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叫莽撞呢?这是速战速决!”裁军的事情解决了,她的任务就少了一个,说不定就能提早回现代,现在,她觉得第二个老公赵曙。越来越让她心慌慌,还是保持安全距离比较好,“咦。不对啊!”她惊呼,因为想到了另外一件十分重要地事情。
“然然,你怎么了?是不是担心……”
“父皇,你觉得一个人最重要的是什么?一个国家的管理者应该具备什么素质?”赵祯被她地问题问懵了,不明白话题怎么会转到这个上面,他们不是在说裁军的事情吗?范悠然见他不语,开始摇头晃脑,长篇大论起来。“其实一个人活在世界上,最重要的就是信守承诺!而做为一个掌权者,首要就是懂得民间疾苦,可惜啊,可惜……”
“可惜什么?”这个皇帝公公第一次被一个年轻女孩牵着鼻子走。他知道很多人说他碌碌无为,谨小慎微,但是谁又知道,作为一个守着祖宗江山的帝王,他要考虑的远远多于普通人所想。他的周围前有范仲淹,现在欧阳修。还有韩琦,富弼,每个都不是省油的灯。另外后宫的曹皇后,再加上她地外甥女高滔滔,他很怕现在处理不当,将来养子赵曙登基后会重蹈他三十年前的覆辙,被太后干政。想到这,他又看看范悠然,“这个说话颠三倒四的小女孩真的能抓着曙儿的心,在后宫占得一席之地?”他忽然对这种期待深表怀疑。
“可惜的当然是。门外的那两个公子哥离做人的标准还很远!”范悠然不明白皇上为什么直盯着她看,更加不明白封建社会的皇帝怎么能允许两个男人娶同一个女人,不过此时,她的小脑袋瓜无暇细思这些问题。“反正先把公子哥搞去牛郎店玩上几天再保持距离也不迟!也不差这几天。”她在心中说服了自己,露出猫一般地笑容。
“曙儿与忠儿?”虽然侄子与养子都不是他亲生儿子,但两人的能力他是知道的,怎么会达不到做人的标准?特别是赵曙,他觉得很多方面,他自己都不如这个养子,“你们进来吧!”赵祯对着门外呼唤了一声,两个等待多时的王子走进了门。错愕地看着轻热地拉着皇帝衣袖的范悠然。这衣袖可是连皇后都不敢拉的。
又经历一番繁文缛节,众人总算都能站着说话了。“对于今日朝堂之上两位丞相所言。你们有什么看法?”赵祯抽回自己的袖口,坐回桌后的龙椅上,看看一旁女扮男装的人,见到男人们谈正事,一般识大体地女子都会借故离开,但范悠然是个好事者,怎么可能错过这种“好玩”的事情。
襄郡王不知道怎么回答皇帝的问题,所以低头不语,赵曙不敢贸然发表政见,所以没有开口说话,见不得冷场的范悠然跑到两人身旁,“绣花枕头,原来你叫赵曙,公子哥,你叫赵宗宝,还是叫赵忠?”很显然,她搞错了两人地身份,但没人回答她的问题,也没人纠正。襄郡王本就抱着看好戏的心态,怎么可能错失难得的娱乐机会?赵曙面对自己的刻意欺瞒当然不会在这个时候“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至于皇上----“我每天要处理那么多军国大事,这种儿女情长的芝麻绿豆大的事情怎么用得着朕管?”他给自己找的理由够强有力了。书房中顿时陷入“无声胜有声”地境界。
“喂,你们都哑巴了?”她不满地撅起嘴巴,“父皇,你看他们拉!
“然----秀----”两个称呼都被赵祯吞入肚中了,突然发现,他怎么说都可能引起养子地怀疑,只能含糊其词,“你先退下!”
“不要!”她的回答清脆而响亮,一点没发现自己地行为是抗旨,要掉脑袋的。旁人还来不及提醒她,悦耳的声音再次传来,“父皇,你来评评理,他们对臣妾不守信用,你说应该怎么办?”
“你别信口开河!”襄郡王首先沉不住气,“今天若不是我救你……”
“什么你救我!明明是父皇的圣旨来得及时,你不要什么功劳都往自己身上揽,我会瞧不起你的!”她不屑地撇撇嘴,打量着两个丈夫,“还是公子哥比较顺眼,如果没有风,我肯定会选他的!”
“对,你说的对!”襄郡王恨恨地咬咬牙,只恨自己不能把圣旨是他请去这件事说出口,“不过,我们哪里不守信用了?”
范悠然的笑意更浓了,她正等着这句话呢!“公子哥,当日在酒楼,你是否和我打赌,说是如果输了,就要去无忧仙境工作七天。是不是有这件事?”
“是!”赵曙毫不犹豫地回答,他早就知道,欠人的总要还的,不过是端茶倒水而已!”他夸慰自己,可是,事情到了范悠然手中,会这么简单吗?
“父皇,在您面前,虽然他嘴上答应了,心中肯定是千百个不愿意,所以……”
“那你想怎么样?”虽然鸡毛蒜皮的事情赵祯不会管,但唯一的养子一辈子的幸福还是要关心一下的。
“很简单,我要他在纸上写下:心甘情愿为我工作七天的字条!我这个要求没过分吧!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父皇您是站在我这边的对不对?”她谄媚地笑着,能不能折磨公子哥就看这一击了。
在皇帝和范悠然的左右夹击下,可怜的赵曙不得不提笔亲手写下了不平等条约,范悠然笑眯眯地看着手中的“折磨人保证书”,笑得嘴角咧到了耳朵旁,“父皇您可要作证,这是他自己要写的,我可没有逼他哦!”这话就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典型表现!
“是!儿臣是心甘情愿的!”赵曙回答地挺平静的,可襄郡王的正义感不知怎么地居然跑出来了。
“皇上,你不可以听她一面之词……”
“你是在暗示我欺骗皇上咯?”范悠然的笑容让人头皮发麻,转而回头看看龙椅上的皇帝,“父皇,就像我之前所言,信誉是做人的基础,臣妾岂会是那种说一套做一套的人?倒是王爷久居深宫,恐怕不了解民间疾苦,父皇,这七天,就让两位王爷和我一起体会一下民间的生活,感受一下女人们的想法。”她笑嘻嘻地加重了“女人”两字的读音。
“你……你……你到底有什么目的?”襄郡王忽然觉得心中毛毛的,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小女子能有什么目的,只不过想让两位王爷了解一下普通人的生活而已!”范悠然已经在心中描绘着两人被众女包围,而她财源滚滚的画面了。
“你的目的真的只是这样?”襄郡王的声音弱弱的,带着不可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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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王子变牛郎之牛郎强化训练班
“当然,当然!”范悠然的回答铿锵有力,可事实上呢?……
“绣花枕头,你把头抬那么干什么!”话音未落,《gq》杂志上,贝克汉姆平坦的小腹k上了襄郡王的脑袋,“刚才不是说了吗?温柔的眼神,你懂不懂?再不然酷酷的,带点杀气也可以,你现在是怎么样,扮演骄傲的孔雀吗?”现在的范悠然是“牛郎强化训练班”的导师,主要工作,表面上是进行“职前培训”,实际上嘛……嘿嘿,大家心知肚明。
“不是说只是服侍贵妇人的店小二吗?”可怜的襄郡王赵忠低声嘀咕,这是范悠然对皇帝解释的“牛郎”之含义。培训已经进行了三天,他不知道自己已经被k过多少回了,非常不明白,“难道我真的做得最差?”因为自始至终展少雄和赵曙从未有过这等待遇。
“你这种表情,这种服务态度,还不把我的贵客都吓走?”范悠然把这句说了无数次的话又重复了一遍,“反正不管怎么样,在你们达到我的要求之前,我是不会让你们上岗的!”七天时间太短,还不够她玩的,所以想出了一个职前培训。本来她也并不想单单对襄郡王“另眼相看”,只是展少雄武艺高强,她不敢得罪,而赵曙,“打骂”有点舍不得,所以只能让剩下的人“牺牲”一下,一般性,吃柿子都是拣软的捏地。所以她也没什么好愧疚的。“潘安,你傻子啊,叫你温柔。不是让你扮演娘娘腔好不好!”随着话音,另一只手中的《mensun》展开翅膀飞向化名潘安地男子,一个二十一世纪的帅气美男就这样亲上了北宋美男的脸庞,然后因重力加速度,直直掉落地上,金城武正用忧郁的眼神看着这荒诞的
在一旁看好戏的牡丹被杂志上的帅哥吸引了,“哇,金城武。我以前好像漏买了这本……”她后面那句“送我吧!”还没出口,就被展少雄的眼神呛到了,“喂,看什么看,你这是什么意思?看看帅哥又不犯法!”
“肤浅地女人!”展大侠把头转向窗外,轻蔑地吐出五个字,严重激怒了一向笑脸迎人的牡丹。
“我肤浅,你有内涵,内涵到极点,所以在这里当鸭子。鸭子和妓女有什么差别?哼!好歹我去过去式,而你却是现在时!”她反手把杂志平摊在展少雄面前,“看看人家的脸蛋,看看人家的身材,再看看人家的眼神,人家的气质,你有哪一样比得上的?”
“伤风败俗!”撇过头,简单地吐出四个字,不过他忽然发现眼前的女人身上的脂粉味已经不那么浓烈了。
“伤风败俗也要有本钱吧!”牡丹上下打商量着展少雄的身材,“秀秀。你说我们要不要订做一些泳装让他们站在门口招揽客人?”她笑得有点坏。
“好主意!一定轰动!”范悠然开始起哄,“要不再挖个泳池,来个北宋美男泳池派对。”
“等等!什么是泳装?”三四声惊恐地问句脱口而出,经过这几天的“特训”。他们都怕了这两个女人。
“泳装就是游泳时穿的小裤裤,恩……”范悠然翻着手上的《gq》,“和这个差不多吧!”她坏笑着把手中的杂志翻转,里面赫然是一个全裸的男人,一片绿色的树叶挡着重要部位,“多少女人的梦中情人啊!”她一边欣赏,一边偷瞄着赵曙的脸色。
众美男一见图片,立马变脸。“天哪!我要回宫禀告皇上!”襄郡王原本白皙的皮肤更加苍白了。让他穿这样,还不如杀了他!这估计是每个看到画面地北宋男人的第一反应。
“这是艺术!懂不懂?”见赵曙的脸色未有明显的变化。范悠然继续着偷瞄事业,“大卫像知道吗?那可是货真价实地全裸!人家可是光溜溜地站了几千年,有什么关系?”
“光溜溜?……”又是一阵惊呼,范小姐的目标依然没什么反应,“你这些东西都是那里来的?”襄郡王又一次问出了心中的疑问,他从未见过这么多衣衫不整的男人,女人,就算是来到汴京的色目人,胡人都不会像范悠然所持的书上那么穿着,他猜想,那一定不在宋朝疆土上。
襄郡王的问题其实也是赵曙地问题。第一次看到《gq》,看到《mensun》,他以为自己眼花了,可是经历了三天地“熏陶”,已经能比较容易克制自己的想法了。不过看到自己地女人用垂涎的眼光看着没穿什么衣服的男人,他的心中还是有点酸酸地不好受。虽然他曾厉声责问她心中的男人是谁,但经历了这三天的朝夕相处,终于知道,这个女人也就嘴巴上说说,实质上还是纯洁得一塌糊涂的。有时候看着她漂亮的笑脸,他会忍不住想起洞房花烛夜那一吻,冷静下来想想,他几乎能肯定,她肯定没被其他男人碰过。
虽然才过了三天时间,虽然宫外的生活没有宫内舒适,虽然十分厌恶这“牛郎强化训练班”,但他发现,自己居然喜欢这无所事事的生活,每天看着穿着男装的女人偷瞄他,心情就会渐渐变好。在“训练班”休息的空挡,他会拿着范悠然带来的东西看,发现很多纸张写不上字(杂志的封面有塑料薄膜),发现书上的很多字他都不认识,(简体字他当然不认识),发现书上的男人女人都穿得很少(范悠然拿的都是时尚杂志)。有时候他会觉得这个女人来自另外一个世界,可是感受着她的气息,她的体温,又会觉得自己的想法很荒谬。
“士可杀,不可辱!”襄郡王高亢的声音传入赵曙的耳膜,他淡淡地笑着,笑容几乎不可见。每天看着这个表弟和自己的女人争执也是一件很愉快的事情,在这里,他们想说什么就可以说什么,不必担心隔墙有耳,不必害怕说错话招来杀身之祸。
“我辱你了吗?切!要去死就去吧!我可没空拦你。”范悠然不屑地看了一眼激愤的男人,“牡丹啊,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会叫的狗不咬人,你说我们这里是不是也是这种情况呢?”
“你说我是狗?”愤怒的男声未等牡丹回应就已经响彻房间了。
“谁回答,谁就是!我可什么都没说过!”
“你!……”很显然,和以往一样,这次又是范悠然赢了,不!应该说,襄郡王压根就没赢过。
“你是不是说要去向父皇告状啊?”见男人的嘴动了动,她条件反射地脱口而出,“去吧,去吧!我不拦你,可是你要对父皇说什么呢?说你连酒楼的小二都做不好?这也太没面子了吧?”
“你!……”又是气得说不出话,他又一次觉得眼前的女人和他根本就是上辈子的仇人,“还好!时间不会很长的,皇上不会让我们留在民间很久的!”他在心中宽慰自己,回忆着昔日在王府的快乐日子,“望梅止渴”也是一种境界。