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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恶魔弟弟 佚名 5023 字 3个月前

我一滞,无法吭声。以后用得着,以后是和别人用得着吗???

还没等我多想,棣已经俯下身悄笑道:“颜大哥亲李大哥的胸呢,嘻嘻,好像小孩子吃奶哦。”

我恨不得掩了耳朵,脸烫得几乎能煮鸡蛋,不敢听又不得不听。

棣又趴到我耳边笑:“李大哥的脸红了耶,颜大哥好厉害,居然让李大哥这么听话,他可是王爷啊。”

我捂了耳朵不听,想着怎么才能在不惊动那两个人的情况下把棣拉走。

棣本来一直捂着嘴闷笑,突然不动了。我愣了一下,转过脸看他,见他眼睛直直地瞪着前方,张着嘴很吃惊的样子。我也好奇了,悄悄地探出了头…

轰~,眼前地一幕让我也惊呆了,怎么可以这样做,怎么能用嘴去~去~那样…

心狂跳起来,我不敢再看,不知道下面还会出现什么样的情景,也不敢想象如果被那两个知道我俩在偷觑会是什么样的情景。我一指点了棣的穴,然后将他拉了下来,躺在草丛里不敢再动。

慢慢地,鸟声静了下来,奇异的声音响了起来。我脸红耳赤,又想看又不敢看,又想听又不敢听。

我偷眼去瞧棣,棣的脸也红得像染了胭脂,眼中波光如水,脸上又是生气又是羞涩,又是好奇又是不解。见我看他,眼中露出哀求的目光。

我知道他是想让我给他解穴他好看那两人在做什么,轻轻摇了摇头,看见棣的目光中立刻充满了愤怒和委屈。

我死死地捂耳朵,不让那令人面红耳赤的呻吟声音钻入耳中,可怎么也挡不住。咬着嘴唇忍了一会,到底忍不住好奇,偷偷看看棣,棣气呼呼地,面红得像块布,先是不理我,然后又冲我眨眨眼,再向上翻一翻。

我明白他的意思,是想让我偷看,我也很想,可是不好意思,如果他不在,也许我能鼓起勇气,可他在这,人家,人家怎么好意思呢。

棣先是瞪了一会眼,然后闭上眼,再睁开热切地看着我。

你是说你闭上眼我看吗??

嗯~不好意思看哦,脸好红。

勾魂夺魄,此时的呻吟声我能想起这四个字来形容,让人听了心里发痒,再看棣,脸红得不能再红,眼波里也似要淌出水来。

我轻轻地掩了他的嘴,在他耳边轻声说:“咱俩快走,不然永不理你。”解开他的穴道,拉了他慢慢地从草丛中爬开,终于到了听不到声音的地方,才敢站起来跑。

跑出好远,停下来面面相觑,都觉得不好意思,有点不敢看对方。

过了一会,棣用力踢一颗小石子,说:“你为什么不让我看啊。”

我低着头,上齿咬住了下唇,不知道该说什么,脸上烫烫的,背过身去。刚才身上有个地方就已经硬起来了,这这这这该如何是好?

偷眼看看棣,棣也低着头,一脸的尴尬,摸摸后脑。

“走吧。”我闷声说。

棣愣了愣,看我一眼,再看看四周长得一模一样的山,问:“你知道路吗?”

我闻了闻,空气中已经没有那若有若无的香味了,拿出显影来,也闻不到余香的味道。

心里有点急,问:“咱们刚才是从哪里跑过来的?”

棣四处看看,指了一个方向说:“从这里。”

我拿了显影往那个方向走去,并不时地抬了头在空中闻。

棣跟着我走了一会,笑起来:“槐,你这样子活像个小狗儿,好可爱。”

我气愤地回头瞪他,一不留神脚下一滑,棣一把扶住了我,只是装显影的纸从我手中掉落,撒了一地。

我“哎哟”一声,慌忙拣了纸包,将洒在地上的显影往纸包里拔,显影洒落在石缝里,草丛里,哪里还能扫得出来。

我呆若木鸡,呆呆地抬了头看棣。棣睁大眼睛看我,问:“你怎么这么看我?这药粉很重要吗?”

这药粉不重要,只是,没有他,我就无法找到颜箴和李千山,找不到他们,我和他就无法找到回去的路,只能呆在这群峰叠翠的大山里…

第 48 章

讨厌,从林子里往哪看都是同样的景色,同样的草,同样的树,同样的石头。讨厌的山,讨厌的林子。

我走不动了,让棣背着我往外飞。

走出林子,四周是一模一样的山,往哪里走才能到神医谷啊?

棣问我:“你在这住了两年多,都不知道路吗?”

我没好气地说:“我在这当了两年多的瞎子,不瞎的时候才两三个月,怎么认得路?”

“是这样啊。”棣转过我面前看看我,说:“你别着急,我会想办法把你带回去的。”

事实证明,棣的话只不过是安我的心,我在这谷中呆了两年了也不认得路,他才来了不到一个月怎能认得?

背着我走了好久,走到最后放下我,擦擦头上的汗说:“哥,我怎么觉得这里的山长得一模一样啊?他们也是孪生兄弟啊?”

我又累又饿,早知道就不跟着颜箴和李千山算计他们的山鸡肉了。留在断崖上的小屋里好歹还有粗茶淡饭可以充饥,现在饿得头晕眼花,饥肠辘辘。

棣没有我的垂头丧气,他反面觉得很好玩。当我们走到一个山谷里,看到山谷溪流里游曳的小鱼,立刻自告奋勇的说他要给我抓鱼吃。

学李千山的样子只穿着挽到膝盖的裤子,赤着上身去抓鱼,左一扑右一抓,抓了半天也抓不过,纳闷地说:“怎么回事?怎么一条也抓不到?”

我坐在石头上好笑地看着他。

棣回到岸上,气恼地脱了裤子,说:“我就不信抓不到鱼。”转身扑进水里。

水中石头上布满苔藓,十分的滑腻,我站起来关切地看着他,只见他的的身子在清流中像鱼一样灵活,游了好一会,突然大笑道:“哈哈,终于抓住了。”举着鱼从水中走出来。

溪水青绿透明,肌肤雪白光洁,映照着潋滟水光,我的脑中轰地一下,血液似乎燃了一把火,滚烫地从我身体各个部位流向心里。

颜箴和李千山给我的震憾画面比不上棣赤裸劲瘦的少年身体此时对我的视觉冲击,我的眼光被牢牢地钉在他胸前嫣红的两点和纤细有力的腰上,下面被淡淡柔卷半遮半掩的地方我不敢看,辘辘的饥火化成别的什么。

棣毫不知情地向我走来,扬着手里的鱼笑逐颜开:“哥,咱们有鱼吃了。”

我脑中不时闪过颜箴和李千山亲吻的影子,自动地将主角换成我和棣。

背过身,握着拳头,指甲使劲抠着掌心,用疼痛赶走我满心的邪念,不过好像不大管用。

棣在后面吱哇乱叫不知做什么,我悄悄扭头去看,他正咬牙切齿地对付那条鱼,他他~他怎么不先把衣服穿上啊啊~“喂!你怎么不穿衣服啊你,丢不丢人啊?!啊!?”

棣被那条鱼气得脸都红了,凶巴巴地说:“这里没有人我穿什么衣服啊?”

“我不是人啊?”

“你当然不是人。”

我这一气非同小可,正想过去揍他,他笑嘻嘻地又说:“你是我哥啊,是我最喜欢的哥哥啊。”

满肚子的气顿时“嗤”的一声,消失得一干二净。

我红着脸把他的衣服扔过去,让他先穿上,然后接手对付那条鱼。

鱼被棣一顿折腾,已经不会蹦了,身上沾满了草屑和碎石,拿在手里也不滑,只是,只是怎么才能把它弄熟来吃啊。

我把鱼放在一块石头上,那条鱼的鱼眼瞪着我,鱼鳃一张一翕显得有气地力。

我想着在家里在饭店里吃的鱼,一条条那么香那么美味,这条鱼闻起来怎么腥乎乎的?用指头点点鱼肚子,肚子里有什么,怎么这么圆鼓鼓的?

棣走过来和我一起看这条鱼,问:“你会不会做鱼啊?”

我摇头,又问他:“你会不会啊?”

棣说:“当然不会。”

我看看他,衣服倒是穿上了,可是只穿了条裤子,上身仍然赤裸。我慌乱地抓过他的衣服,胡乱往他身上一扔,羞恼地说:“穿好衣服,不然我。

…”

“好麻烦,你现在老是训我,讨厌,人家又不是小孩。你帮我穿!”

“你又不是小孩子,为什么让我帮你穿?”

“你不帮我穿我就不穿!”棣开始耍赖。

我不想理他,可又不敢让他继续这样乱我的眼。只好拿过内衫帮他穿,在手横过他胸前时,真想摸上去。心里一起这个念头,脸上顿时发烧。

棣好奇地问我:“你脸红什么?”

我的脸更烧了,胡乱地替他把衣服穿好,可怜兮兮地说:“怎么办,我好饿,天也快黑了,我想回去。”

棣围着那条鱼转了转,突然问:“你敢不敢吃生鱼?”

恶——,我赶紧摇头。

棣又看了看那条鱼,拈起鱼尾巴扔进水里。

“你做什么?”我急了。

“当然是放它一条生路了,咱们又不会做,又不敢生吃它,放它在眼皮底下等死啊,还不如让它活呢。”

也是哦,可是,我的肚子真的好饿。

我无力地把头垂下来。棣拉着我的手说:“走,哥,咱们找地方睡觉去。”

“那我肚子饿怎么办?”

“先饿着吧,明天早上我就去找吃的去,快走吧。”

我和棣没头没脑地乱走,最后发现了一个山洞。说是山洞,不高也没有多深,只是勉强能躺下我们两个。

棣兴致勃勃地从外面揪了好多草,在地上铺了厚厚一层,然后躺上去,开心地说:“还挺舒服的,比家里的床还软哦。”

我只不敢站,一站就碰到头顶,刚才不小心已经碰了一下,现在苦着脸坐在草堆里揉脑袋,已经撞了一个大包了。

棣笑着把我拉倒在他身上帮我揉,揉一揉吹一吹,吹得我心里软软的绵绵的,小时候亲密无间的感觉又回来了。

“疼不疼啊?”棣的手好温柔地揉着我的头顶。

“当然疼啊。”我伏在他身上噘嘴。

“那你怎么不哭呢?”

“我为什么要哭啊,我已经长大了,不能再像以前动不动就哭了。”

“是这样啊,好可惜。”

“可惜什么?”

“你要是哭了,我就可以亲你了。”

“你现在好坏,什么都不让我做,只能拉拦你的手,连抱你的腰都不大肯了,更别说亲你了。早知道分开两年会成了这个样子,我就不该和你分开。哥,你不喜欢让我亲你抱你吗?怎么现在喜欢了?还是你已经不喜欢我了?咱俩以前多好啊,像那样不好吗?”棣说的好委屈。

我也好委屈,我当然想啦,可是那样做不是不被允许嘛,娘不让我这样做嘛。

“咱俩会不会找不到回去的路,在这里饿死啊?”

“不会的,你先忍一忍吧,明天天一亮我就给你找吃的去。明天我就给找到回去的路,没准现在颜大哥和李大哥正在找咱们呢。”

“那他们找不到咱们怎么办?或者等找到咱们咱们已经饿死了。”

“怎么会呢。”

“万一呢?咱们找不到回去的路,他们也找不到咱们,咱们又不会生火做饭,在这里呆上几天,也许真的会死呢。”

“放心吧,我就不信这山里面就再也没有人了,只要能找到人,咱们就能吃上东西。我听李大哥说过,只要顺着水走,总能遇到人,或者是走出山。要是几天里遇不到也没关系啊,咱们就吃生鱼,难吃就难吃点吧,我听李大哥说以前他打仗的时候没吃的,连生马肉都吃过。”

“啊?真的,好恶心。”

“放心吧哥,我是不会让你死的,有我在呢,就算你真的要死了,我也会陪着你的。你都不知道,我那次差点踢死你的时候,后悔得我也不想活了。一想到你也许马上就要死了,我心里就痛得要死,要不是颜大哥拉住我,我就…幸亏我没做傻事,如果我死了,你好了就见不到我了,那样你多一个人多孤单啊。”

“棣。”

“干什么?”

“你亲我吧。”

我等了一会,棣没有动静,我奇怪地看他一眼。借着外面透进来的暗淡的光,他的眼睛神采奕奕,闪动着喜悦和不敢相信。

“你真的让我亲啊?”棣不像小时候那样莽撞,不管我愿不愿意先亲了再说,知道问我了。

“…嗯~”我趴在他胸口上,脸上一阵阵发烧,心里一阵阵发热,有点不敢看他。

棣的手从我头顶上拿开,抬起我的脸上,大拇指不住在我唇上轻轻抚摩,目光闪闪地盯着我。

他的手指上残留青草的清苦味道。

“真的啊,我要是亲起来可不止要亲你的嘴哦,我还要亲别的地方,你要是不肯,现在就说,不能等到我亲到一半时再让我停。”

棣很认真地对我说,我一下子想起颜箴亲李千山的情景,心里一热,跳得好厉害,同时感到棣的心也同样剧烈地跳起来。

我小声说:“你要是不想亲就算~”

最后一个了还没说出来,就被软软的唇堵住了。

脑子里一片空白。不同于两年前的亲吻,那时心里单纯如同白纸,只知道嘻闹,亲了没一会便已开咬,从来没有说好好亲上一会的。

谁说棣不是一个好学生?我只照颜大哥亲我的法子亲了他一次,他便已经学会了。我心里闪过这个念头。

我昏昏沉沉地由他亲吻,他的唇舌到了哪里,哪里就软麻酥庠,哪里就绵弱无力,哪里就滚烫难捱。

小小的空间里响起了粗重的喘气声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