皆是黑袍装扮。柳飞一身白衣,显然不是教中之人。方才黑石堡那边。风云雷动,天地变色,电光霹雳之声不绝。那般景象早就听闻,乃是像教主那般身俱无上法力之人大战所致。想来定是有人在内打斗,眼见后来云收雨住,但教主与四圣俱皆不见现身,心中早就栗六。此时见了柳飞自堡内出现,不用问,也知是怎么回事了,那有个不跑之理。

柳飞双眉一轩,身形动处,两只大袖蓦然挥动。但见场中突兀的在各个方位,顿现柳飞身影,俱是袍袖拂动之像。一时间,只见绞盘旁边,罡风四溢,无数条人影,如同稻草般,被高高的卷至半空,随着惨叫声起,空中顿时绽开无数血色花瓣,随即直往四处落下。啪嗒之声响起,落地之时,已是俱皆魂归往兮。

柳飞提起神识。扫遍崖顶。已是再无发觉。这才一手扯着藤绳。已是纵声跳下。中途三两次借力。已是瞬即落于崖下。

柳飞本以为崖底定是一片狼藉。伏尸遍野。血流成河。哪想到落下一看。虽说处处刀劈斧剁地痕迹宛然。但却并无什么尸首之类地。暗红色地血迹印痕。倒是处处皆是

崖底前一片开阔地上。遍及军营。远远看去。正是飞云甸旗号。此时。早有斥候发现柳飞。奔跑着报于中军。

及至柳飞稳步走至营前时。营内鼓角齐鸣。营门大开。吉杰率着哈吉、祝融、昆莫、阿扎、豹子等人已是远远迎出。祝融远远地看着柳飞。长长地吁了一口气。多日来地心。终是落到肚内。只是一双剪水双瞳。却是闪现出无尽地哀怨。

众人接着。回至中军大帐。各将自己这边情况一一说毕。及至说起此番战事早在三天前。便已结束。只是不见柳飞下来。而那黑石崖。委实险峻。猿猴难攀。故而大家只得在此扎营相侯。

柳飞大吃一惊。暗思自己与端木龙翔等人大战。不过半天功夫。若说耽误时间。必是在那密洞之中。只是如何竟是过地这多天。而自己竟是不察。此事实是有些诡异。沉思半响。却实是不得头绪。当下便让大军返回。勿需再在此处守候。

吉杰等人此时已视柳飞为主,自是禀然遵命。只是听的他仍要再次孤身返回,探查密道,不由的均是脸现担忧。阿扎、豹子已是上前一步,怎么也是不肯离去的,俱言即是兄弟,断无让柳飞一人前去之理。此番是任凭柳飞如何说怕他们妨碍自己施展,也是不应了。

祝融则是不言不语,只是走至柳飞身后,俏脸微偏,满面的执拗之色。柳飞长叹一声,道“既是如此,且请老爹再分派一精擅机关之人相助。其余人便请尽皆回去吧。”

他此言说出,边上哈吉却是不答应了。上次便是因着酒醉之故,少见了多少异事。这些日子,每每总是拉着豹子等人,不厌其烦的让豹子讲了一遍又一遍地。豹子固然是讲的眉飞色舞,哈吉也是听的心里如同长了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