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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上了瘾 佚名 4531 字 4个月前

朱亚丽劝她要保重自己的身体,她现在可不是只有一个人,不保重是不行的,本来朱亚丽打算陪她一块静坐,但是她一再保证她绝对不会做傻事,朱亚丽才回家去。而且她也需要朱亚丽帮她联络其他的员工,帮她处理一些事情,毕竟“爱情海岸”短期之内是不可能营业,这些员工的生计她不能不顾啊。

这么多问题,好烦啊!

她又想哭了,哭了一个晚上还不够,两只肿得像核桃的眼睛随时会再落下泪来。

一件外套披上她的肩,为她挡住了寒意。

“朱朱……”她以为是朱亚丽放心不下她,一早便又赶来了,转头,才发现来人不是朱亚丽。“是你,李为。”语气有着浓浓的讶异。

“我刚才看到晨间新闻,知道这里出了事,所以过来看看有没有什么我可以帮得上忙的。”

“放心,我很好。”看到有人关心自己是很窝心的。“谢谢。”

“天气还有点凉,你坐在这里没关系吗?”

“我坐了一个晚上了。”她拉拉他替她披上的外套。

“一个晚上?你整个晚上都坐在这里,都没有休息?”她的身子怎么受得了!

“我睡不着也没办法睡,店没了,我好难过,我怎么睡得着。”

“一家店而已,可以从头再来过嘛。”李为在她旁边坐下来。

像他们这种经手就是上千上万金额的人,怎么会了解她这种一番心血化作幻影的心痛呢。

“你说得倒容易,要经营一家店哪有这么容易!”她摇头。

“其实可以的。”

“李为!”她从他的语气里猜到他马上又要提出一个人名。“不要提到我不想听到的名字。”

“苗小姐,你何必这么倔强?接受烈哥的帮助对你没有坏处。”

“但也没有多少好处。”

“至少你可以让‘爱情海岸’早日恢复营业,这不就是你最想看到的。”

她沉思着。

李为的提议令她有点心动,但是要和安祖烈有所牵扯,对她来说困难了些。现在她已经是一团乱了,再和进一个安祖烈来搅动她的心弦,她恐怕会体力不济心神不宁,把自己规划好的生活搞得乱七八糟。

她是很喜欢“爱情海岸”,她也有自信也有许多人喜爱这家店,但是要扯上安祖烈……

她会不会有输得更惨的一天?

很假设性的问题,却不得不提防。

“让烈哥帮你。”

李为不知道该不该将安祖烈一早看见晨间新闻时,那种百年难得一见的凝重表情和躁郁的情绪说给她知道,他一直以为经过这么多年的历练,不会再有任何事会影响到烈哥了,但事实摆在眼前,烈哥的确被她影响得很深。

“我不要他帮,我可以自己来,我没有那么软弱……”

“说到底,你就是不愿意与我沾上关系!”

满是浓浓怒音心的声音从头顶上罩下。

她吓了一跳,抬头往上瞧。

“你怎么会在这里!”她一点也没有料到安祖烈会出现,整张小脸也写满惊讶。

而他,把她的惊讶当惊吓当厌恶。

“我爱来。”他冷哼。这女人什么态度嘛!

“你爱来,哼哼,你的兴趣还真跟常人不同啊!”她不以为他可以在清晨七点起床看回头。

“你以为我这么爱来?”

“那请问你不多睡会儿,跑到这里做什么啊?观赏大火过后的残败建筑物?那么你的速度太慢了,昨晚一堆人抢先看过第一手的现场转播了,现在可没有什么好看的。”她不以为他会带着好心来。

李为看不下去了,试图把气氛和缓。

“苗小姐,你别误会烈哥,他真的很关心你,知道你的店被烧了也是烈哥先知道的,就连你身上披的这件外套也是烈哥的。”

“什么!”她吼。

“李为!”他也吼。

“我看我还是先走一步,公司还有很多事要处理。烈哥,苗小姐就让你陪了。”

在他们中间扔下了炸弹,李为拍拍屁股走了,留下脾气都不甚好的两人一站一坐、大眼瞪小眼。

她瞪着他,然后将身上的外套甩给他。

“这是你的外套,还给你。”

“我不冷,给你穿。”他又将外套硬披在她的身上。

“我也不冷。”她才不想受他恩惠。

“你不冷,肚子里的孩子会冷,穿上。”

原来关心的是她肚子里的孩子,哼!

“孩子是我的,冷不冷不必你关心。”又想拨开肩上的外套,一只手有力的压着她的手,她抬头又想吼人。

“我没准你脱下外套。”

“你……”

“你冻死病死就没办法重建你的店。”

一句话便堵住她的嘴,她安静了。

“把早餐吃了。”他递给她一袋食物。

冒着烟,还是热的,她怀疑地看着他。

“怕我下毒?我没空。”他看穿她的心思,故意激她。

她果然受不了激,一把捉过袋子,谢也没说一声,拿起热豆浆慢慢地喝着。

她以为他该走了,但他没有,他一屁股坐在她的身边。

“你还不走!”

“心里很难过?”

她问她的问题,而他说他的话,一点也搭不上关系。

而她竟然明白他在说什么。

“废话,你的努力全没了,你不难过吗!”她给他一个大白眼。

“所以你现在还是很想哭。”他的心里有个小小的声音说:可以的话,我可以把肩膀借你,没问题。

但话就是说不出口,因为拉不下脸。

“我哭了一个晚上,现在没有眼泪了。”她的泪腺向来就不怎么发达。

“你打算自食其力从头来过?”

“当然,不然你还有更好的办法吗?”她反问。

“有,嫁给我。”

他老是想娶她,一次是为了她肚子里的孩子,这次又是为了她的店被烤,他似乎是不达目的不罢休,任何事一定要照他的意思走才行。

等等……一个想法闪过她的脑海。

她依稀记得昨晚来问话的警察说过,昨晚那场火很有可能是人为纵火,虽然还不十分确定,但是依现场的情形判断,这种可能的成份最大。

“你真的那么想娶我?”

他点点头。

“为什么?”好像没有什么理由能让他这么想娶她。

“因为我想结婚,就这样。”

“就这样?”他说得稀松平常,一点想要结婚的喜悦感都没有,她能相信吗?

他看着她,再次点头。他已经说得很明白了,不然她要他怎么样,当众下跪以表真心吗?

她握紧右拳。

“是你放火烧了我的店!”

他的眉头在听到她的话时拢得紧紧密密的。如果她的语气还有点疑问语调,他不会有想揍人的冲动。

她竟质疑他是放火的凶手!

“我不是,而且我没有理由这么做。”她最好收回她的话,否则他会……他也不晓得该怎么惩罚她的牙尖嘴利,他看着她秀眉微皱,一脸恨不得剥了他的皮的模样,他反而发不出脾气来。

“因为你要结婚、你要娶我,我想你大概很难接受有人不甩你的决定吧!所以你要惩罚我、逼迫我,要我一定要嫁给你!我记得我曾经说过,凭我的长相、我的身材还有这家店,不怕找不到男人娶我,哪怕我有孩子。所以你要毁掉我的店,教我少了嫁得出去的条件。”她气虎虎地说。

“你的想象力很丰富,不过我没有空跑来你这家小店放火。”他冷笑。

“你大可不必自己动手,你有的是钱,请人动手要不了你多少钱的。”她站起身来。

“总之一句话,你就是认定是我做的。”他也站起身来。

两个人在人潮逐渐变多的街道上对峙,男俊女俏,画面实在是美丽得紧,吸引不少路人投来眼神以示激赏,要不是围绕在两人之间的气流大过爆烈了,相信会有更多的人愿意留下来伫足围观。

“一天没有捉到是谁纵的火,我就一天认定你有嫌我。”

“那你想怎么样?找警察查我?唔,你该知道警察奈何不了我的!”

“我知道你混过黑社会,惟我独尊、目中无人,一点也不懂什么叫爱人……”

他—手将她拉进怀里,用嘴封住她仍嘟嘟嚷嚷的嘴。

她被吻得七荤八素,差点忘了她现在人在何处,直到她听到间断的叫嚣声,她才恍然清醒。她奋力地推开他,仍握在左手的豆浆也顺势往他身上砸过去。

乳白色的豆浆沾湿他干净的衬衫。已过了一些时间,热豆浆变成了温豆浆,温热的液体照道理是不会再烫人,但他仍然感到灼烫,因为她眼底的不信任。

他不发一语转身掉头就走,走了几步,耳朵边飘进了她的声音——

“你给我滚回美国去……” 下一页

第八章 他真的滚回美国去了,这一走,时间也匆匆过了五个月。

她很努力地让自己保持愉快平静的心情,对安祖烈就这么一走了之,她逐渐的释怀。

她的人生她自己选择,她选择这样过,不后悔。

“会不会觉得有点遗憾?”

好可恶,她的心理建设在朱亚丽一句无心的问话而宣告瓦解。

“遗憾什么?”她佯装不懂,侧首望向朱亚丽。

“来医院做产检的女人大都有老公一块陪着来,而你只有我陪。”朱亚丽陪着她走出医院。

“朱朱,你知道吗,我真的好感谢我有你这么一个好朋友,陪我走过这一段。”她握紧朱亚丽的手。

“哎呀,你忽然变得这么多愁善感,我会受不了的。只要你平安的把宝宝生下来,然后赶快让、爱情海岸。重新开张,让我赶紧有工作,你知道我的积蓄剩没多少了。”朱亚丽故做洒脱,眼眶却已经微湿。

有此好友,她也感到无比的欣慰。目前她有两件大事待完成,一件就是把宝宝平安生下来,第二件事就是赶紧将毁于大火中的“爱情海岸”恢复旧观。前者容易完成,她只要再等一个月就行了,只要宝宝合作的话。但是这第二件事就伤脑筋了,让“爱情海岸”重新开张需要一大笔钱,依她目前的情况,她根本无法筹得出这一笔钱。

“对啊,我也想再当老板娘,只是钱的问题……”

“钱的问题很好解决,只要……”

她给了朱亚丽一眼,让她没有说完的机会,因为她接下来的话她不爱听。

“算了,我不说了。我去开车,你在这边等我。”朱亚丽抿抿嘴,留她一个人在医院的大门等。

只要她开口,安祖烈一定会帮忙。

朱亚丽是想这样说的。

她知道他一定会帮她的,只要她开口,只要她开口啊!很简单,借我钱,一句话搞定。但是话只要开了头,也就表示他们之间的关系会再次有了联系,他是债主,而她是债务人。

那场大火纵火者在前几个月就被捉到了,那也表示她误会他了,但人都被她赶回美国了,教她怎么拉得下脸跟他道歉。

他也真的酷得可以,五个月来一个问候也没有,一个也没有!

她怀疑那时他一直要她和他结婚是不是说着玩的,感觉乱没诚意的。

“沅沅姐,上车。”朱亚丽将车开过来,出声唤着她。

她上了车,车子往她家开去。

“沅沅姐,那个人好眼熟,是屈亦威嘛。”快到她家时,朱亚丽眼尖地看到一个站在她家楼下的男子。

“没错。”她也看到了。

她只是淡淡地笑着,她当然知道屈亦威来做什么。

纸是包不住火的,当然他荒唐的事情也爆发了,自然书是别想再念下去了。屈家父母为了逼他成熟,已经不再供给他经济来源,让他自力更生。以他的学历,在台湾要找到一个工作并不难,只是也不能让他太挥霍就是。

不经一事不长一智,而他真的也变得比较成熟一点了。

不过他的改变是他的事,她已经和他不再相干了,他们不再是未婚夫妻,她的事当然也就不干他的事。只不过,屈家二老一直认定她为他所做的牺牲太大了,为偿还这分恩情,他们很鼓励他重新追求她,然后再将她连同肚子里的孩子一块娶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